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五章 希望之光

關燈
穆立方搖搖手,用微弱的聲音說,“沒事。”

每次進行這樣的治療時,都是駱博塵親力親為,他一心想著女兒以後好起來以後還是要過正常人的生活,就算是醫護人員和家裏的傭人們,也不想他們知道得太多。

而駱浩言對於這個孫女卻像是有著頗多忌諱似的,總是有些無奈的感覺。

把已經暈迷的駱爾藍抱起,輕輕的放好,然後才過到穆立方的身邊,“來,這邊坐一下。”

穆立方擺擺手,自己慢慢的站起身,坐到一邊的小沙發上,做幾個深呼吸後,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她的臉色是蒼白的,沒有什麽血色。

“放心,她這樣的表現說明蠱毒已經是強弩之末,一定可以好的。”穆立方輕聲卻堅定的說道。

駱博塵聽後,一陣欣慰,感激無比的說,“謝謝你!”

對於時間,他記得特別的清楚,再有三天也就到了七七四九天!這些,一開始駱爾藍是沒有什麽反映的,不過慢慢的她的行為卻有所改變,思想和智力都有所提高,這給了他莫大的信心,現在聽她這樣說,更是開心到有些不知如何表達謝意。

他看一眼穆立方,又看一眼駱爾藍,拉開門,快速的走到樓下,親自到餐廳邊上倒一杯茶,端起向樓上走去。

臉上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重新回到房間後對穆立方恭敬的道,“請喝茶。”

穆立方不由得擡頭看他一眼,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嗯一聲,客氣的說,“謝謝。”

這種被人尊重的感覺,她實在沒怎麽經歷過,不過真的很不錯,有一種知足感。

穆立方此時已經差不多緩過勁兒來,輕松的說,“你照看下她吧,一會兒出去再同您講。”

於是她喝了兩口茶,就站起身向外走去。

駱博塵看一眼已經熟睡的駱爾藍,拿起手機把護工招進來,這才放心的向下走去。

這次之後,穆立方有一種預感,給駱爾藍下蠱的那一方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所以她把一些註意事項告訴駱博塵的時候,特別的叮囑他,“你們這幾天必須得要註意各個方面的安全才行,千萬不能大意。”

駱博塵當然特別重視她說的話,這麽多年過去,他可是沒少吃苦頭,怎麽可能會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好的,我們一定會註意,你那邊有什麽需要的,只要我們可以做到,一定要說出來。”駱博塵也在擔心穆立方的安危。

其實現在危險的應該不僅是穆立方,駱開宇因為開了天眼的原因,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攻擊的重點對象。

這時,駱開琮和駱浩言一起回來,所以穆立方就把情況也簡單的同他們二人說明。

駱開宇還有些不大適應他的天眼,這多維度的空間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有時真的讓他有崩潰的感覺。

不過他不喜歡這種太過緊張的氣氛,所以冷冷的說,“會發生什麽事情都不確定,現在難道就要先緊張起來,自己嚇唬自己?”

道理真的是這樣,駱浩言一聽,也淡淡的說,“所以,我們只要在心裏做好準備,不管發生什麽,只要從容去面對就是。”只是說到這裏以後,他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認真的沖著穆立方說,“謝謝你,是我們駱家欠你的情,我們一定會記在心上的。”

這有些太過正式,穆立方有些發楞,趕緊不大好意思的說,“沒有關系。”可說完,又覺得這話不妥,可也不知道該要說什麽,只得把訕訕的目光看向駱開宇。

駱浩言突然說到這話,讓大家都有些意外,而駱開宇接收到穆立方的目光後,自然的說,“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

駱博塵也感覺是他們欠穆立方人情,現在聽駱開宇這麽一說,大有認定穆立方就是他女朋友的意思,也立刻接,“好,小宇,你一定要永遠記著自己說過的話。”

這幾個意思啊?難道說他們駱家都已經認定要穆立方做他們家的女主人了嗎?

穆立方的臉騰的紅起來,難為情的低下頭,只是小聲的說,“這事兒我碰到了,肯定得管。”

駱浩言凝視著低著頭,有些羞答答的穆立方,在心裏默默的想,“如此善良的女孩子,希望她一定可以終結駱家女主人的命運詛咒!”

這種脈脈的感情在他們幾人心裏流淌著,所以接下來的一切就特別的順暢而有愛。

回家的路上,穆立方不由得問駱開宇,“你今天怎麽過來了?”

