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你害死我的孩子還不夠,非要把我也害死嗎?!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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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可以問的話,能不能說一下你和裴斯年的關系?”桑葚出於好奇,隨口問了一聲。

她此時正半躺在床上,抱著一個抱枕,看著林淺。

林淺很瘦,她的臉色甚至因為過分的瘦而顯得有些蒼白。

她微微低頭,擺弄自己的指甲,一邊開口:“我們結過婚的。”

桑葚心底咯噔一下,忽然想到了剛才在裴家大門口她說的話:“讓我回家……”

“那後來……”桑葚看到林淺臉色微變,立刻揮了揮手解釋,“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要窺探你的隱私,只是想知道一下你的情況,不知道有沒有什麽能夠幫到你的。”

林淺忽然笑了笑,她笑的時候右臉頰有一顆小小的梨渦,但是這個笑卻有些自嘲的味道,很晦澀。

“說來你可能不會相信,裴斯年他並不是一個君子。”林淺頓了頓,“他當年剛剛醫大畢業後在一家醫院實習,當時我爸爸還是那家醫院的院長,裴斯年很優秀,但是當時實習生留院的機會很小,所以他就走了歪門邪道。”

林淺話落,桑葚似乎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林淺繼續開口:“當時我也是那家醫院的一名醫生,他千方百計地認識了我,和我結婚,利用我和我爸爸打好了關系。最後…..呵,他汙蔑我爸爸造成了一起醫療事故,又連帶著把我也卷進了那件事情中去。我爸爸因為受不來名譽被破壞所以心臟病發去世了,我……我因為這件事情失去了工作,去坐了兩年牢。”

林淺話語裏盡含著苦澀,桑葚聽得很揪心。

其實桑葚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樣的負心的事情她聽說過很多,但是身邊人親身經歷過的,卻是少之又少。

林淺咬了咬下唇,她擡眼看著桑葚,眼底陰影深重。

“十天前我剛剛刑滿釋放,我去找斯年,但是他用各種理由不見我。我想回家,他也不讓我回……”林淺的眼底有些落寞。

桑葚眉心緊皺,她直了直身子,凝視林淺:“他這麽對你,你出來後還去找他幹什麽?”

但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要知道,曾經傅亦桓對她整整無視了四年,她還是一樣賴在他的身邊不肯離開…..

林淺開口,嘴角有些落寞。

“我沒地方去……”林淺的眼眶通紅,“我很想他。就算他再怎麽不好,他還是裴斯年。”

最後一句話,讓桑葚整顆心都震顫了一下,她倒抽了一口氣瞬間覺得心口有些微窒。

她伸手捂住了心口,咬了咬牙,林淺的話讓她聯想到了自己…..曾經和她一樣卑微不堪的自己。

這一夜林淺和桑葚一起睡,她似乎很累也很餓,睡覺之前桑葚拿了一些面包給她,她幾乎都是狼吞虎咽,她告訴桑葚,自己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桑葚的心很軟,同樣是女人,有些女人可以很嬌貴地什麽都不做,每天只要逛街吃飯就行,而有些女人卻是三餐都不飽,拼盡全力去追求幸福最後還落得個“很下賤”的名聲。

林淺和桑葚,都是屬於第二種女人。而林淺之於桑葚,又活的更加卑微。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樓下便傳來了裴四年的怒罵聲。

“昨天如果不是看在客人的面子上,你覺得我會讓你踏進我家一步?你現在就給我出去,我一眼都不想看見你!”

樓下,裴斯年的怒罵讓桑葚立刻下床走了下去。

她看到了林淺無力地哭訴:“斯年,我沒地方可以去……我很想家,也很想…..很想你。”

桑葚站在樓梯上看都很清楚,此時裴斯年臉上有一絲異樣掠過。

然而下一秒,裴斯年卻又像是全副武裝一般,冷視林淺,他上前,靠近林淺,眼神有些可怕:“想我?林淺,你應該怕我。兩年前我可以親手把你送進監獄,現在你出來了,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你,讓你去揭發我當年對你爸做的事情?”

林淺臉色僵了僵,但是她卻立刻拼命搖頭:“不…..我不會的,只要你讓我回家,讓我留在你的身邊……我不會…..”

