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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依舊是個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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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赤陽連日大雨,以至洪災,數萬百姓,流離失所,前線將士,無心抵抗,縱使齊昊有天大的本事,在天災面前,也無能為力,他阻止不了將士們丟了刀槍劍戟,扛著麻袋回去救父母妻兒。

一連三日,林禦收到的盡是捷報,而其實,風臨剛剛抵境的大軍,什麽也還沒幹。原先拼死抵抗的東境將士和民兵,也是楞楞看著對方今日退五裏,明日退十裏,最後退的不見影兒。以至於其後數年,於朝當日率領的那支援軍,皆被稱為天降神兵,他們一抵境,赤陽便倉皇而退。

不過,不管怎麽說,這事兒,對風臨來說,都是好事,不戰而勝。林禦趁此機會,派人在民間造勢:今上天命所歸,仁政愛民,凡有反心者,必遭天譴。

例子都不用舉,大家只肖想一下此前嚷嚷著帝王無後愧對先祖的王尚書,是怎麽被一個雷,劈成個傻子的,再想想起兵造反的赤陽,如何被一場洪水淹了一半城池的……

結果,還不夠明顯嗎?

此舉收效甚廣,一時間,風臨上下,無不對新帝拜服,當今陛下,是當之無愧的天命之子。

林禦又著影衛趕赴赤陽,將雪羽受令刺殺風離宸失敗,當場被擒,不日問斬的消息傳進赤陽王雪邑耳中,他相信,雪邑知道這件事,結果,會很精彩。這只是,他回贈齊昊的一個小禮。

……

風臨大局方定,南潯將士也迎回了失蹤數日的太子殿下,與之一道回營的,還有一位素衫公子,據說是 太子的意中人,還有了太子殿下的孩子,只待戰事一了,便回京大婚,有人眼尖,認出來這是一年前同北蠻大戰時,同太子獻計,大破了敵軍的齊公子。太子眼光真好啊!

且這位齊公子一出現在太子身邊,太子必將大敗敵軍,這不,因為抓了敵軍主帥,且這主帥有意言和,這打了大半月的戰事,就這麽停了……

齊公子果真是福將啊福將!

其實那日齊非然原以為自己腹中胎兒不保,自己也筋疲力竭,含著淚陷入昏睡,不多時耳邊卻一直有個聲音在叫他:小然,小然,醒醒!

小……然?齊非然在夢中落淚,這是從前,南啟喚他的稱呼,這個從前,是南啟愛他的從前,是前世,南啟常常含笑喊的名字,是只有南啟一個人,喊過的稱呼,他多想永遠沈在夢中,不要醒來,聽南啟,一遍遍喚他,這是一個,愛著他的南啟啊,他把他弄丟了,他多想找回來!

可總有一股力量不願讓他沈睡如夢一般,不停搖晃著他,耳邊的聲音越來越近,眼前卻總也尋不到南啟的身影,齊非然急哭了,“南啟,你在哪兒?”他落著淚睜開眼睛,對上一雙飽含了驚喜,思念,疼惜,愧疚的眼睛。

“南啟?”他喃喃低喚,看著一身是傷,卻還是強撐著坐在他跟前的南啟,“你醒了?醒了就好!”他保持這最合適的距離,他沒忘記,這個南啟,只是憐惜,卻不愛他。可他猛然間被擁進一個炙熱的懷抱,有滾燙的液體落在脖頸之前,他聽著南啟說,“對不起,小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記前世的。”

“我一直在冥司等你,等了很多年,你都沒有來,林大哥都靠在海棠樹那兒等風離宸那個大混蛋了,你都沒有來,我以為,你找到了別人相守一生,不入輪回,我很嫉妒,我想看看那個得你青睞的人是誰,我央著判官查了你在人界的一切,我知道你被那個家夥欺負了,我知道你過的苦,死的冤枉,魂無所依,未入冥司,我想去找你,可是他們說,要開啟輪回,一切重來,讓我不要胡鬧,我就等著,後來……”說到這裏,南啟有些心虛,停頓了下,齊非然已經被方才所聞驚呆了,訥訥不知作何言語。

南啟醞釀了一會,才嘆口氣,一下子解釋到底,“過忘川的時候,我跟馬大哥說好了不喝的,我給他塞了許多銀票,他都答應了,可是……我見著那個欺負你的家夥了,我忍不住,跟他打起來了,不小心就……掉下忘川了……”南啟很是自責,他要是沒把小然忘了,一定一見面,就把人扛回去!

