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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完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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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立方的心裏七上八下的,如果真有的警方參與其中,那以後事情真的會更覆雜,也不知道該要怎麽辦才好。

她躊躇一下並沒有再多說多什麽,而是堅起耳朵,表面上裝作不經意的仔細聆聽著別人所說的話。

一行人正向前走著,她的手機響起,接起來以後,正是紀考打來的,“穆立方同學,請你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她心中正有好多的疑惑想要向他核實一下,當即答應下來,“好的,我這就過去。”

把手裏的書包遞到佟玲的手裏,“你幫我帶回去,紀教授找我有點事兒,我去去就來。”

佟玲接過書包,打趣她說,“你怎麽這麽忙?這也實在太受學校裏的名人的歡迎啦。”

夏安和唐春燕她們二人看看穆立方,笑得很是意味深長,嘴上半是催促半是提醒她,“要註意影響,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說話啊!”

在她們的意識裏,她們是一個宿舍的同學,情誼自然要比別人稍親近些的,所以說話也要顯得比其它的同學顯得自然而隨意。

不管如何,她們的好,穆立方還是記在心裏的,所以她感激的說,“謝啦!”邊說邊快步的向前走去。

走到門口才一敲門,紀考就親自打開門,熱絡的招呼她進去。

穆立方卻客氣而恭敬的同他打招呼,“紀教授,找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紀考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溫和的問,“你身體怎麽樣啦?受傷重嗎?”

他是教授,又如此友好的態度,穆立方只得拿出更加謙恭的姿態才是,“我已經沒什麽事啦,謝謝關心。”

當然她心裏的疑惑多多,用詢問的目光望向他,希望他能明白她的心思,主動開口。

紀考當然明白,就算好多的東西沒有親歷,他也明白應該大概是向前有所發展的。現在找她過來就是想要對她說些什麽的。

事情壓在心裏太久,而且感情也荒蕪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讓他心動且又認為極有共同語言的人,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這超級難得的機會?

所以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說,“坐吧,我想和你談下學校裏的事情。”

這麽直接,讓穆立方有些意外,也有些開心,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誠心誠意的說,“好的,請紀教授一定要不吝賜教。”

說話的同時,她在心裏做著各種假想,不管一會兒,他說什麽樣的話,想著自己也一定是必須得接受的。

紀考倒是沒有令她失望,開門見山的問,“現在那聰是不是已經解脫啦?”他的話裏有著絲絲的幽怨感。

穆立方的心裏也想到了些什麽,盯著紀考的臉問,“你們早就認識的或者說相當熟悉,對嗎?”

被她如此一問,紀考的心莫名的一緊,不過頓一下,還是坦然的承認了事實,“是,我們是同一屆的,歐陽霜原本和我是同班同學,而那聰和她只不過是偶爾認識的而已。”

他說到這裏,穆立方基本上就在心裏對這些事情做了一個大概的了解,看來謎底都在這裏,也真的是時候一定要把它揭開啦。

原來當初歐陽霜、那聰和紀考是同屆的同學。

而紀考一直都特別的喜歡同班同學歐陽霜,而且對她展開了熱烈的追求,甚至一度讓大家認為他們二人一定是要在一起,畢竟都是青年才俊,各方面的條件又極相似。

只是後來那聰出現以後,情況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歐陽霜的心裏再也容不下別人,這傷了很多喜歡她的人的心,但愛情本身就是排它的,尤其是女人,一旦心定了,真的是誰也無法改變的。

紀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二人甜甜蜜蜜的,內心的所有痛苦卻只能咽下去,他當然不死心,雖然明白他和歐陽霜之間並沒有多少緣分,可卻依舊特別的癡迷她,一直默默的守在她的身邊企圖尋找什麽機會。

人生真的是漫長的,機會還是被有心的他等到了,後來那聰意外身亡的時候,他當然第一時間出現在他們的身邊,以幫助歐陽為名取得歐陽雷的信任,也就是說歐陽父女對那聰所做的一切,背後都是紀考出的力。

“你既然那麽愛歐陽霜,為什麽後來沒有和她在一起?她現在國外過的什麽日子,難道你真的一點關心都沒有再給她嗎?”穆立方聽完他的故事後,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不過她的話卻你像是在紀考平靜的心裏又狠狠的打了一拳,他苦笑一聲,急切又充滿擔心的問,“她現在過得不好嗎?”邊說邊走到穆立方的身邊,怔怔的盯著她,“她不是嫁給外國人,過得特別幸福嗎?”

