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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你害死我的孩子還不夠,非要把我也害死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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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景象驚呆了。

祁陽正倒在地上,以近乎摔到的姿勢,似乎很痛苦。

但是站在他面前的卻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皆是中年,兩人臉色都冰冷的可怕,他們看到祁陽痛苦地躺在地上,卻並沒有要去扶他的意思。

桑葚心底一急,就格開這兩人跑到了祁陽的面前,伸手欲扶起他:“祁陽,你怎麽樣了?是不是病發了?”

桑葚驚慌失措,今天恰逢陸朝夕去J市開會了,他不在,她有些手足無措。

祁陽眉心緊皺,全身都近乎痙.攣。

祁陽很高,桑葚一個人根本扶不起他,於是就擡頭朝那兩人尋求幫助。

“麻煩兩位幫一下我。”桑葚自認為口氣已經很好很好了,但是沒想到卻迎來了那兩人的冷視。

“他生病是他自己活該,我們為什麽要扶他?你也別扶,讓他自己來!”說話的是那個中年婦女,一股子貴態,但是卻很驕傲。

桑葚皺眉,他們看年紀應該是祁陽的父母,作為父母怎麽可以說這樣的話?!

“我是他的責任護士,他現在是我的人,我有責任照顧他。”桑葚說完,將倒在地上的祁陽抱緊,試圖拽他起來。

奈何祁陽根本一點力氣都沒有,兩個人一起重重摔在了地上。

那個中年婦女嗤笑:“沒出息的東西!護士小姐,你最好別多管閑事,這個臭小子是自作自受。”

桑葚終於聽不下去了,擡頭仰視這兩人,蹙眉道:“他再怎麽說也是病人,作為父母你們就不能就尊重他一下?!”

“尊重?”婦人再一次嗤笑,別過臉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笑道,“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來管。”

桑葚看著身旁痛苦不堪的祁陽,將他抱緊了一些,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擡頭冷視他們:

“他還是個孩子!”

“不過就是個廢物!”男人終於開口,卻是冷冷地扔下兩個字,“我們走。”

女人瞪了一眼桑葚,轉身跟著男人出門了。

桑葚心底有些酸澀,開始心疼祁陽。

“祁陽,你堅持住,我馬上去叫醫生。”桑葚在祁陽耳邊輕聲說道,但是她方欲起身,手腕就被祁陽緊緊抓住。

“痛…..”祁陽眼睛緊閉,好看的眉眼之間透露出隱隱的痛楚。

他的手心冰涼,桑葚第一次發現,這個外表俊朗,嘴巴毒舌的男孩,很可憐。

桑葚皺眉緊緊抱著他:“會沒事的,你再堅持一下…..”

桑葚立刻拿出手機,打了電話給外科汪洋,沒過幾分鐘後,汪洋就趕過來了。

***

當祁陽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靠在他床邊上睡著的桑葚,他神色疲憊,只覺得眼皮很重,但是卻朝桑葚笑了笑,推了推桑葚。

“大姐,醒醒。”祁陽的聲音很好聽,很暖。

桑葚睜開惺忪疲憊的睡眼,當看到祁陽醒過來了之後激動得站了起來:

“你醒了?還痛嗎?!”

祁陽笑了笑:“不痛。大姐,沒想到你那麽毒舌,心地倒是挺善良的。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可憐?”

他不像是在開玩笑,但是說話認真的同時又帶著暖暖的笑意。

桑葚蹙眉,又重新坐下:“別叫我大姐,我才27!”

桑葚故意給了他一記白眼,祁陽笑得陽光燦爛,絲毫沒有昨天晚上狼狽不堪的樣子。

“好好好,桑護士!”祁陽看到桑葚的臉色就覺得好笑,“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所以昨天晚上才幫我的?”

