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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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便是因為此人不成!

四下尋找可疑之人,卻發現四周依舊是寂靜無比,不曾見過什麽活物,更不要說什麽老人。

您若是我的救命恩人,為何不敢出來相見,躲躲藏藏著實有損您的英雄風範!寧上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果不其然,那人驚奇的發出一陣吼聲,寧上陌突然感覺眼前一亮,一白白嫩嫩穿著紅肚兜的小娃娃漂浮在寧上陌面前的半空中,小娃娃你莫要騙人!明明是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寶寶,嗓音卻是百歲老翁一般,著實讓人不能夠接受。

而寧上陌也是如此,不過心中更多還是滿滿的好奇。

下意識伸手戳了戳面前這個粉嫩嫩的小娃娃,到底我們兩個誰是小娃娃啊!說著又戳了戳,軟軟的手感還不錯,就是不知道等安然吃胖了之後,會不會也這麽軟。

稚子無知!那小孩氣憤不已,兩個小胖手不停在寧上陌面前揮舞,逗得寧上陌不停發笑。

小寶寶就應該乖乖的,不要亂動!說著左右手一起拉著那個小娃娃的臉頰,用力一扯,看著原本白嫩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寧上陌原本煩躁的情緒也在一瞬間一掃而空。

稚子胡鬧!小娃娃盤著腿漂浮在空中,一副不想要和寧上陌繼續說下去模樣,好吧,好吧,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見其生氣,寧上陌便也不再胡鬧,如果她沒有猜錯,這個漂浮在自己面前的小娃娃應該是某人元嬰,嘖嘖嘖沒想到那些在修真故事中才能聽到的故事,竟然現在出現到了自己面前,寧上陌突然感覺有點小激動。

本大仙才不是什麽東西!那人得意洋洋晃了晃腦袋眼神之中滿是炫耀,本大仙可是窺破天機之人,這世界上沒有人的命格我是看不透的!

所以,你掛了!寧上陌悠悠的開口,窺破天機?天機那種東西怎麽是那麽容易還窺破的,只怕是要付出巨大代價!

稚子!見自己最痛傷疤被人這般戳破,小娃娃憤怒不已,可最後也只是一個人悶悶不樂的窩在自己懷中,就連他身旁的光芒都在頃刻之間暗淡許多。

我不叫做稚子,我叫寧上陌,你呢?寧上陌戳了戳小娃娃軟軟的肚子。

我?我沒有名字,不過人人都喜歡叫我天問,稚子莫鬧,本大仙的年齡斷然不是你能夠猜想到的,如今將你及時從那具身軀之中帶出也是有些事情要同你交待!天問緩緩落在地上,一副準備長篇大論模樣,甚是讓寧上陌好奇。

此人究竟有什麽事情想要告訴自己,難不成是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世上不成?

想到這裏,寧上陌突然有些竊喜。

天問無聲嘆息著,你猜的不錯,確實是我將你帶到這異世,而你在現代之所以是一個孤兒,不曾有朋友親人,愛人,也皆是因為我的一個錯誤!說到這裏,天問的語氣之中竟是充滿濃濃內疚。

這一切皆是因為自己太過於自大,若不是因為自己太過於對自己充滿信心,只恐怕這一切也不會發生。

因為你?對於天問所說,寧上陌顯然無法接受,自己在現代一切怎可能同天問扯上這些許關系!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見寧上陌眼神之中,滿是驚愕,卻不曾有一絲絲厭惡,天問原本選在心中的心,也有了一絲絲放松,只不過一想到過去自己所做種種,天問心中卻再次充滿了不確定。

她,是否能夠原諒自己?

是因為我,皆是因為我高傲自大,才造成你如今結果,也是因為我自己,我成了如今模樣!天問自嘲一笑,用蒼老的聲音緩緩解釋著發生在許多年前的那叫事情。

寧上陌曾經乃是一朝皇後,尊貴萬分,命格自然是人中龍鳳,也因此在宮中不曾有人動搖她的低位。

卻不曾天問無意得知寧上陌命格,想要一看究竟,看看是否有女子是真的這般命格尊貴,但就是這一看,卻讓天問悔恨終生。

他不僅看到了寧上陌這一世的命格,竟也看到了她的許多世,無不意外,寧上陌每一世都是富貴命,命格更是好的讓天問無話說。

看過這許許多多之人命格的天問從不曾見過這種人,太過於順暢每一世都是這般,太過於匪夷所思,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這般好的命格,而就算是百世善人也不能夠讓自己尊貴的命格隨著自己一直輪回下去。