“夠了,現在離開還有機會,否則,我現在就讓警察把你帶走。”裴斯年臉色絕情。

桑葚的心像是被紮了一下,林淺,何必那麽卑微呢,這樣的愛……該早點放手。

這個道理以前的桑葚不懂,但是現在的桑葚,卻看的很明白。

林淺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她不想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監獄,她不敢違抗裴斯年的命令,她只能夠悻悻離開。

***

A市,棋院,片場。

“傅先生,這個畫面采用景深淺的鏡頭來拍攝,效果可能會更好,麻煩您再拍一次。”那位美國導演正在給傅亦桓看剛才拍攝的畫面。

傅亦桓坐在休息的椅子上,身上的戲服還沒有換下,額頭上有幾滴汗滴。

他重返演藝圈的消息這段時間在國內瞬間炸開了鍋,他的一舉一動再一次連續登上娛樂頭版頭條。

每個粉絲和每一個媒體都在關註他的回歸,而這一次回歸,傅亦桓比以往要更加賣命演戲。

面對導演的建議,他點頭:“好。”

同樣一個鏡頭,他已經拍攝了幾十遍,但是卻仍舊不厭其煩地追求最完美的畫面效果。

站在一旁的秦晴看著又走到了鏡頭前的傅亦桓,莫名心疼起來,她蹙眉。

他從來沒有那麽拼命過,因為桑葚撤股的事情,他需要重新回到公眾的視野,同時就算他自己不說她也感覺得到,他是在試圖麻痹自己。

這時,秦晴的手機響了。

“餵。什麽?在美國?好,我知道了,我會通知傅先生。”秦晴掛斷電話,眉心愈發緊蹙了起來,她緊緊地捏著手中的手機,心沈了沈。

十分鐘後,傅亦桓走了下來,秦晴連忙遞過去礦泉水和毛巾。

“傅先生,有桑小姐的消息了。”秦晴蹙眉開口。

她明顯看到傅亦桓的臉色沈了沈,但是他開口的話語卻是很冷淡的一個子:“說。”

“您聯系的私家偵探查到兩個月前桑小姐和陸朝夕一起去了美國紐約。”秦晴一字不落地把私家偵探的話傳達給了傅亦桓。

傅亦桓的眼神在聽到“陸朝夕”那三個字的時候,瞬間變得陰鷙。

“五點半之前訂好去紐約的機票。”他扔下一句話,脫下古裝戲服,接過助手遞過來的外套穿上,闊步離開了。

秦晴留在原地,心底嘆了一口氣,傅先生要去紐約找桑小姐嗎?……

只有秦晴才明白,傅亦桓想要去找桑葚,絕對不是因為思念,他,不是那麽大度的人,特別是不能夠容忍別人的威脅和背叛,而桑葚,恰恰對他做了這兩件事情。

他去紐約,不是因為追隨,而是報覆。

(PS:二更完畢,這章涉及裴斯年和林淺的故事篇幅有點多了,下面章節就還是以主角的感情路線為主~~不用擔心哈。)

138 說,你把桑葚藏在了哪裏?!(一更4000+)

更新時間:2014-10-12 1:26:54 本章字數:6792

紐約。

今天天氣很舒服,不冷不熱,不溫不火。桑葚今天的天氣,仿佛每呼吸一口氣都會吸入暖暖地陽光,接著心底也就變得暖暖的。

在紐約的兩個月,桑葚一直住在裴斯年家,陸朝夕一直在奔波,一方面是因為他需要在紐約穩定下來,找到新的工作醫院,另一方面為了他在紐約的新居。

桑葚見到裴斯年的時間不多,他很忙,忙到有的時候會直接住在醫院裏不回來。而幾乎是每天傍晚,林淺都會偷偷地在別墅的門口張望等著裴斯年回家。

兩個月過去了,林淺還沒有死心。桑葚心疼林淺,每一次在確定裴斯年不會回來之後都會偷偷把林淺帶進別墅鑠。

林淺和桑葚的關系也漸漸越來越好,林淺說她曾經也有過一個孩子,在入獄之中才發現的,她因為父親的去世和丈夫的負心一下子不堪重負流產了,等到流產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