桑葚心沈了沈,凝視祁陽。

“你是你父母的孩子,他們理應保護你照顧你,我只不過是覺得氣不過才幫你的。”桑葚心揪了起來。

她看著祁陽和他的父母,想起了自己剛剛被流產了的孩子,心底就覺得酸澀難忍。祁陽的父母不僅僅沒有保護他,還對他惡語相加,沒有盡到父母的責任;而她自己也是一樣,就連保護自己孩子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她昨天晚上才會出頭幫祁陽。那只不過是將心比心。

“恩,不過有句話我要糾正你!”祁陽神色認真,“你雖然是我的責任護士,但是以後可不能對別人再亂說我是你的人,我不喜歡姐弟戀的。”

說完,祁陽朝桑葚眨了一下眼睛,好看的過分。

桑葚前一秒還對這個大男孩心懷同情,這一刻頓時就氣得牙癢癢。

“誰要和你姐弟戀?!”她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出了病房,留祁陽一個人在病房裏笑。

***

傍晚,桑葚住在了值班室裏,這段時間她沒有地方可以住,就租了醫院附近的一間小公寓。

她剛剛躺倒床上,手機就響了。

“桑葚姐,不好了,21床的祁陽不見了!”電話那頭的簡心聲音焦急。

桑葚倏地坐了起來,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現在是淩晨十二點多…..

“是不是出去一下馬上就會回來?你查一下他的聯系方式。”桑葚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將心比心的緣故,桑葚對祁陽這個“孩子”挺上心的。

“打過電話了,一直不接!”簡心記得快哭了,“他從傍晚的時候就不見了,醫生護士都在找他。”

桑葚心底咯噔一下,她是祁陽的責任護士,有責任看管好他。

“我馬上去找,你別著急!”

桑葚掛斷電話,匆匆換上了衣服跑出門去。

簡心把祁陽的手機號碼發給了桑葚,桑葚寫了一條短信給他,希望他能夠看到,否則她就是個無頭蒼蠅,根本找不到他。

沒想到幾分鐘後,祁陽就回了短信。——“暮色酒吧,大姐你要過來嗎?”

這一條短信雖然讓桑葚氣憤,但是好歹她知道祁陽一定沒事。她立刻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暮色。

***

當桑葚感到暮色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走進暮色,她就覺得一陣不舒服。

這裏太過喧鬧,音樂吵得她頭痛。但是為了找到祁陽讓他回醫院,她必須進去。

“祁陽!”桑葚看見了祁陽坐在吧臺前,手中拿著一杯伏特加,燈光照在他的臉上,仍舊是陽光帥氣,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

桑葚看見祁陽周圍有幾個女生正躍躍欲試要跟他去打招呼,心底不禁蹙眉,他病成這樣來還有心思來酒吧招蜂引蝶?!

祁陽聽見了桑葚的聲音,微微別過臉,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嗨!”他招呼她過來,桑葚有些不悅地蹙眉,但還是走了過去。

“你怎麽能喝酒?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身體很差?要是在離院地途中出了什麽事情誰來承擔責任?!”桑葚臉色陰沈,以為責備。

祁陽卻是一笑,竟然伸手刮了刮桑葚的鼻子:“這回真像大姐了,話真多。”

祁陽的舉動讓桑葚一楞,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別沒大沒小的!跟我回醫院!”

祁陽卻是不願意,借著一點酒意就一直賴著不走:“我好不容易逃出來的,醫院裏太悶了,我心情抑郁根本治不好我的病,所以….我得抒發!”

“所以你就來酒吧抒發?”桑葚蹙眉,強行拉著祁陽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感覺到了一個目光緊緊地鎖在她的身上,一直不曾挪開。

熟悉的腳步臨近,她微微側過臉,目光對上了傅亦桓那雙陰鷙的眸子,心底咯噔了一下。

(作者有話說:有親留言說這幾章情節可能有些趕,綰綰在下幾章會仔細改進,盡量寫的讓大家容易消化。因為故事篇幅不會太短,情節也蠻多的,所以進度可能會快一些哦,盡量不讓大家覺得慢熱。故事依舊在虐,希望大家能夠慢慢品讀,閱讀愉快~)

103 我不在的時候,你就這麽寂寞?

更新時間:2014-9-22 14:03:31 本章字數:5081

她慌忙避開眼睛,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不希望在這裏同他有任何爭執。

她轉過身去,拉住祁陽的手腕:“快跟我回去,否則我以後就天天在醫院看著你,寸步不離!”

祁陽帥氣的臉上浮起了一絲笑意,或許是借著一點點酒意,他笑著把桑葚往他身邊拉了拉,在昏暗的燈光下湊近桑葚:“不如你留下來陪我喝酒?就一次。”

祁陽的話讓桑葚的臉色都變了,她方欲推開祁陽的時候,傅亦桓的腳步聲卻靠近。

“桑葚。”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涼薄,響在耳畔讓桑葚渾身震顫了一下瑚。

桑葚佯裝沒有聽見傅亦桓的聲音,強行拉住了祁陽的手:“別耍無賴,跟我走!”