寧上陌引起了天問莫大興趣,他萬分想要弄清楚,為何寧上陌的命格有易於常人。

但是卻一直不曾有任何結果,唯一讓天問驚嘆的是,這個寧上陌竟是一個大善人,哪怕身處高位之時,依舊不曾停止。

仿佛,行善已經成為她的一種本能。

天命不可違

無意間,天問看到寧上陌身上功德,竟已經開始微微發橙,而整個功德積攢起來,也已經足足有一人多高。

命格尊貴的原因徹底被揭開,魂魄輪回,而功德也會隨著魂魄一同輪回,功德保住了寧上陌尊貴無比的命格,這便是她每一世都格外好命的原因。

按常理來說,得知結果之後天問便就應該離開,卻不曾想天問對於此事卻有了別的想法。

命由天定,從不曾有人能夠逆天而行,但寧上陌卻在無意之間竟然能夠做到此事,著實讓天問好奇。

同時心中也萌生一種,若是他也能夠借用此等方法,改變她人命運是否也能夠成功,若是成功那自己便不是勝過了老天勝過了命運!

此等想法一旦在天問心中萌生便已是一發不可收拾,他很不能夠現在就讓這世界臣服在自己腳下,但究竟用誰來完成這個實驗,天問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可卻始終不敢去想。

眼前的寧上陌不便是最好的人選嗎?或者說放眼出去還有誰的功德能夠比她還厚,恐怕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這第二人,雖有些猶豫,可再三權衡之後。

天問依舊選擇遵循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他便開始偷偷準備用寧上陌來做實驗。

而他首先要做的便是怎麽才能夠將寧上陌身上的功德剝落下來,強加在她人身上。

對此,天問做過許許多多的實驗,而最後發現唯一能夠讓功德被剝奪的那只有,將寧上陌的其中魂魄從她身體之上剝離。

從而功德便同時也被剝離了下來,而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將從寧上陌身上剝離的魂魄,同別人融合那人便順理成章的得到了寧上陌身上的功德。

一開始,天問還只是從寧上陌身上剝離一些無關緊要的魄,可是到了後來,成功的例子越來越多,而天問也越來越不滿足現狀,竟是硬生生剝離了寧上陌其中一魂,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寧上陌幾乎魂飛魄散,而天問也因此受到了天罰。

他用自己身體和所有修為,凝固了寧上陌僅剩下的二魂三魄。

而他只剩下一個小小的元嬰,寧上陌更是被迫輪回,每一世被悲慘無比,在輪回之中逐漸找回了她被強行剝奪的四魄,但是唯獨那一魂卻是怎麽也不蹭找回來。

而天問卻發現了一個十分恐怖的事情,若是寧上陌在不能夠找回她那一魂,只恐怕隨時都可能魂飛魄散。

沒有辦法,天問這才把快要死去的她從現代,硬生生脫到了如今這個世界。

事情終於全部講完,天問只感覺多年之間一直壓在自己身上的一座大山,總算是煙消雲散。

只不過是自己一己私利,竟害得寧上陌這每一世都在受苦,著實讓天問心中愧疚無比。

若是自己當初不是那般自傲或許這一切應當都不會發生。

本以為聽到過去種種,寧上陌應該十分氣憤,甚至或許會直接殺了自己,畢竟如今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元嬰,若是想要殺死自己,簡直是易如反掌。

卻不曾想到,寧上陌竟是面露難色,捧著臉坐在了自己身旁。

所以說,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起了嗎?突然感覺好可惜,你有沒有想到我那一魂究竟在哪裏啊?寧上陌有些不耐煩的捧著自己小臉,在戰場上那麽久之後,她早已經看淡了生死,說實話對於自己究竟還能夠活多久,她真的不怎麽在意。

就像是天問說的那般,在戰場之上,她本應當是必死之人,卻被他強行帶到了這異世也算是一種機緣巧合吧!

