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桑感覺自己即將要被情欲沖昏了頭腦，她竟，有那麽一絲絲想要與夜吾霖更近一步的發展。

縱容自己一次吧，就一次，就一次就好……

蕭寧桑開始瘋狂的回應夜吾霖的親吻，她貪婪地攀上了夜吾霖的脖子，雙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探來探去，她從未如此放肆，她想要去脫掉夜吾霖的衣衫卻被夜吾霖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他在蕭寧桑耳旁柔聲喃呢道：“嫁與我，可好？”

嫁與我，可好？

好熟悉的六個字，她上一次聽到這六個字還是在前世的花月國，也是夜吾霖親口向她說的。

蕭寧桑突然睜開了眼睛，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沈默了良久，久久都沒有發聲。

夜吾霖翻過身躺在她身側，閉上眼睛，溫聲道：“我不逼你，你可以再好好想想。”

“嫁與你，做側妃嗎？”蕭寧桑緩緩開了口。

夜吾霖眼底突然劃過一次悲痛，他沈默了。是啊，難道要她，嫁與他，做側妃嗎？

“你會休了何雲瑤嗎？”蕭寧桑每說一句話都如同刀子一般紮在夜吾霖的心口。

夜吾霖不知要如何開口，他雖對何雲瑤並沒有什麽感情，但何雲瑤始終都是他的結發妻子，他怎能說棄就棄……

她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就算他真的願意休了何雲瑤，她蕭寧桑也斷不願意再嫁與夜吾霖為妻。

蕭寧桑癡癡地望著房梁，心裏裝著說不盡的苦澀，她甚至能感受到夜吾霖躺在她身旁的溫度，熾熱的，像針紮般難受。

“你且先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出去了。”夜吾霖沈默了一會兒，嘴角劃過一絲苦笑，起身，抖了抖衣擺，替她關好了門才悄然離去。

蕭寧桑撫摸著尚有餘溫的床榻，想起他剛剛的絲絲溫存與走時的沈默不語，她竟覺得有些諷刺。夜吾霖，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是真情還是假意，她真的琢磨不透。

嫁與我，可好？

嫁與我，可好。

嫁與我，可好……

不好，不好，不好。

蕭寧桑在心裏用力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她吸了吸酸的有些發痛的鼻子，踉蹌著起身，吹熄了燭火，也沒有了再沐浴更衣的心思，腿上則像帶了千斤頂般沈重，她深深地嘆息了一聲，便回到床鋪上靜靜地躺著，靜靜地想著，躺累了，便沈沈的睡去了。

夜吾霖在門外站立了許久，他望著天上徐徐升起的一輪彎月，心裏更是苦澀難堪。

他剛才多想問一句，如果沒有何雲瑤，你可願意嫁與我，做我堂堂正正的秦王妃，不是因為命理師的預測，而是我真的喜歡你。

但他始終沒有勇氣問出這句話。

正在用晚膳的華宇珩見夜吾霖一人從院子外走來，他又朝夜吾霖身後看了看，卻並沒有看到蕭寧桑，便疑惑的問道：“小師妹呢，怎麽不見她一起來用晚膳呢？”

夜吾霖向他揮了揮手，眼睛裏充滿了疲憊的神色，他淡淡的答道：“她累了，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累了？剛才不還好好的。”華宇珩自然是不信，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小師妹怎麽說累就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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