凡煙小說

第40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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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了夏書逸問這個做什麽?

夏書逸抓住他手腕的手用力。

張王李不懂,只快速說道:“三個。”

夏書逸放開他走向旁邊的李希。

李希明顯不信什麽拜山頭,但也明顯被這詭異的狀況震懾到,她緊緊抓著手中長槍,手背青筋都凸起。

夏書逸靠近。

李希看來。

夏書逸在她開口之前輕聲問道:“你隊裏加你一共幾個女隊員?”

李希不解,但還是立刻就回答,“十二個。”

三加十二,等於十五。

那多出來的那個女人,是誰?

他們軍區男女編制是分開的,白訴泠這次進來帶的人都是男的,沒有女人。

張王李和李希身為隊長,再怎樣也不至於連自己隊裏有幾個人都不清楚。

所以數字肯定不會出錯,出錯的就只有人……

被圍在中間忙著拜山頭的人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他也不知道從哪裏學到的那一套,看著還有模有樣。

夏書逸在人群中移動,一一打量那些女隊員。

黑暗中,有人察覺回頭看來,有人註意力被拜山頭的人吸引。

一邊移動,夏書逸一邊低頭看向手中的魂器。

他已經親過了。

魂器悄無聲息變化,變得有分量。

不是炮管那種沈重,而是第三形態高穿透的機槍。

“……我們初來乍到,如果有什麽地方不小心得罪騷擾,還請一定不要和我們……”

夏書逸從兩個女隊員中間走過,其中一人回頭看了他一眼,另外一個長發女人背對他這邊,看得聚精會神。

夏書逸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人雖然多,但都聚在一起看中間那人拜山頭。

夏書逸片刻就已經繞完大半圈,眼見只剩下最後四五個人,他愈發警惕。

一個,兩個……

從最後一人身旁走過,夏書逸眉頭皺起。

沒問題?

張王李和李希記錯了?

夏書逸回頭看去。

這一圈走下來,他早就已經滿身冷汗,心臟快得像是要從嘴巴裏跳出來。

中間拜山頭的人已經在和對方談條件,他們會盡快離開,所以對方也別再為難他們……

夏書逸視線快速在一張張臉上掃過,正準備再回頭去問問張王李和李希,視線就猛然停頓。

剛剛背對他的那長發女人不知何時回過頭去,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一個滿是頭發的後腦勺。

她看似在和身後的人聊天,但她後面的那女隊員註意力卻都在中間拜山頭那人身上……

似乎是察覺到視線,那女人緩緩回過頭。

她後腦勺的另一邊,也是後腦勺。

冰冷悚然的感覺瞬間從夏書逸腳底直竄頭頂,那瞬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大吼著讓其他人逃又是怎麽開的槍,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扣下扳機。

“砰。”

比普通槍聲更為尖銳的槍聲猛然刺破黑暗。

子彈精準命中那女人的腦袋。

那女人身體明顯晃了下。

周圍一群人本能看去,看見那女人,他們楞了會後才反應過來。

下一刻,黑暗如油鍋進水,劈裏啪啦炸了鍋。

“啊!”

“鬼啊!”

“啊……”

“砰砰砰。”

“媽的。”

……

混亂中,那被夏書逸精準爆頭的女人搖晃了兩下後,居然重新站穩。

她緩緩轉動也不知是後腦勺還是臉的腦袋,看向夏書逸這邊。

被註視,極度恐懼間夏書逸有些懵了,他那一槍可是連異界之核都能打爛,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寬闊的荒野中。

許顧沫在夜色中看向對面的白訴泠。

白訴泠沒有睡覺,而是正墊著自己的膝蓋在小本子上寫著什麽,他一臉嚴肅,寫得認真。

許顧沫一看見他就火大,他收回視線,不搭理。

白訴泠想死就去死好了。

想想,他又覺得自己這氣生得可笑。

白訴泠這三個字本來就是他們加諸白訴泠身上的枷鎖,之前他們擁護他,用一條條命把他捧到高處。

後來大部分異界被解決,情況緩和,不再需要神,他們給他一個元帥的職位,然後就不再管。

白訴泠剛當上元帥的時候,一個月都說不上幾句話,那樣的他卻必須馬上監管一整個軍區……

現在,他又開始要求白訴泠不要用魂器,要乖乖聽話,要呆在安全的地方。

許顧沫起身,走了過去,主動搭話,“在寫什麽?”

白訴泠察覺他靠近,快速把本子合攏收好,不給看。

許顧沫打量白訴泠,有種自家小孩長大了的心酸感,明明以前白訴泠從來不會藏著掖著,就算是記他們的仇也是光明正大。

“又做夢了?”許顧沫在白訴泠身邊坐下。

他剛被帶到白訴泠身邊的時候,白訴泠幾天都說不了一句話,說的最多的就是“嗯”,那時候他一直一個人自言自語。

白訴泠不準備說。

和之前的沒有話說不同,他現在是不想說。

許顧沫挑挑眉,“別那麽小氣。”

白訴泠看了他一眼,想到什麽似地掏出另外一個本子,大大方方在膝蓋上展開,書寫。

許顧沫立刻看去。

許顧沫,背地裏說壞話。

許顧沫噎住,記仇這點倒還是大大方方。

“我什麽時候背地裏說你壞話了?”許顧沫不解。

“之前。”

“什麽時候,誰說的,我怎麽不知道?”許顧沫莫名其妙。

“你和夏書逸。”

許顧沫立刻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他這就是汙蔑。”

他上次那叫說壞話?

白訴泠收起本子,明顯相信夏書逸,不願意相信他。

許顧沫酸溜溜,他和白訴泠認識好幾年了也沒見白訴泠這麽相信他,夏書逸這才出現多久,白訴泠就這麽相信,他這是被勾了魂了?

不過看見白訴泠那個本子,許顧沫倒是又想起另一件事。

許顧沫環顧周圍一圈,看向對面的董楊,“你覺得董楊這個人怎麽樣?”

董楊和白訴泠同時看來。

“他跟在你身邊好幾年了,這麽些年裏也幫了你不少忙,人勤快,還能幹,我覺得是個不錯的人。”許顧沫道。

軍區的人,長得比白訴泠高點,還是個男人,董楊完全符合條件。

董楊不明白許顧沫突然發什麽瘋,但還是緊張地看著白訴泠,好奇白訴泠對他的評價。

白訴泠黑眸無波,他思索片刻,“吵,忘記打飯。”

董楊恍恍惚惚,兩眼含淚。

他只有幾次忘記給白訴泠打飯,每次都是因為實在忙不過來才忘記,白訴泠怎麽還就真記上了?

而且他有時候是啰嗦了一點,但那也是出於副官的職責。

許顧沫默默在心中把董楊排除,“那冠生平呢?除了腦子簡單了點哪都挺好,我記得今年就立了好幾次功?”

“誰?”

許顧沫噎了下。

想想,許顧沫繼續,“許路林呢?就是長得清清秀秀那個,還戴個眼鏡,他也挺不錯的,腦子特好使。”

白訴泠黑眸幽冷而困惑。

許顧沫再是一噎,他面無表情,“那夏書逸呢?”

白訴泠如幽潭的眸底深處似乎有光,“好。”

許顧沫受不了地翻個白眼,白訴泠現在是真的把夏書逸當個寶。

“你夢裏那個人該不會是夏書逸吧?”要不是許顧沫知道白訴泠開始做夢時還沒見過夏書逸,他都要信以為真了。

“砰。”

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槍聲,緊接著槍聲頻繁響起。

“裂縫那邊,是夏書逸他們?”董楊看去。

“過去。”白訴泠已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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