祁陽卻是註意到了傅亦桓冰冷的眼神,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饒有意味地看了一眼佯裝無視眼前這個男人的桑葚,又看了一眼傅亦桓,輕笑道:“餵,他在叫你。鑠”

祁陽是故意的,因為他看見桑葚故意躲避開這個男人的聲音,於是就故意打趣道。

桑葚此時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祁陽拖出去!

她仍舊無視傅亦桓,拉著祁陽欲離開,但是祁陽卻是將她一拽,她險些跌入了祁陽的懷中。

“你幹什麽?!”桑葚怒視祁陽,祁陽卻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他在叫你你為什麽不應他?你不喜歡他?”祁陽一向毒舌直白,說話間還將眼神落在了傅亦桓的臉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桑葚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咬牙,開口:“是,我不喜歡他。所以我不想呆在這裏,還不趕快跟我走?!”

話雖然是對祁陽說的,但是她的眼神卻是對著傅亦桓的。話鋒直指此時臉色難看的傅亦桓。

傅亦桓剛剛來到暮色,他在不遠處看到了桑葚的身影,起初還以為是看錯了。走近才發現真的是她。

此時傅亦桓的心情沈郁,他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的男孩,又看了一眼他和桑葚之間親密的動作,心底不禁狐疑,他們是什麽關系?

桑葚並沒有給傅亦桓好臉色看,她見祁陽一直不肯離開,就松開了他的手腕,冷淡開口:“你不跟我走可以,我自己一個人走!”

她剛剛轉過身去,身子忽然被什麽人重重地一撞,她方欲擡頭看清是誰的時候,那個人卻走到了祁陽的面前,拉出了祁陽的衣領,另一只手給了他重重的一拳。

“沒用的東西!誰讓你來這裏的?!”

桑葚的胳膊被撞得生疼,當她看到祁陽的嘴角被打出血來的時候,心底一急就跑了上去,連忙護住祁陽:“你怎麽可以打他?!”

桑葚看清楚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上一次在醫院裏遇見的那個中年男子,應該是祁陽的爸爸。

男人看到桑葚護住了祁陽,臉色頓時暗了下去:“又是你?!我正要找你,你們醫院裏的人是怎麽看管病人的?這個臭小子一個人跑來酒吧你們竟然都不知道?看我今天不打死他!如果你要多管閑事,小心我連你也打!”

這個男人衣冠楚楚,但是話語卻是粗鄙不堪。

桑葚眼神堅定,將被打出血的祁陽護在了身後,瞪著這個男人:“你要打他,先打我再說!”

祁陽是她的病人,她絕對不會讓他出事。

“你以為我不敢打女人?!”男人顯然是被祁陽偷偷跑出醫院來酒吧的事情給惹怒了,一拳就要打在了桑葚的臉上。

桑葚緊閉上了眼睛,但是過了好幾秒,拳頭都沒有落在她的臉上。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傅亦桓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伸手緊緊地握住了那個男人的拳頭,指節泛白。

傅亦桓背對著她,將她護在了身後,他冷漠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唇角涼薄。

“宋伯父,你在這裏打架如果被記者拍到了,是不是會名譽受損?”傅亦桓聲音很平靜,但是卻自有一股魄力。

桑葚看著這個姓宋的男人在看到傅亦桓出現的時候臉色都變了,他們認識?

還有…..這個男人….姓宋?不姓祁?他難道不是祁陽的父親嗎?

男人臉色沈了沈,想要從傅亦桓的掌心中拔出自己的手,但是奈何被緊緊拽住。

傅亦桓稱呼他一聲“伯父”,說明他們一定相識,但是看傅亦桓對他的態度,卻是很惡劣。

“你先放開我。”男人像是受到了什麽屈辱一般,別開臉沈聲對傅亦桓道。

傅亦桓卻仍舊是緊抓不放,似乎在玩弄他:“以後別找這個女人的麻煩。”

一句平常如許的話語,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恩…..”男人面如土色,但是似乎不敢違抗傅亦桓所說的話。

終於,傅亦桓松開了他的手。

男人剜了一眼祁陽,指著他怒言:“以後你要是再敢逃出來,我就打斷你的腿!”

