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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心急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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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急匆匆的跟太後稱了辭,收拾好日常用物之後便非常著急的趕回定王府去了。雖然已經知道褚文晏不會今日離開,但是她還是等不及想要回去見他一面。

褚文晏在書房默默地坐著,手頭翻動著書籍,此疫癥前所未有,在史書醫典上皆是翻閱不到此病的來歷,要褚文晏內心有些發虛。誰也不知道此行的風險如何,即使他是個親王,但也不會等在安樂之地,不去見一眼疫民,他請旨意是為了安民心,若是什麽都不做,便毫無意義了。

程念回了府,吩咐下人將行裝送回悠然居便提裙快步奔向書房,她此時迫切想知道褚文晏到底是什麽意思。

下人見到往日端莊溫和的王妃娘娘,今日居然提裙小跑起來,都覺得很是詫異。

這王妃到底遇到什麽事兒了?難道是因為殿下麽?

聽到叩門聲褚文晏默默擡起頭,語氣中帶著不耐煩問:“誰?不是說了不允許打擾本王麽?”

“褚文晏,是我!”程念聽著褚文晏這口氣,便知道他心裏煩躁得很,可是程念心中也不好受,語氣也更加急躁。

褚文晏挑起了眼,念兒放下手便走到門前給程念開了門說:“怎麽就回來了?也不打聲招呼,我去宮中接你。”

程念卻推開褚文晏走進書房的內室,臉色黑沈,她現在很生氣。

褚文晏哀聲一嘆,輕輕關上門,尾隨著程念進了門問:“怎麽啦?誰惹到寶貝王妃了?根本王說說,本王去找他算賬。”他此時已經猜到程念知道了些什麽,但是卻不能表現出來,讓她更加擔心,所以依舊吊兒郎當的樣子,臉上掛著笑意。

程念看著褚文晏這樣,心中更加來氣,急吼吼地問:“你還有心情嬉皮笑臉?為什麽不告訴我?”

“什麽什麽?你說什麽?本王怎麽聽不懂,到底發生什麽了事情了?”褚文晏繼續裝傻,雖然這裝得很假,此時這樣做也不太高明,但是他是真的不想程念擔心。

程念氣急,揮手一拳捶在褚文晏的肩上,憤怒問:“你為什麽要自薦去南淮?南淮現在在鬧瘟疫,你一個親王,大祈的嫡子四殿下,你怎麽可以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你知道麽,這樣有多危險,要是有個萬一.你讓大家怎麽辦?”

褚文晏握住程念的拳,輕輕展開她的手,親了親她嫩白的手指說:“知道危險,才必須這麽做。一來我是皇子,此時黎民有難有苦,我作為皇子上前有安撫民心的作用。”

“褚文晏,你有你自己的道理,我不管。但是你要明白,你不是太子。這種事情是吃力不討好的,你做得太好,民心倒向你,你背著嫡子的身份,不怕被人架到高臺上,令太子殿下懷疑你麽?”程念雖然是女子,但是她必須得為褚文晏考慮清楚。雖然她知道,太子同褚文晏關系很好,可是縱觀古今兄弟相殘也不是沒有啊。

褚文晏聽了程念這話,心中更是開懷,咬了咬程念的指尖說:“夫人,小念兒。你的心思我懂,你放心,我是皇子是親王,那幫隨行的禦醫不會讓我有危險,而且那些官員是做什麽吃的?怎麽不會對我這個親王進行最好的保護?這是有原因的,你應該明白,這我要是不接下,大哥和五弟那邊.......你自己想想吧!”

程念嘆了口氣,推了推褚文晏很是認真地說:“我知道這件事無可改變,但是你得帶著我去。不然,我自己在府中會安不下心的。”

“不行,南淮雖然氣候宜人,可是現在正在鬧災害,那是瘟疫。念兒,你學了醫,比我了解瘟疫的可怕。你的身體本就不好,我不敢讓你冒這個險。”褚文晏搖頭堅定的說。

程念看著褚文晏這樣,皺了皺眉說:“可是你呢?你雖然身體康健,自幼習武可是你是個養尊處優的皇子。這種疫癥,衛小叔的筆錄裏我見到過,是見不得傷口的,若是身體沒有傷便罷,若是有傷,哪怕是陳年的傷疤,也會因為疫癥而沾染。”

“我身上一個傷疤都沒有,你是見過的,所以不必擔心。而且我身子好著呢!你放心,就是去了也不會缺胳膊少腿兒的回來,你就別擔心了,瞧你整個人都憔悴了。”褚文晏笑著安慰著程念,看著她心急自己,褚文晏還是很開心的。在他看來,程念已經漸漸喜歡上了他,這種感覺很好。

程念推開褚文晏的手,皺眉說:“你別岔開話題。我知道你是幹正事兒去的,但是你要明白你下到民間,接觸百姓,難免在村鎮中有所磕碰,萬一受傷禦醫處理不當怎麽辦?”

“怎麽會?”褚文晏見程念如此關心他,眼中笑意更濃,輕輕拍拍她的頭笑了起來。

程念擡頭望著褚文晏充滿笑意的眼,柔聲懇求道:“你帶我去唄!我又不會添亂,雖然我算不得懂醫術,但是小傷口我還會處理一些的。如果南淮的疫情和祖母的病癥一樣,那麽多數染癥的會是女子,你帶去男醫該是如何給女子醫治?”

