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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鮮幣)章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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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八:

南宮尚不禁咋舌,原來藥還真不是春藥,他老爹不靠譜了這麼多年,總算做了件對事兒。

不過他更驚訝的卻是暖觴蠻了他這麼久。從最初的相見到相識再到相愛,雖說暖觴吸引他的一直不在於外表,而是內在的秉性以及一根筋的爛好人脾氣,但嘗慣了美人的他,多少會介懷。這份介懷並不來自於他的“挑嘴”,而是怕暖觴自己心裏起疙瘩。這不,因為這個疙瘩那個傻瓜三天沒給自己好臉色。好如容易肯在一起吃飯,就給他來這麼大個驚喜,他怎麼不驚,怎能不樂。

眼前的暖觴算不上的美人,但較之之前的樣貌已然清爽不少。

本是偏黑偏黃的臉色,已經褪成軀體的膚色,雖然不是頂白,但淺淺的麥色附帶因為剛沐浴過後淺粉的紅暈,別說有多誘人。

除去膚色,五官與先前並無太多差異,要說變得最多的便是眼睛。先前,暖觴總是細密起眼眸,添在平淡無奇的臉上便更是平淡無奇。而現在展現在南宮尚面前的他,雖不是盯著水汪汪的大眼,可微翹的丹鳳眼,狹長中透漏出點點情愫,算得上是動人。

如此一人站在眼前,南宮尚怎能不動心,原來暖觴竟生得這副容貌,虧得這傻瓜憋屈了這麼多年。若是早些年遇到,或許他都不用經歷現在的苦痛與掙紮。

暖觴從南宮尚的驚訝中發現了蹊蹺,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半晌不動,下意識地摸摸臉頰。可他臉頰並不是糊了泥巴,要是摸楞是摸不出什麼不同。

南宮尚笑著欣賞暖觴難得得犯傻,現在的他氣質高潔不少。這麼迷迷糊糊,顯得可愛萬分。

暖觴被盯得頭皮發麻,趕忙沖到桌臺前拿起銅鏡便猛照起來。

銅鏡裏的自己不甚清晰,卻可以找出個七八分。明黃的銅鏡中,自己的臉褪去了不健康的暗黃,白皙健康。就連眼睛也恢覆到了最初的模樣,這是……

暖觴想起白日裏老閣主對他的開導。

“傻孩子,這幾天跟阿尚鬧別扭,到底是為什麼,跟我這個當爹的說說?”

暖觴一聽“爹”這個詞,便臉色發紅、頭皮發麻,“老閣主,我……”

“但說無妨。”

“我……”

“傻孩子,還楞著做什麼,要是阿尚真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我絕對幫你出這口惡氣!”

“我……也知道自己這幾天不見阿尚是自己的不是。可劉小姐那晚的話我還歷歷在耳,想多了也覺得自己配不上阿尚。”

南宮烈剛喝下的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現在的小輩,心裏想的都是什麼事,猜來猜去有意思嗎?他了解暖觴的秉性,要說配不上還是自己家那個脾氣暴躁性格惡劣的兔崽子配不上。

“傻孩子,又在瞎想什麼?孩子你還是走得路太少,愛是自己的事,管別人什麼事!若是別人說了什麼,也是他們嫉妒你!”

“可是……”

“別可是,孩子,我告訴你,你可不比別人差。這事還得怪我,有時候,你要試著放開自己些,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在阿尚面前,不好嗎?”

“老閣主你……”暖觴瞪大眼睛,難道他的意思是……

“好了,時辰也不早了,你好好想想,我讓阿尚晚上過來陪你。”

待送了老閣主之後,暖觴便一人靜下心來思索剛才的一番對話。的確愛是兩個人的事,何必聽別人的閑言碎語呢?但老閣主說的這件事,他安安心心盯著這副面人這麼多年,真只想平平凡凡一輩子。

但事實上,暖觴這輩子遇上南宮尚,便註定不能再平凡安穩。

伴隨南宮尚低沈的嗓音,暖觴放從白日的回憶中抽離出來,怔怔看著面前俊朗的男子。

如此傻氣的暖觴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還真是出奇,南宮尚幾乎要認為對方變了樣貌連脾氣都會從楞頭青變成小可愛。好在,暖觴也只是一時傻氣。

借著這份傻氣,南宮尚順利地將還“驚魂未定”的暖觴攬入懷中,“別看了,傻瓜!”