所以林淺每一次望著桑葚日益變大的小腹眼神裏都會流露出一絲傷痛,也有一點點溫情瑚。

林淺話不多,但是人卻很好,這段時間她在外面一家校醫院裏做護工,她因為之前的事故沒有醫院再敢聘請她做醫生,所以只能去做護工養活自己。

生活的不易讓桑葚和她越走越近,只是時間總是有些不留情面,桑葚要離開了。

在裴斯年家打擾了整整兩個月,陸朝夕在紐約市區的公寓也已經可以搬進去了。

桑葚告訴林淺,她有困難可以隨時找她,也可以隨時打她電話。

可是她搬過去一周了,林淺一個電話也沒有打給她。

桑葚坐在陽臺上,十七樓的高度讓她有點不敢往下看,她深吸了一口氣,手中握著一杯暖暖的茶,抿唇喝了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門忽然被敲響,桑葚蹙眉,低頭看了一下手表,現在才淩晨五點,誰會這麽早來敲門?

她原本是因為睡不著所以才在陽臺上坐了這麽久,此時的陸朝夕還在熟睡。

她起身放下了茶杯想要去開門,已經走到了門口了,忽然察覺到了有一絲不對勁。

這個時間太早了,出於防備的心裏,桑葚把眼睛貼在了貓眼上看了一眼,當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熟悉的身影的時候,桑葚整個人都僵持住了。

貓眼中透射出來傅亦桓的身影,在桑葚的眼睛裏久久滯留,她倒抽了一口冷氣,心底毫無防備地抽痛了一下。

她迅速轉過身去,第一個反應就是逃離,但是剛剛邁出第一步她便發現,自己的腿都軟了!

桑葚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鎮定,但是那兩條腿卻不聽使喚,越來越酥麻。

此時的陸朝夕聽見了門口似乎有動靜,他起身披上了睡袍,走到了門口的時候看到桑葚癱軟在地上,眼底顯而易見的震驚。

他俯身要抱起桑葚,方欲開口詢問她怎麽了的時候,桑葚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惶恐的表情,她毫不避諱地伸手捂住了陸朝夕的嘴巴,拼命地搖頭。

陸朝夕被桑葚突如其來的動作略微有些驚到,他蹙眉,看著桑葚驚恐的表情似乎猜到了有點不對勁。

桑葚輕聲開口,聲音低沈:“傅亦桓……傅亦桓……”

桑葚那只緊緊捂著陸朝夕的手滑落了下來,她掌心冷汗涔涔有些濕潤,陸朝夕在聽到桑葚的話後立刻握住了她下滑的手,將她的顫抖的手緊緊捏在了手心。

陸朝夕臉色變了變,他順著桑葚的目光看著門口,猜到了是傅亦桓來了。

他的心提了起來,他自認為做的已經萬無一失,就連來美國的事情都只對陸遠名提過,在美國的一舉一動都盡量小心低調,這麽做都是為了防止被傅亦桓找到。

他知道桑葚的心意,她不想見到傅亦桓,她好不容易逃離了那段往事,這段時間也漸漸有了笑顏,她不能再受到傅亦桓的影響。

但是,傅亦桓終究還是找來了。他以為傅亦桓不會這麽執著,但是他卻低估了傅亦桓的決心。

門再一次被敲響,桑葚的神經更加緊繃了起來,她的手不自覺地掐緊了陸朝夕的手臂,她渾然不知,陸朝夕的手臂處卻傳來刺痛。

他略微蹙了一下眉,任由她掐著。

孕期的女人很容易變得敏感,桑葚此刻對傅亦桓到來的懼怕就是來源於此。

“你先進房間,傅亦桓我來應付,無論如何都不要發出聲音。”陸朝夕壓低聲音囑咐桑葚,桑葚用力點頭,起身扶著墻小心翼翼地走回了房間,鎖上了門。

陸朝夕見桑葚已經回到房間之後,斂了斂神色,旋轉了門的把手,打開了門。

當傅亦桓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陸朝夕並沒有顯得那麽意外,眉心蹙起。

“傅亦桓,你是警犬嗎?我在紐約的住處你都嗅地到?”陸朝夕冷冷的註視著傅亦桓,臉色極為冰冷。

傅亦桓的樣子有些風塵仆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上,他一直沒有合眼,他來紐約要找到桑葚,是要把她帶回,親口問問她,她用近乎報覆的手段撤去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令他陷入了困境之後,就這麽一聲不吭地走掉到底算什麽?!

