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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鮮幣)章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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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三:

無機閣可謂是前所未有的熱鬧,整個府第都是張燈結彩,紅彤彤的一片,讓人不知道是無機閣恰逢喜事也困難。再加上南宮尚整日洋溢在俊臉上的笑容,如同和煦的陽光,融化往日的冷漠和跋扈,一看就知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江湖中,沒有藏得住的秘密,這次也不例外。無機閣是武林中的大派,這清晰的變化,各路密探紛紛是派出探子來打探,唯一的消息皆是:素來跋扈狂狷的南宮閣主,這回不知哪裏多了個娃娃,奶娃娃的降生,掃去這個男人的所有戾氣,當然無機閣的喜慶氣氛,也可以找到合理的理由。

只是,各路探子都沒找到這奶娃娃的娘親,這陣子也沒傳出南宮閣主看上哪個女子,早先武林中的美人兒劉月小姐已經被南宮尚折磨得不成樣子,這事江湖上不少人有耳聞。在之前,南宮尚亦拒絕過不少女子的示愛,而他喜歡折磨漂亮孌童的嗜好也是江湖上眾人皆知的事兒,不知這回到底是哪位女子為南宮大閣主生下一子。

南宮尚若是故意想隱瞞孩子的娘親,其實一點兒也不難,無機閣守備森嚴,暖觴這幾日又是好吃好喝被養在無機閣裏“坐月子”,縱使再多的探子來打探,也只能得到個他做父親的消息。

所以,流言不足幾日就傳遍整個江湖,大大小小的門派,都在議論這件事兒。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還是說這奶娃娃根本就是野孩子,南宮閣主那種狂狷的脾氣,怎會那麼容易就傾心於一個女子?

這些留言越穿越神,江湖上一眾八卦認識都等著正主來揭曉消息,但南宮尚現在,卻十足地扮演著一個“奶爸”的角色。

回想那日的情形,南宮尚不禁還是要心驚膽戰好一會兒。

那日在馬車上,暖觴費了了好大的勁才把孩子生下來,一等孩子降生,便暈厥過去。由於車上沒有備著的藥品,楊騫之前輕微止血過的後穴傷口又因為孩子的到來而再度裂開,缺乏止血藥品和一個良好的修養環境,讓暖觴的情況變得岌岌可危。還有孩子,就算再健康,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哪裏經受得起一路顛簸的折騰,呼吸變得漸漸微弱起來。

剛抱在手裏沒幾下的孩子,南宮尚一把交到了南宮烈手上,幾乎還沒仔細瞧瞧娃娃的模樣,只看見皺巴巴的一坨,臉撐得紅紅的,嚎啕大哭,也不知道這孩子以後是像誰多一點。不過現在他已無心想這些問題,他也無心在多去關心孩子的安慰,只讓南宮烈用微弱的真氣渡著孩子過這一關,轉而將心思放到了暖觴的身上。

暖觴還在昏厥,馬車早在孩子降生之後就已經原路返回無機閣,只是不敢快馬加鞭,怕一路的顛簸,反而會更加加重暖觴的癥狀。只是因為失血過多的關系,本是昏厥的他,更是顯得蒼白不堪,眼底泛著深深的青色,而嘴唇更是紫白紫白的,缺血的厲害。再這麼下去,非要鬧出人命不可!

一邊楊騫還在緊急救治,一邊南宮尚將暖觴整個人扶起,雙手將他撐住,用自己的內力護著暖觴的身體,將溫熱的真氣一點點地渡給暖觴,是他的內臟不會因為失血的緣故而衰竭,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暖觴,撐下去,撐下去……”

一聲聲低喃在耳旁喚起,接下來的只有聽老天爺的安排了!

好在馬車總算穩穩當當地回了無機閣,有南宮父子兩位內力深厚的武林高手護體,孩子和暖觴身子就算是沒有什麼攸關生命的問題。

奶媽是一早就找好的,雖然沒算到當爹的日子會來得這麼早,但早就籌備好之後各項事宜的南宮尚一回無機閣,就讓父親把兒子交給專門的奶媽。這帶娃娃的事情,府裏現在住的都是大老爺們兒,就算是從小帶過孩子的,也不熟練怎麼給哄孩子,給娃娃換尿布,更別是餵奶的事兒。將孩子先放在溫房裏,交給信得過的奶媽照料著,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孩子的問題解決,南宮尚將暖觴小心翼翼地從車上抱下來。由於剛才自己給暖觴渡了真氣,五臟六腑暫時沒有什麼大礙,但蒼白的臉色和還沒有止住血的傷口都告訴南宮尚,問題還很嚴重,刻不容緩。

好在回了府裏,南宮尚親自把人抱回了寶煙閣,三兩下把人往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安置好,後穴的傷口依舊撐著,血並未汩汩流著,但依舊一點一點地滲出來。

“我去拿藥箱,先給暖觴縫合傷口,之後給他開藥。”

南宮尚點點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能和楊騫如此平靜默契的再同一個屋檐下,為同一個人,做同一件事。

