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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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兒子提出來,若是不去的話,被三叔公知道了,又不好說話。

以後再尋這女人的麻煩就是。

族長夫人與族長對視一眼,眼神很詭異。楊紅佩暗暗的防備起來,看這族長夫人也不是什麽好貨色,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得罪她了。

出了門,福伯帶著小文靜跟在楊紅佩身後,土墩也跟著。族長前面走,祝融卻不肯跟著出來了。楊紅佩有些失望,若是祝融跟著來,說不定族長刁難的時候,還可以攪攪局的。

“楊紅佩,有兩處地方可供你選擇,若是定下,就不可悔改。”族長邊走便說道。

楊紅佩心中思索這句話的含義,看樣子自己宅地的位置還不定如何差呢。一路走出了村子,楊紅佩暗嘆,果然,都離開了存在,看樣子是要孤立自己了。

出了村子百米左右,一片小山丘起伏,連一棵樹都沒有,看起來荒蕪不已。這都夏季了。可山坡上居然都是黃草泛泛,沒有多少生氣。

“便是這裏,你也看到了,我祝家莊人口太多。不能給你找到更好的位置,這裏位置還算大點。”族長臉上浮現幸災樂禍的表情。

楊紅佩根本就看不上這個地方,這麽多山丘,一看這裏就是缺水的地方,住在這裏有許多不便。

“族長,可還有另外一個地方?”楊紅佩方才聽祝虹說還有一處的。

族長放佛知道楊紅佩的想法,說道,“那就去看看。”

楊紅佩見族長說的如此爽快,也明白那處一定也不怎麽好,看樣子在祝家莊要過祝虹這一關還真不容易。

這次朝東南方向走了一段距離。也在祝家莊之外,不過這次卻走到了祝家山下,一處懸崖峭壁前,峭壁前是一片荒蕪的草地,倒是十分寬敞。

楊紅佩眉頭皺了皺。看來這祝虹果真是不打算讓自己好過了。這兩處都是荒涼的地方,哪裏能住人啊。

“楊紅佩,這兩處,你可想好了,選擇一處,我便給你辦了契約,到官府備案。”族長笑著說道。笑意很虛假,看的楊紅佩都覺得惡心。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選擇哪裏好些,轉頭看向福伯,希望聽到福伯的意見。而此時福伯正低頭沈思,猛然擡起頭。對楊紅佩說道,“紅佩,既然族長如此好意,別處也不去,就在這裏吧。”

楊紅佩不知為何。她似乎看到福伯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一閃即逝,說不清。但她覺得福伯能這麽說,一定有自己的道理,等下問問便知了。

“族長,那我就選擇此處了。”楊紅佩說道。

族長驚訝了一下,然後大喜,連連說道,“好,好,既然如此,就定下了,不可反悔。現在回去,我就找保長作證,與你簽了契約如何?”

“那就有勞族長了。”楊紅佩無奈的說道。

一路轉回,楊紅佩發現土墩一直不說話,臉上帶著苦悶,有時候對著自己的時候欲言又止。她暗思這其中必定有什麽緣故。

到了族長家裏,這次倒是沒見到族長夫人與祝融。族長派了門童去尋保長,片刻之後保長就來了。保長也是祝家人,只不過身份不同而已。

與楊紅佩簽訂了契約,明確了楊紅佩的身份之後,楊紅佩就變成了祝家莊的人。

土墩更是苦悶了,而福伯卻笑意連連。這讓楊紅佩十分不解。

出了族長家,土墩立即說道,“紅佩妹子,你不該簽的,那地方不吉利。哎,我方才應該給你說的。”

“哦?怎麽回事?”楊紅佩驚異的問道。

福伯背著手笑看著土墩,反而沒有絲毫的在意。

土墩憂心忡忡的說道,“妹子,那裏曾經是一處戰場,死了很多人,很不吉利啊。祝家莊誰都不願意去那裏,聽說晚上還有鬼,太可怕了。”

被土墩這麽一說,楊紅佩立馬感到渾身發冷,雖然她膽大,也不相信鬼神之說,可怕這個字,每個人都有的。

“那如何是好?”楊紅佩也嚇了一跳,沒想到族長居然這麽陰損,恨得咬牙切齒,這真是被擺了一道啊。現在只有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吞。

“土墩搖搖頭,先前看的那一塊山地,也不吉利,族長這是明擺的不讓你來我們祝家莊啊。”土墩沒想到族長會這麽狠。他剛才有心要提醒楊紅佩,可幾次都被族長嚴厲的神色給制止了。

“呵呵,不妨事。”福伯忽然說道,臉色絲毫無擔憂之色,反而很高興。

楊紅佩不知福伯為何這樣說,急忙問道,“福伯,您為何如此說?”