齊非然聽完之後呆呆的,一時反應不過來,楞楞地瞧著南啟,最後問出一句話來,“那……林大哥?”問完又後悔了,他做什麽提林大哥呢,上一世,南啟也是先喜歡的林大哥,而他只是,撿了個大便宜。

可南啟嘆了一聲,“唉!我上一世就搞清楚了,我對林大哥是崇敬,是敬愛,不是愛,我愛的人,是你!”

他說我愛的是你,說的十分篤定,一雙眼睛,望進齊非然眼眸深處。

齊非然將人摟的死緊,趴在人肩上嗚嗚大哭,他太委屈了!也太高興了,他的南啟,回來了!

……

不過這件事最高興的是南潯皇帝,他兒子出去打個仗,回來成熟穩重了不說,連皇孫都有了,風臨的帝後還親自手書一封,為二人解釋一番緣由,撮合二人結百年之好。看來南潯同風臨交好,果真是個好事,以後南潯還得為風臨馬首是瞻。

而此前被俘獲的赤陽主帥風禮然,以退兵,且回去勸說赤陽王全面停戰為條件,同南啟父皇談好條件,保了自己一命,臨別前,悄悄趁南啟不在,潛入營帳見了齊非然一面,看著因為自己的出現而全身緊繃的人,最終什麽也沒說,苦笑了一下,在齊非然呼救前,留下句:對不起。就離開了。

齊非然緊握著雙拳,腦中有種想法一閃而過,卻無心深究,他恨他,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忘記一切的,他想他死!

南啟從外面進來,想起方才遇見了風禮然,那人還對自己說:好好待他。他便明白了,拍拍齊非然的肩:“我昨日給他飯食裏加了點東西,保管他活不過一月!”齊非然又抱著南啟哭了……

風禮然回到赤陽的時候,正撞見齊昊同赤陽王雪邑大吵,雪邑質問齊昊:“為什麽瞞著我讓雪羽去送死,她是你的女兒啊,你懷胎十月,不顧性命生下的!你就這麽對她?”

齊昊冷笑:“誰叫她,有個負了我的父親!”

“這世上,除了自己,誰都不值得!”齊昊說的理所當然,他這一生,前半生為情,落得眾叛親離,後半生只為自己,活得多瀟灑肆意!當初為了生下雪羽連命都不要的傻小子,早死了!

風禮然如遭雷劈,他同齊昊一路從風臨逃亡至赤陽,得到雪邑熱情相待,他知道,雪邑當初在風臨的時候,就喜歡小昊,他吃醋,可他已經沒有財富權勢,再不能庇佑小昊,他便只能忍著,忍著另一個男人,對他好。

可……

可如果雪羽是小昊生的,算她的年紀,不正是,他和齊昊開始的那一年?

“小昊,雪羽她,是我的女兒是嗎?”風禮然一步步走近了,帶著誘哄的語調去問齊昊。齊昊先是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剛才的話被這人聽見了,可他橫著脖子,冷冷一哼,“你的女兒又怎樣,於我而言,都是棋子!”

所有的計劃功虧一窺,雪邑亦同他鬧翻,直言不會再與他任何幫助,他氣急敗壞,不管不顧。

風禮然心裏痛極,忍不住問道,“你到底,為什麽那麽恨我?”

齊昊像聽見看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你問我為什麽恨你?”

