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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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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廿十:

南宮尚看黎兒不回答,一直以來藏匿著未爆發的暴虐情緒又完全被激發出來。而後者,並不是刻意想避開他的話題,只是還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難以自拔。

雙手緊緊箍緊了黎兒纖細的脖子,“說啊,說啊,說不出口了是吧,難道你敢說暖觴的事情和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黎兒支吾了,要說沒關系,怎麼可能。他能怎麼說不,暖觴哥哥知道少主所不知道的許許多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是同一條纖繩上的螞蚱,若說出來,少主又會是何等的抓狂。

若說不是呢,恐怕少主只會覺得他和著公子一起在騙他吧。人一旦認定了什麼,就會固執地去追求,去深信,但最可悲的是,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有時候恰恰是最虛幻的東西。

“說不出口是吧,把他叫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南宮尚因為黎兒的踟躕不知不覺地放輕了手中的力道,他並沒有察覺一個名字可以改變他心境那麼多……

“嗚……我不知道!”黎兒的回到卻硬生生地打斷他的念想。

南宮尚的眸子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像是被逼急了似的,“那就不要怪我找到你心心念念袒護的那賤人,讓你親眼看看他一刀一刀被我刮過的好戲!”

“你……”氣息已經十分虛弱的黎兒的吼叱顯然在聲音力量上沒有太大的分量。可他心裏委實在盤算些什麼的。不是他怕死,而是現在線索完全落於少主手中,敵在暗我在明,輕而易舉少主就可以找到公子以及老爺的下落。倒不是怕公子會受到什麼迫害,以公子的本事,除非敵人使詐,不然定是把人打得落花流水。怕只怕,毫無準備的老爺以及沈公子們,少主看到他們會有怎樣的感念。一直以為死了的父親活生生的站在他眼前的震撼,還是父親告訴他事實的顫栗,或者是知道一直情同兄弟的沈公子也一直在騙他的痛苦。無論哪一樣,少主都是難以承受的。所以不如將計就計,先應從下來,再作長久打算。反正進了大漠,就是他們的天下,一個從小在大漠長大的孩子,就不信鬥不過少主仇恨的火焰。

說到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少主知道公子的下落。

“我……答應你。”整張臉已經有些青紫的黎兒微弱中吐出的言語霎那間釋放了南宮尚的底氣,他的確聽到了對方的應允,果真,黃天不負有心人啊,大仇之報,指日可待。

“可別到時候再給我耍花樣!不然,你和你家公子定一個也跑不掉!”替黎兒松了綁,在叫小二送上一桌熱飯菜,先讓這小子壓壓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南宮尚還算是有人性的人,至少是利益上的彼此利用,犯不著做的太絕。何況這次又是一石二鳥之際,大好機會在手,他不會因為一點小痛小癢和十幾年來奮鬥過不去的。

隔日,南宮尚下令大部隊原路返回,繼續經受滿天黃沙的洗禮,還別說,挺考驗人心的。十二月的大漠不比來的時候,更加的刺骨,更加的恐怖,活像個吃人的魔窟。可是,前頭也說了,這是一幫誓死效忠無機閣的志士,個個毫無怨言。

當然有怨言的只有黎兒一個。沒幾天傷好的也差不多的他,加入了步行的列隊。口中還嘮叨著少主的狠心,明明要利用他,還不好好慰勞慰勞他,可別到時候怪他被耍得團團轉!

沈逸風用他“身體”可以承受範圍之內的代價,問某某人“買得”了暖觴的下落。這家夥本事真不小,比阿尚強多了,輕輕松松便把他們急了半天的事情搞得透徹。

暖觴現在在離這兒不遠的地方,的確出乎他們所料。幾個月前,半推半拉的催促著暖觴來西域的時候,從他老大不情願的樣子看來,他從不喜歡這樣的環境,甚至有些壓抑。所以出現在這兒的他,定是有不為人知的秘密的。

從魔梟那家夥冰冷的面孔中,沈逸風似乎看到了一絲隱忍,難道這家夥知道些什麼,還是這家夥做過什麼。旁敲側擊地問過魔梟幾句,楞是被一句“說了這件事你別管”給打發了回來。什麼叫命由天定,什麼叫保證給他個好結果。人命你都可以定奪,不就是陪他一起去,路上好照應把,這都不肯,小氣鬼。

沈逸風這段時間充分發揮了碎碎念的本事,可冷面男自有本事,打消了沈逸風一切念頭,動身去和暖觴回合之事不了了之。人各有命,這是這些天他懂得的最多的道理。

就連二老也被這兩口子的相處模式搞得笑逐顏開,完全是一對歡喜冤家。就連一直和這屋子主人有著敵意的楊騫也沒有任何幫忙說服的意思,但這在沈逸風看來,只是因為楊先生本身就不喜歡暖觴而為前提的。

人各有命,所以他們錯過了很多。人命天定,所以註定,許多時日之後他們會再次交匯,只是那個時候,很多事情已經變了質。

老族長的病似乎越來越嚴重,沒日沒夜地咳嗽,有時甚至在雪白的手帕上滲出殷紅的血絲,觸目驚心。

老年人似乎都是知道自己天命的人,開始張羅著把一切交給暖觴。長老閣內外的異己看似被排斥的差不多,表面上一片祥和,再者有親孫兒的輔佐,終是可以隨時撒手安心去了。

似乎是餘生所有願望都得以滿足似的,老族長衰老的也特別快,到了難以下地的地步。暖觴一天天細心地照顧,按時煎藥送去餵食,縱使效果微弱,也是自己一份心。忙於族內大小事務的同時,閑暇時光,也會和仆闌環談談心,彼此真的很聊得來。暖觴就把對外公病情的憂慮說給他聽。難受大家都有的,但有了男人更堅韌的安慰,似乎生離死別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那夜,男人一直抱著有些傷感,有些茫然的暖觴,直至入睡。第一次呆在暖觴的屋子,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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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風頭緊,爹盯著不讓我老寫東西(這東西又不能給他看是不TAT)抽了時間寫= =

關於有親的猜測,咱笑而不語,歡迎繼續。俺說沒有完全在點子上的=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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