“回去慢慢說。”福伯打了一個啞謎。

回到彭城,楊紅佩就迫不及待想知道福伯的意思。福伯笑著說道,“紅佩,你是個有大運氣的人啊。”

楊紅佩一楞,問道,“福伯,您就別拿紅佩尋開心了,那處是古代戰場,不知道埋了多少屍骨,如何又是大運氣呢?”

福伯擺擺手,臉上還帶起了潮紅,說道,“我走過不少地方,見過不少靈山仙妙之地,沒想到在這麽一個小山村裏,竟然也藏著一塊福地。”

楊紅佩聽福伯說那裏是福地,頓時來了興趣,“福伯,您趕緊說,那裏有什麽特別的?”

“呵呵,別急,我給你講一講風水之說。”福伯壓住楊紅佩的好奇,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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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對不住,這幾日忙,我剛從外地回來,整整十幾天的手術治療,今日才算完,親們,最近都是讓編輯大大和老婆大人給上傳的,也不是很及時,讓各位久等了。

a065 借錢

求下訂閱和打賞吧,很久都沒有求過了。

“福伯,您還懂風水?”楊紅佩詫異。

福伯微微一笑,說道,“當年教我武功的師傅就是位風水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但我知道,他一定了不起。……我跟著師傅學了幾年的風水之學,也算略懂。呵呵,今日看到的地方後有靠山、左有青龍、右有白虎,藏風聚氣之地,可令生人納福納財、富貴無比……是個好地方啊。”

楊紅佩聽著雲裏霧裏的,對風水學,她一點都不懂,前世也沒接觸過。從內心裏還說,她還真的相信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福伯,您可否說的簡單些?”楊紅佩好奇的問道。

福伯淡淡笑著,“後有靠山,你已經見到了,左有青龍乃是不遠處一連串的山坡,好似龍軀一般,你可曾註意?”

楊紅佩努力的想了想,果然是有一條連綿的山丘,然後點點頭。

“右有白虎,就在右邊百丈處有一座大山丘,挺拔直立,這三處合起來,就可以藏風聚齊,是不可多得的好風水之地。可惜前面無河流,否則這塊地方就更加寶貝了。……不過此處氣運吉祥的也只有這一片,範圍不大。讓你獨享這風水之地,卻是非常不錯的。”福伯侃侃而說。

楊紅佩聽完之後,頓時高興起來,早將什麽戰場鬼神的忘得一幹而盡。她不信迷信,但卻信風水,由此來說,自己反而得到了一處更加寶貴的地方。族長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便宜讓自己占了。

“紅佩,若是要在此處建屋,就交給我吧,若是做的不好,恐怕會破了此處風水。就不美了。況且這裏曾經是戰場,需要鎮壓邪氣。”福伯也是興致勃勃,好似要大顯身手一般。

楊紅佩當然高興啊,有福伯出馬。那就萬無一失了。

“福伯,那就交給您了,不過,我如今身上沒多少銀兩,只能建幾間小屋子。”楊紅佩說著說著,又沮喪起來。自己身上的銀錢所剩無幾了,還真的蓋不出來好房子。

福伯思索了一下,說道,“我這裏倒是有些銀子的……”

楊紅佩明白福伯的意思,立即說道。“福伯,我怎麽能用您的銀子呢?作為徒弟,我一定會掙錢養您。雖然暫時沒錢,但我有辦法來錢。”

福伯思索了一下,笑著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等著你這丫頭給我養老了。”