你不怪我?天問吃驚無比,整個娃娃竟是迸發出一陣極其耀眼的光芒。

在天問期盼眼神之中,寧上陌緩緩點了點頭,前世種種同她又有什麽關系,而她雖是寧上陌,可有些東西早已經忘卻,同她有關又無關,如今只希望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便好。

天問不由仰天大笑,心中更是舒暢無比所有陰霾在一瞬間一掃而空。

你果真心善,你可否願意拜我為師?天問早已經有了將自己一身本領全部傳授他人的想法,只可惜不曾想到合適機會,如今叫寧上陌這一世竟是這般聰慧,心中不免有些動心,當然其中不免夾雜這許許多多對於寧上陌愧疚之情。

找回她那最後一魂之後,自己必然將自己全部本領教於她,到時候只希望寧上陌這一生不會在過分短暫。

卻不曾想,這個天哉難逢的好機會,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寧上陌竟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我只想拿回屬於我的,然後過普通生活。她沒有什麽雄心壯志,也沒什麽莫大抱負,只願尋一個她所愛的,也深愛她之人過這世上最平凡的生活,僅此便好。

至於什麽富貴不富貴,什麽人中龍鳳,她都不在意,平平淡淡便好,問天勸阻多次,但都不曾有什麽結果,也只能作罷。

不過對於讓寧上陌給自己拜師之事,問天依舊不曾放棄。

我不能夠留你太久,只是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拜師之事,還有天命不可違,你此生之中還有一大劫,我幫不了你太多,一切都是你的造化,記住天命不可違。最後交代完寧上陌這一句話之後,寧上陌突然感覺有一股力量在自己身上猛的一推,她便離開了那片荒蕪。

不知為何望著問天漂浮在半空之中的模樣,寧上陌突然有些心酸,為了救自己這個將死之人只恐怕,問天也付出了許多代價吧!

就如同他說的那般,天命不可違,救一個將死之人儼然已經是違背了天命!

思索之間,寧上陌只感覺一陣強大的吸力傳來,她猛的一顫抖,竟是嚇壞了為她看診的太醫。

顧婉兒在告知眾人,王妃無事之後,突然暈倒著實嚇壞了眾人,尤其是在她脖頸之上,竟一道傷口之事,更是讓眾人無比心驚。

心神微動

聯想到曾經產房之內發出的爭執聲,眾人心中不免有些不好猜測,可如今也沒有多餘時間讓他們詢問太多,港想要叫人將顧婉兒抱入偏殿之中,卻不曾想巫馬涼竟一把將顧婉兒從地上抱了起來,快步來到偏殿之中。

章太醫二話不說扛起醫箱也跟了過去,巫馬涼小心翼翼將顧婉兒放在榻上,望著她慘白的臉色,巫馬涼心中卻又一種淡淡心痛之感,尤其是在章太醫輕輕擡起顧婉兒手腕欲給她診脈之時。

她的手這是怎的!巫馬涼不過大眼一掃,顧婉兒手上慘樣引起他的重視,雖不怎麽喜顧婉兒此人,可在王府之中他卻依舊能夠保證,她在王府之中乃是雙手不占陽春水,根本不用做什麽粗活!

可她一雙嬌手為何會成現在這般模樣,通紅發雜貨發脹有些地方卻已經裂開一道偌大傷口,緩緩向外滲著淡紅色的液體著實嚇人,饒是巫馬涼閱人無數,也不曾見過哪位大家之女雙手之上會有這般嚇人的傷口。

章太醫一頓,並不曾回答,只是沈默著小心翼翼為顧婉兒上藥,見章太醫並不回應,巫馬涼不知為何突然只感覺內心一陣憤怒,一袖將其掀倒在地。

本王在問你話,難不成章太醫的耳朵聾了聽不見嗎?巫馬涼大聲質問著,雙眸在一瞬間冰冷無比,如同地獄之中修羅一般望著跌倒在地上之人,仿佛只要哦他在說出一個不字等待他的便是萬劫不覆!

章太醫猛地一抖,雙眸在一瞬間暗淡又明亮多次後,最終還是底下了頭顱,決心一言不發,他既已經答應了南郡王妃,那便要言而有信。

見此人竟如此冥頑不靈,巫馬涼不由心生厭惡,心中怒火逐漸燃燒其所剩無幾的理智。

來人,將章太醫拖下去,發配軍中!發配軍中!對於一個醫術高明之人來說,便是斷絕了其所有前程,一聲都不過是在軍中度過顛沛流離,運氣好或許還能夠撿回一條性命,若是運氣不好,慘死在戰場之上也不無可能。

可就算是這般,章太醫也只是漠然接受。不曾有任何反抗,竟是主動站起身來,朝著偏殿外走去。

他越是這般順從,巫馬涼心中越發肯定顧婉兒受傷之事同此人脫不開關系,心中憤怒也越發強烈,恨不能現在便撬開他的嘴,好好問一問這一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顧婉兒為何會傷的這般重!