“可惜啊,我不想告訴你,你不配知道!”齊昊瞧著風禮然,眼光淬了毒,幾乎想生生盯死他一般,真的是恨,比齊非然瞧著他的眼神裏,恨意更深,齊非然想他死,齊昊想他,生不如此。他忽然間不想知道了,他害怕了,他怕自己承受不住,他當年年少輕狂,不知輕重是否不經意間,將小昊推入過地獄。

“你不想說,便不說吧,你恨我,你便殺了我,別叫自己,活得那樣累!”他無助落下淚來,對著自己愛的人,他真的無能為力了。

齊昊卻不領情,只是嗤笑一聲,有件事倒是可以告訴你,“我齊家先祖的夫人,正是當初被太祖皇帝廢棄的皇後,可先祖當年在戰場上受了重傷,根本不能人道。娶妻,不過是個幌子,太祖當年,偏心大將軍林修竹,兩人早已經暗通款曲,竟將有孕在身的發妻休棄……”

望著風禮然愕然的表情,齊昊滿意地笑了,“所以啊,我齊家一脈,才是正統皇室血脈,這皇位,該是我的!你以為這些年,我是想扶你上位?你以為我是因為難舍舊情,所以多年來,同你糾纏不清?你錯了,你,只是我的一顆棋子!”齊昊忽然間志得意滿,他窮此一生,其實不過為了報覆風禮然,就算大事不成,他也扯著這個人,同他一道,葬送了一生。不虧了!

看著風禮然跌跌撞撞地離開,齊昊忽然間大笑,笑得十分開懷,他這一生,都毀在這個人手裏,他也終於毀了他的一生,此生恩怨盡了,來世,必不再糾纏了吧,他曾於佛前發願,若能得風禮然真心相待,必不惜一切,可後來他後悔了,那代價,太重了!他承擔不起。

“你又何必一個人苦苦支撐,那些事,他該知道,他欠你的,今生還不清,便來世,何苦便宜了他?”雪邑不懂齊昊,只覺得,明明還愛著,為什麽要用這樣慘烈的方式決裂。

可齊昊仍舊是那句話:“他不配!”

不是所有傷害都能用一句年少輕狂彌補,逝去的人回不來,他受過的傷痛,也無人能彌補,他一顆死掉的心,再縫合不起來,他從來不要風禮然的懺悔,只想他,生不如死!

他愛他,可他更恨他,這一生,齊昊累了。

雪邑未及應對之間,齊昊已抽了他腰間軟劍,沖他燦然一笑,“若可以,將雪羽帶回來好嗎,好好對她!”

恍然間,在一片血紅裏,雪邑又見到了當年風臨京都,那個名滿京城的少年才子……

雪邑終究不忍齊昊這一生,將所有委屈自己咽下,瘋狂的報覆最後,也只落得個一場空,他將真相全數告知風禮然,且同他說,自己明日,便親去風臨求和,就算將整個赤陽奉上,也要換的雪羽安然。

最後,留下風禮然一個人,呆呆坐在屋子裏,不能言語。

真相,太殘酷。

是他,毀了小昊一生。可他,什麽也做不了。

第二日,侍從喚了風禮然許久,不見應聲,推了門,風禮然已自絕多時,留下一封遺書,求雪邑帶上他的首及前往風臨,以叛臣性命為介,同風臨議和,或許勝算更大,這是他唯一能替女兒做的事了。

……

雪邑終以風禮然一命,外加赤陽十座城池,換回了雪羽。

塵埃落定,林禦看著隨赤陽國書一起遞來的十座城池分布圖,勃然大怒。

這哪裏是賠償,分明是要風臨接收赤陽的爛攤子。

林禦要的是邊境土地最肥沃的十座城,他自是知曉赤陽常年大旱,若是雪邑給他十處不毛之地,那這買賣,太虧,所以,事先言明,必須是肥沃之地。

當時雪邑答應地爽快,不成想,最後給的,是最肥沃的十座城沒錯,可方經歷一場洪災,顆粒無收,流民,倒是有幾萬……

林禦氣的將分布圖擲在地上,咬牙切齒,“好你個雪邑!”