楊紅佩淡淡一笑,她真心來說,不想讓福伯幫忙,她就想著這一世靠自己的雙手來過好日子,掙許多的錢。福伯是自己的老師,若是自己什麽事都靠別人的話。恐怕以後會懶成習慣。

再者說了,福伯一直都是隱姓埋名的過日子,恐怕也讚不了多少銀子,自己還沒有被逼到啃老的地步。自力更生才能體現自己的能力。

“福伯,新屋我準備自己設計院落,您就給指點一下。”楊紅佩笑著說道。

……

天色已晚。小院因為小,有圍墻,就顯得夢熱起來。楊紅佩一晚上都虛汗連連,惹得睡不著。早上睜眼的時候,感到十分疲憊。做了早餐。叫了福伯一起來吃。

因為昨晚福伯說了風水的事情,楊紅佩就上心了,想著還要去找三叔公。讓文靜跟著福伯去學武之後,楊紅佩收拾了一下,就去祝家莊。

三叔公正在院子裏佝僂著背澆花,見到楊紅佩之後,將水壺放到花壇旁邊。

“爺爺……”楊紅佩過來攙扶三叔公,坐到石凳上。

三叔公神色不是很好,說道,“昨日的事情我聽說了,你這丫頭,何故那麽著急。那處地方並非好地方,想必土墩也給你說了。……哎,早知道祝虹如此,我就是撕破這張老臉,也應該重新給你劃一塊地方。”

楊紅佩聽到三叔公如此說,頓時感動,“爺爺,瞧您說的,我倒是覺得那塊地方挺好的,再說了,紅佩我膽子大,不怕鬼神的。”

三叔公見楊紅佩並無絲毫不快,還帶著笑容,以為她是安慰自己,對祝虹就更加來氣了,“祝虹越來越過分了,好歹你也是我義孫,他如何能打我這張老臉啊。年輕人啊,把我們這些老骨頭都不看在眼裏了。紅佩,今日我便與你一起去祝虹,讓他重新給你劃地方。”

楊紅佩哪裏會換地方,若不是福伯說了那塊寶地,她一定會換,可現在,她絕對是不換的,急忙說道,“爺爺,就不必了,您看,族長雖然對我有些不悅,但好歹也給我宅地了。況且我才來祝家莊,也不想引人非議。那塊地方雖然不吉利,可從古到今多少年了,即使有些晦氣,也已經消散完了。……我師傅略懂一點風水,說有辦法鎮壓那裏的邪氣,還請爺爺放心。”

三叔公看著紅佩,略微有些驚訝,“你真的不換麽?”

楊紅佩點點頭,說道,“不換了,三叔公,不妨礙的。”

三叔公這才露出笑容,說道,“既然你意已決,我也不強求。不過如此說來倒是我沒有給你做好此事,也都怪我。若有事,你便找我來,我自給你做主。”

楊紅佩心裏一喜,這真是瞌睡遇上枕頭啊。

她不好意思的說道,“爺爺,紅佩正巧有一件事要麻煩爺爺,還請的得到爺爺的幫助。”

三叔公撇過頭,笑著說道,“你這是有備而來的啊,說吧,什麽事?能辦的我都給你辦了。”

“爺爺,宅地已經辦好了,可紅佩是被掃地出門的媳婦,身上無多少銀兩。”楊紅佩不好意思的說道。

三叔公略一思索,就知道楊紅佩什麽意思了,笑著說道,“嗯,蓋屋子,尋常人家的屋子也不過十多兩銀子,不知道紅佩丫頭要蓋什麽樣的屋子?”

楊紅佩知道,在農村蓋屋子比城裏要便宜許多,十多兩也就是兩三間,足夠自己住了。不過她還是想著以後有福伯和小文靜,最起碼都要有單間,如此一來,加上單間,廚房,還有柴房等等,最少需要五六間,花費應該在三十兩以上。

“福伯,紅佩是如此想的,我就蓋六間,需要五十兩銀子,那翡翠礦還有我一成股份,您能不能借我一些,等我股份一分,就還給您?”

三叔公點點頭,“五十兩不是小數目了,祝家莊能拿出這麽一筆錢的屈指可數,老頭子我是沒有的。我便與你一起去找族長,用你的分成來償還。”

楊紅佩愕然,還要去找族長啊。

a066 不成熟的感覺

聽三叔公說,借錢還是要找族長,楊紅佩就皺起眉頭來,小臉皺巴巴的,嘟著小嘴,很不情願。

但三叔公是明白事理的,看楊紅佩對此很不情願,嘆口氣說道,“紅佩丫頭,若是湊湊,我或許也能湊出五十兩銀子,但你要知曉,若被旁人得知,你剛剛到祝家莊,就問我借錢,會被人笑話。我幹不動活了,因為輩分高,資格老,大家看得起,所以按月使銀子供著,若是你借去了,反而對你的名聲不好。”