“諱疾忌醫是萬萬不可。你所說得有禮,那麽帶上醫女總是可以了吧?你呀操這麽多心思做什麽?你是本王的王妃,可不是老媽子,你若是在叨叨的個沒完沒了,本王可就淒慘了。”褚文晏知曉程念的心思,他必須打消程念同他一起去的念頭,她性子倔,若是硬來反而適得其反,若是她換裝改扮他人,自己還真的發現不了,若是發生些什麽,自己後悔也來不及。

程念見褚文晏松口願意帶上醫女,也就放心多了,現在聽著他說自己嘮叨,心中有些不滿,不由得捶上他的胸膛說:“還不是為了你好?憑什麽嫌棄我嘮叨,你還淒慘?你淒慘什麽?”

“哎呦,哎呦餵,我親愛的王妃,寶貝兒,念兒.......你下手輕點啊,你這是給我捶成內傷,我就得跟父皇請旨在家養傷啦......”褚文晏握住程念的手,抓著她的指尖輕輕一咬,嘻嘻地笑著說:“是看你嘮嘮叨叨的,琴姑姑進來看母後的時候,就是這番嘮叨的,虧得於大人受得了她。”

“呵呵,若是我姐夫知道你這麽評價他嬸母,怕是要同你來拼命!”程念笑了起來說。

說起碧琴姑姑來,如今也要交上一聲於夫人。當初由商入仕的於家,在朝上根基並不深。長子從文,次子入武。在宮中做守衛的二公子於禮先卻同碧琴姑姑生了情,得了皇後賜婚,入了陛下的眼,進了兵部做事,卻是個精明能幹的人,很快便一路高升。而碧琴姑姑也在嫁去的當年生了個白胖白胖的大小子,三年後,又為於家添了一男一女的雙胎,著實讓於家老夫人開心。

而長房長子於智均,為人忠厚老實,卻子承父業,如此忠厚之臣,教導皇孫皇子也是極好。只是他自幼好武,便自小就養在了於禮先的身邊,由碧琴照顧著長大,反而同這家而更加親近。

褚文晏見程念笑了起來,一把摟住她的細腰將她抱到了臥榻上,輕輕的親了一口說:“恩,誰人不知道於將軍家教極好?很是尊重將軍夫人。將軍夫人是念兒你親姐,你若是求情,他必然不敢將本文如何?再說,念兒可是舍得為父有性命之虞?”

“怎麽這樣說?姐姐又不是那個河東獅,幹嘛將姐夫說得這般可憐?”程念勾起唇微笑著說。

“唉......只是祈求念兒你不如同於夫人那樣,為父就燒高香咯。”褚文晏摟住程念的身體,在身前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逗得程念哈哈笑了起來。

程念停下了笑聲,伸手摟住褚文晏的脖子,翻身倚在他的肩上柔聲說:“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岔著話題,想讓我寬心,放棄同你一起去南淮的心思。我明了了,知道你的淡香,放棄不去就是了。可是你必須應下,格外註意自己的身子,不許熬夜費心思,禦醫若是勸你,你就得仔細著聽著,禦醫肯定說得都是對的,是為你好的!”

“恩.......聽到了.......”褚文晏看著程念這樣子,很是無奈,這丫頭未免太過緊張。

“餵!我給你說認真的,你怎麽這麽不耐煩啊!”程念挑著眉看著褚文晏有些糾結的表情,心中有些著急,她甚是擔心褚文晏聽不進她說得話去。

褚文晏略略翻了個白眼說:“聽到了!程大娘啊,您這才十八就這麽啰嗦,這要是跟你過到八十,我這個耳朵能夠去表演碎大石了!”

“不行,得去我得去囑咐囑咐李栓子,你這左耳多聽右耳朵冒,這麽嚴肅的事情,你不好好聽著可是不得了。”程念翻身便要下臥榻,卻被褚文晏一把攬住。

褚文晏噗嗤地笑了起來,溫柔地看著自家媳婦,一臉無奈地說:“念兒念兒,你說得都對,我都記住了。李栓子有自己的事情,他正在做本王吩咐給他的事兒,你就別操心了,栓子不會辜負你的所托的。倒是你........”

“我?我怎麽了?”程念眨巴著眼睛問道。

“不要裝傻!你照顧好自己,在王府內別太勞累自己。不要因為擔心著我,就缺了覺兒。每日溜溜糖葫蘆,看著肉球打糖葫蘆,你若是心情不順也可以打一打糖葫蘆,別累到自己就行。好好地照顧著自己的身子,你若是生病了,本王可是會很心痛的。”褚文晏將程念摟得很緊,親了親程念的臉頰,溫柔地說。

程念覺得腮邊癢癢的,褚文晏溫熱的唇接觸到臉頰,臉上癢癢的,心裏也癢癢的。她回頭看著褚文晏黑亮的眼眸,輕輕親了親他的唇說:“知道了,褚大爺!”

褚文晏,看著程念的眼,慢慢靠近程念二人便滾倒在了臥榻上。

作者有話要說: 糖葫蘆委屈地表示:關汪什麽事兒啊!憑啥都打汪啊!汪要離家出走!

肉球瞥了一眼糖葫蘆罵道:看著你的臉就想揍!特喵喵地,滾出喵的窩!

糖葫蘆默默地離開,哀怨地看著院子:都欺負汪,汪咒詛殿下一輩子被王妃欺負得死死,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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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其實準備寫一段比較虐的戲呢,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虐一虐什麽的心裏壓力好大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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