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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很會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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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斯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女孩兒,這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兒曾經到底經歷過什麽,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現在的她明明應該是花季的年紀,她卻把自己說的像是經歷過萬年滄桑似的。

安晨曦也意識到了自己貌似說了不該說的,臉上淡淡一笑:“看來楊總現在是被我嚇到了,沒想到在商場上歷經風雨的楊總,居然相信我的一句玩笑話。”

楊斯墨回神,挑了眉頭,一笑:“我只能說安小姐的話,讓我深有感觸。”他知道安晨曦說的並不是玩笑話,她肯定經歷過很多令人難過的事兒,要不然,她不會那麽處事不驚的。就像今天的記者會。

他也看到了記者會,關於昨天的那場車禍。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兒的話,絕對一個星期沒有辦法正常上班,更何況去回答記者的那些刁鉆的問題。她昨天在現場無助的跪在屍體面洽的時候,那個無助的樣子,根本無法想象到今天的她,就恢覆了正常了。而且在今天她的表現出乎人的意料。

安晨曦微微一笑,端起紅酒喝了一口,繼續吃著自己盤子裏面的牛排,沒有去理會他話裏面的意思。很多事情不該自己管的,那麽自己就不管。如果自己不是想要調查他父親的話,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不會和楊斯墨一起吃午餐的。

“楊董事長身體還好吧?”安晨曦突然擡頭看著楊斯墨,眼裏沒任何表情,完全就像是無意間的一問。

楊斯墨的眼裏閃過千絲萬縷的情緒,他沒有想到安晨曦會突然提到自己的父親,其實他不僅和自己的養母關系不好,和自己的親生父親的關系,也好不到哪兒去,楊墨淩在公司的時候會叫父親爸爸,他只會叫董事長,其他時候多數都只是叫父親。

淡淡的對著安晨曦一笑,很自然的切了一塊牛排:“他身體還好,謝謝關心。”說完把牛排放入嘴裏。

安晨曦低眸,看來他並願意提及自己的父親呢。放下刀叉,拿著餐巾擦了擦嘴角,把餐巾放在桌上之後,身子才微微往後靠,雙手環抱在胸前:“這次對wns日月灣的地也是勢在必得?”

“安小姐也加入了顏洛?的團隊?”楊斯墨擦了嘴角之後,伸手握住紅酒杯的杯腳,輕輕的晃動著杯中的紅酒,眼神似笑非笑。

安晨曦淡淡的一笑,嘴角微勾,這樣的笑容,也許只適合掛在她的臉上。低眸把弄著自己手腕上藍寶石的手鏈:“楊總真愛說笑,我本來就是c&l的副總,何來加入一說呢?”

楊斯墨一笑,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看來顏洛?始終是快了自己一步啊。

“安小姐說的也有道理,看來是我說的唐突了。”

安晨曦挑眉,這個楊斯墨今天約自己來吃飯只是為了說這些嗎?如果真的是為了說這些,那麽自己真的沒有必要再繼續待下去了,因為,這頓午餐已經結束了。端起酒杯,把裏面殘餘的紅酒喝入口中,放下杯子起身:“楊總,午餐時間結束,我先告辭。”

楊斯墨站起來:“安小姐總是那麽個性,你越是個性,我就越有興趣。”

安晨曦臉上一笑,眼裏無不諷刺的看著楊斯墨:“重要的是要看我有沒有趣。”說完轉身離開。

就算他再明目張膽的對自己宣布自己的占有欲,那自己不同意,他沒有任何辦法,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不會打算和楊斯墨打交道的。

他就是一只千年的狐貍。狐貍的狡猾是沒有人知道底線的,所以,她最好的辦法就是少接觸,只要不接觸,那麽他再怎樣也不會對自己帶來危害的。

安晨曦回到公司,劉楊雪還沒有離開,走上前去:“怎麽還沒有去c市呢?”