楊紅佩還真沒想這麽深遠,此時被三叔公說起,頓時覺得自己太唐突了。急忙說道,“爺爺,是紅佩冒犯了,多謝爺爺教誨。”

三叔公淡淡一笑,“你是個好樣的,我也知道你必然不會欠我這把老骨頭的銀子,但事關你今後在祝家莊過日子,還是要謹慎點。”

楊紅佩暗暗舒口氣,幸好三叔公提醒了自己,否則冒冒失失的借了錢,不但不是好事,而且還丟了名聲,日後被人家戳了脊梁骨。

“紅佩聽爺爺的。”楊紅佩又說道。

“到族長家,有我在,他也得賣幾分面子,何況你是用股份分紅來償還,又不欠他錢。到了之後,你且不可說是借他的銀子,只說借村裏采礦銀子便可。”三叔公說道。

楊紅佩想了想,恍然大悟,還是三叔公想的周到,自己雖然兩世為人,但有些生意上的或者技巧上的東西還是嫩了點。看來自己還得多多學習,尤其是要跟這些老人家學習。

“爺爺,紅佩受教了。”楊紅佩由衷的說道,現在她更加尊敬這位敖年的老者。

“好了,如今翡翠礦的事情已經由村裏的幾位長輩和族長處理,還有一件事,我答應了你,也要辦了。我看就選到十日之後吧,正好是黃道吉日。”三叔公笑著說道。

楊紅佩知道三叔公說的是什麽。三叔公當時說可以受自己做義孫,但必須要等到翡翠礦的事情確鑿,如今事了,也該辦個章程了。

她急忙跪下。磕了三個響頭,“爺爺在上,紅佩先給爺爺磕頭,祝您老福如東海,萬壽無疆,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三叔公看著嬌俏的身板,臉上浮現出笑意,心情也格外好起來,說道。“你這丫頭,話兒很甜,很喜慶,不過這頭磕的早了。”

楊紅佩爬起來,伸了一下舌頭。像個小姑娘似的,頑皮的說道,“爺爺,我多磕幾個頭也無妨的,以後有時間,我就多了給您磕頭,讓您長命千歲。”

三叔公被楊紅佩的話逗樂了。顫巍巍的站起來說道,“你這丫頭,盡是撿漂亮話兒說,不過老頭我很喜歡。走吧,我陪你去族長家。”

那個小丫鬟也跟著出來,與楊紅佩左右分開扶著三叔公。經過了解,才知道,小丫鬟叫珠兒,是孤兒,被老爺子收來。做丫鬟使喚的。珠兒年紀不大,只有十三歲,說話做事都頗為拘謹,好似喜兒丫頭那般。

想起喜兒,楊紅佩也不知道那丫頭過的怎麽樣。她來到這個世界,唯一對自己還算好的就是喜兒了。若是有機會,一定將喜兒從張家買出來,也算報答喜兒當初維護自己的一片心意。

到了族長家,門童一看到三叔公,就直接讓了進去,連通報都沒有。族長和族長夫人以及兒子祝融都迎了出來,不過旁邊還多了一個嬌滴滴的少女。

少女身穿翠色薄絨蟬衣,發髻高挽,頭上斜斜插著寶石銀釵,雙耳之上綴著連環銀飾寶藍耳環,瘦面精致小臉,淡眉鳳眼,酷鼻嬌俏,小嘴微張,真是個美人胚子。她此刻低眉順眼,向三叔公輕輕喊了見禮之後,就退到族長夫人的身後。

那少女微微擡起頭,若有所思的看了楊紅佩一眼之後,就繼續低下眉頭。

族長與三叔公分別落座之後,就問道,“三叔公,何故您來這裏,又是您叫珠兒來喚我一聲,我自然去的,要是您有個好歹,讓我如何向村裏人交代啊。”

說這話的時候,祝虹還朝楊紅佩看了過來,那意思是指楊紅佩不懂禮數,不懂輕重。

果然,族長夫人就先發話了,“是啊,三叔公,您是我們族裏壽星長輩,若是有個好歹,我們有嘴也說不清了,旁人還以為我們家故意折騰您那。”

三叔公臉色微微一變,有些不好看,然後說道,“祝虹,莫要責怪紅佩,是我讓來的,你們不必如此說話。紅佩乃是我收養的孫女,有些事情我也得親自來說說。”