男人說完警告祁陽的話後就負氣離開了,但是祁陽卻一直都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只是伸手擦了擦嘴角幹涸的血液。

桑葚看了一眼傅亦桓,他剛才所警告那個男人的話是在維護她嗎?呵,要是換做以往的桑葚一定會感動不已,但是現在,她只會覺得虛偽!

她轉過身去,不再去理會傅亦桓,而是查看祁陽嘴角的傷口。

祁陽很高,足足比桑葚高了兩個頭,所以她只能夠踮起腳尖來查看。這樣一來,動作就變得親密無比。

“回醫院後我幫你去消毒。”桑葚用指腹觸碰了一下祁陽的嘴角,蹙眉道。

祁陽卻是拉住了桑葚的手,讓她一楞:“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你不用站在我面前,我是男人,應該是我來保護女人!”

祁陽神色認真,剛剛那麽一剎那,他忽然覺得這個平日裏對他有些毒舌的護士挺勇敢的。

桑葚的眉心卻是更加緊蹙了。

“你才幾歲?就想保護女人?”

“我…….”

“桑葚。”祁陽的話只說了一半就被傅亦桓打斷,這一次,他態度強硬,一把拽過了桑葚,將她從祁陽的身邊拽了過去。

桑葚身子差點沒有站穩,踉蹌間擡頭看向傅亦桓,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伸手去推他。

然而傅亦桓卻是緊拽住她的手腕不放,眼神變得有些陰鷙。

“我不在的時候,你就這麽寂寞?”他聲線涼薄,眼神落在桑葚厭惡的臉上,接而別過臉去看向祁陽,“這種小毛孩你都喜歡?”

這句話讓桑葚羞憤不已,傅亦桓竟然都懷疑到她和祁陽的頭上了!

同時這話也惹毛了祁陽,他上前,眼神裏露出了一絲敵意:“我今年二十一了,什麽叫小毛孩?!”

傅亦桓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不去理會祁陽的憤怒,轉而看向桑葚。

桑葚擰眉:“傅亦桓,什麽叫你不在的時候我這麽寂寞?你是我的什麽人嗎?我憑什麽獨獨守著你一個人?你還真以為我會一直愛你嗎?傅亦桓,我沒那麽賤!”

桑葚的話一氣呵成,她是緊咬牙關說完這些話的。

然而傅亦桓嘴角笑意卻仍舊不變,涼薄如許:“桑葚,你撒謊的樣子,瞞不過我。”

這句話說出口,桑葚的心底咯噔一下,仿佛被強行塞入了一塊棱角分明的石頭,嗝地生疼。

她淺淺地吸了一口氣,口是心非:“你別自以為是了好嗎?你現在是想要誘,惑我跟你覆婚?還是想讓我以不明不白的身份留在你的身邊?別妄想了!”

她用力甩開傅亦桓的手,冷冷的看著他。

但是下一秒,她清晰地看見了傅亦桓眼中閃過的一絲痛苦。這一次,是的的確確看到了。

她沒有辦法忽視。他那麽驕傲,從來不會在人前流露出這樣的眼神。這種眼神讓她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

“桑葚,我要結婚了。”他開口,話語依舊冷淡,沒有絲毫溫度。

這一刻,桑葚恍然間覺得心口一窒,手指都漸漸蜷曲在了一起。一股電流從頭頂一直蔓延到腳底,讓她渾身一震。

她扯了扯嘴角,強忍住心底的晦澀,終於開口:“跟我有關系嗎?”

(作者有話說:這兩天快忙瘋了,累成狗,求安慰!!大周末都停不下來,快哭了,嚶嚶嚶。下周的更新會比這周要多,大家期待吧~綰綰這兩天真是用森命在碼字呀,大家好好看哈,爭取多留言,讓綰綰知道你們來過喲~~麽麽,每一個追文的你們都是綰綰的不竭動力!!)

104 這個女人,是傅亦桓用過的。(一更)

更新時間:2014-9-22 14:03:32 本章字數:6186

傅亦桓看到了桑葚眼中閃過的一絲詫異,以及她身子微微地震顫。

但是下一秒,她卻像是過度防備一般,冷冷地擡頭凝視他,淺淺吸了一口氣:“你想說明什麽?說明你甩掉我隨時可以有別的女人?傅亦桓,我以為我會在乎?”

