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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碧涵被挾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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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寧桑怎麽放過一個危害自己性命之人,她拔出她的劍,攔住黑衣人的去路。

黑衣人靈敏的後兩步,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眼睛在黑暗中發出亮光,托起手中的劍朝蕭寧桑刺去,招招都是朝要害擊去。

可碧涵並不是只在一旁觀看,她拿起一旁的棍子加入了打鬥中。

屋內的東西本就不多,且還都是特別名貴的,蕭寧桑害怕失手打壞了屋內的東西,故而將黑衣人引到屋檐上。

刀光劍影,三道身影在屋檐上不相上下的廝殺著,沒過多久,蕭寧桑感覺自己的體力有些不支,而碧涵早就氣喘籲籲。

那個黑衣人感覺機會來了,又加猛的進攻,不給蕭寧桑一絲喘氣的機會。就在黑衣人找準了機會往蕭寧桑的心臟部位刺去。

一個飛來的劍截住了黑衣人的劍,惹得黑衣人直後退兩步。

黑衣人驚的看著來人,感覺那人周身散發了危險氣息,她深知自己打不過,轉頭就要逃跑。

觀戰的蕭寧桑驚呼:“莫白,莫讓她跑了。”

莫白微瞇眼睛,只見一個身影在空氣中移動,不到一秒的時間便來到了黑衣人的眼前。舉劍放在黑衣人脖子上,邪魅道:“大膽刺客,膽敢在秦王府內造次!且欲傷我國公主。”

黑衣人不做聲,警惕的看著莫白,眼球快速的望著周圍,尋找可以逃脫的方法。突然,她在莫白不留神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到了碧涵的身後,手緊勒住碧涵的脖子,劍也順勢放在碧涵的脖子上。

沙啞暗沈的聲音道:“給我讓出一條道路來,不然,休怪我手中的劍無情了。”

“碧涵!”蕭寧桑驚呼,此時的她既害怕又憂心,看著莫白,乖乖的給她讓路。

雖然會一些武力,但並未實際練習,對突如其來發生的事情,碧涵也嚇得白了臉。眼睛裏透露出害怕之意。

看到蕭寧桑他們如此的聽話,她不願放過這個機會,收緊了在碧涵脖子上的劍,又沈聲道:“將你們手中的劍,都給我丟到屋檐下。”

“公主,不可!”碧涵驚慌道,她的直覺告訴她若這麽做蕭寧桑會有危險。

為了碧涵的安慰,蕭寧桑不得不又將手中的劍丟了下去,地面上發出兩道‘哐當’的響聲。

“很好。”黑衣人滿意的笑了,已經不知她在什麽時候靠近了蕭寧桑,猛的將碧涵推開,欲要將蕭寧桑挾持。

可蕭寧桑明顯早有察覺,她勾了勾唇,將手臂下的匕首拿出,一個閃身便躲過了黑衣人的動作,手一勾,用匕首將黑衣人面上的紗布切斷,露出一張傷疤猙獰的女子的臉龐,臉龐上有被匕首割傷流出的鮮血。

蕭寧桑從未見過如此醜陋的臉,眼睛裏露出驚訝之色,不過看近身看她手上的劍,便會看到劍柄上刻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平’字。蕭寧桑知道,這是平遙派專有的劍。

不用想,定是何雲瑤派來的人。她勾起一個邪魅的笑意,道:“莫白今夜,這人定要給我拿下了。”

黑衣人不曾想到蕭寧桑的功力會這麽好,也從不預想自己的行動會失敗。看著笑容詭異的蕭寧桑,她心裏不禁寒顫。轉身快速的逃離清暉苑。

四百七十五章 勾引男人

“哼,我清暉苑豈是你想來便來之地?”蕭寧桑輕哼,快速上前去追黑衣人,對莫白留下這麽一句話,“替我好好照顧碧涵。”

知道蕭寧桑遠離了莫白,黑衣人突然在一處深沈的院子屋檐處停下。

“你以為,你一個人便能將我擒拿?”黑衣人對著蕭寧桑輕蔑的笑。她好歹也是平遙派的前十的人,怎會讓一個小小的無名之輩拿下。

“哼哼,看來你還沒有看清楚局勢,不用猜問也知道你是何雲瑤派來的吧,看來她已經按耐不住了,終於還是想要對我下殺手。”蕭寧桑嘲笑道。

“哼,師姐的男人,你也去削想,怪不得她對你下殺心。”黑衣人冷哼道。

蕭寧桑一楞,前世她記得何雲瑤有一位已經毀了容的師妹,喚清河,經常幫何雲瑤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但這個師妹的心並非真正的想要去做,做的也只是一半認真一般假。可惜一直在暗處,還帶了口罩,使自己從不有機會看到真容。

她回答清河的話:“我削想何雲瑤的男人?清河,你是師姐還真是會顛倒黑白,她自己看守不住自己的丈夫,就來怪我勾、、引男人,搞笑。”

“話說,何雲瑤給你了什麽好處,讓你那麽不顧一切違背自己的良心?”她看了看清河臉上極為醜陋的傷疤,笑道,“是說了為你將臉上的傷疤去掉?哈哈,想你也太天真了,你的臉是她親自毀的,她真的會幫你恢覆以前的容貌?”

清河對於她知道自己是誰感到驚訝,她的容貌已經毀得連她的大師兄也認不出,道:“你莫要挑撥離間,師姐說過的事情她定會做到。”

話落,她將她的劍擡起,朝蕭寧桑刺去,兇狠道:“只要將你殺了,師姐便會還我容貌還我自由身。”

蕭寧桑側身險躲,不禁為她感到悲哀,以她對何雲瑤的了解,何雲瑤是肯定不會幫清河恢覆容貌,更不會放她離開。

屋檐上發出‘鐺鐺’的打鬥聲,還有青瓦落在地上的聲音。

感覺快要抵擋不住了,蕭寧桑怒吼:“吟風,你還要在暗處觀察多久!”

在暗處的吟風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今晚最重要的是保護夜吾霖的安全,現今夜吾霖還在熟睡,不能離開暗自離開他呀,可是蕭寧桑那邊還有打鬥。思量了一番後,他決定出手。

兩人聯手一起進攻清河,清河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打得過兩人。

景梁軒屋內,夜吾霖皺著眉頭坐起,耳朵認真的聽著外面的一舉一動。他並未真的醉了,只不過是不想莫白與蕭寧桑待在一個院子。聽到屋外打鬥聲漸漸減小,他起身利落的將外衣披上,將掛在架子上的劍一並拿上出了門。

打鬥期間,清河一不留神,便被蕭寧桑一個轉身將她的脖子擒住,劍也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道:“清河,倘若你幫我在王爺面前指出是誰派你來的,派你來做甚?那我便放你了,如何?”

“今晚被抓到已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不會出賣師姐。”清河憤怒的說道,頭用力的偏向一邊,身體僵硬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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