一聽三叔公說楊紅佩是他孫女,族長和族長夫人就變了臉色,祝虹則是微笑,似是對楊紅佩表示祝賀,而那位少女則是擡起頭,眼神冷清的看向楊紅佩,仿若楊紅佩搶了她什麽似的。

楊紅佩沒想到就這麽一個細節,居然就被當做辮子抓住了,人家還不依不饒的。她現在真的明白了,自己還是太嫩了。古代人雖然不及現代人在科技方便的頭腦,但這些人將經歷都放在勾心鬥角之上,恐怕不比現代人差多少,恐怕還勝過不少。

此時她才覺得自己其實並不是太成熟,在這個世界上,她需要更加的適應,更加的發揮自己的頭腦。賺錢的門道她並不怕,關鍵是,她能不能將這些人情世故和勾心鬥角應用起來。

今日也算給自己一個教訓吧。

族長有些尷尬,畢竟昨日擺了楊紅佩一道,說起來也是打了三叔公的臉。三叔公說親自上門來說道,那就是對自己昨日所做的事情不滿。但不滿也沒什麽,畢竟人家楊紅佩都已經接受了。不對,難道是三叔公是要來給楊紅佩說理的?

他的眼珠子立即轉起來,想著如何擋下。

“三叔公,您此來是為何?”族長賠笑問道,畢竟昨日事情是自己做的理虧。

三叔公見祝虹神色好些了,說道,“今日來,不是宅地之事,紅佩也喜歡那塊地,咱們就不說了,剩下的兩件事,你還得給辦了。”

不但是族長驚訝,就連楊紅佩也驚訝了,此來不是就一件事麽?

067 劃地

“三叔公,不知您要讓我辦那兩件事?”祝虹小心翼翼的問道。

三叔公說道,“一件便是紅佩無銀錢落新家,其二便是我曾答應紅佩給一塊田地的。”

楊紅佩這才知道三叔公說的第二件事是什麽了,當初三叔公是說過讓自己落戶祝家莊,並給一塊田地的,此事她都差點因為宅地的事情給忘了。

祝虹猶豫了片刻,腦子裏快速的轉動,然後苦惱的說道,“三叔公,這落新家本是她自己的事,我如何幫得上忙啊?再者,這田地您老也知道,祝家莊好點的田地都已經分完了,哪裏還有好地分給她啊。”

楊紅佩見祝虹的神色,心開始懸起來,這是明擺的刁難自己。落戶新家倒不是什麽大事,若是拿不到銀子,自己身上的銀子,蓋上幾間簡單的屋子倒也湊活,關鍵是田地,如果沒有田地,住在祝家莊就沒什麽意義了。

要是沒了田地,和住在彭城沒什麽區別,唯一缺點就是,在彭城,她還能想其他辦法賺錢,可呆在祝家莊,就好比是被禁錮起來了。

三叔公眉頭一皺,也知道祝虹這是有意所為,說道,“紅佩在翡翠礦裏有一成股份,你就拿這幾日收的銀錢先借出來一些給紅佩,以後賺了銀子,你害怕她不還麽?至於田地的事,我也知道,不如你將東南的那片草地劃給紅佩一些吧。”

第一件事,三叔公幾乎是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的,第二件事是商量的口氣。

祝虹眼神閃爍,但現在他知道,若是不答應三叔公的要求,恐怕以後有什麽事會被三叔公制肘。別看三叔公什麽事都不管,但他的影響力絕對比自己這個族長要強的多。

三叔公是一個人住,但他的子孫也不少,雖然不是直系親人。但那些人都對三叔公如親人一般。想了想利弊,祝虹不情願的說道,“既然三叔公開口了,祝虹按照您說的辦。不過東南的那片草地恐怕不易耕種啊。”

“虹哥。既然三叔公開口了,你又何必推辭,東南那片草地我看著就不錯呢。”族長夫人輕笑,但卻掩飾不了幸災樂禍的神色。

楊紅佩皺著眉頭,實在想不通什麽時候的罪過這位夫人了。按理說自己與她從未見過面啊。看來還得查清楚緣由,莫要被其裝進葫蘆裏還不知道。

楊紅佩不動聲色的聽著,也不插話。這裏都是村裏有些權勢的人,她還不能直接出口讓族長惡了自己,先弄到實惠再說。

三叔公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祝虹,你便取五十兩銀子給紅佩,至於田地的事,你帶她去看看。”