她的掩飾總是過度,讓人看不透她真正的內心。

傅亦桓眉心微微蹙起,其實他料到了她的回應,但像是不死心一般,他還是開口告訴了她。

其實只要她說一個“不”字,他可以義無返顧地拋下這門婚事。他只是在試探,試探她究竟還愛不愛他。

但是她沒有說“不”,取而代之的則是冷冷的嘲諷鑠。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落寞,心中冷冷一笑。

她轉過身,重新拉過祁陽的手:“我們走。”

祁陽看了傅亦桓一眼,跟著桑葚走出了暮色。

一出暮色,桑葚就覺得心跳飛快,她站定在原地,松開祁陽的手,伸手撫上了心口,只覺得心口很堵很堵。

“你還好吧?”祁陽上前,伸手拍了拍桑葚的後背,他蹙眉。

桑葚搖了搖手:“我沒事,你能自己回醫院嗎?我累了,想回家休息。”

祁陽原本是想點頭的,但是當他看到桑葚蒼白的臉色時,轉變了想法。

“我先送你回家。”他神色認真。

桑葚楞了楞,立刻搖頭:“不用,我這麽大個人了,自己能回去。”

“我不放心。”祁陽卻是拉住了桑葚的手,順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強行將桑葚塞了進去。

其實祁陽是不放心桑葚的情緒,他看她的臉色,自從遇到那個男人之後,就差的可以。

桑葚執拗不過祁陽,只好報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

“我到了,你先回去吧。你現在病情還不穩定,萬一晚上出了什麽事情……”

“我自己的身體我比你清楚。”祁陽蹙眉,“今天晚上我住你家。”

他說話直白地讓桑葚啞口無言,桑葚瞪大了眼睛,瞬間把煩惱都拋掉了。

“你是男的。”桑葚指著祁陽,開口。

祁陽臉色不悅:“我不是男的難道還是女的?!”

“我的意思是,你是男的我是女的,你怎麽可以住我家?”桑葚耐心解釋,她只當祁陽年紀輕不懂事。

祁陽卻是調侃:“你不是一直把我當小毛孩嗎?一個小毛孩住在你家,你怕什麽?難道……你是怕我們發生什麽?”

祁陽挑眉,好看的眉眼之間露出了一絲戲謔。

桑葚心口一驚,推了一把祁陽:“誰說的!別亂想。”

祁陽笑了,其實他並不是因為有所圖所以才想今晚住在桑葚家裏,而是擔心桑葚今天情緒不好,回家一個人說不準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來,如果他留下來陪她,或許她就能心情好一些。

畢竟桑葚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助他。

回到公寓,桑葚讓祁陽今晚睡在客廳,祁陽倒也沒拒絕。

洗完澡桑葚早早地就去睡了,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一陣敲門聲把桑葚吵醒。

“咚咚咚。”桑葚不悅地起來去開門,看見祁陽也被吵醒了。

“這麽晚了會是誰?”祁陽皺眉看著桑葚,有種不好的預感。

桑葚的心跳也加速了,現在是淩晨,淩晨忽然來敲門的,不可能是好事。

她搖了搖頭,剛剛想要去開門,手腕就被祁陽拉住。

“我去開。”祁陽將桑葚拉到身後,自己上前握住了門把手。

旋轉,打開門,桑葚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但是,當大門打開的時候,門外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桑葚大驚失色,伸手掐住了祁陽的胳膊,聲音都有些顫抖:“為什麽會沒人?!”

祁陽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定下來:“沒事,別擔心。”

這一刻,桑葚忽然覺得,剛才留下祁陽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今晚如果祁陽不在的話,她遇到這樣的事情可能會被嚇死。

下一秒,桑葚的手機忽然響了,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桑葚。”這種聲音顯然是經過處理的,並不是人本來的聲音。

桑葚心底一驚,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祁陽。

“你是誰?”她似乎能夠聯想到,這個電話和剛才敲門的人有關聯。

“你不用猜我是誰,剛剛敲門的人也是我。我只是告訴你,我要你的命。”電話那頭的聲音冰冷,雖然經過處理,但是仍舊可以感覺到那種可怕的感覺。

最後一句話說完,桑葚的腿瞬間變得軟了,幸好身旁的祁陽扶住了她。

祁陽看到桑葚臉色驟變,瞬間從她的手中搶過了手機,放在耳邊。

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如果你不要命,還可以出門。當然,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有辦法讓你死。”

祁陽的手緊緊地捏住了手機,他看了一眼桑葚,掛斷了電話。

這個電話的來源根本不可能查得到,顯然對方早已經有準備。

“你平時和誰結仇了?”祁陽看著桑葚不解,這個女人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心底也很善良,為什麽有人會要她死?

