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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鮮幣)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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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

“我呸……南宮尚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拘禁朝廷命官!給我等著瞧,一旦皇上知道我被困在這,我定要讓他賜你個滿門抄斬。”

“來人啊,都瞎眼了?!快放爺出去!”

“餵,快放也出去!”

“南宮尚!南宮尚!你個軟蛋有種給爺出來啊!有種把我放出去阿!”

無機閣陰暗的水牢深處,傳出一聲又一聲的大呼小叫,鐵鏈由於掙紮的原因在地上敲擊出!當!當的響聲。

不多久,水牢裏的人叫累了,也掙紮累了,聲音和鬧騰的動靜弱下來,但終究過不了多久,陰森冷暗的水牢裏又響起一陣又一陣不甘心的掙紮。

被囚禁在這裏的,便是早些日子還在無機閣耀武揚威的劉欽,當今真命天子的寵妃的親哥哥,也就是當朝的國舅爺。風風光光了半輩子,現在落得如此境地,不得不說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劉欽被丟在無機閣的水牢裏已經是好幾天的事,任憑他怎麼大呼小叫,看守的門衛都跟刮耳旁風似的,當他是只無關輕重的蒼蠅。更別說要見到南宮尚的身影。

南宮尚這兩天的確沒工夫來處理劉欽這廝,把暖觴安頓得妥妥帖帖,順便過幾天平常百姓小夫妻的生活。但劉欽畢竟是朝廷命官,論勢力、論地位都不能小覷,這麼被囚在無機閣絕對不是個辦法,若是放他回去,皇帝老子降罪下來,什麼幸福、什麼未來都是白搭。

等一再確定暖觴的身子不礙大事之後,南宮尚才姍姍來遲,會一會作為階下之囚還十分囂張的劉欽。

劉欽雖說每日都鬧,但挨的鞭子著實不少,每日十下,打在他這種養尊處優的人身上,氣勢消減不少。再加上水牢空氣汙穢,他拼命掙紮,這麼幾日下來,新傷加舊傷,完全沒了往日的風采,就和普通的牢犯一樣。

南宮尚見著這番落魄模樣,只是冷冷一笑,恰逢每日用刑的時刻,他倒樂得在一旁看戲,看某人嗷嗷大叫的同時,還不忘犬吠。

“南宮尚,有種你就放爺出去啊!”

“你,你們,瞎狗眼了,敢打我?住手!住手!”

“唔……你,南……宮……尚……”

劉欽一邊忍受皮開肉綻的疼痛,一邊咬牙切齒地怒視南宮尚,只是短短十下鞭子,他又一次筋疲力盡。

用刑末了,南宮尚也不管他在怎麼罵,只是冷笑道:“你倆,給松綁。”

劉欽一聽,頓時得瑟起來,“南宮尚你死定了!別以為現在醒悟過來,爺就會放過你!”

“等下把他送到冬院軟禁起來,別把人看丟了。”剛活動下筋骨,打算大搖大擺走出這不是人待的地方,結果南宮尚的下一句話讓他的心立刻陷入谷底。

“南宮尚,你……要,做,什,麼?!”

南宮尚聽著劉欽的咬牙切齒,心情不錯,也不回答,先行離開了。其實他有自己的考量。自打他那天起身打算把暖觴追回來的時候,他就知道動了劉欽的後果。他南宮尚除了在自己的家務事上犯渾,還從來不做無準備的事,即使面對的是劉欽擁有皇室背景的人。

劉欽這人橫行霸道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朝內朝外看不慣他的人一手抓一大把,譬如沈逸風家的老爹──沈太傅。同在朝廷圍觀,即使權傾朝野,有個勢力相當的人制衡著,誰都有處之而後快的沖動。

劉欽開始找上他是因為看中無機閣的勢力,幫他走官銀既有勢力又有一定的隱蔽性。卻不想被他拒絕,只能走豫遠商號這條路。豫遠商號就在汴京的城郊不多遠,劉欽的人一走,他就派幻影閣最好的探子跟上,把劉欽和那幫人見不得人的勾當查得個十有八九,特別是走私來的官銀藏在豫遠商號的糧倉裏這事,絕對可以給劉欽不大不小的一擊。

但劉欽畢竟是當朝皇帝寵妃的親哥哥,皇帝老兒的親舅子,並不會因為一點官銀的問題,就要了劉欽的命,搞不好自己襲擊朝廷命官,還得背上一個罪名。

但這世上,是男人,不論是平民老百姓還是高高在上的真命天子,都恨一樣東西──被帶綠帽子。劉欽啊,劉欽,色字頭上一把刀,皇帝的女人你也敢染指,那真可就是天助他南宮尚!

還沒出水牢,南宮尚就聽到一個歡快的男聲自遠而近傳來,這聲音南宮尚挺熟,就算這幾個月他不再自己耳邊嘮叨,畢竟是處了十幾年的兄弟。

“阿尚,阿尚,可找著你了!”

“別磨磨蹭蹭的,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消息來了!”

南宮尚踱出水牢,看見陽光下笑得一臉明媚的沈逸風,再瞧一眼,這笑容頗為欠扁。現在的沈逸風較之於兩三年前賴在他這兒不走的那個人來說,這幅散漫的氣質仍舊沒有退去,只是眼裏的哀愁散去,是化不開的幸福。不知怎的,南宮尚突然覺得豁然開朗,替自己的打心眼裏高興,也為自己身邊的朋友兄弟。

“行了,都查清楚了?”

“恩,那是,我是誰阿,您交代的事情,小弟敢有半點拖遲麼?阿尚你果真是料事如神,這劉欽好膽子,跟皇帝的妃子私通不說,還一來來倆,都是在皇上面前頗為得寵的妃子,因為最近皇帝專寵劉妃而受了冷落,卻不想和劉欽暗中款曲。這劉欽,好家夥,皇帝泡他親妹子,他泡皇帝的老婆,做人做到他的份上,算是了不得咯!”

南宮尚對這些八卦倒不似沈逸風如此興趣濃厚,只是淡淡道:“奏折擬好了?”

“這你放心,我爹比誰都想要拉這狗官下馬,早將劉欽的罪證一一寫好,這次差我來讓你去趟京城好做個證明。”

“我?”

“反正你也得把劉欽送回去不是,何不趁機在皇帝老兒面前弄點好處,要個一官半職不是?”

“怕是好處全被沈太傅要走了吧。”南宮尚斜眼看了眼沈逸風。

沈逸風跳腳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不是不忘兄弟,給你一份子麼,這事要不是你,劉欽也沒怎麼快能落馬。你不是要我給你疏通疏通朝裏找條關系嗎?兄弟我可時刻沒忘記你,再說有我爹在……”

“行了,行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南宮尚垂下眼道。

“唉?”

“走吧,你不是要看暖觴嗎?”

“對,對,對,要不然我才不來來回回跑一趟吧,怎麼樣,兄弟,感謝我吧!要不是我,你怎麼能當爹呢。怎麼樣,怎麼樣,感覺是不是很好。”沈逸風發揮著他話嘮的本事,一路走去說個不停,南宮尚也不惱他。

有些話,沈逸風放在心裏沒說,他知道南宮尚看開了,又變成他原來最初認識的阿尚了,作為兄弟,他覺得無比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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