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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切磋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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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帆越表現的正常,江耕耘越覺得不對勁,莫非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江耕耘不得不這麽想,但他還不能表現出來。

江耕耘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這個照慕兄這麽說確實不無這個可能,但是我覺得這沙幫是有這心沒這膽,他要是有陰謀,又何必給我們五千兩銀子呢?”

只聽慕雲帆說:“對啊,我也奇怪在這,所以我說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江耕耘一聽,原來是假設,把他可嚇的不輕,幸好自己沈住氣了。江耕耘說道:“小心使得萬年船。但我覺得這事還得怪我,怪我沒有把事情向少幫主匯報,畢竟一句話從兩個口中說出來效果有些不一樣。”

慕雲帆沒表現出對於江耕耘的任何懷疑,他讓江耕耘再仔細跟他說說。

江耕耘說:“我雖然不了解沙幫,但還是能從表面上看出沙幫的能耐,沙幫的表面實力跟我們青龍幫相比實在差的太多。而且據我所知,沙幫是從土城來的,成立時間並不久,如今掌握土城已是不易,哪裏還有多餘的力量跟我們抗衡。你看他們在水城鬧事頂多小打小鬧,就是怕把事情鬧大難以收場,而且那沙幫幫主也跟我說了,對於鬧事一事還請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要刻意去掩飾,就為尋得一個和青龍幫叫板不敗的名聲。”

慕雲帆仔細的聽江耕耘的話,對此他還有些疑惑,他問道:“江兄,我發現你說話怎麽向著沙幫,你不會是和他們一夥的吧?”

這話說者無意,但聽者有心,江耕耘發現,古往皆談伴君如伴虎一點都沒錯,這不過是和青龍幫的少幫主聊會天,如若稍有不慎,就可能地位不保,江耕耘只好小心答話。

“少幫主這話讓我很不高興,”江耕耘幹脆不稱慕雲帆為慕兄,“我不辭辛勞的為幫裏半事,而且去和沙幫接觸還是左右護法讓我去的並不是我自告奮勇要去的,沒想到如今拿回五千兩銀子也算小有收獲,可即使這樣,我還是被少幫主懷疑,被幫裏懷疑。”

慕雲帆也自知說話嚴重了,但還是等到江耕耘說完,仿佛江耕耘不是在發脾氣而是在表忠心。

江耕耘說完慕雲帆才說道:“剛才我的話確實嚴重了,我給你賠個不是,還請江兄不要放在心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於沙幫的舉動,我們還是要多留意一點才好。”

江耕耘那氣話不過是特意說給慕雲帆聽的,如今慕雲帆不在這問題上計較,他當然不能不給慕雲帆臺階下,於是改了口氣說道:

“少幫主嚴重了,我確實沒有把事情考慮周到,有我的原因。沙幫的事我會留意的。”

慕雲帆說:“還在叫我少幫主,怎麽,還在生我的氣?”

江耕耘說:“沒有沒有,我哪敢生你的氣,這談公事還得講究個等級,不然就亂了套了。”

慕雲帆開玩笑說:“救你腦袋轉的快!”

兩人又互相討論了一會,今天天氣不錯,上午日頭正旺,下午就突然陰了,看來是要下雨的前兆。慕雲帆知道江耕耘武功不凡,想和他切磋一二,江耕耘連連推辭,說雕蟲小技不敢在班門面前弄斧,但江耕耘越是這樣,慕雲帆越覺得江耕耘虛偽越是要和他比試,江耕耘推遲不卻,正好他也想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便同意了。

書房外面便是一個寬大的庭院,左邊豎著一些刀槍劍戟,右邊立著斧鉞鉤叉,這江耕耘來時便瞧見了,既然在吃這碗飯,基本功就必須要紮實,沒有哪個天才是一蹴而就的,別看江耕耘這幾個月進步神速,那都是前面底子打的好,遇到瓶頸,爆發了。

慕雲帆問,他們是真刀真槍的比試還是如何?江耕耘絲毫不懼,說依慕兄意見,慕雲帆認為只有真刀真槍才能凸顯一個人的真實水平,便拿上自家兵器,十分期待和江耕耘這一戰。

慕雲帆拿著把普通長劍,只是當長劍出鞘的時候才知這並不是把普通的劍。只見那劍比江耕耘的劍要寬上一些,中間被掏空,有個長方形的空處,而長方形的兩頭做成了弧度。劍身平淡無奇,但色彩透亮,鋒利如新,可那磨損的劍把,表明著慕雲帆早已是熟能生巧。

慕雲帆長劍一揚,左手食指和中指攤平緩緩擦拭著劍身,說道:“聽聞江兄三刀絕技已是爐火純青,而淩虛劍法也練至大成,今天我慕雲帆,攜空穴劍及空穴劍法特來領教!”