她給駱爾藍做了這麽久的治療,他可是一次都沒有來接過她,甚至還一直有意的避開這個時間段。

駱開宇邊認真的開著車子,邊淡淡的說,“現在可以看到那麽多的東東,其實想想,你也很不容易。”

真的只是這樣?穆立方有些不大相信的望望他,難道他真的學會設身處地的為別人考慮?所以她疑惑的問,“就只這一個理由?沒有別的事?”

誰說這個女人單純的?她現在難道用了讀心術不成?

駱開宇瞪她一眼,冷冷的說,“你以為還有什麽事?不要用讀心術。”

既然這樣說,就一定會有其它事情的,穆立方直接說,“如果用了讀心書,哪裏還要問你?不說出來,怎麽一起想辦法呢?”

聽她這麽說,駱開宇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沈默一會,才認真的說,“有我媽媽的消息了,可是不敢確定。”

這太正常了,過去那麽久的事情,才找到點線索不能確認真實的情況如何。

穆立方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可是駱開宇的臉上卻顯現痛苦的神色,半天才又緩緩的說,“她好像一直過得特別痛苦!”然後突然有些無喱頭的說,“現在爺爺和爸爸他們都認定你是我的夫人,可是我還沒有表態,你現在想要反悔,還來得及!”

羞色再次回到穆立方的臉上,她不好意思的說,“我反悔什麽?也沒答應你什麽呀?”

駱開宇苦笑一下,原來她還沒有下定決心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一生一世的啊?既然這樣,那也好,一切就聽從命運的安排吧。

猛得狠踩一下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向前沖去。

穆立方嚇了一跳,這又犯什麽神經?可終究沒有敢說什麽,只是用手牢牢的抓住旁邊的拉手,穩住自己的身子。

本來以為這兩天什麽小意外的事情發生,可是誰知道竟然特別的平靜,一點點的波瀾都沒有,甚至是一片祥和的景象,這不由得讓人想去黎明前的黑暗之說。

轉眼到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最後一天,所有的工作都已經做好,就差這麽一步。

穆立方早早的起來,這幾天她練功也是特別的用心,把奶奶以前教給的決咒反覆記憶和比劃,都牢牢的刻在腦子裏,以便到用時可以隨心所欲的應用。

只是才做好功課,就接到了紀考的電話,“小方,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方便嗎?”

穆立方有些不大好意思,本來應該是她感謝紀才對的,可現在變成了他時不時關照的對像,“我請您吧,那就中午見。”

她並沒有問什麽事,兩人現在時不時的會見上一面,一起吃個飯,隨便的聊聊工作和生活,以及各自的一些想法。

她整個上午都有課,課間的時候,同宿舍的佟玲她們幾個一起打趣著穆立方,“你這幾天過得是不是很好啊?我們可是看到駱家的車子來接哦!”

她們只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接穆立方的車子雖然很豪,可是駱開宇都一直沒有露面,這和他一向高調的做法實在不同。

甚至有人猜測穆立方和他二人之間產生了矛盾,甚至說她還和其它男人有染。

提到駱家,穆立方心中自然的就會想起駱開宇,這段時間,二人一起經歷過一些事情,雖然嘴上都沒有說什麽,她卻感覺這種平淡之中自有一股親近感,即有愛情的甜蜜,還有一種無盡溫暖的親情,這種平和的感覺,讓她很享受。

“老樣子啦,這才兩天沒有回宿舍,你們就來說我,說,你們幾個現在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新的動向?”穆立方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調侃的問她們。

她已經漸漸的適應大學裏的新生活,和大家相處起來,也顯得機智而幽默。

聽她這樣說,佟玲她們幾個都放下心來,輕松的說,“看來真的是幸福,流言止於智者,我們大家都不用去理會啦。”

什麽意思?穆立方當然聽出她們話中的意思,隨即追問,“什麽流言?說我什麽了?”

幾人圍在一起,小聲的嘀咕著一些從別人那裏聽到的話。

穆立方很是奇怪的問,“你們說,這些流言從何而起啊?我們明明什麽事都沒有。”

流言真的是個奇怪的東西,它總是不知所起,卻又會傳得神乎其神,有時完全的捕風追影,可有時又有一分的真實。

唐春燕呵呵一笑,“你好好的,計較這些做什麽?反正我們聽到了,就關心下你!”然後認真而嚴肅的說,“你一定要幸福!”

佟玲和夏安也附和著,“必須的!”

穆立方受到她們的傳染,認真的說,“我們都必須得幸福。”

幾人相視呵呵的一笑,對於其它同學傳來的目光視若不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