他的憤怒,在臉上一覽無餘。

陸朝夕的話語諷刺讓傅亦桓愈發不悅。

“說,你把桑葚藏在了哪裏?!”傅亦桓開門見山,近乎於低吼。

他站在門口,卻是一副要多門而入的姿勢。

陸朝夕臉色要比他平靜地多,兩個差不多高的男人站在一起,互相平視,火藥味頓時彌漫開來。

陸朝夕眼神很淡定:“這是我家。”他只說了四個字,是強調,這是他的家,他不知道桑葚在哪裏。

但是下一秒,傅亦桓卻忽然伸手一把拎住了陸朝夕的睡袍領子,眼神猙獰地將他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陸朝夕,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桑葚帶到了美國,你以為做到了瞞天過海,可是,你覺得你騙得了我?!”傅亦桓眼神陰鷙,話語也是冷漠的可怕。

陸朝夕一把推開了傅亦桓,咬了咬牙,伸手扯了扯衣領。

“我說過,我不知道桑葚在哪裏。你和桑葚的事情,以後別扯到我!”陸朝夕同樣冷漠。

此時的桑葚躲在自己的房間裏,她的耳朵緊緊地貼在門上,企圖聽見外面的聲音,但是卻又害怕聽見傅亦桓的聲音。

無論如何,傅亦桓對於桑葚來說都是一個可怕的噩夢。

她雖然不足夠了解這個男人的城府,卻是可以肯定他現在的心思。他來美國找她,肯定不是因為那所謂的愛情,他不過是因為憤怒和不甘心被她拿走那麽多的股份所以才來的。

這個男人的心,也就這麽大,容不下她的愛情。

桑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心底不斷地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夠讓傅亦桓看到她……

她絕對不能夠讓那個男人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

此時門口的傅亦桓破門而入,兩個男人幾乎要廝打在一起。面對傅亦桓的強勢,一向溫和待人的陸朝夕也毫不示弱。

桑葚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心愈發提了起來,她的手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衣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絲不確定和驚慌失措。

“陸…….陸醫生……”

是林淺的聲音!

桑葚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她竟然在這個時候來找桑葚了!!

桑葚更加慌亂不堪了,她擔心毫不知情的林淺會在不經意間說出她的名字,這樣一來,傅亦桓便知道她就在這裏了!

她倒抽了一口冷氣,在房間裏踱步,她的手一直放在小腹上,他對傅亦桓避而不見,不過是害怕被他看見她的小腹。

“怎麽辦…….孩子,一定不能被發現……”桑葚最終兀自喃喃自語,嘴唇慘白。

她心底唯一想要堅守的,只有腹中的胎兒。如果被傅亦桓知道,她和他的生生活軌跡又會交疊在一起,又要無休止地糾纏。

她不要再糾纏下去了!

門口,林淺捧著一束小雛菊,楞楞地看著兩個幾乎要廝打在一起的男人,怔了良久都說不出話來。

她今天不用上班,原本是買了小雛菊來看望桑葚的,這段時間不聯系她是因為做護工太忙,好不容易騰出時間來見桑葚,卻撞見了這麽一幕。

她剛剛恢覆了神智要問“桑葚在哪兒”的時候,陸朝夕看到她要張嘴,立刻松開了抓著傅亦桓衣領的手,走到了林淺面前,背對著傅亦桓,對林淺開口:

“你來了,怎麽這麽早?”

林淺被陸朝夕沒有來由的話楞在了原地,她面露驚愕,卻發現此刻的陸朝夕正朝她擰緊了眉心。

林淺不笨,立刻明白陸朝夕是在演戲給後面那個男人看,連忙恢覆了神智。

她將那捧小雛菊遞給了陸朝夕,眼神有些恍惚,但是卻是鎮定地開口:“那個……那個我剛剛路過花店就買了一束花,喜歡嗎?”

林淺強擠出了一絲笑意,傅亦桓將這一切收入眼底,他的眉心皺了起來,這個女人是誰?

陸朝夕順手將林淺攬住,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上了一個淺淺的吻。

“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歡。”

陸朝夕只不過是在和林淺演戲給傅亦桓看,但是在傅亦桓的眼中,他們卻像是真的情侶一樣。

陸朝夕這麽做,是想要傅亦桓知道他這裏沒有桑葚,他和另外一個女人在談戀愛。

果然,在精明的傅亦桓也被騙了過去。

林淺笑笑,指了指傅亦桓,擡頭問陸朝夕:“這位是?”