桑葚咬緊了牙關,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這一刻,她瞬間想到了那天從警察局裏出來的時候的那起事故,肇事者一定和今天打電話的人是同一人!

她的腦中瞬間浮起了傅亦桓的身影,可是……依照傅亦桓的性子,他似乎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如果說上一次車禍的事情可以聯想到他,那這一次,絕對不會是他。

傅亦桓要她死,何必要這麽大費周折?

那麽,一定有其他人…..

想到這裏,桑葚不寒而栗。她擡頭看著祁陽,搖頭:“我不知道…….祁陽,我好害怕。”

祁陽看著桑葚慘白的臉龐,俯身靠近她安慰:“沒事,我在這裏陪著你。明天我們就去報警。”

“恩…..”桑葚點頭,卻忘記松開掐著祁陽手臂的手。

祁陽這才感覺到了手臂上傳來一陣痛楚,他微微低頭皺眉:“不過,你得先松開我的手。”

他的笑意很暖,讓桑葚一下子就忘記了驚慌,連忙松開祁陽的手臂。

***

第二天.警察局。

祁陽陪著桑葚去了警局,桑葚是警局的常客,一到警局她就遇見了顧言程和江念念。

此時的江念念臉色似乎很差,像是剛剛跟顧言程爭執過一般。

但是當她看到桑葚之後,立刻斂去了臉上所有的狼狽,佯裝很愉快的樣子:“桑葚?你又被關進來了?”

一個“又”字,讓周圍所有的人都低聲輕笑,桑葚蹙眉,凝視江念念:“我是來報案的。有人意圖要殺我,我可不可以,懷疑是你?”

她只不過是為了反駁江念念,所以故意說得。

江念念臉色一變:“你說什麽呢你!誰殺人了!桑葚,你嘴巴給我放幹凈點!”

桑葚挑了挑眉,懶得去理會江念念,轉過身對顧言程道:“顧大警官,我要報案,我想你應該不會因為我們私人之間的過節對我報的案件不處理吧?”

她的話之中帶著一點點的諷刺意味,顧言程卻是坦然:“我一向公私分明。”

話說完,顧言程的眼神落在了桑葚身旁的祁陽身上。

他的臉色忽然變了變:“祁陽?”

祁陽早就看見了顧言程,只是淡淡點頭,並沒有過多回應。

桑葚心底楞了楞,祁陽和顧言程認識?還是祁陽很有名…..?

下一秒,顧言程便死性不改,開口挑撥離間,對祁陽道:“你和桑葚是什麽關系?”

祁陽顯然是不想回應顧言程,淡淡開口:“怎麽?”

顧言程輕笑看著桑葚,又回頭看祁陽:“這個女人,是傅亦桓用過的。你不會和她在一起吧?”

這句話出口,難聽至極。一旁的江念念得意地一笑。

桑葚心底咯噔一下,卻聽見祁陽開口:“那又怎麽樣?”

祁陽的話含糊不清,有些暧。昧。

顧言程卻是冷笑:“傅亦桓以後就是你的姐夫,你和你姐夫的前妻在一起,別人會怎麽看?”

話落,桑葚頓時楞住了,她怔怔地看著祁陽,姐夫?!

祁陽厭惡地蹙眉:“顧言程你最好給我閉嘴!你又挑撥離間的功夫怎麽不去憑真本事搶回你們顧家的生意?我們宋家和傅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宋家?祁陽,你姓祁,和宋家有什麽關系?”顧言程聽完憤怒無比,於是就不冷靜地開口反駁。

這一句反駁徹底惹怒了祁陽,下一秒,祁陽上前,一個拳頭落在了顧言程的下巴上。

顧言程的嘴巴裏瞬間鮮血滿溢。

顧言程伸手碰了一下下巴,像是骨折了一半疼痛。他怎麽能夠忍受被一個比自己小那麽多的男人打?所以下一刻,他立刻上前,趁著祁陽不註意,也返還給了他一拳。

可是這一拳打在哪裏不好,偏偏打偏了,打在了祁陽的頭上!

