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其樂融融

關燈
趙芙蓉的字體給江耕耘一種見之忘俗的感覺,即使不談趙芙蓉之前給他的家世介紹,僅憑字體江耕耘便能看出趙芙蓉一定是個大家閨秀,至少曾經是。

信裏字數不多,也沒太大的事情,不過是平鋪直述一件事情,要讓江耕耘知曉而已。信中寫道:

江公子,本想等您蘇醒和身體好些再走,但臨時有事,故留下書信一封告知,也只算不辭而別並不算不告而別。

我與丁公子一起走的,我們回火城了,這次與公子協同作戰,損失了兩名高手,我也要再去尋獲一番,以做好充足的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計劃。當然這並沒有多餘的意思,請公子聽之了之。

而我不得不再次提及我們之間的約定,農歷八月十七,據今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望公子到時能如約而來,我會在火城的炎燚客棧等著公子。希望此事順利,也好了了心結。

丁公子說希望到時能與您一戰,叫您做好準備。

最後祝江公子早日康覆,如若到時不能前往,請書信一封。手此,敬頌。

趙芙蓉謹啟。

江耕耘一口氣讀完,也算十分自然,趙芙蓉只是再次提醒他記得他們之間的約定,而江耕耘又是個對約定很看重的人,所以這便不是什麽事。距離和趙芙蓉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來月,留給他的時間還算充足,他也有時間靜下來,好把水城的還有一事了了,但這並不著急,先睡上一覺再說,還需先把傷養好再說。

又過了兩個時辰,江耕耘睡的昏昏沈,只覺口中幹澀,又醒了。天已經完全黑了,外面燈火通明,但屋內並沒點上燭燈,顯然他睡的這兩個時辰,並沒有人進來打攪他。而他看向門口那個背影,虎背熊腰,威武雄壯,是魏三刀無疑了,他不免有些感動。

他一動還是覺得全身疼的厲害,距離自食其力還有段時間,所以也就只好呼喊了魏三刀幾聲。魏三刀聽聞房間裏面有動靜,推門而入,見江耕耘正在叫他,他立馬點上燭燈,然後湊近江耕耘的床邊,把正準備坐起來的江耕耘扶住問道:

“少主有何吩咐?是肚子餓了還是想上茅廁了?”

江耕耘在魏三刀的幫助下很容易的坐了起來,但難免牽動傷口鉆心的疼,他搖了搖頭說道:“都不是,我是有些口渴了。”

魏三刀立馬會意,從桌上倒了杯溫開水給江耕耘,被江耕耘一飲而盡,然後又倒上了一杯,又被江耕耘一飲而盡,連續倒了三杯,江耕耘連續喝了三杯,口中和喉嚨上的幹意,這才完全消失。

魏三刀問要不要吃點東西,能量消耗快,受傷就需要多做補充,江耕耘正好肚子有點餓意,就說好吃的都弄上來,他要多吃點,床上他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見江耕耘如此有食欲,魏三刀高興之餘是連忙吩咐店家好吃的通通拿上來,一個人躺著確實什麽也幹不了,如今許多人知道工家的少主還活著,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知道,已有不少人前來表示願意追隨,想必他家少主,需要做的事情只會更多。

如今工家百廢待興,正是他家少主大展宏圖大顯身手的時候。雖然江耕耘並未對他說過這想法,但不用想他也知道他家少主就是這個意思。滅門之仇,覆仇成功,然後振興家族光耀門楣,這是常有的情節。

點了一桌子好吃的,雞鴨魚肉,大補之物,應有盡有,江耕耘還叫張異烏拉拉朵兒和呂子辰他們一起過來吃晚飯。張異看見豐盛的一桌子問今天是什麽日子?不就吃個飯還要看什麽好日子?江耕耘只好說這是慶祝他們隊伍的重逢,特意設的鴻門宴。

呂子辰問:“鴻門宴?什麽鴻門宴?鴻門宴不是有人舞劍嗎?師父您傷好啦?您是要給我們舞一段?”

哪知江耕耘突然說:“對啊,本來我要給大家舞一段助助興的,可我這傷不是沒好嘛。不過俗話說子承父業,徒代師勞,小屁孩,你就代為師去舞一段吧。”

“我?”呂子辰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師父您沒說錯吧,您說讓我代您舞劍?也就是我去舞劍!”

江耕耘點了點頭,他正是這個意思,說道:“難道我還有其他徒弟嗎?”

“可是師父,您忘了您徒兒不會舞劍嗎?我可是跟二師父學的,我可是只摸過刀啊?”呂子辰推遲道,舞劍?他哪裏會。

這時魏三刀他邊上的開口說道:“小屁孩,刀劍有啥區別?你師父用劍還不照樣把我的三刀絕技使出了絕佳的威力,真正的高手是不挑兵器的,可謂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你不就想成為高手嘛,怎麽遇到這點問題就退縮了?”