章太醫,若是此時你講所有事情和盤托出,本王可看在你救鎮遠王妃用功之事上饒你一次!你若是不說,那本王也只能秉公執法了!巫馬涼語氣之中的威脅之意在沒有那般明顯,可就算是這般,章太醫依舊不假思索搖了搖頭。

他已經承諾他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將產房之中所看所聽之事說出,難不成如今就要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失信於他人嗎?

他章周易從不是這般貪圖享受之人!

王爺,微臣早已經答應她人,就算是死,都不會將產房之內所發生之事說出,所以王爺還是放棄吧!說完章周易毅然決然閉上雙眼,大不了便是一死,有生之年能看到這般神跡人生早已經圓滿,他死而無憾!

好!好!好!巫馬涼憤怒之間竟連說三個好字,既然大人這般說,那便是休要怪本王鐵面無私!來人,章太醫有失醫德,發配邊關,此生不得回京!此話一出眾人大驚,邊關怎是一般軍營能夠相提並論的。

若是在軍營之中,或許章太醫還能夠有回到宮中的可能,但若是去了邊關,只恐怕此生都無在相見之日。

王爺這是要徹底毀了章太醫的一切,眾人紛紛欲為章太醫求情,可巫馬涼心意已決,無論眾人在怎麽求情,都不予理會,這一次為了南郡王妃之事,南郡王勃然大怒!

涼兒!且慢!就在巫馬涼轉身離去之時,原本在產房內照顧鎮遠王妃的鎮遠王突然出現在巫馬涼面前,伸手攔住了將要被發配邊關的章太醫。

大哥,此人萬萬留不得,你可知曉婉兒……巫馬涼憤慨萬分,若不是如今鎮遠王妃剛剛生產完,乃是大喜之事不能夠見血,他早就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血濺三尺!

巫馬瓊嘆息一聲,伸手將巫馬涼拉到一旁,同時揮手讓眾人散去。

大哥!巫馬涼,見章太醫被放走心中焦急萬分,可巫馬瓊一再阻攔,本王知曉你心中因為弟妹受傷之時焦急,可有些事實並非你想象那般,冷靜下來好好聽本王說!

聽聞王兄這般說,巫馬涼總算是冷靜下來,示意巫馬瓊繼續說,當然若是說的他不滿意,自然還是不會放過章周易。

見狀,巫馬瓊無奈嘆息一聲,眾人皆說南郡王心愛之人乃是南郡王側妃而並非是正妃,之所以會娶正妃也不過是因為皇命難為,這才迫不得已將其娶入府中,在王府之中極其寵愛側妃,反而對正妃愛答不理極其冷落,相傳二人關系也是極其冷淡,如今開來也並非如此!

看著自己這個一向冷靜的王弟竟露出這般焦急模樣,甚至還發了這般大的脾氣,著實讓他這個作為王兄的十分好奇,他和弟妹之間究竟發生了何事!

或者說,這個奇女子是否已經將自己這個桀驁不馴的弟弟收入囊中,他倒是越發好奇了。

你可知曉,弟妹手上為何會有傷口?巫馬瓊故弄玄虛模樣著實讓巫馬涼厭煩,他若是知曉怎還會一而再再而三逼問那個章周易,難不成他傻不成嗎?

是為了琳兒和安然,安然當時昏昏沈沈看的並不真切,只不過是隱約之間看到,弟妹將手先是浸泡在熱水之中隨後便是烈酒之中,然後伸入她腹中將安然取出。巫馬瓊說的是風輕雲淡,可說著無意聽者有心,巫馬涼雙眼微睜,萬萬不曾想到顧婉兒竟會為了救人這般做!

輾轉反側

難不成她顧婉兒瘋了不成,為了救人那命都不願意要了嗎?還是說她就這般希望能夠將鎮遠王妃救活,好出一個風頭,博取本王歡心不成!

