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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自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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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馬當家,內力外力都非一般人可比。這一出掌劈木欄,看的一群幫眾羨慕不已,也瞧的江耕耘是震驚無比。這位馬英勇,如果自己不使用兵器,恐怕很難取勝。

“小子,你是在裏面被我打死,還是在外面被我打死?”

一通發洩過後,馬英勇收斂了些脾氣,把江耕耘當做板上魚肉,任他宰割。

江耕耘還是沒有說話,先前是懶得理他,而現在則是氣他一氣,讓馬英勇自己亂了陣腳。

馬英勇果然再次發怒,這幾十號兄弟們都看著,江耕耘一番不吭聲讓他臉上無光。

“大當家,看我去教訓他一頓!”吳青州在一旁看著,總是不好,這時他想要出頭,卻被馬英勇阻止了,其實他知道這個時候馬英勇不會讓他人插手,他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不用!今天非我來不可!小子,我要你下去給我弟弟陪葬!”

狠話說完,只見馬英勇做起武勢,以手為爪,就朝江耕耘攻了過去。江耕耘見狀,也只能匆忙應付。

江耕耘刷的一聲從草堆上彈起,馬英勇虎爪已至,兩人先是對上了兩招,但馬英勇力大,起的是剛猛之勢,猶如猛虎下山,江耕耘是招架不住連忙後退。再加上江耕耘有傷在先,應付起來更是有些勉強。他只能憑借嫻熟的身法,伺機取勝!

江耕耘退至墻邊,已是無路可退,而這時馬英勇虎爪已近胸前,江耕耘一閃,肉做的虎爪竟然成了鋼筋鐵骨,抓在了土墻上,挖出了一道坑。江耕耘心有餘悸,這要是抓在身上,可不是個血窟窿嘛。

江耕耘不和馬英勇硬碰,就像是貓捉老鼠的游戲,一個跑一個追,但他們的活動範圍只是在牢房內,不大的空間,流竄的不僅是時間,還有他們二人。

“小子!做個縮頭烏龜算什麽好漢?有本事把殺我弟弟的本事拿出來,我們一較高下!”馬英勇氣的不輕,自己一番本事,結果遇到了這麽一個無賴。

“你都是個小人,怎麽偏要求我做個君子?再說了逃跑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江耕耘這下開口說話了,說說話擾亂下馬英勇的神經,也是有好處的。

“我要是小人需要跟你動手嗎?我直接放個冷箭就結果了你的性命!我們往日無仇,但你殺了我的弟弟,今天非我結果你不可!”馬英勇又是一用力,把土墻又鑿開一道痕跡。

“還別說,你說的還有些道理。但你就那麽肯定是你結果我?而不是我結果你?”

“那你就得拿出真本事來,光逃跑可不能結果我,逃跑算什麽本事!”

“哈哈,你以為我傻啊?你幾十號兄弟,我跟不跟你打結果都是一樣的,要不你讓他們在外面守著,我陪你打個痛快?”

“大當家!可不能聽這小子的!”

“對!萬一這小子使壞可就不好了!”

馬幫裏有人建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是真有個萬一,可對馬幫那是滅頂之災啊。他們呢也是起著好心。可馬英勇一聽,倒聽成了手下對他的不相信,不相信他的經驗,不相信他的實力,更不相信他一個人能制服這個被他追著跑且負傷的年輕人。想到這,憤怒之氣灌頂,他連忙答應道。

“不要說了,你們在外面守著,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今天我非要宰了他!”

馬幫的人一聽大當家發火了,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還是吳青州識擡舉,幫襯大當家說道:

“好了兄弟們,我們要相信大當家!江耕耘這個兔崽子,怎麽會是我們英勇神武的大當家的對手呢,我們就聽大當家的,在外面守著,到時再進來給大當家慶賀!”

聽二當家吳青州這麽一說,眾人像是找到了個臺階下,便紛紛出去了。見眾人出去,此時整個大牢裏就他和江耕耘兩個人,馬英勇一陣大笑。

“哈哈。小子,這人也出去了,有什麽花招使出來吧!”

“好!小心了!”

江耕耘得意自己計謀的成功,即使當真不敵,偌大個大牢,也好逃竄出去。這下他沒了後顧之憂,倒真放開了膽子準備和馬英勇好好打上一架,正好武功有所精進,雖然是赤手空拳,可也有一戰之力。

江耕耘從牢房裏飛了出去,馬英勇緊跟其後,兩人來到了牢房間的走廊空地,這裏寬敞,馬英勇一個黑虎掏心,江耕耘一個白鶴亮翅閃躲,馬英勇一個野馬分鬃,江耕耘則一個青龍擺尾。霎時間,兩人已交手了十餘招,紛紛試探對方虛實,但空間仍舊過窄,護欄已弄壞幾處。

“好啊小子,跟我過家家啊?”馬英勇說道。

“你還不是一樣?原來堂堂大當家,就這些本事?”江耕耘嘴上功夫也不逞多讓。

“嘴倒挺硬,就看你身手如何了?動真格的了!”

