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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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的眼睛。”

“是麽?”文淵也甚感意外,別人一直都說他的眼睛象某種動物,但半天說不上來象哪種動物,憶起沈老的話,貌似梅鹿,難道自己長著一雙鹿眼?

“太像了!太像了!”江離一驚一乍,“尤其是現在,那麽溫柔那麽無助……”

文淵臉一板,“呸,少來啊!”

“我愛你!”江離猛地堵住了他的嘴。

兩人唇舌相纏,交換味蕾上愛的滋味。文淵喘息不定,輕輕扭動身體,一腳勾住他的腳踝,一腳踩踏腳面。江離情動,包著他的肉屁股揉捏不止,手指溜進股縫,挑逗情穴。

靠,越來越不老實,居然想插/進去!

文淵急忙制止,“餵,還不到時候呢!”

“你這句話有語病。”江離壞笑,“還不到時候,到了時候就給我插?你呀你,心裏早已認輸。”

文淵無語,不是不可以狡辯,不知怎的,眼下根本沒了狡辯之心,搜腸刮肚也找不到恰當的詞。

“今天是我生日……”江離得寸進尺,指腹按著洞口,微微用力往下陷入。

文淵下意識一縮,緊閉門戶。

“放松點,放松點……”江離的聲音越來越柔和,“對,就這樣,放松,深呼吸……”

文淵不禁赧顏,把頭偏向一邊。他的生日,唔……就遷就他一回吧。

“看著我,寶貝,用你那雙小鹿的眼睛。”

江離調整姿勢,把文淵的頭扳了過來,手指貼著穴口時而陷入時而摩揉。

文淵的臉蛋燒得厲害,後面早被他摸了個遍,可是想著要被插入,仍感到難堪。

“舒服嗎?”江離耳語道。

文淵“嗯”了一聲,見他臉上的笑容舒展絢麗。

第一次與江離會面,文淵就認為他的帥源自“幹凈”二字,幹凈的五官、幹凈的皮膚、幹凈的氣質,算不上英俊,此時發現他其實非常英俊,眉毛輕掃入鬢,目若朗星,鼻頭小了點,但很可愛,嘴唇紅潤,配上英挺的臉廓,相當迷人。

“給我好嗎?”江離發出請求。

文淵的心往下沈了沈,倒不是沈甸甸很難受的那種沈,而是緊張和害怕。這一天他等待許久,為了迎接它,暗暗在網上搜索資料,潛心研究八字性學,以找出自己的生理特點;這一天他也逃避許久,只有極少數男人在肛/交時才會產生快感,據說很不舒服,很痛,第一次要流血,痛得天昏地暗;這一天他更排斥許久,被一個男人插,是種什麽體驗?恥感太他媽強烈了!

然而,文淵又清楚這一關他非過不可,同志的性生活並不一定要肛/交,但他下決心一定要給江離。性是愛人間極為重要的交流,心靈、肉體在高/潮中彼此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多麽極致的美妙,多麽極致的幸福。

文淵是極致的人,追求極致的境界,沒有肛/交,沒有徹底的付出與索取,性不完美。

只是現在就給,他覺得自己尚未準備好。

江離夜夜愛撫,使文淵一點點達到生理上的接受,盡管他的家夥什又粗又長,雄壯得叫人發抖,但不就是痛嘛,他能忍,大不了肛裂,死不了!不過心理上,他的恥感總是在作祟,一想到自己擡起屁股,把兩腿分開,讓一個男人頂著屁/眼狠操……臥槽,趕緊找地洞鉆吧!

“還是過陣子吧……”文淵實在過不了心理關,猶猶豫豫道,“3月20號,或者20號前美伊兩國開戰,我就給你好不好?”

“現在就想要!”江離不依不撓,欲望在眼中升騰。

文淵心跳加劇。

“別,別……”他仰起頭躲閃粗暴的吻,“萬一我嬴了呢……”

“才不管你是嬴是輸!”江離嘴裏噴著煙草和酒精的氣味,用膝蓋頂開他的腿,“今天就要插爆你!”

我的媽呀,該不會……強/奸?!

文淵手忙腳亂招架,無奈氣力不如人,沒動幾下就被他按得死死的。

“你幹什麽!”他瞬間冷靜下來,目光淩厲。

“不幹什麽……”江離沈下臉裝酷,轉念一想“不幹什麽”四個字太軟了,隨即也把眼神變兇,“強/奸!怎麽著吧你,反抗還是享受?”

文淵一眼識破他的虛弱,忍不住“噗嗤”一笑,說道:“別鬧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江離也笑了,放開他,嘆道:“你這家夥,從頭到腳,體外哪一塊地方沒被我摸過親過,好想再要體內的每一塊地方,裏裏外外吃幹抹凈。憋死個人!算啦算啦,睡覺睡覺!”