一時間,祁陽重重倒地,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祁陽!”桑葚尖叫,場面一片混亂。

(PS:這更是綰綰開完研討會回來熬夜趕出來的,3000+,下午一點左右還會上傳一更,也是3000+。大家可以下午一點多以後再來看第二更~麽麽噠~順便可以猜測一下要害桑護士的人是誰哦,留言告訴綰綰哦~)

105 我是死是活跟你有什麽關系?!(二更)

更新時間:2014-9-22 14:03:33 本章字數:6002

當祁陽倒在地上的那一剎那,顧言程也失了神,他不知道祁陽竟然這麽不堪一擊…..畢竟,他根本不知道祁陽的病情。

祁陽被送到了醫院,正在搶救,桑葚站在搶救室外面手心裏都是冷汗。

如果祁陽不是陪她去警察局,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千萬不能夠出事…..

就當桑葚在搶救室外面坐立難安的時候,她遠遠地看見了兩個人的身影瑚。

宋若與身形高挑,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夠看見;而她旁邊的傅亦桓更是顯眼,桑葚想不看見都很難。

她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轉過身去,她不想看見他們之間的任何一個人。

但是當她轉過身去的時候,宋若與已經看見了她。

“桑葚?”宋若與看了一眼傅亦桓,嘴角浮起了一絲淺淺的笑意,朝桑葚走了過來鑠。

她高跟鞋發出清脆的響聲,桑葚聽見了腳步聲臨近,於是就要離開。

“你這麽急著走,是不想看見我?還是亦桓?”宋若與的聲音很驕傲,她的用餘光瞥了一眼傅亦桓,他為了避免在醫院這種公共場合被人認出,所以戴了墨鏡。

但是宋若與依舊能夠感覺到他眼神的冰涼。

這句話說出口,桑葚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她轉過身,冷冷地凝視宋若與。

“你們兩個我都不想看見。”她話語冷淡,仿佛自己根本不在意。

可是宋若與卻清晰地看見,桑葚放在腿兩側的手已經漸漸緊縮,她其實很緊張。

宋若與嗤笑,接下來開口所說的話卻像是故意炫耀一般:“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今天是來做婚前檢查的。只差一步,我們就是夫妻了。”

宋若與的話帶著高高在上的傲嬌感,像是一把利刃刺入桑葚的心尖。桑葚覺得心口有些疼,但是強忍住酸澀感,開口:

“那恭喜你們。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這個男人的心很覆雜,你可能這輩子都看不懂。”桑葚只是在嘲諷宋若與,沒想到下一秒宋若與就順勢親昵地將自己的手掛在了傅亦桓的手臂上,朝著桑葚淺笑:

“沒關系啊,我和有些女人不一樣,成天期盼著什麽高潔的愛情。我只希望我喜歡的人在我身邊,這就夠了。”

宋若與的話直接指向桑葚,她是在嘲諷桑葚就是那些異想天開的女人。

桑葚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終於落在了一直沈默不語的傅亦桓身上。

他薄唇緊抿,藏在黑色墨鏡下的眼睛緊緊地鎖在桑葚的身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未曾轉移。

“恭喜你啊傅亦桓,終於娶到了一個不會對你造成威脅,也不會對你懷有異心的女人了。”桑葚話語鄙夷。

傅亦桓的眉心微微緊蹙了一下,但是卻未曾開口。

他知道如果他開口,無論說什麽,迎來的不過都是她的冷嘲熱諷。

就在這個時候,搶救室的門被打開,汪洋從裏面走了出來。

“祁陽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他的癌細胞已經在擴散,日子不多了。”汪洋一邊摘下口罩,一邊走到了桑葚的面前,沈聲道。

桑葚的心仿佛漏了一拍:“祁陽才二十一歲啊….他怎麽能…..”

他怎麽能這麽年輕就離開?

此時桑葚沒有註意到,宋若與的臉色略微變了一下。

“等等,你們說誰得癌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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