話音未落,馬英勇上下其手,就憑他一雙虎爪,就如同收割的鐮刀,刷刷刷刷,切江耕耘就像切蔥一樣。江耕耘不敢大意,肉掌似刀,掌風強勁,啪啪啪也是幾掌,擋住了馬英勇的攻擊。哪知馬英勇不僅手上功夫不錯,那腿上功夫也甚是了得,改手為腿,他那大腿,就如同靈活的鐵棍,指哪打哪,一時之間,江耕耘避閃不及,只能用雙手抵住一腿。江耕耘這才感受到馬英勇的力道,本身腿的力道為人體最強,這一腿可謂馬英勇的全身之力,江耕耘一擋,發現完全擋不住,整個人被力道擊飛,撞斷了木欄桿,飛進了另一間空牢房內。

這還沒完,馬英勇趁勝追擊,飛起便是一拳砸向江耕耘,眼見鐵拳馬上就要砸中江耕耘的腦袋,江耕耘急忙一個閃躲,這才堪堪閃躲過去,再回說剛才江耕耘腦袋下的地面,已被馬英勇砸出一個大坑,要是換做腦袋,恐怕得腦漿迸裂。想想都可怕。

馬英勇就像一頭發瘋的猛虎,有著用不完的力氣和精力,他完全不給江耕耘喘息的機會,窮追猛打,緊跟不舍,江耕耘哪裏想跟他力量比較,再加上右手受了傷,就更不是對手了。一路上江耕耘能勉強還上幾招,倒也沒受什麽傷,只是大牢可就慘了,就像要升級改造,請了馬英勇這一尊拆遷機器。大牢外的馬幫幫眾一聽大當家恢宏的氣勢和裏面的動靜,紛紛感到自豪和驕傲,唯獨只有吳青州緊縮眉頭,為江耕耘感到惋惜,心中想道:這江耕耘不是挺厲害的嘛,怎麽會如此狼狽被馬英勇追著打?莫非是受了傷的緣故?還是他拳腳並不精通?

其實這兩者都有,江耕耘平時練兵器的時間較多,拳腳功夫會的不多。你想,一座山上只有他師徒二人,即使他師父是世外高人,懂得的也並沒有多少。再加上受傷肯定會影響身體的方方面面,馬英勇已霸道著稱,江耕耘自是不敵。

馬英勇已連續在墻上砸出了好幾個洞,始終沒有砸在江耕耘身上,江耕耘轉的頭都有些暈了,退至墻角,眼看閃躲不及,江耕耘幹脆一咬牙,左手揮著拳頭,迎了上去。

兩拳相對,力氣都不小,幸好江耕耘背抵著墻擋住了大部分力道,而馬英勇呢,沒想到江耕耘力道也不小,一下猝不及防被反震了好幾米才穩住身形,毫發無損。反觀之江耕耘要狼狽許多,因為墻只能擋住他後退的趨勢,卻不能卸去他所承受的全部力道,也就是說馬英勇的全部力道作用在了他的身上。江耕耘強忍住血氣翻湧,見這是個好機會,沒有退路只有埋頭硬拼,調動全身內力,匯聚兩掌,使用騰挪絕技,眨眼就到了馬英勇跟前。馬英勇是多年的老江湖,他一眼就知道江耕耘要幹啥,他心道來的正好,穩住身形,雙掌便迎了上去。

兩人四掌相對,完全是內力的比拼。肉掌相碰哪有什麽聲音,可兩人一接觸,便聽見“嘭”的一聲悶響,兩股不同的內力碰撞在一起,在較個孰強孰弱。

內力是一股氣,兩人拼的就是一股氣勢,這股氣勢從他們各自的身體內迸發出來,把頭發衣服吹的向後飛揚。此時兩人都沒法收功,要是誰先收功了,誰叫會被對方的內力重傷。所以往往高手對決,也不能有他人打擾。

馬英勇是暗自吃驚!眼前的年輕人不過二十出頭,贏了吳青州倒不奇怪,奇怪的是年紀輕輕,怎會有一般人苦修幾十年也不見得能達到的內力。只不過江耕耘的內力,有些紊亂,要是江耕耘能全部調動一致對外,那馬英勇自己肯定不敵。

而江耕耘更是吃驚!雖然早已發現馬英勇不僅硬功了得,內功也不差,可這一接觸才發現,馬英勇的內力,竟然和他不相上下。接觸之前,江耕耘能想到唯一制衡馬英勇的辦法,也就只有他那巨大的內力了,如今,情況並不樂觀。

可就是這突然,馬英勇突然收了功,江耕耘的內力奔湧侵襲,一下子便使得馬英勇受了重傷。馬英勇整個身體被江耕耘巨大的內力推翻,直直的飛了出去,江耕耘在這才發現,二當家吳青州出現在了馬英勇的後面,來不及細想,他便接著一掌攻向了吳青州。吳青州不和他比較,身子一退退到了馬英勇倒地的位置。

“吳青州你!你!暗算我?!”馬英勇強忍著傷勢,剛才他在和江耕耘對掌的時候,是吳青州在他背後偷襲了他,致使他重傷。

“對不起了大當家,我會給老三和你多燒些紙的。”吳青州說完,一掌劈在了馬英勇的腦門,堂堂的馬幫大當家,就這樣被自己的兄弟給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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