巫馬涼越想,心中便越是憤怒,索性也不再去管什麽章周易,轉身來到偏殿之中,顧婉兒手上的傷口已經由章周易包紮好,而脖頸之上的傷口還在被小心翼翼的處理,見狀巫馬涼心中不免有些煩躁,尤其是看到其躺在貴妃榻上毫無生氣模樣著實,卻又讓巫馬涼心中一頓,原本的滿腔怒火看到她慘白臉色卻實在是發洩不出來了。

只能夠一人坐顧婉兒身旁,靜靜思索這段時間以來所發生種種,不得不承認,這個顧婉兒同自己兒時認識的那個顧婉兒著實有了太大區別,若不是長相竟是一模一樣,他甚至有一種懷疑之感,這顧婉兒或許被人掉包了不成?

不過也只是隨便猜測,這一整日待在皇宮之中的大活人,怎可能被人掉包,或許這一切都要歸結於在顧婉兒身上發生了什麽他並不知曉之事,從而使得顧婉兒性情大變?

這一切也不是不可能,而這其中究竟發生何事,或許只能夠等有機會時,好好問一問顧婉兒了。

不要!就在巫馬涼沈思如何同顧婉兒開口之時,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顧婉兒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嘴中一聲大吼,整個人也隨機清醒過來。

心臟依舊在劇烈跳動,剛才那一切仿佛都不過是一場夢境,可心中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知她那一切並不是夢境,也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問天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只不過寧上陌並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問天的事情,不過是剛剛醒來,她便感覺到在自己身旁還有另外一個人存在,雖呼吸十分輕,可依舊能夠感覺到。

這是她從前本根沒有的感覺,就好像在一瞬間她所有的感官都變得靈活起來,曾經自己雖是掌控了這具身體,可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太對勁,或者說總感覺這二者之間,有一層薄薄的隔閡在其中,讓她不能夠對於這具身體掌控的極其完全。

而如今,它給自己的感覺就是自己從頭到尾已經成為了顧婉兒,而非寧上陌,這種感覺很不好,或許這樣長久下去,有一天自己就會忘了她到底是誰,而一直活在自己就是顧婉兒這個虛假的事實之中。

王爺,怎守在這裏?寧上陌強忍內心情緒,淡淡說了一句,仿佛對於巫馬涼為何會出現在此處十分震驚。

見顧婉兒突然醒來,巫馬涼心中著實高興,可她一開口巫馬涼只感覺自己尷尬萬分,原本對於她醒來的喜悅也變得煙消雲散!

你的手究竟是怎麽回事?還有你的脖頸之上那個傷口究竟是怎麽回事,最好如實跟本王說清楚!巫馬涼一開口便是質問,寧上陌原本心中燃起的一點點柔情也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臉色一僵,原來他在這裏守著自己是為了詢問自己身上的傷勢,而並非是關心自己,看來果真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手是我不小心弄傷的,至於脖頸上的傷口也是,都不過是我不小心罷了。說著寧上陌便掙紮著要從榻上起身,自己昏迷了這許久竟也不知曉鎮遠王妃如今怎麽!

安然的情況是否還好!

聽顧婉兒如此坦蕩將所有事情全部攔在自己身上,巫馬涼不由冷笑一聲,這是要用此來凸顯她的大度嗎?

還是說想要用這種辦法在自己面前博取什麽同情?他竟不知曉這顧婉兒雖性情大變,可這心思卻是從不曾有過絲毫改變,依舊是這般喜歡算計的同時,有想要凸顯自己!

你好自為之!拋下這句話之後巫馬涼轉身離去,只留下寧上陌一人跌坐在榻上不知所措,巫馬涼這究竟又是在犯什麽神經,難不成救人也有錯嗎?

好在巫馬涼的行為寧上陌一直看不透,便也不在去思量許多,匆匆忙忙便來到鎮遠王妃房中,想要詢問王妃身體現在如何,而那始終困擾眾人的毒可曾是解了?

姝不曾想,她一來到這產房之中,竟再次引得眾人圍觀,上一次是因為她救了安然,而如今便是因為她再一次讓鎮遠王妃起死回生。

對於這等奇女子,眾人敬佩不已,恨不能都在顧婉兒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從而交好,畢竟生老病死之事誰也無法避免,有了此等神醫交好,以後出了什麽事情,她自然也是會出手的!