祝虹點頭答應。然後取了五十兩銀子,在三叔公的見證下,又寫了契約,名義上是楊紅佩借了村裏的銀子。當楊紅佩接過銀子的時候,心裏總是忐忑不安,總覺得會有事情發生。

這銀子放佛很燙手,但她接下了。然而在接過銀子之後。她忽然發現族長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狡猾光芒。看來又被算計了。

她必須要找到祝虹算計自己的方式,就好對付了。

“好了,三叔公,我這就帶她去看那塊草地,若是她喜歡,想要多少都行。”祝虹大氣的說道。

“嗯。紅佩,我就不與你一起去了。你自己去看看。”三叔公顯得有些老態。楊紅佩明白三叔公此刻的心情,作為老人,被一個後輩如此玩弄,也是極其不爽的。但他又不能強制祝虹做什麽。感到年老垂暮了。

楊紅佩心裏暗暗思索,一定要讓祝虹知道,我楊紅佩也不是好惹的。

出了門,一路朝東南走去,東南的地勢比較平坦,雖然也多一些山丘,但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好的。這塊草地與祝家山不相連,也沒有樹木,成片的草地連綿,不過略微有些枯黃,這是長期缺水的緣故。

越走,楊紅佩的臉色越黑,她知道,這裏根本就種不了莊稼,地勢高不說,又缺水,莊稼哪裏能成活呢?

“就是這裏了,你看需要多大的地。呵呵,楊紅佩,我看你家裏勞力不多,你還是少劃點,兩畝地就夠了吧。”祝虹陰笑著說道。

楊紅佩心中發怒,就得罪了他一會,就給自己穿小鞋。哼,還真當自己怕了麽?

她看著草地,然後眺遠看去,在山丘下倒是有不少的平坦地,綠色比這裏重一些。忽然她有個想法,若是這山丘上種上樹,山下再種田,也是個不錯的。關鍵就是水源的問題。

“族長,這裏可有水源?”楊紅佩問道。

祝虹笑著說道,“在山下有一條河,距離此處大約有兩裏,不過這裏的地勢比較高,恐怕引不來水。”他明白的楊紅佩的想法,更是樂了,看你還有什麽辦法。

楊紅佩不理睬祝虹幸災樂禍的表情,說道,“族長方才可是說,我要多少地,就給多少麽?”

祝虹神色一縮,莫非她還真敢要?可要知道,地越多,上的稅銀就越多,若是種不出莊稼來,那可就賠大了。反正賠的也不是自己,她想如何就如何。

“這處山丘與下面那塊平地大約有二十畝地,你若是想要,我就劃給你,不過話說到前面,雖然地是免費劃給你的。但衙門裏備案的手續銀子可也不少。”祝虹說道。

“不知銀子要多少?”楊紅佩問道。

“一畝地一錢銀子。”

那就是二兩銀子,倒是不是很多,她立即說道,“族長,如此來說,這二十畝地我都要了,還請你給我辦了契約。”

祝虹心裏樂了,這下就可以看看楊紅佩的笑話了。回去也好給夫人交代了,這幾天那老娘們可沒少折騰自己。都是張家惹的,幹嘛非要讓我們來處理。不過嘛,張家既然答應自己的條件,也無所謂了。

楊紅佩不知道祝虹心裏的算盤,更不知道這幕後居然還有張家的影子。

回到族長家裏,叫了保長,寫了契約,收了銀子,那塊二十畝地就正式落在楊紅佩的名下了。

“紅佩,你要那麽多地,以後稅銀都是一筆負擔啊。”三叔公擔憂的說道。

a068 蓋房前奏

見三叔公如此擔憂自己,楊紅佩淡淡一笑,說道,“爺爺,您可別擔心,我不是還有翡翠礦的股份麽?應該足夠我生活了吧。”

三叔公一拍腦門,笑著說道,“你瞧我,將此事給忘了,不過,你也不能白白的將銀子都上了稅啊。莊稼人最看重的就是地,地裏不出東西,那太可惜了。”

楊紅佩搖搖頭,其實她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引水。若是放在古代,二裏地確實有點遠,加上地勢,沒人費心勞力的去引水。可她就不同了,二十畝地,不管種什麽,都很劃算。以自己的見聞,要想引水上山,也不是什麽難事。

