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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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保不齊以後會正面對陣,清風武功高強尚且受傷,只怕今天若是換個武功低微的人,小命都保不住,故而早備些丹藥,以備不時只需總是好的。

梅欲語研究著方子,一邊配置著藥材,待一切準備好後,就忙著煉制,一刻都沒閑著,等到第二天清晨,丹藥煉制好的時候,起身的梅欲語身子猛地一個踉蹌,險些摔在地上。

眩暈感不斷升騰,梅欲語趕緊靠著椅子坐下,半晌才微微好轉。

“這懷了孕的女人就是麻煩,這才熬一夜身子就受不住了。”梅欲語小聲的自言自語的說著,休息片刻後,才起身收起煉制好的丹藥,走出藥房,回房休息。

剛剛走到房間的門口,只見房門從裏面打開,雲兒衣冠不整的從房間內出來,梅欲語與雲兒正面相對,雲兒登時羞紅了臉,跑了出去。

梅欲語楞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反應,她的頭像是被什麽擊中了一樣,兩眼一黑,“砰”的一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黎淩逸在房中整理東西,聽到聲音快步走了出來,看著倒在地上的梅欲語,大驚,“語兒……”

黎淩逸大步上前,一把抱起了梅欲語,回到房間,又走出房門吼,“玄冰,去,把薛大夫給我抓過來,給你一盞茶的功夫。”

玄冰頭頂烏鴉飛過,二話不說,直奔皇宮,去找這陣子一直伺候著黎雲兆的薛大夫。

來往逸王府與皇宮之間,致使全程用輕功,也不可能一盞茶的時間就回來,黎淩逸自己心裏清楚,但他已經頭腦發暈,根本顧不得這些。

黎淩逸坐在梅欲語的床邊,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一手撫摸著她有些蒼白的臉頰,心疼而焦急的等待著。

“語兒,語兒你這是怎麽了,你快點醒來,不要嚇我,不要嚇我啊。”黎淩逸輕輕的喊著梅欲語,聲音哽咽,但梅欲語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玄冰腳程很快,硬是用最快的時間將薛大夫從宮中拖了出來。

“王爺,這玄冰是怎麽了,老夫還沒起床,進門二話不說就把我抓來了,連衣服都不讓我穿好,真是……”薛大夫進了房,見了黎淩逸就開始碎碎的念叨。

“怎麽這麽久才來,”黎淩逸硬生生的打斷了薛大夫的話,“快,快來看看語兒,看看她是怎麽了。”黎淩逸說著,上前一把將薛大夫扯到了床前。

薛大夫悲催的一大早就被人扯來扯去,但又不能發作,只好默默無語的查看梅欲語的狀況。

看著臉色蒼白的梅欲語,薛大夫蹙著眉給她診脈,半晌,搖著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怎麽樣,你嘆什麽氣?很嚴重?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本王說清楚。”黎淩逸眼睛猩紅,等著薛大夫吼道。

薛大夫嘆了口氣,才說道,“王爺,恕老夫多言,幾天前王妃就為了救皇上,險些失了孩子,甚至是她這條命,那時候你哭的一塌糊塗,你保證以後不讓她再受半點傷害,這才每過幾日,你就開始這麽折磨她的身子,你是真的不打算要這個孩子了,還是不打算要她這條命了啊。”

薛大夫長長的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一句,徑直走到書桌旁,寫了藥方。

然後將方子遞給玄冰,才又淡淡的說道,“同為醫者,老夫佩服王妃的聰慧與才能,所以才說了剛才冒犯王爺的話,如果王爺真的心疼王妃,就多照顧她一些,王妃勞累過度,急火攻心,因為摔倒,出現了胎像不穩,滑胎的跡象,這方子能保孩子多久老夫不知,但老夫知道,這只能治王妃的身子,治不了她的心,她現在不願意醒來,是任何人都強求不來的。”

薛大夫的話如當頭棒喝,重重的打在了黎淩逸的心上,也敲在了玄冰的心裏。

“她勞累是不假,為了給清風治傷,她熬了一夜的藥,但怎麽會急火攻心,怎麽會胎像不穩,怎麽會,怎麽會,”黎淩逸不敢相信的跌坐在椅子上,淚水徑直而下。

看著梅欲語蒼白的臉色,他懊惱的恨不得殺了自己。

“語兒,都是淩逸不好,是淩逸沒有照顧好你,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你快點醒來好不好,不要嚇我,不要嚇我。”黎淩逸的淚水劃過臉頰,滴落在他緊緊的握著的梅欲語的手上。

“走吧,我們去熬藥,給他們點空間吧。”薛大夫對玄冰說著,就徑直先大步的走出了房間。

“薛大夫,王妃的病到底怎麽樣?”玄冰出了房間,拉著薛大夫關切的問道。

薛大夫皺著眉頭,道,“心病……”