呂子辰一聽,沒想到這二師父的激將法對他很管用,他躍躍欲試但又無可奈何的說道:“你們就存心看我笑話吧,還有您師父,您就套路我吧。”

看著呂子辰的樣子,所有人都笑了,江耕耘不說話,只做了請了的姿勢,意思是期待呂子辰的精彩表演。

呂子辰又說:“可我肚子都餓了,能不能讓我吃飽了再舞?”

一旁的張異也打趣的說道:“那不行,吃飽了哪裏還舞的動?來,這有個雞腿,要想馬兒跑,哪能不餵草呢,吃吧,吃飽了開始你的表演。”

呂子辰拿著雞腿,瞪著個大眼睛,看著江耕耘、魏三刀和張異三個人,十分委屈的說道:“你們都欺負我。”

這時烏拉拉朵兒連忙撇開關系道:“小屁孩,朵兒姐姐可沒欺負你哈。來,這只雞腿也給你,多吃點,才有力氣舞的更久嘛。”

呂子辰一聽,原來朵兒姐姐安的是這個心,還讓他差點感動的認為朵兒姐姐會是個“好人”,看來他真是想多了。

呂子辰被眾人笑過,哼了一聲,然後一大口咬下雞腿,邊吃邊說:“等著瞧吧,我會讓你們失望的。”

其後呂子辰確實進行了表演,不過他學的刀法,舞起雲霄劍來,還有些生硬和不協調。魏三刀在一旁指指點點,糾正呂子辰的一些錯誤,而江耕耘也會偶爾的點撥幾句,讓呂子辰的某些動作更加的標準。

呂子辰的“怨言”不過停留在“鬥嘴”上,其實他是十分期待有這樣一個機會的,起先因為第一次摸劍他有些畏手畏腳放不開,而隨著江耕耘和魏三刀的指點,鼓勵他放大膽子心無雜念,他這才越舞越好,漸入佳境。他是越舞越起勁,不僅對雲霄劍愛不釋手,還覺得剛才的招式還有改進之處欲再演練一番,還是魏三刀他們催促他過來吃飯,他這才罷休。

吃飯他們所聊甚歡,不過平時話多的江耕耘因為受傷的緣故,話不太多只默默聽著,而同樣話不太多的烏拉拉朵兒就坐在旁邊,抓住了江耕耘受傷的機會,幫江耕耘夾菜打飯,儼然是心甘情願伺候的神態。江耕耘也不好拒絕,如果拒絕了,他今天就吃不到好吃的了。

臨近末了,剛剛才忙完的高偉澤趕了過來,他早就聽說了江耕耘醒了的消息,不過因為沙幫剛剛在水城站穩腳跟,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而其中又大多,需要他親自坐鎮,所以這幾天下來,能明顯的感覺高偉澤精神狀態有些不好,臉都感覺有些瘦了。

“高偉澤?吃了嗎,來沒吃要不吃點?”江耕耘恢覆正色,問道。

高偉澤看著豐盛的桌上還有大半的飯菜,再也忍不住,他確實沒有吃,而且連著是兩頓了,一忙完,他便趕了過來。

“沒呢。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可要多吃點!”高偉澤毫不客氣的抽來一張板凳,桌子上正好多備了一副碗筷,魏三刀遞給他,他便先連著夾了三塊五花肉下肚,然後又是肉制品,素菜就不他的法眼,仿佛他只是個肉食動物。

江耕耘讓魏三刀帶著呂子辰出去練會功,魏三刀會意,邊走邊說要教呂子辰新東西,而張異也明白兩人有話要談,叫著妹妹,告辭兩人,忙自己的去了。

高偉澤嘴上說著怎麽他一來全都走了,但是知道江耕耘有話要說,狼吞虎咽一番進食,這才喝下一口好酒,斯文了許多。他擦了擦嘴上的油漬,問道:

“怎麽,有話問我呀?人都走了,問吧?不過我們之間可沒有什麽私密話吧?”

江耕耘笑笑說道:“私密話倒是沒有,但秘密卻有。如今水城盡在你的掌握之中,怎麽樣?大權在握的感覺怎麽樣?”

高偉澤並不由此高興,輕描淡寫的說道:“什麽怎麽樣?哪有大權在握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先前幾天的暴雨導致水城周邊的一部分百姓受災了,這幾天還要忙災後工作,而白龍幫徹底覆滅,還有諸多事宜要處理,如果你問的是這種大權在握的感覺怎麽樣,我只能回答你,累死了。”

然後高偉澤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你不會是想重振工家,重振當年你父親的雄風,繼續領導水城吧?如果是這樣我們可算是競爭對手,甚至敵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