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適時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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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怎麽這麽酸痛?穆立方意識模糊的醒來,精致的小臉皺成一團,那種酸痛以前重來沒有經歷過,“我這是怎麽啦?”難道生什麽病了?

她用力的活動一下身體,可是卻沒發現什麽異常,心裏受到的驚嚇程度卻一點也沒有減輕,忍著疼,坐起身來,再閉上眼睛,用特異功能檢查一下,也沒發現什麽。

“應該不會是什麽大問題的。”穆立方安慰著自己,慢慢的冷靜下來,這才發現身體疼痛的點集中在身體的隱私部分,“啊?!”她猛得用被子把自己的臉給蒙上,仔細的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一些事情。

可是太過迷糊,於是她啟動特異功能,駱開宇狂熱的樣子開出現在她的大腦裏,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讓她的狂跳不止。

趕緊停止特異功能,身上卻滾燙得很,頭埋在被子裏,真不知該要如何面對這一切啦。

就在這時,駱開宇從洗手間走出,突然發聲,“你在做什麽?”

真的好奇怪,用被子把自己牢牢的包裹起來的樣子真的讓人無法理解。

此時的穆立方恨不得那裏有個地縫,好讓她可以鉆進去,可現在又不能裝聽不見,只得應聲,“沒,沒事。”她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不自然。

駱開宇現在卻體貼得很,他柔聲說,“起來洗漱吧,家裏一會兒送營養餐過來。”

一聽這話,穆立方只得放棄繼續蒙頭大睡的打算,再讓駱浩言堵在床上一次,她只能是顯得更加丟人。

“我知道了,麻煩你出去下,我好穿衣服。”穆立方鼓起極大的勇氣,才清楚的把話說出來。

駱開宇的臉上露出玩味而有些斜肆的笑容,“在我面前還有必要這樣?”

這話像是提醒穆立方似的,她本來只是羞澀的心,現在像是突然找到了發洩口似的,猛得從被子裏把頭露出來,瞪著他,狠聲說,“為什麽要趁人之危?你不是說我還是病人嗎?”

假裝的堅強之墻在此刻轟然倒塌,心裏所有的委屈、不甘和羞澀都化成淚水,汩汩的向下直淌!梨花帶雨般的控訴著駱開宇的不該。

面對駱開宇的女人,一般情況下都是極力討好的狀態,哪裏有這樣子指責和發狠的?

他也著實的沒有這麽認真的打量過一個正在流淚的女人,內心不由得一動,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局促不安的凝望著她,“我,我……”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更不知訪休如何安慰她才好。

穆立方的眼淚嘩嘩的流著,大腦裏一片的空白,身體的痛楚反而慢慢的減輕許多。

駱開宇走出去到冰箱邊上,拿出一灌牛奶,再次來到房間裏,站在穆立方的面前,保證般的說,“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現在先喝點這個補充點體力。”

現在穆立方的大哭已經轉為啜泣,但是依舊很傷心,並不去接他遞過來的牛奶。

看她的情緒平靜許多,駱開宇一探手,輕輕的拉起她的手,把牛奶放上去,有些霸道的命令,“喝了。”

此時穆立方有些耍女孩子的小脾氣,手一晃就想要推開,嘴裏賭氣的說,“不要!”

駱開宇卻突然冷冷的開口,“誰說的以後人生都聽我安排?這就算是其中的一種!”他的語氣特別的生硬而直觀,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強大的氣場襲來,穆立方不由得止信抽泣,一臉無奈的望向他,反抗著說,“我是承諾過,可是我是個自由的個體,需要有自己的獨立尊嚴和自由。”

駱開宇本來只是想要試試這招是不是能起作用,可發現相當的管用,她還是很有理智的,於是就繼續順著原本的思路,強硬的說,“你意思你的承諾只是個形式,還想要一切的自由,不會為奶奶的事犧牲半分?”

提到奶奶二字,穆立方的心不由得軟下來,神色也黯淡下來,身體的痛楚經過這樣一通的折騰,也有所緩解,心裏雖然不甘,卻也只能無奈的接受,“不是那樣的,我會信守諾言。”一種強烈的打掉牙和血吞的倔強表情呈現在她的臉上。

駱開宇望著她,明白她是不情願的,內心裏一陣說不出的不爽感覺,情不自禁的說,“如果你真的愛奶奶,信守承諾,那就好好的聽我的話。”其實在內心深處卻說著,“終有一天,我會讓你愛我愛到不能自拔!”

