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很好籌老板出事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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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實話,劉若溪到底沒有說。

如果不是戴東傑手裏有劉媽跟於磊的通話錄音,她一定不會承認她去送蛋糕的事。

至於戴東傑的警告,她自然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戴東傑卻還是找到她從來沒有見過面,阮天涯也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馮高宏緊密跟蹤著她。

一方面是怕有危險,另一方面卻也是對她進行監視。

劉若溪見戴東傑等人離開後,馬上就打電話給了金雷鳴。

“你好,舅舅,剛才警察找到了我,問蛋糕是不是我送的,我本來想死不承認的,但他們拿出了錄音,我就不得不承認了,現在怎麽辦?”

雷金鳴黯啞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

“你慌什麽慌,現在沒有人跟蹤你吧!”

劉若溪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後道:“我完全確定,並沒有人跟蹤我。”

其實馮高宏已經將劉若溪收進了眼底。

金雷鳴收到劉若溪的電話後,內心很是惶恐不安。

他馬上打電話給阮天涯,沒想到洛步喬說阮天涯居然已經被關了起來。

他一下子就變得米神無主起來,他絕對不能任事情這麽發展下去。

現在警方並沒有掌握更多的東西,所以劉若溪只說了這麽一點,並沒有出賣他,但如果警方再往下查,那他要損失多少。

他後脊梁骨只冒冷汗,不,他不能坐以待斃,決不能任由事態就這麽發展下去,他得想辦法,他一定要想辦法解決。

他腦子不停地轉著,轉著轉著,就轉出了一個主意。

姐姐家裏為了生兒子,女兒有四個,這位老二,他的姐姐與姐夫從來就不在乎,劉若溪可以說是由他帶大的,現在該到她報恩的時候了。

雷金鳴想跟劉若溪商量,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阮易剛身上。

他想到之後找到劉若溪,希望她能馬上去一趟公安局,跟戴東傑說清楚。

這個蛋糕就是阮易剛做的,他在做蛋糕之前,特意面見了家庭醫生。

劉若溪沒有同意。

“舅舅,我不能這麽做,你知道我喜歡他,你不能讓我這麽做。”

金雷鳴竭力壓制住內心的不悅道:“你聽舅舅說,以後舅舅一定會為你物色一個更好的男人。”

“不,舅舅,我此生非他不嫁。”

“他心裏根本沒有你,如果他是真心喜歡你,又怎麽讓你摻合到這件事情中來。”

“舅舅,是他父親讓他這麽做的,他也沒有辦法,而且他答應過我,這件事情一結束就會娶我的。”

“你真是太天真了。”

“阮天涯讓你去送蛋糕就是想要你背下這個黑鍋,難道你到現在都認不清現狀嗎?”

“可他讓我的送的是沒有毒的。”

還有半句:“你讓我匯報他們的一舉一動,中途偷梁換柱才這樣的。”

這半句劉若溪始終不敢說出來。

因為金雷鳴的險色已經變得十分陰騭而可怕,她知道如果舅舅出現這種臉色,就表示他接下來一定有很冒險的行動,只是她不知道,這次舅舅行動的對象到底是誰。

“阮易剛,還是她?”

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果然,金雷鳴一雙犀利的眸子盯著劉若溪開口了:“他的蛋糕沒有毒,但最想要殺掉錢代好的人就是他。”

說到這裏,金雷鳴才猛然意識到,原來他上當了。

他上了阮天涯的當。

阮天涯分明就是借刀殺人。

不過,他也就是換了一個蛋糕,而且這個蛋糕裏面安眠藥的成份,根本就不足以讓人致死。

他當時不過就是想著耳根清凈些,不要每天都聽到錢代好的事。

當年紀雖大,風韻猶存,美麗高雅的洛步喬找到他的時候,他才願意幫這個忙的。

就算出事,洛步喬才是主謀吧!

然而,他是真心不想要洛步喬出事。

不管是阮易剛還是阮天涯,誰出事都行,他不僅能在暗線上掌握主動權,操控一切,而且還有理由跟借口時常見見洛步喬,真是一舉兩得。

在這樣心裏無限煩悶的情況下,金雷鳴腦子裏蹦出來的詞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劉若溪一直楞楞地站,看著舅舅的臉色,揣度著他的想法,同時也不停地祈禱著,最好誰都不要出事!

“若溪,你放松一些,阮易剛做的蛋糕也是有毒的,而且毒性更大,舅舅是不想讓他傷極人命,才給換了一個安眠藥少一些的蛋糕,這個蛋糕那天你也吃了對不對,你吃得少,不是連覺都沒睡,把一切都收拾幹凈,將他們放在床上,才回來的嗎?”

劉若溪驚愕地看著金雷鳴問:“舅舅,你怎麽知道我收拾好了才回家的。”

金雷鳴故意將自己的視線從劉若溪的手腕上離開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從劉若溪18歲開始,金雷鳴每年都會送給她一份貴重的生日禮物,而今年年初送她的正是這樣一塊高檔特制的女士電子手表,只不過劉若溪並不知道,這塊手表裏面裝了一個監聽器。

也就是只要他想,劉若溪所說的每句話,金雷鳴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他正是了解這一點,所以當洛步喬說請金雷鳴幫忙的時候,金雷鳴才會想到利用劉若溪。

金雷鳴點燃一根煙以後繼續道:“阮易剛並不知道你換蛋糕的事,而且一個蛋糕不足以讓人致死,他們是煤氣中毒而死的,很有可能是他們自己不小心,忘記了關煤氣,阮易剛進去也不過是多呆幾天,阮天涯不僅有錢,社會關系也很不錯,我看關不了多久,再說他有了案底以後,你跟他的差距就少了,你經常去看看他,多關心他,他在最脆弱的時候體會到你雪中送炭的情誼,你說他是不是會更加珍惜你。”

劉若溪十分痛苦,她不知道到底要怎麽辦才好。

但她能感知道,舅舅並非是誠心為她考慮,她甚至根本不願意按舅舅所說的去做。

只是從小到大,舅舅讓她做的事情,她從來沒有違逆過,也許在她心裏舅舅就是舅舅!

舅舅只有一個兒子,比她小十歲。

舅舅嘴裏經常說把她當親女兒看,雖然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舅舅對她偏心,不過有時候她也會因為希冀而產生錯覺,覺得舅舅不過是重男輕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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