“爺爺,您就別擔心了,此事紅佩自然曉得如何做。我送您回家,我還要去準備看看,怎麽蓋屋子。”楊紅佩笑著說道。

“嗯,既然如此,你便去吧。要是缺人手,就讓土墩幾個幫忙。還有,別忘了十日之後的事情。”三叔公臨走之前叮囑道。

回到彭城,楊紅佩還是很欣喜的,這下有了宅地,還有了田地,以後發家就有了根據地。雖然在祝家莊村民的眼裏,那塊地是不毛之地,但在自己的眼裏,只要是地,就沒有種不了的。

她當時仔細的看了那山丘,雖然草發黃,但絕沒有枯死,也就是說,那裏應該可以種樹。至於山下那塊地,地勢絕對比河高不了多少,只要自己想到辦法,就一定能引來水。

就不信一個現代人在古代還玩不轉!

“紅佩,看的如何?可是定下了?”福伯拉著小文靜問道。

楊紅佩點點頭說道,“都定下了,福伯,我這幾日便準備蓋屋子,您給我參詳一下。”

“那是自然的。嗯,還有件事,我早上去了單家。與單老爺說明白了。”福伯說著話,也苦笑著。

楊紅佩明白,單老爺一定是挽留福伯了。她笑著說道,“福伯。單家是好人家,您不必擔心,以後我們會來看望單老爺的。”

福伯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早點準備吧。蓋屋子的事,我給你張羅去,你只要說出準備蓋什麽樣的屋子便是了。”

楊紅佩一想也對,福伯對這裏還是比自己熟悉,就將聯系蓋房的人交給了福伯。自己則是開始畫圖。她不是制圖方面的高材生,不過畫幾間屋子還是沒什麽難度。她想象著那塊宅地的位置,然後布置自己的屋子。

一下午時間,她就畫好了圖紙,而福伯也回來了。還帶來一個精瘦的中年人。

“紅佩,這位是許老板,在彭城也算是好手藝,你給說說你的想法。”福伯說道。

楊紅佩急忙做了禮,然後講了一下自己屋子的特種。徐老板點著頭,很快就明白了,說道。“這六間屋子很容易,估計七八天就能成。全部花費下來也得四十多兩銀子。你若是請我,就先付二十兩,等蓋好了,再付剩餘的銀子。”

見徐老板如此直率,楊紅佩也不扭捏的說道。“既然如此,徐老板,我有個請求。”

“請說。”

“勞力方面可否請祝家莊的漢子?”楊紅佩問道。

“這個使得,我的人手不足,也正好需要十幾個人就好了。”徐老板說道。

楊紅佩給了徐老板銀子。送走了他。福伯看著圖紙,然後說道,“紅佩,人是請了,現在我將這圖紙再修改一下,位置稍微變換一下,絕對能成為風水寶地。”

楊紅佩大喜的說道,“福伯,那真是辛苦你了。”

“你這丫頭,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以後我也要住在那裏的。”福伯笑著說道。

楊紅佩陪著小文靜讀書寫字,這幾天太忙,都沒時間陪文靜念書,倒是福伯還懂一些,教了一些字。以後在祝家莊穩定下來之後,一定請位先生給文靜教書。

晚上,楊紅佩熬了粥,做了兩道小菜,三人吃過片刻,福伯拿著圖紙,將修改的地方給她說了一下。楊紅佩也不懂風水學說,她相信福伯的眼力。

第二天一早,徐先生就找上門來了。

“福伯,紅佩姑娘,木材等等我都聯系好了,不知道你何時動工?”徐老板問道。

楊紅佩大喜,沒想到這徐老板辦事如此迅速,說道,“福伯,這幾日可有什麽好日子麽?”

福伯掐指一算,微微一笑,“後日便是宜拆遷安置,是個好日子。”

與徐老板說好了日子,楊紅佩又叫來了土墩和大熊小熊三人,將自己蓋屋的事說了一遍。

“紅佩妹子,這件事簡單,我回去就召集人手,咱祝家莊缺什麽就是不缺人。”大熊豪爽的說道。

楊紅佩將市集上買來的烈酒給三人倒了,說道,“那真是麻煩三位哥哥了。”

“紅佩妹子,你這話說的,見外了啊。”土墩紅著臉,說道。這幾日與楊紅佩的相處,土墩沒有起先的靦腆了。

“對了,土墩大哥,我還有件事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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