皇帝等人卻是真的想要感謝顧婉兒,她看似挽回兩條人命,可實際上卻是三條,此等事情著實讓舒皇貴妃心中萬分感激。

一見到顧婉兒便緊緊握著顧婉兒雙手,也就是因為此舉,顧婉兒雙手之上滿是傷口之事再一次被暴露在眾人面前。

雖已經包紮過,可依舊能夠看到白布之上暗紅的血跡,可還疼?鎮遠王妃早已經將顧婉兒為了救她而受傷之事告知眾人,但眾人卻萬萬不曾想到傷的竟是這般嚴重。

舒皇貴妃小心翼翼捧著顧婉兒的手,眼神之中含著淚花此等模樣著實讓顧婉兒亞歷山大,尤其是在驚動了太後之後,顧婉兒更感覺自己真的不應該出現在此處。

婉兒,這一雙手對於女子來說萬般重要,你定要好好呵護,千萬顆不能留下什麽傷疤來!太後也是感慨不已,若是因為身上留下疤痕從而導致涼兒對婉兒極其不喜,那便真是罪過了。

顧婉兒勉強的笑了笑,疤痕?前世的自己可以說滿身都是傷疤,對於這種小傷口她還真的是沒有放在眼裏。

倒是皇帝和太後十分擔憂,一連賜了許多傷藥和美容的藥品,就連舒皇貴妃也賞了許多祛疤的藥物。

著實讓寧上陌頭痛,她是來詢問鎮遠王妃如今境況的,又不是來討封賞的!

只可惜寧上陌雖是這般想,可在顧敏兒眼中並非是這般。

從顧婉兒救人開始,她的心便沒有一刻安寧過,只希望能夠出些什麽事情才好,只可惜……

咄咄逼人

從一開始到現在實在是順暢的有些過分,明明一個絲毫不曾學會醫術之人如今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了人,得了賞。

鎮遠王一家連同舒皇貴妃從今往後只怕是對於顧婉兒,要另眼相看,而她呢?顧敏兒越是這般思索心中便越是慌張。

他的夫君如今在這宮中還要看人臉色過活,而她不過是一個小小側妃又怎麽能夠跟這些人抗衡,她們若是有心想要扶持顧婉兒,那自己還有什麽競爭的可能!

她如今在王府之中的一切都是仗著王爺對自己的寵愛,可也保不準王爺會為了想要討好他人,從而寵愛顧敏兒。

想到這種可能,看向顧敏兒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狠毒,若是王爺有一日真的要去寵愛她人,那便不要怪她心狠手辣,王爺只能夠是自己的!

而今日在宮中發生的種種事情,更是給顧敏兒在無形之間打了一劑預防針。

鎮遠王夫妻二人伉儷情深,哪怕王爺身份尊貴也只求娶了王妃一人,王府之中不要說什麽側妃和妾室,就連一個通房都不曾有過,可見王爺對王妃之心。

而在這王公貴族之中,可以說唯有鎮遠王府之中是最為幹凈的,王妃和善溫婉,同眾人皆為交好,在朝堂之上更不要說什麽了,可就是這樣一人,在懷孕即將生產之際竟也會發生此等事情,著實讓人不得不心寒。

今日若不是因為有顧婉兒在只恐怕要一屍兩命,這人萬萬是救不回來,想到此處顧敏兒不免聯想到自己,南郡王府之中的誰著實太深,根本不能夠同鎮遠王府中相比,而自己深得王爺寵愛,一旦懷孕便會成為各個勢力攻擊重點!

顧敏兒猛地一咬牙,她心中算是想清楚了,若是想要在這錯綜覆雜之中存活下去,無論何時都要學會主動出擊,若不然在所有事情發生之時,她之境況恐怕比鎮遠王妃還要不如。

她定然要做那下毒之人,先發制人!

擡眼望了望依舊被眾人所包圍著的顧婉兒,顧敏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步來到太後面前。

皇祖母,姐姐剛剛醒來便因擔憂嫂嫂身體而趕了過來,如今只怕身子還虛著,不如讓姐姐先回去歇息一下,有何事情我們明日再說,太醫們不是前去查詢典籍準備解嫂嫂身上的毒了嗎?明日姐姐休息好了,也可同他們好好商議一番。