風離宸正趴在桌子底下抱桌腿,東摸西戳,玩的正開心,忽然感覺到林禦生氣了,猛的一縮手,以為是因為自己沒聽話。

撅著嘴挪到林禦身邊拽拽袖子,“木木,你別生氣!”

“小宸聽話!小宸以後不鉆桌底了!”

林禦原本聽見鉆桌底,一口濁氣吐不出來憋得慌,怎麽自己一個不註意,他就瞎玩兒?可瞧著風離宸眨著眼睛清澈無比,又哪裏說得出重話來,摸摸頭,“小宸以後別玩桌子,危險。”

“嗯嗯嗯!”風離宸頭點的歡快,就是不知道真的假的。又撅著嘴巴把頭拱在林禦懷裏,“木木你別生氣了。”

林禦嘆口氣,“木木不是生小宸的氣,是有壞人惹木木生氣了,跟小宸沒關系。”到底是不忍心將壞情緒帶給風離宸。

風離宸一聽,十分氣憤,“又有壞人欺負木木?壞人是要被雷劈的!木木別生氣!”

林禦趕緊捂住風離宸的嘴,“祖宗,別再說雷劈不雷劈了!”他可沒忘記上次他一語成讖,還有上回說什麽發大水,結果赤陽真就發大水了,雖說對他們來說是個好事,可到底百姓何辜。

風離宸聞言努努嘴。“那好吧,不劈了!”

扛著大錘子正準備去劈雪邑的雷子錚頓下腳步,一臉茫然。

……

林禦不滿於雪邑的偷奸耍滑,但雙方條約如此,也無法撕破臉,畢竟風臨如今也需要休養生息,不宜再大動幹戈,這個氣,林禦受了,他日必當奉還。

不過,許是上天眷顧,原以為是個爛攤子的十座城池,在歸屬風臨之後,天公作美,洪水自然而退,地裏莊稼雖是淹沒了,但時逢春種,林禦派了邊境戰士阻止難民一同將地翻了幾翻,重新種上作物,種子下地後,綿綿數場細雨滋潤,這是赤陽幾百年不遇的好節氣。到了秋天,竟是大豐收,百姓紛紛跪地淚奔,活了這麽些年,可算見著希望了。

一時間,風離宸的名聲在民間又好了幾分,這其中自然少不了林禦手筆。

一切回歸正軌,林禦同風離宸也算過上了舒心日子,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風離宸依舊,是個傻子。李元洲回來之後看了,也是搖頭嘆氣,無從下手,這是雷劈的,他真沒辦法。倒是他那小跟班方玄,一臉正色地同林禦說:師父昨夜給我托夢了,說陛下這事,當順天而為,殿下不必憂思,冥冥中,自有定數。坐在房梁上的雷子錚翻翻白眼,那個筆精可真會說話,說了等於沒說,偏偏,人啊,就信這一套。

林禦聽罷,果真釋然了。

當然這事兒,他依舊保密,宮裏的人都換了一撥,全是口風緊的,陛下傻了的事,始終沒傳到前朝去,朝堂依舊穩固,只是風離宸懼內的名聲,這次是坐實了,因為但凡有需決策的大事,均是帝後臨朝旁聽,陛下就坐那兒,不發一言,帝後說什麽,都是點頭,點頭,都快點到地底下去了!

