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鮮幣)章三

關燈
章三:

一個蒙面黑衣人猝不及防已經封死了劉欽的去路,擋在他面前,頃刻之後,身後也堵死了一個人。劉欽回頭一看,暗道:“該死!”

“閣主。”

劉欽一回頭便看見南宮尚一步一步走上樓來,也是一身勁黑,不同的只是沒用破布包住臉孔,嗤。既然逃不掉,劉欽也篤定南宮尚不敢對他怎麼樣,他索性挺起胸膛,面色一冷,怒道:“南宮尚,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南宮尚不怒反笑,“人呢?”

“我會告訴你?”

南宮尚長途跋涉了整天,這回剛靜下心來,剛聽屬下報告劉欽這色胚子企圖上了暖觴,心血就騰騰騰地往上冒,沸騰不已。好在劉欽未得手,他從出無機閣就開始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下來,不然非扒這廝的皮不可!現在地處京城之外,並非是劉欽的地盤,他有的是時間好好折磨折磨著見色忘義、奸詐狡猾的“劉大人”。

“你倆先下去,幫我看著人。”

“是,閣主。”

南宮尚差退手下,現在是兩個男人一對一的對決。“劉大人,你說我會拿你怎麼樣?”

劉欽面對南宮尚的挑眉,心下沒有半點對策。若此時他強行逃脫,必定落得個重傷。但若是任由南宮尚處置,不知這廝發起瘋來會何等不折手段。

想到可能的後果,他不由地一陣瑟縮,就算皇帝老兒也不敢對他這樣。這麼一想,劉欽有挺起胸膛,作揖告天,給自己鼓足士氣道:“大膽南宮尚,我乃朝廷命官,你等豈能無理!”

“朝廷命官,哼。”南宮尚仿佛聽了並不好笑的笑話一般,低聲一斥,一步一步朝劉欽走近。

“你,你要怎麼樣,我,我可是當今天子的小叔子,你要是敢,敢動我半根毫毛,你就是藐視皇族,是,是要誅連九族的大,大罪名!”劉欽見恐嚇不成,心頓時涼了半截,額角的冷汗細細密密地冒出,就連該放的狠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皇親國戚?誅連九族?”

“是,是,所以,請你帶著你的人立馬離開,我,我可以不追究。”

“哈哈哈!劉欽啊劉欽你以為我會怕?”

南宮尚仰天大笑,笑聲滲進劉欽的毛骨,讓他直打哆嗦:“有種你今天殺了我,不然,等我回了京城,我定,我定請旨賜你無機閣全門死罪!”

“殺了,放心,劉大人,我還會留著你這條命慢慢折磨。”

“你……”劉欽轉念一想,忽想到暖觴,心生一計。“南宮尚,別忘記暖觴是你贈與我的,我拿他怎樣都是我的事!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該歉疚該負責的也該是你吧。”

提到暖觴,南宮尚一滯。是,是他混蛋,他該死!才把最心愛的人拱手讓給了別人。看清楚這一點之後,他才發覺這個世界上其實沒什麼比得上心愛之人。這次的教訓他領了,從今之後,他定不做個負心之人。若是暖觴之後要怎麼發脾氣與他,要打要罵,他都絕不還手。

但是,劉欽這廝絕對是要對付的!

這回劉欽已經絕無退路,他貼在門邊,進退兩難。“南宮尚!你……你個偽君子,你個真小人,你要是敢……”他還沒說完就被南宮尚蠻力一把揪了起來。

“你……”

劉欽絕不是任人宰割的主,雖然現在的情況怎麼看怎麼對他不利。他扭身一轉從南宮尚的手中掙脫出來,一蹬後頭的屋椽子,借著沖力飛身一掌朝南宮尚劈去。南宮尚哪是任由劉欽擺布的主。他只是靈巧地往右一躲,輕巧躲過一擊。然後借力抓住劉欽的左腳就是一個狠狠的過肩摔。劉欽被砸出了兩三米遠。

“啊……”雖然差點被摔散架,劉欽掙紮起來,三步兩步朝南宮尚跑去,手中的掌法變幻靈快,招招往南宮尚要害上去。

“哼!”南宮尚只是輕巧地躲著,不費吹灰之力,連半滴汗都未出。實在沒法躲的掌法,他只是報以鐵拳,拳掌相抵片刻,劉欽又一次飛了出去。

“咳咳!南……宮……尚。”他想掙紮得起來,可這次無疑是中了內傷,南宮尚的內力竟如此強大!

南宮尚也不急,一步一步踱過去,冷笑著看著劉欽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的場面,忽的大腳一落踩在劉欽的右臉上。

“咳……南宮尚……唔,你!”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你……唔,唔……”

南宮尚用力地在劉欽臉上碾了幾腳,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才擡腳。劉欽剛想爬開,南宮尚又一腳踩在劉欽的脊背上。“哢嚓──”怕是脊椎骨碎了。

“唔……唔……”劉欽早就痛得不行,這回他沒叫喚的份,只能低低地嗚咽。

南宮尚這才放開腳,尋思著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讓劉欽這錦衣玉食的皇親國戚嚐嚐痛的滋味。這時,他的一個手下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閣主,暖觴公子他昏過去了,應該是驚嚇過度,身體疲乏。”

“知道了。”

南宮尚面色一凜,忙飛上下樓,在掌櫃的桌下找了一條麻繩再飛身上樓,把人綁在房梁上,你在這看著。

“是。”黑衣人利落地接過麻繩,來到劉欽身邊踢了,哼哼唧唧痛得不行的劉欽一腳:“餵,起來了!”

“暖觴人在哪?”

“回稟閣主,右手轉彎第一間。”

“把人吊好了!”

“是!”

黑衣人下手沒輕沒重,他將麻繩繞過劉欽的脖頸,在身上繞來繞去五花大綁起來。期間碰到劉欽的痛楚,使得後者哇哇大叫。

“大膽小人!嗷!痛,痛,痛!”

黑衣人是南宮尚手下的死士,不管誰是皇帝老兒誰是皇親國戚,只認準南宮尚這個閣主一人,所以任憑怎麼叫喚都不停手。將人綁好自後,一把扛在肩頭,飛身上了房梁,三下兩下就把人掉在了房梁上。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南宮尚!你個畜生!”被垂直吊著的感覺更是糟糕,本就疼得岔氣的五臟六腑好像是錯位了一樣,更要命的是貌似斷了脊椎,軟綿綿地卻不得不挺起來,疼得要命。劉欽也不知哪來的氣力朝著南宮尚離去的背影大喊,可背影無動於衷,一眨眼就消失在眼前。只剩下一個跟啞巴似的黑衣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劉欽就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南宮尚也不管後頭劉欽這麼叫喚,急急忙忙去看暖觴,是,他迫不及待想見到暖觴。這幾日的分離,如隔三秋,讓他心如刀割。

作家的話:

最近這兩天接了個死活,真的很忙,備課錄課兩頭轉。所以如果更新的慢了,請見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