“可是,是你……”暖觴這才意識到老閣主的用意,分明已經告訴了一直被蒙在鼓裏的南宮尚。

“是我。老不死給了我一顆藥丸。”南宮尚邊輕拍暖觴後背,邊“逼問”道:“不過,這究竟是……”

“我……阿尚,你原來有沒有那麼一刻特看不起我?”

“瞎說什麼!”原來暖觴細密的眼睛透露不出什麼風情,可現在卻怎麼看怎麼委屈,讓人浮想聯翩。向來自制力甚好的南宮尚也沒把持住,下腹一緊,不由把懷中的人兒抱得更緊一些。

“可是……”

“你只需告訴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便是!”

暖觴望著南宮尚執念的眼神,無不透露出男人的堅定,長嘆一口,拉開還緊抱著他不放的南宮尚,圍桌坐下。

冗長的緣由從何到來,拉拉雜雜便要追溯到十多年以前。等暖觴大致道來整個緣由,順帶把玉蟾丸的功效連同後山蝶泉的作用講述一番之後,已是三更天。冬夜本就生得漆黑,外頭更是寂靜一片。

“所以這是我爹!”南宮尚卻絲毫不理會這是人人早已就寢的時候,質問道。

“對。我不知道老閣主的緣由,後來想想怕是你……”暖觴不好意思說出緣由,他並不自戀,總不可能說是因為之後南宮尚盡挑些美少年淩虐,老閣主才讓他易容打扮。這說道哪裏都人聽了都會發笑。老閣主盛某遠慮,但這麼做的緣由,暖觴至今不知。

“我呸!”南宮尚朝地上猛啐一口,他要不是老東西和姓楊的賤人搞出這麼一道,自己會變得如此沒有人性。可老東西究竟是為什麼才出此一招。從小把暖觴放在身邊,卻掩蓋得好好的至今才被自己發現。又拋下他這個親身兒子,躲得遠遠的什麼也不管。甚至到十多年後的再次露面,都像毫不知情一般,置若罔聞。

這究竟是為什麼?

南宮尚仔細端詳起暖觴的臉,雖不是雌雄莫辨的美少年,可也算是清俊。仔細瞧瞧,竟有些許份眼熟。這份眼熟,南宮尚說不出自己是哪裏看過,並不像他周圍的任何一人,可這種眼熟他確定,是真真切切表露出來的,絕不虛假。

也罷,戀人之間何苦去計較這些。南宮尚現在只想享受難得的安寧,就算之後有何血雨腥風,又能怎樣。

“阿尚?”被南宮尚盯著不好意思,暖觴莫名地臉紅,才開口打斷還在一個勁湊著他瞧的某人。沒想到某人得寸進尺,竟然細細揉捏起他的臉頰,仿佛多麼珍貴的寶貝。

“為什麼不告訴我?”

“哎?”

“為什麼一直瞞著我?”

“我只是習慣了。”面對愛人的逼問,暖觴早就拋卻剛才的迷糊,變得清明起來。的確生和死是最公平的東西,人人都一樣。既然終究要面對死亡,活在人世間頂著這樣一副皮毛不是過活?一直以來暖觴在無機閣看過了太多悲歡離合,他的確只想平平凡凡。

“傻瓜……”望著暖觴一臉的淡然,南宮尚總算覺得過去那個愛人還是回來的,性格脾氣並不曾改變,會動怒也會冷靜異常。的確皮囊皆是空虛,他或許是愛慘了這個人的脾性,現在才會不尷不尬,想收手全盤不幹,縱使過著天地為被地為床的日子他也願意。

“唔……”暖觴還未反應過來,只被一聲“傻瓜”叫得心頭亂顫,南宮尚淩厲的吻已經覆在他的唇齒之間。越過圓桌,他單身支撐,將暖觴整個圈進懷中深吻。

接下來,屋裏便只有細碎低沈的呻吟……

作家的話:

TT H又沒寫出來,每次就是卡肉,但我不坑爹,不卡肉啊。

最近在打算申請學校TT好忙,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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