夏天的時候,皇太後生了,生了個女娃娃,皇太弟什麽的,成了個笑話,不過沒人敢提當初那道冊封皇太弟的聖旨,畢竟,當初好些人,可都被雷劈了。

誰還想遭雷劈啊,當然是選擇閉嘴。

不過陛下無後,依舊是個問題,好些個真正忠心的大臣,還是舔著老臉奏請陛下封妃,開支散葉,風離宸不理會。他們跪到太上皇那裏去求,風亭雲嘆口氣:孩子的事,孤不管。

大臣們還在門口跪著,在父皇殿裏逗妹妹玩兒的風離宸問了個嬤嬤那些人在幹什麽,得知他們是要自己娶小老婆生兒子之後,氣呼呼地沖出去,“木木能生,你們滾,休想叫朕娶小老婆!”風離宸盛怒之中,還記得木木說過,在外人面前,不能說我,不能說小宸,要說“朕”。他這才沒露了餡兒。

大臣們被吼的一楞一楞的,最後被侍衛架走了,還有什麽好說的?聽見陛下叫帝後什麽了嗎?叫木木啊,天吶,尋常人家的夫妻都沒有這麽膩歪的。而且陛下氣得,連娶小老婆這種粗俗的話都說出來了,可見是氣得不行了,他們再說下去,沒準,就要遭雷劈了。怕了怕了,不說了,再等兩年,再等兩年,沒準帝後真能生,畢竟前頭也生了個公主了。

風離宸當晚就跑到書房纏著林禦要生兒子,他的木木怎麽能被人說生不出來兒子呢,他的木木能生的,還能生倆,他知道的!

林禦一楞,當初這人怕他生孩子生死了,死也不讓他生了,每次行事後都親手給他熬了避子湯,可這一年兵荒馬亂,避子湯沒顧得上,傻了的風離宸辦起事來沒羞沒臊,一纏著他就是幾個時辰沒完沒了,弄在裏面更是常事,可一年了,他也沒個動靜,他想著,許是懷不上了。

“小宸,我們,抱個孩子回來養吧!”風離宸曾經說過,父皇是同意從宗親裏選個太子出來的,從前大臣提的時候他們不願,是因為那些人居心不良,選太子,得是看準了人品之後養在身邊幾年才知道合適不合適的。

可風離宸這會撅著嘴,“木木不想給我生兒子?”

“木木不喜歡小宸了是不是?父皇說,木木要是不喜歡小宸了,小宸就會餓死的,小宸要哄木木開心!”說著就去扒林禦的衣裳,手也不老實地摸來摸去,嘴裏也不閑著,叨叨咕咕說個不停,“父皇下午又給小宸看了兩本冊子,花樣可多了,木木你聽話,小宸哄你開心!”

林禦毫無防備被風離宸扒了幾個精光翻過身子按在桌子上,兩條腿光光的掛在桌沿……

殿裏的燭光都燃盡了,外面的人也不敢靠近,這個傻陛下太可怕了,帝後殿下都哭了,天啊,帝後殿下什麽時候哭過啊!

天亮的時候風離宸扒拉著林禦手臂,“木木你高興了嗎!”一副信心滿滿,十分雀躍的樣子,看的林禦是真想打他。

林禦:“……”

腰疼,不想說話!

要不是看在他是個傻子的份上,他昨晚能讓他那麽折騰?

可是風離宸沒有眼力見啊,扯著林禦袖子繼續問,“木木你高興了,我們今天晚上可以生兒子了嗎?”

林禦:“……”他到底哪兒看出來自己高興了?

算了算了,他不想跟個傻子計較,“小宸,今晚我有事,睡書房!你乖乖的,我讓大虎和胖虎陪你。”再這麽下去,腰不能要了!

風離宸蹙著眉撅著嘴,要哭不哭的,最後放開林禦袖子,“我去告訴父皇,木木不想跟我睡!”

林禦連忙追上去,“小宸回來,回來啊!”衣服還沒穿啊!

……

林禦這每天養兒子一樣養著風離宸,還得有求必應,不然那家夥就撅著嘴說:木木不想要小宸了,小宸要餓死了,小宸要去找父皇……

一晃三年過去了,海晏河清,惜芫都會領著小姑姑蹦蹦跳跳,唱歌給林禦聽了,太皇和太後,又生了個閨女,後宮倒是熱鬧的很,只可惜,皇帝,依舊是個傻皇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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