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4章 欠我的早餐

關燈
張媽聞言,神色一滯。“沒看到,墨總,需要現在調監控找嗎?”

墨雲深坐在沙發上,偏過頭去看著認真的盛悠然,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

應該是武昇收起來了。

墨家別墅的女傭都是受過訓練的,絕對不敢伸手碰合同之類的紙張。

見墨雲深這麽說,張媽也不想再多打擾墨雲深和盛悠然,便輕輕地點頭,摟著換下來的床單,朝樓下走去。

盛悠然刷完一題,好像是才通上信號似的,看著墨雲深,眉頭微皺。

“你合同丟了嗎。”

盛悠然是記得的,今天下午在沙發上的時候,墨雲深手裏是拿著一份文件的。

墨雲深微微靠著沙發,偏過頭去,沒有搭理盛悠然。

見自己熱臉貼了冷P股,盛悠然微微撇了撇嘴,把頭轉過來,繼續盯著手機。

不說就不說,誰稀罕。

反正也不是她的合同,丟了跟她也沒有關系。

盛悠然心裏還在這麽吐槽和抱怨著,卻不知道能夠一語成讖。

這合同丟了不僅跟她有關系,還有很大的關系。

目光微微一涼,墨雲深淡淡擡眸看著那個不斷在抱怨的小女人。

“你刷完了嗎?”

“啊?”盛悠然還以為墨雲深不想搭理自己,沒想到墨雲深還會主動開口,微微一楞,“差不多了。”

“睡覺。”

說完,墨雲深就微微放松下來,全然一副等著盛悠然過來伺候自己的樣子。

見狀,盛悠然眉頭猛地一皺。“你想幹什麽?”

“腦子裏整天在想什麽。”墨雲深淡淡看著盛悠然,眼神有些鄙夷。

目光微微一變,墨雲深才又繼續道:“照顧傷患。”

他沒有辦法一個人上被子上睡覺。

“……”

盛悠然輕輕地“哦”了一聲之後,放下了手裏的手機,起身,單手把墨雲深給扶了起來。

好在以前是護士,這手臂的力氣可不是吹的。

即使只有一只手能用,這把墨雲深給扶到床邊還是綽綽有餘的。

把墨雲深輕輕地扶到了床邊,扶著他坐了下來,盛悠然盯著他一身繁瑣的西裝,眉頭皺了皺。“你都受傷了,穿這麽好幹什麽?”

也不是繁瑣,只是這西裝的扣子太多,盛悠然一個手單單去解開,不知道要解多久。

墨雲深說:“遮掩傷口。”

就是要穿的跟平時一樣,才不容易被察覺。

墨雲智這個人十分狡詐,誰知道他什麽時候又會冒出來。

聽到墨雲深這話,盛悠然又不由得想到那天驚險的一幕。

眉角微微一動,盛悠然十分無奈地看著墨雲深,認命似的半蹲下來。

剛準備擡手去解開墨雲深的扣子,又忽然擡起頭來,望著墨雲深,“你手能動嗎?”

“不能。”

似乎是一眼就看穿了盛悠然的意圖,墨雲深淡淡答道。

“……”

聽到墨雲深這個答案,盛悠然嘴角扯了扯,眼裏出現幾分慍然。

她半蹲著,以仰望的姿態看著他,一副慍然的表情,顯得那張絕美的臉少了一些攻擊性,多了幾分憨態,更多了一些別樣的魅力。

再加上現在這個角度,墨雲深難免有些想入非非。

心口微微泛癢,墨雲深剛想要松口,卻又看到盛悠然沮喪地低下頭,一邊嘆氣,一邊伸手伸向自己的衣襟。

見狀,墨雲深那微微擡起的手,又緩緩地放了下來。

他傷的嚴重,盛悠然作為太太本來就應該照顧自己的。

再加上,他現在不想輕舉妄動,要是使得上口字再度惡化,不知道多久才能恢覆了。

目光幽幽一轉,墨雲深就淡淡地低眸看著盛悠然,一只手有些笨拙的,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外套的扣子。

光是解開這西裝外套的扣子,盛悠然都用了將近十分鐘。

解完了西裝外套,接下來就是裏面的襯衫了。

盛悠然的手指微頓,看著墨雲深那雪白的襯衫,稍稍猶豫了一下。

擡起頭,剛想問一問墨雲深能不能自己解開。

一擡頭就對上墨雲深那雙幽暗的眼,盛悠然又默默地把所有的話給吞了進去。

低下頭,繼續伸出手,伸向了墨雲深的白襯衫。

指甲修剪得平平整整的手緩緩揪住第一顆扣子,緩緩解開。

她的指尖冰涼,輕輕地在他胸口將小心翼翼地將每顆扣子都解開,指尖的溫度雖然冷,但是卻讓他莫名的熱了起來。

面色微微一滯,墨雲深伸手握住盛悠然冰涼的手。

“我自己來。”

淡淡丟給盛悠然四個字,墨雲深就放開手,自己開始解扣子。

盛悠然不明所以地看了墨雲深一眼,淡淡應道:“哦。”

反正她一只手也笨拙。

墨雲深主動提出來,倒是也方便了。

盛悠然是沒有看出異常來的,淡淡回應墨雲深之後,就起身去浴室洗漱了。

浴室裏傳來水聲,墨雲深解著扣子的動作也不由得一頓。

這個女人總是撩,人而不自知。

等到盛悠然慢吞吞地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墨雲深已經上了被子,微微靠在床頭,目光淺淡地看著手機上密密麻麻的字。

盛悠然目光挪到墨雲深的臉上,問道:“要不要叫人上來,我可能沒有辦法幫你洗漱。”

她自己都費了好大的勁,現在再來幫墨雲深,怕是半夜都沒得睡覺了。

聞言,墨雲深淡淡回應。“不用。”

除了張媽,其他人不允許進入他的房間。

盛悠然知道墨雲深的規矩。

但是,現在這種特殊時期,也該有些特殊的決定。

“那我們兩個半殘疾的人這麽生活,”盛悠然來到床邊,坐了上去,“豈不是很困難。”

盛悠然自己倒是還好說,只是傷到了一只手而已。

可是墨雲深就不一樣了,墨雲深傷到的是心口旁,稍有不慎,那導致的後遺癥是不可估量的。

不能掉以輕心。

墨雲深這才把目光放到了盛悠然的身上,“操心這麽多?”

“我當然操心了,”盛悠然說到這裏,面色又是一滯,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又改口道,“萬一你死了,我跟你住在一起,責任推不掉。”

她才不是擔心墨雲深。

墨雲深面色微頓,對於盛悠然的話絲毫不在意。

“與其想這些,不如想想你欠我的早餐要怎麽還。”

這個女人總是想太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