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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鮮幣)章廿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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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廿十一:

這廂,暖觴和南宮尚你儂我儂,氣氛好不親密。那廂,楊騫和南宮烈剛剛放下懸在心口的大石,回到目前住著的東苑,心情還難以平靜。

白天,魔梟說的話不明不白,而自己相伴一生的伴侶南宮烈,似乎也是眼神閃爍,好像有些事情不願意讓他知道的似的。這些事情,魔梟知道,南宮烈知道,就是他楊騫不知道。而這些秘密,憑著直覺,楊騫覺得,那很重要,很重要!

月兒已經高掛樹梢,秋意很濃,初冬就要來到。夜露寒還,南宮烈見楊騫還倚在窗口吹簫,絲毫沒有就寢的意思,心裏煞是心疼。

“騫,去睡吧,阿尚應該沒事了,別擔心了。”南宮烈給楊騫披了件衣裳,擄著他的肩膀,想把他帶離這風口。

楊騫卻一直盯著屋外清高的月光看著,好一會兒,才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南宮烈,抿抿嘴,旋即說道:“烈,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南宮烈一驚,好在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把驚訝全數放在心尖、隱藏於無形之中,他哈哈一笑,“騫,別去想些有的沒的,你最了解我了,我怎麼會瞞你。好了好了,你也累了一天,先睡吧,別讓阿尚的事把你也弄得病倒了。”

楊騫看著那暖洋洋的笑臉也是一楞,是啊,他最了解南宮烈的脾氣,雖然是老好人一個,可是脾氣倔起來,就算是八頭牛也拉不回來。當年這個男人義無反顧地追自己,不到受不罷休,不正是最好地映證嗎?要從他口中得到點什麼,還真是不同意。所以楊騫也是一笑,淡雅的笑容在他那張肅然的臉上綻放出好看的弧度,“罷,我也乏了,去睡吧。”

南宮烈自然很高興,一副大男人主義的樣子,把楊騫按在雙上,扶他躺好,蓋上被子,然後自己在將燈燭熄滅,才安興上了床。

雖說已是安眠於床頭,可兩個人各懷心事,誰也沒睡著。

秋夜還是極其寒冷的。

剛過三更,打更人的腳步還未停歇,楊騫兩眼一睜,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起身取了厚實的襖子披上,就悄聲出了廂房。

南宮烈本是呼呼大睡的酣眠聲,在楊騫離開屋子之後,衰落下來。其實,他也是一宿沒睡。看來,騫終究是起了疑心。早知如此,這趟中原之旅還是不來得為好,一輩子,遠離是非安安穩穩過著如同桃花源一般神仙眷侶的日子,真的很快活。恐怕這好日子,到頭咯!

楊騫沒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去找魔梟。後者神力了得,似乎知道今天晚上會有這麼一茬,也沒睡,點著屋子裏的燈,一杯清茶,練功打坐,一副在等人的模樣。

“魔梟,我有話要問你!”楊騫一踏進屋子,也不寒暄,冷冷的話語直奔主題。

魔梟只是睜了一只眼,打量著楊騫。雖然還是清冽冷然的氣質,可是從中多了份焦躁,楊騫啊楊騫,你還是破功了不是。“楊騫,就你這樣,還哪有當年‘玉面郎君’的風範。”

楊騫悶哼一聲:“別給我說有的沒的,我有事問你。”

魔梟還是未睜眼,同樣悶哼一聲:“楊騫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今早我還說過你已經喪失了當面和我對峙的權利,怎麼大晚上的又來發難。”

“你和南宮烈瞞了我什麼?”楊騫並不理會魔梟這個怪人的冷嘲熱諷,抓住魔梟他的衣襟就問。

“放手!”魔梟大掌一揮,撣開楊騫抓住他衣襟的右手,起身,拍了拍衣裳,“我是不會透露半句的!”

“你!別太過分!”

魔梟邪魅一笑:“還是那句話,楊騫,你要為當年自己的一意孤行負責。”

“你們到底瞞了我什麼,休怪我手下不留情!”楊騫冷冽的眸子裏似乎已經要噴射出洶湧的火焰,他暗自抄起扇子,作勢就要攻擊過去。

魔梟機敏得一閃:“你打不過我的!”

“二十年前你這麼說,卻還是敗在我手下,二十年後我同樣有這樣的資本。”

魔梟搖搖頭,並未拿劍,只是單純地在躲避楊騫的招招致命。“楊騫,你還是如此執迷不悟。”

“那麼你就告訴我!”

“你想知道什麼?”魔梟一笑,十分狡黠,似乎早有預謀。

“到底瞞了我什麼?你,還有南宮烈。”

“你為何不去問那老頭,相信你們的關系可比我們親密的多!”邊躲避,魔梟還游刃有餘地說道。

“說不說!”楊騫的招式變得更加淩厲了,不逼出魔梟誓不罷休!

“南宮烈不告訴你自然有他的原因,我也是!我只問你一句,你緣何對南宮烈的孩子這麼好?”

“我欠了他,縱使他的母親不是我殺的,可是他的家庭是我毀掉的。”見魔梟有說的意圖,楊騫放下折扇,兩手頹然垂下,顯得有些心累。

“是嗎?看不出你楊騫也是這麼大無畏的人。那你自己的孩子呢,他也是個生命。用你們人類地話來說,不是應該把人命看得比什麼都重嗎?”

在他聽見自己的孩子之後,楊騫似乎更加頹廢,仿佛這在他口中是個禁忌。是啊,當年他的一意孤行,造就了後輩們許多杯具。他是個不盡責的父親,不盡責的長輩,不,他甚至沒有當父親當長輩的權利!

魔梟看楊騫不響,本能地氣著這個當年他視作一生勁敵的對手。“怎麼,現在不咄咄逼人了?”

“他是個不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孩子!”

“我看最狠心的,是你們人類才是。這話你可別叫他聽見!”

“你別岔開話題,到底瞞了我什麼?”楊騫的表情充滿著哀傷,隨即,他又像意識到什麼似的,堅定起眼眸,問道。

“我說了,別的我一字都不會透漏。唯一一句,若南宮尚並不是南宮烈的兒子,你還會對他這麼好嗎?”

“什麼意思?”楊騫神色一緊,阿尚不是烈的孩子,那誰是?“魔梟,你可別在這兒故弄玄虛。”

“我只是個假設,好了,夜深了,我也困了,請你離開吧!”魔梟擺擺手,徑直走到臥榻上躺下,背對著楊騫,一副好走不送的模樣。

楊騫暗捏拳頭,心裏只道硬來絕對逼不出這個絕世高手半點口風,還得從長計議才是。所以,他掉頭就走。然後心裏頭卻留下了一個愈來愈大的疑問:南宮尚不是烈的兒子?這到底是魔梟信口雌黃,還是確有其事?

看來要得到這個謎底,是得從長計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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