劉楊雪站起來:“正打算去呢,今天可能回不來。”

安晨曦點點頭:“不用著急,公司沒有什麽重要的事兒,你就先辦好我交代的事兒吧。”現在公司的確沒什麽特別重要的事兒了,而且saffier的作品已經在專櫃上市了,和y的合作也開始了,加上y也答應了她近期可以不用交作品的,所以現在她只需要專註在一件事上面就好了。

“對了小姐,剛剛總裁的秘書琳達來說,讓您今晚和總裁參加一個聚餐。”

安晨曦蹙眉:“聚餐?”他今天沒有說有什麽聚餐啊,哪一個公司的聚會?

電話響了起來,劉楊雪連忙點點頭:“是的,總裁並沒有說和誰聚餐,只是要你務必參加,下班之後,在大廳等他。”說完趕緊接起電話:“您好,副總辦公室!”

掛了電話,劉楊雪擡頭看著安晨曦:“小姐,我找的人已經到了,我現在下去。”

安晨曦點點頭:“小心點,萬事多註意。”

“好的。”劉楊雪微笑著點點頭。

安晨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感激的微笑:“辛苦了。”說完轉身走進辦公室。

很多的話,根本不能語言來表達,就像她對他們的感激,這輩子她就註定了要虧欠很多人,要辜負很多人。

blue,這個在辛市最熱鬧的地方,立地而起的酒吧。也是顏洛?幾人每次聚集的聚集地,這是他們幾人合夥建造的酒吧,會員制,只有極少數的人能進來,進包廂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沐瑾嶼和司徒懿先到了,兩人看時間還早就在吧臺上先喝一杯,服務員客氣的像兩人問了好,然後按照兩人平時的喜好上了酒。

司徒懿喝著杯子裏不算很烈的酒,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沐瑾嶼聊天,眼睛卻在酒吧裏面轉來轉去,仿佛在尋找獵物一般:“這幾年酒吧賺了多少?”

這個死小子,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這個酒吧到目前為止到底賺了多少錢,只是每次他們來都有酒喝而已。

沐瑾嶼嘿嘿一笑,把可以旋轉的凳子一轉,被靠在吧臺上,看著整個酒吧:“肯定穩賺不虧的,你想想這可是我開的酒吧,怎麽可能會有虧損呢?”

進這個酒吧的不是高級白領就是富家子弟,一般來這裏都會想著炫富,他們一炫富,點的全是這個酒吧最貴的酒,那他還會有虧損的嗎?就連一瓶普通的威士忌,他都可以賺幾萬,別說那些珍貴的紅酒了。

司徒懿拿著杯子和沐瑾嶼輕輕一碰,唇角微勾:“所以,你的意思是,這麽多年,酒吧賺來的錢,你一個人私吞了?”

沐瑾嶼眼睛瞪大,他又上當了,這只狐貍,嗷嗷嗷···放下杯子,立刻跳出一米遠,他一定要遠離這些在商場上混達的人,太陰險了,居然一句話就把他的話套出來了。眼神戒備的看著司徒懿:“你剛剛聽錯了,艹,你看我們這兒規模那麽大,但是沒有幾個人來,你就應該知道我們這裏絕對沒有賺錢的,這些年的虧損都是我自己掏腰包的啊!”

司徒懿看著沐瑾嶼那賴皮的樣子,就想笑,他不會不了解這個酒吧到底賺了多少,只是他們又不是缺那點錢。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吧臺上,臉上的笑容變大:“得了吧,看你那慫樣,我問你要錢了嗎?”

看到韓昱軒走進來,伸手朝他招了招:“怎麽今天那麽早,沒有案子?”

吧臺的服務員已經倒好了酒,韓昱軒走過去,端起來飲盡,把杯子放下:“我在負責一宗車禍肇事逃逸事件!”

他也沒想到,上級居然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處理,難道又是顏洛?給他找的麻煩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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