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章十二

關燈
章十二:

“好好好,你說你說,來來來,先喝口茶潤潤口。”不再好意思再打斷戀人的回答,南宮烈眼見已經到了正堂,極其狗腿的先為愛人倒上一壺鐵觀音潤潤嗓子。

“行了,你也別忙活了,坐下來聽我說完,你不是挺好奇嗎?”

南宮烈先把戀人安置好,再隨後扯過一張椅子坐下:“好,我聽著,說說你怎麼銼那小子的銳氣的?”

“你這做父親的還真是……阿尚他其實拿我不了奈何,只是那棟樓子我們是住不回去了。”

“哦?這道無妨,大不了日後我找處更加優美賽比蓬萊的住處,咱們恩恩愛愛……”

“瞧你那樣兒,扯哪兒出去。他將我們的住處統統圍住,為的就是將我逼出來。反正我本就是等著他而來,自然也不懼怕什麼。”

“你還真的去鐵板釘釘地去碰那小子阿?!”

“莫慌,阿尚那孩子脾氣雖沖,斷然作不出什麼出格事來。”楊騫趕忙安撫南宮烈這急脾氣。

“這麼對你也算不出格?那小子還做了什麼?”

“我同他交待了幾句,算我對不住他。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你也別再追究。若是你想享受天倫之樂,回去和他說你還健在,他還是很想你這個父親的。”

“什麼天倫之樂,我有你就夠了!阿尚那小自,自然會有他自己的幸福。你就是太善良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別老是責備在自己頭上,我會心痛。”

“多大年紀了還這麼肉麻!”一向定力十足的楊先生,在愛人的溫柔細語下,也沒來由的羞紅了臉。

“行了,別和我打哈哈,我怎麼說也曾是武林一代大俠,這點伎倆還是看得清明的。老實說了吧,你和阿尚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正當兩人之間還沈浸在甜蜜氣氛你噥我噥之中時,一向沒個正經的老頑童南宮烈卻陡然嚴肅的問道。

果真是情人之間心有靈犀,心知瞞不過去的楊騫只好嘆了口氣,無奈經歷過的點滴以及哀嘆今後的曲折。

“我同阿尚打過交道了。他執意覆仇與我,心生恨意,而我也罪孽深重,若不是我當初一意孤行,他也不會落得伶仃一人。如今他加之於我的一切,我甘願承受。”

“騫,你不要再這麼說自己了,大家都知道,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好,是我把你拉下這罪孽的深淵,你要怪就怪我,不要在責備自己了,已經二十年了,你怎麼還麼放開啊……”情動之時,南宮烈不禁一把將自怨自艾的愛人攬於懷中,分明感到他身子骨輕微的戰栗。

楊騫是個很執念的人,不然他不會有如此纏繞了他二十幾年的心結,當然此時也不例外。他輕輕撥開愛人的臂膀,執意要把話說完:“阿尚他並不是我的對手,但我甘願受他三掌,若三掌之後我仍有還手的餘地,我們算是兩清了……”

“什麼?!你受了那小子三掌?傷著哪兒來,快讓我看看礙不礙事。”說罷,南宮烈就抓起楊騫的手,號起脈來。“我們都老了,年紀一大把,那經得起這樣的折騰,你真是胡鬧。要和阿尚算清楚,怎麼可以用這樣的方法?”老天爺,我南宮尚一生是否是作孽太深,才引得如此下場。倘若騫知道了真相,那又將是何種境地?

“不礙事的,你也莫慌。我有神功護體,雖阿尚他武力高強,也傷不到我五臟六腑。”

“哪有不礙事的道理,那小子有幾斤幾兩重我還不知道嗎?常人挨他三掌,鐵定去見閻王,饒是你武藝再好,也讓我心疼不過了……”

“瞧你說的,我又不是弱不禁風的普通人,這點小傷過幾天就可痊愈。”說實話,對於愛人的關心和嗔怪,楊騫還是滿心的暖意。

“得,咱們先不提這一事,阿尚別的沒再為難你吧,瞧你的臉色,慘白慘白的,等阿風給你弄些吃的之後,趕快回房給我修養著。”

“放心,你的孩子可是頂頂有名的江湖大俠,哪是如此不講信用之人,不然我現在怎麼還能在這兒於你談笑風生?放心放心,待會兒我就回屋休息,看你的嘮叨樣,明明年級還不大……”

“我只對你嘮叨。”南宮烈不失時機地討好愛人,從年輕時開始,就這麼煽情的他,可從來不知道什麼叫難為情,每每搞得在人前再冷漠不過的楊騫羞愧難當。

“別耍嘴皮子,叫晚輩看了……”

“我看你是怕叫魔梟看了吧……”

“你!”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乖,別去想些有的沒的,知道了嗎。”南宮烈刮刮楊騫的鼻子,若是忽略掉他們的年紀,真沒人懷疑他們是“新婚燕爾”呢!

“嗯哼嗯哼”,沈逸風不失時機地出現,打亂了兩人的你噥我噥,好不尷尬,對彼此都是如此。

當然沈逸風身後跟著的男人自然是不為所動。刀削般的臉龐沒有一絲松動,甚至在看到楊騫時,更加皺緊了眉頭。要不是愛人在一旁,他定不會讓這個男人踏進這兒半步的。

“好了好了,義父你們也少在那兒惡心了,我們開飯了。來來來,還有你,一旁傻楞著幹嘛。”說罷,沈逸風便走向魔梟,拉拉他,附帶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配合點就當給我面子好不好,他們畢竟是長輩……”

“哼。”嘴頭上滿是反對,魔梟卻是“相當配合”地坐了下來。

當然,“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楊騫本是被愛人安慰的暖意十足,見了魔梟的臭臉,立刻恢覆了冰冷的面孔,好像兩座大冰山,誰比誰更冷似的。楊騫倒不是對魔梟有意見,也不想對方對他那樣,有如此之深的執念,只是往覆的一幕幕重新出現在眼前,若是當初她不那麼做,如今命運會不會對他好一點?

但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正因為兩股冷氣勢力強大,一頓飯下來,興致缺缺。畢竟是拿人家的手短,住在人家屋檐底下,還是要看主人臉色的。南宮烈待飯罷,立馬拉著楊騫回屋休息,避免再在這兒大眼瞪小眼,逸風也好做人些。

幽幽小徑,南宮烈攙扶著愛人,此時的楊騫,體力早已透支。剛才的詳裝可以全力卸去,身邊的男人可以成為他堅強的依靠。只是強壓在心底的一席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幾次欲言又止。

事情其實遠遠沒有他剛才描述的那麼簡單。南宮尚對他的恨意仿佛已經到了除之而後快的地步。

===================================================================

病還沒還,但今天多少更一點,大家笑納=v=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