江耕耘聽後吃驚,果然這孫亦雲把他當成了稀奇物種一點情報都沒落下,只是他有些奇怪,既然青龍幫已經知道自己會淩虛劍法,那應該就會把自己和淩虛宗聯系在一起,對此難道他們沒有一丁點的其他想法嗎?照目前表面上來看確實沒有,也許說不準淩虛宗和青龍幫井水不犯河水呢。

江耕耘沒有多想,同樣舉著雲霄劍,說道:“我都不過是些雕蟲小技而已領教倒談不上,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就和慕兄切磋一番。但是規矩定在前頭,點到為止哦。”

慕雲帆笑道:“江兄是怕你傷了我還是被我所傷?”

江耕耘毫不遲疑的說道:“當然是怕慕兄傷了我。刀劍無眼,我也希望我們都不會受傷。”

慕雲帆說:“好!那我們就閑言少敘,先過幾招再說!”說罷,慕雲帆劍鋒一轉,如同他的臉色,由溫情變堅毅,江耕耘不敢托大,畢竟對方是青龍幫的少幫主,差不到哪去,便長劍一拋,右手拔劍轉了個身,轉過來左手手掌發力拍在那劍鞘上,劍鞘受力,像一只暗器,就朝慕雲帆激射而去。

慕雲帆沒想到江耕耘有這一招,臉色未變也不硬碰,而是側身舉著空穴劍,就聽那劍鞘“咻”的一聲飛過,正好穿過空穴劍中長方形的漏空,不偏不倚,不多不少,剛剛合適,那劍鞘穿過便插在了一顆老木上,暫時找到了歸宿。

兩人這不算過招的首招,可謂十分精彩,都在分析著對方。

首先江耕耘,出其不意不說,那一掌內力雄厚,才使得劍鞘能達到弓箭的速度和準度,非一般人可比。而慕雲帆,不過是挪移了下腳步而已,這倒只能說明他反應速度快,可之所以說他是個經驗老道的少年高手,就體現在他準確的判斷力。那劍鞘和空穴劍中的漏空,本相差無幾,如若江耕耘一開始是照著這漏空,慕雲帆握著空穴劍不動,然後進去了,只能說明江耕耘和賣油翁一樣。但是江耕耘對準的是慕雲帆這個人,而那劍鞘又之所以能從空穴劍中的漏空不偏不倚的穿過,則完全是慕雲帆的功勞,可以說慕雲帆比賣油翁還更甚一籌。

但兩人心中明白卻口中不說,各舉起長劍,就相互糾纏在了一起。習武之人講究試探,在未弄清楚對手的真實實力之前,越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越是對自己不利。兩人同樣如此,劍與劍碰撞出火花,見縫插針,見招拆招,你來我往,你往我覆,一時之間,竟是平分秋色。

“好身手!”兩人分開慕雲帆道了句,但手上卻沒閑著,叫江耕耘嘗嘗他這招如何,說完便施展出空穴劍法。

空穴劍法雖然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在江湖上並沒有多高的人氣,但卻是一位隱士所創,慕雲帆四方游歷,聽聞有這麽個隱士居於深山之中不食人間煙火,遂去求教,終誠心所致,習的這一劍法。

這劍法簡單,不知是來去只有三式,還是那隱士留了一手,反正慕雲帆會的也就三式。雖只有三式,可實力不可小覷,所謂大道至簡,往往越簡單的東西,越讓人意外。只見慕雲帆手起劍揚,一道濃郁的內力覆蓋劍身,整個人的氣質也是陡然一變,劍花飛舞,像是繞其周身的彩帶。

江耕耘見狀,暗道厲害,也不拖延,內力翻湧,心想用三刀絕技試上一試。心想嘴念腳動,整個人就彈射了出去,三道劍氣三道殘影,如同變戲法一般,就到了慕雲帆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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