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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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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立方由來人引著來到一個工作間裏,進去後四處打量,發現面積極大,還有一面墻上有投影布幕。

“進去吧,季教授在裏面。”來人指指裏面的房間說著。

在陌生的環境裏,穆立方警覺的觀察著,聽到說話,趕忙應著,“好的。”

房間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的吧?她的心裏有些打鼓,不過腳下沒停,向著裏面的房間走去。

聽到外面的說話聲,季考主動走到門口,對著穆立方招招手,平靜的說,“進來吧!”

這下穆立方看清楚裏面是一個辦公室,心下輕松許多,但依舊忐忑得很,不安的走過去,恭敬的問,“季教授,您找我什麽事?”

在這裏,她可是一個從鄉下來的不起眼的小丫頭,和這位神一樣存在的教授也是第一次見面,怎麽會引起他的註意呢?

季考指指他面的椅子,漫不經心的道,“坐,沒有什麽事,就是隨便聊聊。”

現在的時候,穆立方不及思索其它,自然而然的,內心裏那種神秘的力量就展現出來,用一雙神奇的眼睛打量著這裏的一切。

而季考顯然也動用了他內在的神秘力量,兩人的目光碰到一起馬上就產生一種特殊的火花,眼神一碰,其實各自的心裏都已經明了。

世上擁有這種力量的人畢竟是少數,兩人的內心裏都有些激動,穆立方終是年輕,沈不住氣,驚喜的說,“季教授,您可以看到另外一個世界或者說維度的東東,是嗎?”

而季考顯然謹慎許多,他淡淡的望著穆立方,“你是生來就有這樣的能力?”

一下子被人說中事實,穆立方一楞,但還是實在的點點頭,然後瞪著明亮的大眼睛望著他,等他的下文。

看來這是一個沒有什麽心機的女孩子,季考明朗的一笑,“你的心特別純真,明天要上的解剖課,能受得了嗎?”

這彎兒轉得又有些大,本來以為他要順著神秘力量說下去的,可怎麽就說到解剖課了?

穆立方啊一聲,然後才說,“一開始就會解釋帶血的東東嗎?一般的東東是沒問題的。”

她從小在農村長大,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家裏的雞中毒時,奶奶一般會把雞嗉子劃開,給它做清洗,最後再給它灌一些解毒的綠豆下去。

看她一臉懵懂的樣子,季考的原來清澈的眼睛微微一瞇,“不帶血,但是比那個還要恐怖一些!”

穆立方一楞,他把她叫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要嚇唬她?讓她的心裏先產生一種恐怖感?

她才想要問什麽,門口傳來敲門聲,季考應聲,“進!”剛才的一位助教推門而入,邊走邊說,“季教授,上次那具屍體的檢測出來了,您看下結果。”

怎麽會這樣?只聽到這樣的詞,穆立方的心裏就一驚,膽怯也隨之而來。

季考嗯一聲,然後繼續問穆立方,“同學,你能做一下自我介紹嗎?”

不管現在面臨著什麽,人家是要傳授她知識的大教授,穆立方當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情緒,立刻做答,把自己的來歷介紹得一清二楚。

聽過她的回答以後,季考這才不著痕跡的說,“好,以後生活和學習上有什麽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

教授示好,穆立方有些受寵若驚的點頭答應著。

季考則邊和穆立方說著話,邊拿起助教遞過來的報告,這時門口再次傳來敲門聲。

這次應聲而進的是一位女同學,她一進來就四處尋找著,同時大聲的說,“季教授,穆立方同學在您這裏嗎?她男朋友找她,在門口等著她呢。”

穆立方的臉如同是被人猛得打了一巴掌,斥責那個同學,“你亂說什麽啊?”當然她邊說邊對季考問,“季教授,您有什麽別的吩咐嗎?”她心裏太清楚別人嘴裏她的男朋友是誰,除了駱開宇不可能再有別人的,而他又是一個什麽都做得出的主兒。

看她即羞澀又擔心的樣子,季考心中一驚,這個丫頭竟然已經談戀愛了?這怎麽可能?可是人家說得那麽清楚。

他也實在沒有理由繼續讓她留在這裏,只得說,“沒什麽了,你先去忙。”邊說邊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張名片遞向穆立方,“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有任何事兒都可以聯系我。”

學校裏總是會有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不管以後他們會是什麽關系,起碼在某種程度上他們是同類人,或許還可以相互之間幫襯一下。

穆立方接過名片,放到自己的口袋裏,然後就迅速的向外走去。

才一出辦公樓,就看到駱開宇正在他的豪車前,而有數位穿著打扮極靚的女生在圍著他,走過去還是繞開,她舉棋不定。

駱開宇雖然在花叢中應付著,卻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一眼就瞥見穆立方,高高的揚起手朝著穆立方揮揮。

沒有辦法,穆立方這下是必須得要走過啦。

可是在一眾女生的眼箭中行走,真的讓她有一種無比受傷和膽怯的感覺,甚至腿發飄,極不自在。

看著她走進,旁邊的女生極其不屑的說,“土包子!”