事已止此,傷心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再說那事已經過去,以後的生活還要繼續,奶奶還要她照顧,所以必須得要打起精神繼續生活下去才行的。

“是,我知道了。”穆立方低眉順眼的答應著,可是當著他的面,實在不好意思把被子拿開,卻也不好意再怎麽要求,只是用眼角的餘光不停的看他。

她的意思,駱開宇自然明白,可卻裝作不懂風情,冰冷的再次提醒她,“快點,不然送餐的人到了,他們會向爺爺匯報我們的狀況的。”

這不只是一個懶的問題,穆立方可不想在駱浩言那裏留下太不好的印象,只得鼓起勇氣說,“你離開一下,我換換衣服。”

這才對嗎!駱開宇嗯一聲,平淡無比的進行適時教育,“這個世界很匆忙,想要什麽就表達出,沒有人有空和義務去猜你的心思。”

穆立方嗯一聲,這樣的道理她是第一次聽到,她只知道謙虛和忍讓,可溝通這塊真的不知怎麽樣才是最好的。

看到他出去,穆立方忍著不適,快速的走到浴室裏,她要洗漱一下,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嬌俏而玲瓏的身軀,發現上面有不少傳說中的草莓印,臉紅得像是被人打過似的,趕緊的簡單收拾一下,穿好衣服,覆又走出來。

而被她把被子丟開的床上,像是有朵已經幹涸的紅褐色的花似的!

“啊。”她輕輕的叫一聲,快速的撲過去,扒拉著床單,想要把它們都給藏起來。

這時,駱開宇冷靜的站在門口盯著她,“不用管,這幾天讓鐘點工來整理家務吧,你身體不舒服,就好好的休息幾天。”

這算什麽?對她的體貼嗎?穆立方有些楞住,眼睛怔怔的,不知該要做什麽才能掩飾此刻的尷尬。

可心裏卻有一種強烈的聲音催促著她,所以她激烈的反駁說,“不用,我能行的,不用另外找人,或者就把我的工資抵作那間房子的房租吧?”

貧窮絕對會限制人的想象力,同時也會嚴重的影響人的行為。

穆立方現在當然是要擔心她和奶奶接下來的生活,就算是別人給過承諾要幫她,可是自己一定要自力更生,要盡最大的努力去好好生活才行的。

駱開宇的眉頭不由得一皺,冷冷的說,“那些不是你擔心的問題,你現在需要想的是如何能讓我開心!另外……”說到這裏他加重語氣,嚴厲無比的盯著她停頓住。

穆立方一驚,擡起頭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可是他卻偏偏用震懾人心靈的目光盯著她,吊足人的胃口,卻始終不說一句話。

空氣像是凝固一般,穆立方只得開口問,“另外什麽?請你直說,我這人比較傻。”

他這才凝重無比的說,“不要讓自己的體力透支到極限,不能讓自己失去意識,不能和陌生的不值得信任的人單獨在一起。”

說白了,他就是在意昨晚,那麽的折騰她都始終沒有清醒過來,當然他也有種不太現實的想法,穆立方只是想要半推半就,只是以昏睡做借口而已。

穆立方的臉紅得透透的,昨晚那麽激烈的場面,她怎麽就能接受?

把頭埋得低低的,像是暗下決心般的堅定的小聲說,“我一定記牢這句話。”

她怎麽像個孩子似的?所以有些道理,此時還是要適時的教育一下她才好。

駱開宇繼續冷冷的說,“以後如果不是我陪同,不能在外過夜!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告訴我,但是不能接受其它人的!”

聽到這裏,穆立方有些疑惑,尤其是在紀考的事情上,畢竟他可以給的,是駱開宇根本就不具備的東東,於是開口問,“如果只是靈異方面的,和感情沒有任何關系,像是親人一般的,可以嗎?”

單純如她,既然這樣問,肯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的。

駱開宇的警惕性向來就高,聽她這麽說,馬上接,“你是指紀考?”

穆立方的心裏一驚,他怎麽感覺像是什麽都知道似的?明明是她有讀心術,可是現在卻像反過一般。

這要告訴他還是不呢?她又不會撒謊,遲疑之下,已經把她內心裏的真實想法暴露出來。

他用目光強迫她繼續說下去,把真實的情況都一一的告訴他。

她只得嚅嚅的說,“紀教授也有異能,在某些方面,我或許需要同他合作。”

沒有經過世事的人就是如此的簡單直白,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如此的坦誠的,這樣反倒是會讓人心生不爽之感。

駱開宇的目光冷冽而嚴厲,“你想要做什麽?拯救這個世界?想做尼采?還是要做徹頭徹尾的聖母瑪麗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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