“心病?”玄冰蹙著眉,不解其意。

“走吧……”薛大夫意味深長的說道。

薛大夫手腳麻利,不就就熬好了藥,他遞給玄冰,“你給王爺送去吧,讓他親自餵王妃喝下,要是王妃能夠喝下,今兒說不定就會有好轉,要是王妃不喝,只怕就要病上十天半月了,就這麽跟他說,一字不漏的說。”

玄冰不解薛大夫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只得點頭端了藥來到黎淩逸的房間。

“王爺,藥好了。”玄冰看著臉色蒼白的梅欲語以及哭的眼睛紅紅的黎淩逸,輕輕說道,

“給我,”黎淩逸接過玄冰的藥,餵梅欲語喝。

但是一勺藥送到梅欲語的唇邊,因為梅欲語的雙唇緊閉著,藥全數都灑了出來,順著她的唇邊,直直的流了出去。

黎淩逸將藥放在床前的桌子上,為梅欲語擦拭著流出來的藥。

玄冰見到此情景,硬著頭皮跟黎淩逸說,“王爺,薛神醫說了,這藥一定要你親自餵王妃喝下,要是王妃今兒能喝下這藥,今兒說不定就能見好,要是王妃不喝,只怕要病上十天半月也說不定了……”

192.耳光

“薛大夫說的?”黎淩逸聽著玄冰的話,用哭的紅腫的眼睛看著他,問道。

玄冰看著黎淩逸那哭紅的眼睛都感覺到心酸,他點點頭,“薛大夫原話,所以王爺,不論您用什麽辦法,一定要讓王妃把這藥喝了,薛大夫雖然沒說,但王妃的身子這麽弱,若是再病上十天半月,只怕這孩子……”

玄冰焦急的說著,可是提到這孩子,又硬生生的把話咽了回去。

雖然玄冰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他想表達的意思,黎淩逸已經了然。

“好了,你先出去吧,讓我陪語兒待會,我想靜一靜。”黎淩逸說著,沖玄冰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玄冰微微欠了欠身子,便走了出去,輕輕的幫黎淩逸關上了房門。

待到房門關上,黎淩逸又端起了藥,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只是生生的憋著,不讓它流下來。

“語兒,為了我們的孩子,你把藥喝下去好不好,”黎淩逸輕輕的說著,但梅欲語卻沒有絲毫的動靜,只是順著眼角,一行又一行的清淚紛紛而落。

黎淩逸看著她眼角滾落的眼淚,伸手輕輕的抹去,“語兒,你能聽見我說的話對不對,你能聽見的,對不對?”

梅欲語眼角的淚如同決堤的河水一樣,堵也堵不住,黎淩逸剛剛擦幹,又一抹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那一滴滴的淚水,雖然無聲,卻重重的敲在了黎淩逸的心頭。

“語兒,乖,我們把藥喝了好不好,不哭,我們把藥喝了。”黎淩逸端著藥,盛了一匙,放到梅欲語的唇邊,緊閉的雙唇是那麽蒼白,映襯著褐色的藥,泛起一股又一股的苦澀。

梅欲語依舊那樣靜靜的躺著,湯匙裏的藥順著嘴角流到臉頰直到脖子。

黎淩逸輕輕的擦著,那麽的小心翼翼,“語兒,要我怎麽樣,你才能喝下這藥呢?你心裏要是有氣有怨,你起來打我,起來罵我好不好,你不要再這樣睡著好不好?”黎淩逸的聲音沙啞,那沙啞的聲音傳入耳朵,傳進心裏,磨得心一陣一陣的疼。

黎淩逸放下藥碗,在床邊靜靜的看著,這樣沈靜的猶如死灰般毫無生氣的梅欲語讓他覺得恐懼和心疼。

黎淩逸的腦海中不停的閃現著各種畫面,成親時大鬧婚禮的囂張梅欲語,洞房時羞澀嬌吟的柔媚梅欲語,遇刺時出手相救的俠義梅欲語,戰鬥時並肩作戰的豪情梅欲語,以及黑婆山迷霧林的淒慘幻境,池底洞天的纏綿陣陣,情詩陣前的濃情蜜意,生死相隨的誓言,滄海熬造成的冰火結界,雲山別院的舍身煉丹,以及那意外降臨的孩子,梅欲語的種種,全部在黎淩逸的腦海中交替變換。

即使是生死關頭的相依為命,都好過梅欲語病著受身子上的折磨,自己痛著,受著心上的折磨要好的多。

黎淩逸想著,眼淚簇簇而落。“語兒,你醒醒好不好,你這樣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黎淩逸看著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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