“認識的人。”陸朝夕為了演地像,手依舊攬著林淺,林淺也很配合。

陸朝夕有意向傅亦桓說明林淺的身份,開口道:“這是我的女朋友,如果桑葚在這裏的話,你覺得我還會讓另一個女人來我家嗎?”

陸朝夕話語說的淡然,好像是真的一樣。

傅亦桓蹙眉,他落套了。並不是因為他考慮不周,而是陸朝夕這個謊言捏造地太像,輕易瞞天過海。

“如果讓我知道你在騙我,陸朝夕,我不會手軟!”傅亦桓冷冷的看了一眼陸朝夕,轉身闊步疾走離開。

等傅亦桓走了之後,陸朝夕才松開了攬著林淺的手。

“抱歉,剛才情急之下冒犯了。”陸朝夕立刻對林淺解釋,將那一束小雛菊遞給林淺。

林淺接過,伸手捋了捋掉落下來的頭發,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麽,我看得出你是在演戲給那個男人看。你和桑葚幫了我那麽多,我幫你一次也不算什麽。”

林淺說的是真話,如果不是陸朝夕在暗中幫忙,她可能連去小醫院做護工的機會都沒有。

裴斯年在醫界的名氣很大,他想要誰在醫界難以立足,那個人根本逃脫不了,更何況林淺是個有前科的人。

此時,桑葚推開了門,她的臉色慘白,當看到陸朝夕的時候眼淚終於止不住地流淌了下來,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哭泣出聲。

她強忍住痛哭的樣子讓陸朝夕心疼不已,他上前輕輕抱住了桑葚,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盡情痛哭。

桑葚剛才經歷的所有的害怕和委屈在這一刻全部迸發了出來。

(PS:明天周末,可以睡懶覺啦~下午還要去上小語種課,綰綰是個勤奮的孩紙,哈哈哈~~)

139 你再窮追不舍,我現在就跳下去!(二更3000+)

更新時間:2014-10-12 22:27:26 本章字數:4995

“傅先生,也許是陸朝夕把桑小姐送到了其他地方,自己到了美國。”秦晴對坐在黑色轎車中臉色深沈的傅亦桓開口,說話的時候特別小心翼翼,生怕惹怒傅亦桓。

傅亦桓臉色未變,秦晴坐在他的身旁,觀察著他神色的變化,繼續開口:“陸朝夕曾經對桑小姐做過那樣的事情,依照桑小姐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原諒他。她怎麽可能願意跟他一起在美國生活?所以…..我覺得桑小姐應該不在美國。”

秦晴說出自己的揣測,心底卻是忐忑不已,她看著傅亦桓此時深沈的臉龐,心跳飛快瑚。

其實,她是在撒謊,傅亦桓讓她聘請的私家偵探的的確確告訴她桑葚就在美國,但是,當秦晴跟隨傅亦桓來到美國之後,親眼見證了他的憤怒,她心底為桑葚感到著急。

她和桑葚雖然並不熟悉,但是她知道桑葚為人善良,她當初離開前這麽對傅先生一定有她的道理,如果真的讓傅先生找到桑葚,說不定會出什麽事情。

所以,秦晴對傅亦桓撒了謊,她不希望傅亦桓找到桑葚。

傅亦桓一直薄唇緊抿,不發一言。他這種無言的樣子更加讓秦晴覺得驚心。

“傅先生,導演剛才發Email來催你回去……要不,桑小姐的事情先擱置下來,先回國把這部戲拍完?”秦晴是在小心翼翼地提醒傅亦桓應該回去了。

但是傅亦桓卻是沒有理會她,對司機開口:“去酒店。鑠”

司機發動了車子,載著傅亦桓和秦晴去下榻的酒店。

秦晴坐在一旁暗暗輕嘆了一口氣,看來,傅先生還沒有回去的打算。

***

三天後,傍晚。

今天陸朝夕開始在裴斯年的醫院裏工作,擔任的仍舊是外科醫生的工作,他畢業於哈佛醫學院,又曾經有過很多工作經驗,一到醫院便很快受到了認可。

陸朝夕工作忙,和桑葚見面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林淺在醫院沒有事情的時候偶爾會來陪陪桑葚說說話,今天晚上只有桑葚一人,所以她便一個人來到哈德遜河旁邊散布。

桑葚走得很慢,她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走路的時候手一直輕輕放在腹部,臉上也是掛著淡淡的笑意、