顧敏兒體貼望著站在太後身旁的顧婉兒,一副生怕她出了什麽事情累到的模樣,著實讓太後動容,而最讓太後關心的還是顧婉兒的身體。

婉兒,還是要好好註意自己身體,若是為救人而損傷了身體,你讓哀家如何同涼兒交代呢?太後憂心忡忡看了看顧婉兒慘白臉色,生怕她一不小心再一次暈倒。

敏兒,你帶婉兒回宮中好好休息,待涼兒回來,哀家定讓他回去好好陪伴婉兒。說著還是不放心又讓身旁跟著的姑姑尋了上好的血燕交給顧婉兒這才作罷。

捧著賞賜的宮人浩浩蕩蕩更在寧上陌的轎攆後面,宛如一條長龍一般,隨顧婉兒回到南郡王的宮殿之中。

宮人小心翼翼將賞賜之物放在大殿之上之後便退下了,一時間偌大的宮殿之中只剩下顧婉兒顧敏兒姐妹二人。

一一看過太後等人的賞賜,寧上陌在心中不由感慨在皇家生容易,死容易,這得賞賜也極其容易,這許多東西若是全部能夠換成真金白銀又該有多好,又當一日自己離開南郡王府之後,也不會活的太過於淒慘。

只是不知曉自己究竟何時才能夠離開那南郡王府!

無奈嘆息一聲,寧上陌滿心不情願坐在床邊心中開始不斷思索,若是自己用那一個要求跟皇帝要求他放自己自由,不知曉皇帝是否會同意!

為什麽要來到這樣一個帝制的時間啊,其實仔細想一想民國的時候還是相當舒適的,還可以沒事做一個抗日英雄神馬的,帶著一群人抗日致富想一想也是極其幸福。

總歸都是要比她如今嫁給一個王爺整日勾心鬥角爭寵要好上這許多。

姐姐為何要嘆氣?就在寧上陌在心中不斷抱怨自己命運多舛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溫柔詢問,頓時讓寧上陌驚出一身冷汗,這顧敏兒怎還在這大殿之中不曾離去!

你怎麽還在這裏?寧上陌淡淡瞟了顧敏兒一眼,對於自己這身體之上的妹妹,她果真是沒有任何感情,反而還有一絲絲厭惡和憐憫。

呵,姐姐果真是有了靠山,如今這說話都不一樣來了呢?顧敏兒用帕子壓著嘴角冷笑不已,原本溫柔的表象在一瞬間被撕破,露出其醜陋嘴臉。

靠山!對於顧敏兒陰陽怪氣的話,寧上陌心中更是厭惡非凡,是在搞不懂她究竟想要如何。

我根本不懂你在說什麽,你若是沒有什麽事情那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如今到宮中她身旁竟連一個伺候的人呢都沒有,仔細想想自己做的這個王妃著實可憐的緊。

身旁連幾個伺候的人都沒有,還不如一個妾!

見顧婉兒竟有膽要趕自己走,顧敏兒在無法抑制內心憤怒,一把將寧上陌拽到自己面前,惡狠狠瞪著她。

顧婉兒,你別以為有人做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在王府之中最重要的還是王爺,想要活下去必然要討的王爺喜歡,不然靠山在硬那又如何!聽顧敏兒這般說,若是寧上陌還不懂她究竟想要如何,那便真是癡傻了。

原來,這饒了許多圈子,顧敏兒不過誰為了來耀武揚威,提醒她就算是深得太後皇上歡喜,又能夠如何,這王府之中還是王爺說了算,還是她顧敏兒得寵嗎?

搞笑至極!

嘴角勾起一抹充滿玩味的笑容,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極其輕佻。那本妃可真是要好好謝謝妹妹了,若不是妹妹提醒本妃,或許本妃還不曾想到,應該牢牢抓住王爺才是根本呢!

再起爭執

粉嫩的薄唇輕輕滑過顧敏兒耳畔,充滿誘惑的聲音更是在其耳畔響起,顧敏兒氣的是渾身發抖,一把將顧婉兒推倒在地。

顧婉兒,你怎的如此下作!顧敏兒萬萬不曾想到,一向冷清木那的顧婉兒竟也會有這般誘人的模樣。

這般誘人模樣,莫要說是王爺,任何男人都會心動,她怎麽可以!顧敏兒驚慌失措,生怕顧婉兒真的如同她說的那般去勾引王爺。雖十分清楚王爺對於顧婉兒的厭惡之情,可她心中也無法肯定,若是美色當前,男人是否還能夠顧忌那許許多多。

我?呵呵,顧敏兒這可是你告知本妃的,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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