難道他得到的信息一直都是假的?紀考現在對一切都產生了懷疑,那些像夢一樣的事情,再次在他的心裏覆活起來。

不過現在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想起歐陽霜,更像是一個已經在生命裏許久的親人一般。

穆立方當然不會瞞他什麽,把歐陽霜甚至歐陽雷的病情都告訴了他,然後盯著他的臉,嚴肅的再次向他確認,“你真的對師姐的情況一無所知。”

紀考悲傷的點點頭,嘴裏喃喃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著名教授的風采,就像一個意外收到初戀情人消息的癡情普通人。

事實上,誰再怎麽風光能幹,在愛情面前也只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人吧?

看他如此,穆立方只得安慰他,“紀教授,他們自身已經對這樣的結果看得開了,所以你也不要太悲傷了,畢竟人生的路以後還很長。”

她能想到的也只有這樣的詞,其它的實在不知能說什麽。

紀考經歷的世事比穆立方要多很多,心裏承受能力也要強壯許多,所以他只是痛苦一會兒,就打起精神認真的問起歐陽霜現在的情況來。

他了解到歐陽霜霜將很快要歸車時,嘴裏嘟囔著說,“麻煩你和她溝通一下,我想在她生命的最後時刻,陪陪她,也算是贖罪。”

事實既然如此,穆立方也只得盡力的安慰他說,“你不要太過擔心,一切都是命中註定要發生的,我會把您的話帶到,至於歐陽霜師姐會如何決定,我也一定會如實的轉告你。”

原本在穆立方的印象中一直是溫文儒雅的紀考此時卻顯得特別的頹廢和無奈,他的整個人都顯得特別的滄桑甚至有些猥瑣感。

這或許就是他的另一面吧?穆立方在內心深處不由得生出縷縷的同情心來,可卻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話來安慰他合適。

猶豫一下,她站起身來,盡量輕松的說,“紀教授,您不要多想,往事不可追,還是活在當下的比較好,我就先告辭啦!”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就想要向門口走去。

紀考鄭重的點點頭,認真的說,“往事不可追,將來尚可期!活好當下,期許未來。”然後猛得擡起並沒有盯著穆立方,特別嚴肅的問,“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特別的不堪?”

怎麽能這麽說?穆立方的心裏當然沒有這麽想,這麽多人說的話都在她的大及埋在過過,她最清楚整個事情的輪廓,心裏也清楚明白,很多事情的發生像是冥冥中註定的一般,就算不是他,也會有別的人出現。

穆立方迅速的冷靜下來,回應他說,“紀教授,當然不是,您在學術上的成就令我們所有人的都敬佩,感情上的事情,也是發於自然,誰也不是完人,就算是做錯什麽,只要能積極的去糾正就是最棒的。”

聽了她的話,他的眼裏不由得閃起光來,緊著確認,“我真的不是個壞人,對嗎?你不會討厭我的,對吧?”他現在真不想給他留下太壞的印象,好像這壞印象會影響到他餘生的幸福似的。

真是有些奇怪,可是善良而又單純的穆立方沒有想那麽多,她依舊盡力的安撫他,“您當然不是壞人,我和同學們一樣,都特別的崇拜我。”可是女孩子的敏感讓她感覺還應該再加上一句,“相信那聰師兄和歐陽霜師姐也一定可以原諒你的。”

紀考大力的點著頭,動情的說,“謝謝你!小方,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管怎麽樣,我都一定會努力的。”

這樣的話讓穆立方一楞,不敢相信又感覺有些不可思異,她搖搖頭,不知道該要如何回覆,心裏竟然升起想要逃離這裏的感覺。

可如果就這樣跑出去,顯然太不禮貌,所以她嘴裏喃喃的說著,“紀教授,您太謙虛啦!我先走了。”邊說邊向著門口撤去。

看出她的不安和窘迫,可是卻沒有辦法阻止她的逃離,於是只得盡心的大聲說,“小方,你一定要記住,不管你碰到什麽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幫忙的!”

說到這裏,倒是提醒了穆立方,對呀,本來過來了解事情的真相是一方面,還有另一方面就是想要再和他探討一下樹精的問題的,不過現在留下來繼續說話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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