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不一樣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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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鵲想著今天盛悠然在西餐廳的時候那賊精賊精的樣子,嘴角就忍不住揚起來。

現在想想還是好過癮。

聽到喜鵲這話,墨雲深眸子深了深,下意識看向了樓上剛才盛悠然走過的方向,眉頭皺了皺,狀似無意地問道:“怎麽說。”

其實跟盛悠然接觸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墨雲深對盛悠然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鬼靈精”這個詞會跟盛悠然有關系。

見墨雲深來了興致,喜鵲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感,湊近墨雲深,將今天在西餐廳發生的事情都覆述了一遍。

安安靜靜聽完喜鵲的描述,墨雲深眉頭皺的更深,把喜鵲打發走了之後,才又上了二樓。

站在主臥門前,墨雲深忽然就陷入了思索。

理智?沒心沒肺?聰明?

墨雲深腦海裏閃過數個之前自己覺得可以用來形容盛悠然的詞,但是在聽了喜鵲的話之後,就莫名覺得好似都不大適合了。

他沒有見過盛悠然這麽不一樣的一面。

喜鵲說,“不知道深嫂跟那個女人什麽仇什麽怨,一副連看她都覺得惡心的樣子。”

墨雲深沒有見過這樣的盛悠然。

沒見過盛悠然這麽討厭一個人。

不過,喜鵲走之前說的那句話卻是讓墨雲深有些動了幾分惻隱之心。

喜鵲還說了,她問了盛悠然那個女人是誰,但是盛悠然不肯正面回答,甚至扯到了他墨雲深。

拉回自己的思緒,墨雲深回到主臥的時候,盛悠然已經洗好澡,手裏翻著GP最新的一本雜志。

墨雲深進來,她知道,但是卻看都沒有看一眼。

摸開大燈,一陣強光打在了盛悠然的視線裏,盛悠然才動了動,但是也只是換了個姿勢,又繼續翻著那本雜志。

墨雲深看了一眼盛悠然,轉身先去洗了個澡。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此時,盛悠然才放下了手裏的雜志,看著窗外,陷入沈思。

她沒有想過會再遇到宋玲玲。

今天遇到宋玲玲之後,她就不禁再次去深究自己跟墨雲深的這段關系。

如果沒有宋玲玲的那次陷害,盛悠然怕是也遇不上墨雲深。

爺爺的手術也終究是沒有著落。

這麽想著,盛悠然也沒有覺得應該感激宋玲玲,只是對宋玲玲的埋怨,稍微輕了一些。

人生苦短,她不想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帶著怨氣生活。

這麽想著,在墨雲深打開浴室的門的那一剎,盛悠然再度拿起了沒看完的雜志。

墨雲深向來不喜歡多話,今天的盛悠然看起來也格外地反常,所以,盛悠然既然在看雜志,他也索性翻開了沒看完的資料,兩個人坐在一起,靠的很近,卻沒有任何交流。

眼睛有些發酸了,盛悠然不禁擡手揉了揉眼睛,放下看完的雜志,掃了一眼床頭櫃的臺燈。

這臺燈的底座是數字鐘,晃一眼過去,此時居然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心裏“咯噔”一下,盛悠然微微側頭,墨雲深就坐在自己身邊,閉目養神,手裏的資料也有些散開。

房間裏很安靜。

盛悠然斂了斂氣,小心翼翼地探著身子過去,將墨雲深腿上的資料撿起來,準備幫著放到墨雲深那邊的床頭櫃上去。

一股迷人的清香在半夢半醒間鉆進了墨雲深的鼻腔,墨雲深動了動薄唇,忽然伸手撈住了自己身上的這股芳香。

盛悠然也是睡意襲人,沒想到被墨雲深這麽一摟,當時就清醒了不少。

腰間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間游離,把盛悠然挑撥的全身都軟了,而本尊卻還靠著那床頭閉眼微醺。

盛悠然氣不過,看著墨雲深這不知道是真的在夢游還是故意在撩撥她的樣子,咬咬唇,眼裏劃過一抹狡黠。

坐在墨雲深的身上,看著依舊在游弋於她身上的那只大手,盛悠然索性扣住了墨雲深的手腕,帶著墨雲深的手腕,將他的手緩緩向上。

墨雲深的手大概因為開著空調的原因有些發涼。

但是,被盛悠然這麽帶到了奇異的地帶,軟糯的觸覺,不禁一瞬漸漸熱起來。

緊閉的雙眼也霎時睜開一條縫,看著盛悠然的眼神帶著幾分肅然。

“盛悠然,你是在自找危險。”

雙眸蹙著莫名的火意,墨雲深看著滿臉挑釁的盛悠然,頭腦有些熱。

聽著墨雲深這咬牙切齒的語氣,盛悠然才滿意地勾了勾自己的唇角,盯著墨雲深的眉角,微微勾唇道。“老公,那你剛才是在夢游還是故意的?”

聞言,墨雲深眸色深了深,別開目光,避免與盛悠然對視,淡淡道。

“夢游。”

夢游?

看著墨雲深這面不改色地撒謊的樣子,盛悠然歪著腦袋,粉色的菱唇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看你是有所圖。”

聽著盛悠然這軟糯糯的語氣,加上盛悠然那挑釁的眼神,墨雲深眸色暗了暗,大掌握住盛悠然的腰,把盛悠然給框進自己的懷裏,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我所有的念頭都是對你有所圖。”

他從未對一個女人的身體這麽著迷過。

聞著盛悠然特有的清香,墨雲深隨手關了床頭的燈。

黑暗中,墨雲深熟練地解開了盛悠然的衣服,忽然想起什麽,頓了頓。

“你……那個結束了嗎。”

他沒有了解過這個要多久。

聽著墨雲深這遲疑的語氣,盛悠然忽然一楞,隨後反應過來墨雲深指的是什麽,不由得輕笑出聲,“沒有呢。”

盛悠然的語氣打趣明顯,墨雲深信盛悠然才是有了鬼。

心裏的激昂早已按奈不住,聽到盛悠然這故意說出的反話,墨雲深也順著盛悠然的意思低低地說了一句。

“那就無所謂了。”

盛悠然:“……”

淩晨,墨家別墅的主臥還在旖旎糾葛,動靜非常,直到三點多,才漸漸消停,窗邊搖曳的窗簾也才沈澱下來,沒有再隨風擺動。

第二天一早,盛悠然無疑又是比墨雲深醒得早的。

雖然盛悠然是被折騰得腰酸背痛的那一個,但是那該死的生物鐘還是讓盛悠然在六點多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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