或許女人當了母親就會變得不一樣,會變得溫柔和溫情,經歷過三天前傅亦桓的事情之後,桑葚一直心有餘悸,但是她很快就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擔心影響腹中的寶寶。

昏黃的路燈投射在地上有暖暖的光線,哈德遜河在夜晚也很平靜,桑葚一個人享受著這種寧靜,慢慢的走在河畔。

與此同時,傅亦桓也正在哈德遜河旁邊。

秦晴幫他預定了明天回A市的機票,而秦晴則在昨天就回去處理劇組的事情。

他一直遲遲不肯離開紐約,是他覺得,桑葚在這裏。

或許真的有一種叫做心靈感應的東西,他似乎感覺的到桑葚就在他的身旁,很近很近……

傍晚的紐約天氣很涼,傅亦桓穿著一件長風衣,他修長的身形即使是在西方國家也一樣很出眾,他走在河畔,很多人都在他身旁不遠處偷偷看他,有幾個美國粉絲認出了他,還上前來讓他簽名。

對待粉絲,傅亦桓一向都很和善,他有作為一個藝人的基本素養,當然,促成這種素養形成最重要的是,存留在他的記憶中的,他的第一個粉絲,曾經用期盼和愛慕的眼光向他索要簽名。

而那個時候,他還一文不名。

在傅亦桓的記憶中,那個粉絲身子很瘦小,眼神很幹凈,但是他卻卻已經不記得她的模樣了。

那個粉絲,是桑葚。

傅亦桓的身影在夜晚的哈德遜河旁邊顯得有些蕭瑟,他緩步走著,原本飄忽不定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不遠處一個女人的身上。

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女人正緩步走向他的方向,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步,她走得很慢很慢,臉色卻是很平和。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眼神落在小腹上,格外溫柔。

這樣溫柔的目光,讓他覺得刺目,他從來沒有在她的眼睛裏看到過這樣的眼神。

就連傅亦桓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此時垂放在風衣兩側的手漸漸緊握,骨節都泛白。

她離他越來越近,她一直沒有擡頭,忽然不知眼前的一切景象。

傅亦桓就站定在原地,等著桑葚一步步走過來。

此時的桑葚心情仍舊是愉悅的,她滿懷憧憬地在幻想孩子出生之後的模樣,在想象之後的生活。

下一秒,她緩緩擡起頭想要看一看前方的路,但是片刻之後,她整個人都僵持在了原地,呼吸瞬間停滯住了。

她的眼睛頓時瞪大,鼻尖被冷風吹得通紅。

那一瞬間,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她一直要躲避的傅亦桓,現在就這麽站在她的面前,一動不動!

傅亦桓眉心微微蹙起,他的眼神裏是隱忍的憤怒。

“那天,你是不是躲在陸朝夕家中?”傅亦桓強迫自己冷靜開口,但是話甫一說出口,他的怒意一下子上來了。

桑葚的眼神迷茫恐慌,在紐約,她能夠依靠的只有陸朝夕,但是陸朝夕現在卻不在她的身邊。現在遇到了傅亦桓,她什麽都做不了……

傅亦桓看到了桑葚眼中的驚慌,話語說出口變得更加鄙夷:“桑葚,為了躲我,你竟然這麽快就原諒了陸朝夕?還是你原本就是這麽隨便的女人,哪個男人讓你跟他走你都心甘情願?”

傅亦桓的話骯臟難聽,桑葚覺得心口有些翻騰。

她咬緊了牙關。強忍住心底的驚慌,深吸了一口氣,她不發一言,因為她知道,她現在無論說什麽都是徒勞無功的,只會讓他更加的憤怒。

現在存在於桑葚腦中的唯一念想,就是逃!

下一秒,桑葚忽然轉過身去,幾乎是拼盡全力地奔跑,她此時根本沒有顧及到腹中還有一個孩子,她只知道奔跑,她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逃離傅亦桓!

但是無論是桑葚跑的怎麽快,她終究是女人,又終究是懷孕了的女人,她怎麽可能跑得過傅亦桓?

大約跑出了三十米,桑葚覺得整個人都被拽了回去。

傅亦桓上前一把拉住了桑葚的手臂,強迫她站定。

傅亦桓此時臉色難看至極,他冷視桑葚,恨不得幾乎要將她吞噬進去。

“你就這麽不想見我?”傅亦桓話語涼薄到可怕,“你讓我和整個傅氏陷入了那麽大的困境之後一聲不吭地走掉,你難道不想跟我解釋到底是怎麽回事?恩?!”

