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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鮮幣)章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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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八:

小孩子脾氣哄哄就過去了,過了些天,黎兒沒提,暖觴也就沒再多註意。

無機閣最近可是頗為熱鬧,要出遠門兒的可不少。

沈逸風被南宮尚橫豎擺了一道,只好硬著頭皮回京城老家一趟。至於回不回得來,要看他家老爺子的面色。哎,這沈逸風好不容易和魔梟修成正果,和和美美呆在一塊兒,現在卻硬生生了要身處異地,毫不可憐!不過,沈逸風挺狐疑的,就魔梟那個實質上的色狼怎麼對一年半載碰不他這事兒這麼淡然。捉摸著其中的貓膩,可後者那死人臉又看不出什麼破綻,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沈逸風暗暗磨牙,要是讓他知道那死人在他背後搞什麼小動作,他沈大少爺絕對讓魔梟一輩子過不了“性福生活”。

至於無機閣閣主南宮尚,要去趟南部蠻荒部落。最近南邊幾個江湖小幫挺不太平,相互爭鬥得緊,正是一舉兼並的大好時機。這會兒閣主親自出馬,這幾個蝦兵蟹將何足掛齒,定是手到擒來。

臨行的那一晚,南宮尚拉著已經同住的暖觴溫存了一晚。畢竟要個把個月沒得親熱,暖觴也沒矜持推拒,隨他去了。至於南宮尚這一趟南行,暖觴也了解。幫裏開會的時候他也在場,本著百分之百支持阿尚的立場,暖觴並沒有多過問。

兩兄弟出發之日定在同一天。汴京離京城不遠,沈逸風趕了七八天路就到了本家。他給南宮尚去了封信,讓他靜候佳音。同時也給魔梟暖觴各去了封信。給魔梟那廝的單純是沈逸風大戶人家的好教養。而給暖觴的,正好是報個平安。

之後的十幾天,便再無消息。南宮尚也如此。

閣裏似乎沒人談論南宮尚一行人的行程,日子一天天過去,暖觴的右眼皮也跳得厲害。難道出了什麼岔子?南宮尚不是個粗心大意的人,既然他們已經互通心意,沒道理不知會他一聲。

又過了幾日,聽閣裏極為重量級人物談論說南方一切安好,幾個互拼的江湖小幫已經悉數歸並到無機閣門下,暖觴多少安了些心。可說來奇怪,阿尚難道事成了都不和他分享下成功的喜悅。口口聲聲說他是幫裏的一分子,大小內務暖觴有權參與,可到頭來,他卻成為了最後一個知道了。難道在南宮尚的心裏,心意相通,就僅限於此?

暖觴苦澀一笑,大夜裏的,天已經逐漸入冬,怪冷的,還是早些入睡來得安生。想這些有的沒的,還是盼阿尚早點回來好。

這一晃又過了十來天。其間依舊是嫋無音訊。

而十多天後來的卻是個壞消息,很糟糕的消息。南宮尚中毒了。這會兒飛鴿傳書倒是直接到了暖觴手上,幫裏上上下下,也都知曉了這會事兒。暖觴擔心不已:中毒了,中了什麼毒,能解嗎,情況危急嗎。可是在南宮尚寥寥幾十句的信裏,根本看不出些花頭。好在暖觴認得這白紙黑字地的確確是阿尚的筆記,起碼人現在沒有生命危險。再加上南宮尚簡單的安慰,暖觴的心情逐漸安穩下來。

也找過老閣主商量,他對自己兒子能力相當相信,讓暖觴一百個放心。聽說那個冰冷男人能力很大,可暖觴礙於人家處處散發出來的“生人勿進”氣息,還是咬咬牙,只是和沈逸風通了封信,也是毫無回應。逸風怕是被家裏羈絆住了。也對,阿尚應該會和逸風支會一聲。

這些天,兀自沈浸在自己渺小的祈禱中,全然沒有註意到全閣上下,開始活絡起來。人人臉上,都是神情嚴肅,能把人看出洞來。

等事兒終於浮出水面,離南宮尚一行人南行正兩個月整。

從山麓就聽到有人在喊:“不好了,不好了!”此起彼伏。

後來看到南宮尚是被擡著回來的。擔架上的他已經沒了往日的威懾力,嘴巴蒼白泛紫,眼睛緊閉,已經陷入了冗長的昏迷。

這事一出,那還得了!

暖觴第一刻沖出來,一見南宮尚這副模樣,雙腿差點一軟就倒在地上。他穩了穩身子,緩緩走過去,仿佛上刑場一般艱難。對這邊上一分堂的堂主,暖觴問道:“蔣國,阿尚這是怎麼了?”聲音充滿了顫抖,仿佛隨時要哭出聲來。

無機閣上下幾乎都知道了暖觴是以怎麼一個身份存在的,也就見怪不怪了。蔣國悲痛地說:“閣主糟了一小人暗算,中了慢性毒。沒想到這毒這麼猛,南蠻之地,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毒。閣主用內力逼不去它。開始以為只是小毒,沒想到……”

“什麼時候的事?”暖觴顫抖地問道。

“剛到南部那會兒,那幫賊子,早就得到了消息,候在那頭呢!”蔣國憤憤說道。

“你們替他瞞著。”

“您別怪閣主,閣主只是不想你擔心!”

“不想我擔心,他就不應該躺在這兒!”暖觴像是失去了理智,大聲吼道,眼睛裏滿含淚水,紅通通的,像爛了的桃子。

“閣主也沒……意識到會這麼嚴重……您……”

“夠了!”

“暖觴公子,有句話我不只當講不當講?”蔣國被暖觴一吼,先是一楞,然後定了定神,問道。

“說!”

“既然暖觴公子您有功夫在這兒抱怨閣主,倒不如想想辦法怎麼先醫好閣主。等閣主好了,再向他發火也不遲。”

還是旁觀者清阿!

暖觴心是一楞,旋即放肆地笑出聲來。他拍拍蔣國的肩,“謝謝。”

是啊,阿尚,你一定不會死的。

這兒不是還有個力能通天的人麼?求他,一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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