楊騫速速取來了藥箱,將暖觴的後穴清理了之後,手法極為熟練的將傷口縫合起來。又從藥箱裏掏出一瓶瓷罐頭,頭裏頭摳出靜音剔透的乳狀液體塗在暖觴的穴口出。雖然進行了縫合,但現在的後穴還是一邊猙獰,需要消炎和靜養,沒有一時半會兒好不了。

止了血之後,楊騫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臉上凝重的神色緩和不少,南宮尚亦是如此。他現在什麼也不做,只能坐在床邊,握住暖觴的手,給他以力量。

“把手給我,我替他號脈。”

“好。”

“失血過多,體虛、體寒,我給他看個調理身體的房子,這一個月內,也多給他弄些清淡的補身體的補補。阿尚,剛才多虧了你給暖觴渡氣。”

“嗯。”南宮尚不知道該說什麼,是感激還是別的,總之,暖觴沒事就好。

“我親自給他去抓藥,等下要夥房馬上把藥熬好,一日兩次,餵暖觴喝下。”

“好,好。”

“那我先走。”

“……額,對了,楊……暖觴他是麼時候才會醒來。”南宮尚不知這時該怎麼開口,但又擔心暖觴的狀況,訥訥道。

“不出意外,晚上就能。讓暖觴都休息休息吧。”

“好,好。”

楊騫一走,南宮尚就徹底將心思放在了暖觴的身上,手依舊緊緊地握著,但他覺得這樣還遠遠不夠。望著眼前這張昏睡著的蒼白的臉孔,南宮尚情不自禁地用粗糙的指腹撫摸便每一寸、每一縷,但還覺得不夠,真想把這個人緊緊的融進自己的身體裏。

坐了好一會兒,丫鬟把楊騫開好並已經熬好的藥端進來,由於暖觴還未清醒,南宮尚就先一口一口喝道嘴裏,再渡給暖觴喝。好在棕黑色的液體順著暖觴乾涸發紫的嘴唇一路向下,流入喉管,再向下。

餵完藥,南宮尚這才發現暖觴身體冰冰冷的樣子,看起來一床厚厚的褥子還遠遠不夠給他保溫,雖然現在已是陽光明媚的春日裏。他索性三兩下脫掉自己的外衣外褲,躺進床裏,將平躺著的暖觴緊緊擁進懷裏,即使對方感受不到,也要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

因為心愛之人就在身旁,剛才寶寶的突然降生又耗掉了南宮尚太多氣力,這麼緊緊一摟,不知不覺,他竟然也睡熟了過去。等在醒過來,太陽已經日落西山,只剩下天邊紅彤彤的雲彩。

南宮尚看著屋外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再看看懷中的人兒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心裏那個叫著急。急急忙忙抽出暖觴的手,號了下脈,好在脈象平穩,估計是寶寶的來臨著實讓暖觴累到極致。

南宮尚這時,也沒了睡衣,起身寬好衣,將暖觴的被角好好掖好,就差丫鬟讓夥房準備些清淡不油膩的晚膳。若是平時,南宮尚能定親自去夥房督促著師傅們,怕哪兒一點差池讓暖觴這虛弱的身子又有得受了。只是現在,他一步也不想走開,就怕自己一走,暖觴就醒了,醒來的第一眼,看不到自己,找不到自己,這會多傷心。

只是等丫鬟送來了夥房剛燉好的熱氣騰騰的粥品,天色也已經完全暗下來之後,暖觴還沒有一點要醒的跡象,南宮尚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他在屋裏來回地踱步,嘴裏還念念有詞,這叫外人看去了,定會大跌眼鏡,這還哪是往日那個雷厲風行的男人?

一心覺得這麼下去不行,想去問問二老,讓二老過來看看暖觴這到底是怎麼了還沒醒,又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待會兒肯定又會被自己那個不負責的老爹嘲笑自己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但這麼坐以待斃真的不行。算了,豁出去了,掉臉皮就掉臉皮,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

這時,身後突然有了聲響……

“水……”

南宮尚一聽,是暖觴的聲音,頓時大喜,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跳起來,趕緊給暖觴去倒水。

“水來了,水來了。”

只是暖觴下體連著腰肢因為生產和傷口撕裂的關系,醒了之後,還疼得驚人,怎麼坐不起來,南宮尚看著眼前的人兒掙紮了幾下,心裏一疼,便大口喝了一口白開,用著剛才餵藥的方式,把微甜的水渡到了暖觴的口中。甘冽的清泉而下,如同一劑良藥,暖觴頓時覺得灼熱如燒的嗓子好了許多。只是這一吻,來得纏綿,溫熱的口腔的小舌彼此之間地觸碰與交融,兩個相愛之人,又剛剛誕下愛的結晶,怎麼能不纏綿?

吻了半晌有餘,暖觴只覺得氣虛氣短,整個臉漲得紅紅的,身子骨就更加虛弱。但突然意識到有哪裏不對,他使勁全力推開了正摟著他的南宮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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