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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無罪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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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無罪釋放

第253章 無罪釋放

警方在經過一輪案情討論後,因花雅所說與徐鶴基本吻和,花雅被判定無罪釋放。

花雅在得知結果時,是即意外又感動的。

她沒料到徐鶴真會放過她,而且在花皎的事情上還替她頂罪。

她知道徐鶴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會這麽做。

她除了對徐鶴充滿感激,還想跟徐鶴解釋一下,她想告訴徐鶴,她會一直愛他。

警察局會客室,到處布滿監聽器與監視器,花雅坐在裏面緊張地等待著徐鶴。

她已經向警方請求,要與徐鶴見一面。

‘ 擦’門被推開,花雅激動地站起來。

可是門內走出來的人,只有一個警察,並沒有看到徐鶴。

警察說︰“你走吧,徐鶴不見你,他要我轉告你一句話,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你。”

花雅瞪大眼楮,身體顫抖,眼淚瞬間決堤。

她擡手捂著嘴,痛哭出聲。

徐鶴我沒有舉報你!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為什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花雅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察局,正好撞上匆匆趕來的程惜蕾。

程惜蕾看到花雅走出警察局,深深松了一口氣,“姐,你沒事吧?”

花雅淚眼朦朧地看著程惜蕾,不慎一腳踩空,尖叫一聲從樓梯上跌倒。

程惜蕾瞪大眼楮。

花雅身體失控,從樓道梯一路滾到底,最後無聲無息地趴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程惜蕾趕緊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花雅在醫院很快醒來,經過檢查,她身上只有一點擦傷。

但是她抱著程惜蕾崩潰哭了許久。

花雅這一輩子都在想法設法的得到徐鶴。

他們相互糾纏、鬥毒、鬥狠,到最後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愛過徐鶴。

或許在好勝心的驅使下,內心的不甘與執念居多。

可徐鶴畢竟是她唯一的男人,也是她努力了一輩子,都沒有真正得到的男人。

直到徐鶴為孩子替她頂罪,她扭曲的心裏居然在片刻間,湧起從未有過的滿足感與幸福感。

她享受徐鶴獻出生命保護她的感覺。

她催眠自己,徐鶴其實是愛她和孩子的,因為徐鶴願意為她去死。

也是這一刻,花雅從某種意義上明白,徐鶴比她想象中還要重要。

徐鶴是她孩子的父親,她們是一家人。

可徐鶴說,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她,聽到那句話,她嘗到了痛徹心扉的苦楚。

那種幸福悄然降臨,片刻卻化為烏有的感覺,這對她來說實在太過殘忍。

徐鶴認定是她舉報了他,他恨毒了她,他帶著對她的憎恨,要懲罰她永遠失去他……

程惜蕾安靜地看著崩潰的花雅。

忽然發現徐鶴入獄、花雅痛不欲生,她心裏並沒有想像中那麽痛快。

反而感覺有些傷感與淒涼,察覺到自己有這麽個想法,她又覺得自己太過心慈手軟。

這樣憐憫殺害親人的兇手,這到底算什麽?

她以為自己是白蓮聖母嗎?如此可笑!

程惜蕾送花雅回到娘家後,不知不覺將開車到了南嶺區。

車子停在別墅外,看著別墅內的燈光,程惜蕾有些心緒不寧。

劉玉曼身體一向不太好,她擔心劉玉曼會受不了這個打擊。

劉玉曼一向認為徐鶴娶花雅是為了報覆,也以為花寄海與花皎的死是個意外,可現在……

程惜蕾眼楮濕潤,特別的想進去,可是她偏偏又不能進去。

‘嗡嗡……’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響起,程惜蕾拿起來一看,發現是蕭靖然的電話。

她擦掉眼淚,接通電話,努力打起精神,“餵。”

“在哪呢?怎麽還不回家?”

“在路上呢,剛送表姐回家了,你別等我吃飯,你先吃吧。”

“知道了,你快點回來,大晚上別一個人在外面晃。”

“嗯。”程惜蕾應著,掛了電話,她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別墅裏的燈光,發動車子離開。

然而在她離開沒一會,別墅裏就亂套了。

保姆推開劉玉曼的臥房,發現劉玉曼毫無意識倒在地上,旁邊碎著一個花寄海的照片。

保姆手忙腳亂地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嗚嗚地響著,劉玉曼很快被送進了醫院進行搶救。

程惜蕾開車回到蕭宅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推開門時,看到蕭靖然西裝筆挺坐在廳裏看書。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放下書,朝她看來,“回來了?”

“嗯。”程惜蕾應著,在門口換了拖鞋,放下包包、疲憊走到他身前,一張小臉無辜又呆萌地望著他,“老公~”

蕭靖然見她撒嬌,笑著伸手將她撈入懷裏,順勢將她外套給扒了放一邊。

程惜蕾嬌小的身子,軟軟靠在他懷裏,依賴地蹭了蹭。

蕭靖然揉揉她頭,像對待小孩子似的態度,程惜蕾很享受地瞇瞇眼楮。

蕭靖然很日常的逗弄她,“累了?又去幹什麽壞事了吧?”

“……才沒有。”程惜蕾抓住他一只手,輕捏玩弄,“老公~”

“嗯?”

“老公~”

“嗯?”

“老公~”

“又在勾引我?”

“沒有……”

“才怪!”

程惜蕾撲哧一聲失笑出聲,她伸出手摟緊蕭靖然腰身,臉埋入他懷裏不再說話。

“怎麽了?”蕭靖然問她。

“沒怎麽。”程惜蕾搖頭,眼楮卻漸漸濕潤起來。

如果當初花寄海沒有收養她,就不會有之後發生的一切。

花皎是克星,就是因為與花皎有了牽連,才會招來橫禍,花寄海才會喪命。

劉玉曼現在知道了這一切,心裏到底會怎麽想?

會後悔收養了花皎嗎?會恨花皎這個掃把星嗎?

程惜蕾肩膀顫抖起來,控制不住咽嗚出聲。

蕭靖然一楞,轉而將她抱得更緊。

他什麽話也沒說,卻不停地像安慰受傷的孩子一樣,輕輕地拍打著她背、摸摸她頭。

程惜蕾幹脆痛痛快快地,在他懷裏狠狠哭了一場。

直到她情緒漸漸平穩,蕭靖然才拿紙巾給她擦眼淚。

蕭靖然故意調侃她,“女王大人,這是擔心明天考試不過關?”

程惜蕾面不改色地點頭,“嗯。”

蕭靖然眼神一閃,暗罵她小騙子,分明就是因為花雅的事情在難過。

“那要不要今晚老公給你補習一下?”

“不要。”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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