他重新躺下,為文淵掖好被子,“晚安,寶貝。”含情脈脈看著他,“我愛你。”

文淵心頭發熱,一股莫名的情緒膨脹全身。最讓天蠍座的人吃不消的甜言蜜語是什麽?我愛你!直到今天他才感到這話是對的。文淵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自私,江離一直都在付出,從未索取什麽,他曾經也是這樣的人,現在怎麽變成另一副嘴臉?不就是捅屁/眼麽,心都給了還有什麽不能給!恥感算什麽,爺是跟爺愛的人做/愛,有什麽放不開的!他都不笑話爺,爺還笑話自個兒?!

文淵一躍而起。

江離詫問:“怎麽回事,淵淵,生我氣了?”

“我是生我自己的氣!”文淵嘟囔著,“我洗澡去。”

“啊,你不是洗過了?”江離莫名其妙。

“再洗一遍……”文淵咬了咬嘴唇,“灌腸,把裏面也洗幹凈……你等我回來,今晚大家都不許睡覺。”

21菊殤

做完體內清潔,文淵突然興奮起來,可能是緊張所致,漸漸又忐忑不安。他擰開蓮蓬頭,靜靜感受水流滑過肌膚,心中有股禪境般的空曠豁達。這時,聽到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的聲音,聽到江離的腳步聲,他沒有回頭。

一雙手觸著了肩。

記得高中時代,和同學談女人,說如果她背對著你,你走上前是撫肩還是摟腰?結果每一個人的答案都是:摟腰。文淵由此得出結論:這幫家夥沒一個能成為調情高手。不說肩膀是人體的一個敏感區域,單從心理上講,肩的撫摩能讓對方有安全感,緩解壓力,進而在情緒上接納你的闖入。摟腰太粗暴,帶有強烈的侵犯意識。

文淵確信江離不懂這個道理,他的撫肩舉動純屬無意,但文淵已在水中微笑。

“你太瘦了,肩膀那麽窄,背部那麽單薄,叫人心疼。”江離的手緩緩滑移。

文淵掀動肩胛,感知著指掌路線,脊梁、胸肋、小腹、腰,長長呼出一口氣,好爽!

“屁股有肉就行。”他說,“喜歡嗎?”

“左邊屁股刻一個‘江’字,右邊屁股刻一個‘離’字。”江離說,“它是我的,純私人領地。”

文淵略略前傾,將屁股撅得愈加誘人。這個動作很騷,以前可不敢這麽幹,此時竟然叫他很喜歡,甚至有點得意。

只有不解風情的小男生才鐘愛純情,久經沙場的老將軍垂青騷貨。

江離兩眼放光,蹲身撩開臀瓣,看水線淌到穴口,溫溫的貼著肉膚,頓時欲/火飛竄,把臀瓣再向外扒拉,湊上嘴唇。

文淵撐著墻壁,腰部下沈,呻/吟之聲細不可聞。

江離舌耕不輟,從花痕褶皺向上舔到尾閭,再原路返回挑逗蛋蛋。

文淵輕笑,小聲問:“抱得動我麽?”

水流停止了,寬大的浴巾裹住他的身體,雙腿微微酸軟,然後離開地面。房間裏一燈馨香,江離把他橫在床上,他懶懶地躺著。很好,就要這份懶,說明很放松。

“理論上講,第一次你在上面好些。”江離說,“疼痛最輕。”

“我想在下面……”文淵覺得自己完全準備好了。

江離順從:“好吧,需要我帶套麽?不小心射在裏面,可能讓你不舒服。”

文淵搖搖頭,“我對套套過敏,來吧。”

江離咧開嘴笑,真是好老婆,隔套肉搏,男人都會覺得不夠刺激,咬著他的耳朵說:“你現在的樣子好乖。”

抱著他的腰,想把他翻轉過來,從背後進入。

“我想看著你。”文淵說。

性/交體位,後背式恥感最強,連處女都不太容易接受,他一個保守小處屁更難認可,盡管從疼痛角度上看,後背式略輕。

江離也不勸他,隱隱有把他操到疼痛欲死的邪念,似乎唯有這樣才能獲得極大滿足。文淵即使願意做0,男人的強勢風骨一度令他自嘆弗如,他渴望壓制,渴望征服。

江離在gay圈中向來以純爺們兒自居,謙謙有禮,敢作敢為,常年受到追捧,別人死心塌地愛他仿佛是件最尋常不過的事兒,可是對文淵,心裏從來沒踏實過。文淵很專情,不怕他隨隨便便不翼而飛,卻怕他聰明多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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