傅亦桓近乎低吼,身旁的幾個路人紛紛側目,有些甚至還拿出了手機拍照。

那些路人自然是認出了傅亦桓,但是傅亦桓卻並沒有阻止,他的腦中現在並沒有那麽多的想法,他唯一所想的,就是質問桑葚。

桑葚一直不曾開口,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終於忍不住了。

此時的她眼眶通紅,鼻尖也是被寒風吹得通紅,整個人都像是快要被風吹走了一般。

“傅亦桓,你千裏迢迢跑到紐約來找我,就是為了質問我這些嗎?”桑葚聲音顫抖,聲線沙啞,“你難道就不問問我,這段時間我在紐約過得怎麽樣,我有沒有挨餓,有沒有受凍,有沒有受委屈……..”

桑葚說到最後,聲音近乎哽咽,她緊緊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下唇溢出了鮮血,嘴中一片血腥。

桑葚此時心底很疼很疼,這個她整整愛了五年的男人,可以為了找到她千裏奔赴美國,但是卻只是為了利益而來,就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說實話,在今天之前,傅亦桓在桑葚心目中仍舊是未幻滅的,就算她再怎麽心如死灰,她仍及記得當初少女時代的夢想,傅亦桓,這三個字就是她最初的夢想,她沒有輕易扔棄。

但是現在,她卻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死心!

桑葚的話說到這裏,她看到傅亦桓原本冰冷的眼睛裏有一絲動容。

但是她卻是諷刺開口,趁著傅亦桓出神一把甩開他的手臂,連連後退了幾步。

她指著傅亦桓哽咽開口:“如果你再窮追不舍,我現在就跳下去!”

她的手指著哈德遜河,眼神堅定不已。

(作者有話說:這一章鑒定了一下,恩,還是蠻虐的!!哎,傅先生就屬於不作就不會死的類型…..)

140 以後,不要再跟我提那個人的名字。(一更3000+)

更新時間:2014-10-13 1:19:55 本章字數:5418

桑葚節節敗退,身後沒有護欄,但是她卻是根本沒有註意到,她在意的,只是傅亦桓此時正在靠近她。

傅亦桓怒視著桑葚,這個女人,竟然敢威脅他!

“你在紐約和陸朝夕濃情蜜意,還需要我的關心?”對於桑葚痛苦的質問,傅亦桓冷冷地扔出一句話,逼近桑葚瑚。

這句話很尖銳,聽入桑葚的耳中很是諷刺,桑葚咬了咬牙,她方欲開口,腹部忽然有了動靜。

腹部傳來了一陣刺痛,她痛苦地蹙眉,伸手本能地捂住了腹部,傅亦桓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桑葚的小腹上。

他的目光尖銳,像是要將桑葚看穿一般。

桑葚顧不了這麽多,她仿佛感覺到了小腹處有一股暖流經過,像是血液流過…….

“啊…….”她痛苦不堪,那種鉆心地疼痛讓她不安,她剛才奔跑的時候竟然忘了自己還身懷有孕!

傅亦桓的臉上掠過一絲促狹,他上前幾步想要扶住桑葚:“你怎麽了?鑠”

話落,桑葚卻是步步後退,她不想要他碰她,不想讓他知道她懷著他的孩子。

“你不要過來!”桑葚看到傅亦桓要靠近她,立刻伸手擋在了面前,她沒有看見自己的身後是一片河水,她只知道後退。

當傅亦桓要上前攔住桑葚的那一剎那,桑葚的腳一崴,整個人都倒入了身後的河水之中。

“啊……”桑葚尖叫落水,整個人在水中撲騰。

傅亦桓看見桑葚落入了水中,立刻煩躁地脫下了風衣,踏入了水中將桑葚整個人撈了起來。

其實河畔的水很淺很淺,但是桑葚卻不知道誤以為是深水岸,她一直在水中四肢並用地撲騰,企圖不讓自己沈下去。

但是當她整個身子被傅亦桓拎起來的時候,她渾身已經濕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傅亦桓憤怒的眸子,從他的眸子裏看見了像只落湯雞一樣的自己,頓時怔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水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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