更有一個體型欣長的女人直接靠在駱開宇的身邊,挑釁的說著,“駱少,你最近是不是吃山珍海味吃得膩了,所以想要嘗嘗野味?”

馬上就有人附和著,“駱少,野味只能偶爾品嘗一下即可,這要是天天讓你玉米面餅子吃著,以後你得成什麽樣啊?”

那些女生發出令人無法容忍的哄笑聲,穆立方恨不得上去打她們一頓,可理智告訴她,這樣的時候,越是粗魯,反倒是證明了她們的話。

駱開宇似笑非笑的盯著穆立方,一副玩味的模樣,想要做駱家的女人,哪裏有那麽簡單的,他倒是想看看這樣的情況下,她會做何反應?

生生的忍下所有女生的冷嘲熱諷,挺直腰背,徑直走到駱開宇的身邊,極冷淡的問,“駱少,你讓人請我,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然後不待他說話,又意有所指的說,“這人的生活啊,你看鹽雖然不起眼中,但是無論什麽美食,沒有了它,那還真的就淡而無味!”

這態度和表情,夠到位的啊!駱開宇有點邪魅的眼神望向穆立方,不經意的道,“重要的事當然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然後身子一動,手臂一揚搭在她的肩膀上,“走吧,生活必不可少的鹽小姐!”

圍在四周的女生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一幕,都氣憤的瞪大眼睛,可誰也不想當著駱開宇的面失態。

駱開宇環著穆立方的肩膀,並且幫她拉開車門,然後對著一眾女生來個飛吻,這才繞到駕駛座上,飛馳而去,留下一眾無比憤怒卻又沒有一時沒有什麽好辦法的女生。

一出校門,穆立方就問,“找我什麽事?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在這樣?你是無所謂,可我不想成為眾矢之的,而且也沒有幻想著想要你怎麽樣,我明白自己是高攀不起的。”她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出來口,好像是怕中間一停頓就說下去似的。

駱開宇沒有想到她會如此,斜視她一眼,有些調侃的道,“你剛才不是還自封為鹽小姐的嗎?這我生活中要是沒了你,那該多乏味?”

穆立方突然意識到,剛才她說的話,或許真的有些過啦,但當時的情景,她別無選擇,現在只得解釋,“我也是有自尊的,總不能眼睜睜的任人欺負吧?想做你生活中的鹽巴的女人實在太多,你換一個便是。”

聽她這麽一說,駱開宇嘿嘿一笑,“生活中其它的什麽東西都隨時可換,可鹽不行!另外,照顧你,也是看好我債務人的義務,不然我的風投不就真的打了水漂?”

什麽風投?穆立方驚訝過後,很快回過味來,但是那笑債她是一直認的,不過嘴上卻很蔑視的說,“真是前後矛盾的人,不是說不在乎的嗎?現在又整成風投啦?”

對於她的態度,駱開宇並沒有太在意,這也是他最近才想到的詞,不然如果真的以駱浩言的命令來留在她身邊的話,真的有些不是他想要的。

他嘿嘿一笑,“是你一再的表示要還,所以我還是想維護你的自尊的,另外說是風投,就是有風險的,時時了解你的狀態,最後你真的還不了,我也好提前做壞帳準備。”

在說這件事時,穆立方總是即沒底氣也沒那麽多的花花腸子,她認為事實就是事實,怎麽也說不其它太多的話來。

所以她翕動幾下嘴唇,最後只得說,“好吧,你願意怎麽樣都行,不過我會一直記心裏,一定會努力早些把錢還給你。”

駱開宇沒有說話,認真的開著車。

穆立方的情緒漸漸的平息下來,看看兩邊的路,離學校越來越遠,這才著急的問他,“要去哪裏?等一下還有課呢!”

她是一個好學生,逃課是她做不到的。

駱開宇看她一眼,“你接下來要上馬哲,不聽也罷。”

這怎麽能行?穆立方有些急起來,“不行的,我不能逃課,有什麽事,你快說。”邊說邊和駱開宇搶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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