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下面留言的朋友私信給茶茶地址,會寄一張明信片的~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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沌起來。只是睡著前還嘟噥了一句:“誰擔心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還沒有大咧咧地射進房間時,景鈺就醒了。確切來說,她是做夢夢醒的。夢裏有一只怪獸一直禁錮著她的四肢不放,她使勁兒掙脫都不得其法,好不容易脫離了恐怖的夢境,醒來了卻發現自己整個人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變換了睡覺的姿勢,整個人都嵌在溫時願的懷裏,與他面對面地躺著,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糾纏。她重新閉上眼睛回味了一下之前的夢,情不自禁就笑了出來。原來那只樣貌醜陋的怪獸不是別人,就是此刻躺在她身邊的溫時願。

頭頂上感受到的屬於他的呼吸依舊平穩。

趁著溫時願還在熟睡,景鈺大著膽子打量起他來。她微微揚起頭,可以看見他緊閉雙眸下的自然垂下的長睫毛,又黑又多,密密的如同兩把小扇子;高挺的鼻梁以及薄薄的嘴唇。景鈺越看越有興趣,湊得攏攏的,還自以為無人知曉地伸出小指頭在他臉上劃了一下,艷羨道:“真是滑嫩啊......”

“看夠了摸夠了?”

“就那樣唄。”景鈺還沈浸在剛才的手感中,以至於話都溜出嘴邊了才發現情況不對勁。

溫時願已經一手撐著額頭側臥著,眼神清明地看著她,哪裏像是剛剛睡醒的人。

“你幹嘛裝睡?!”

“我沒有啊。”

這兩天,景鈺回想自己接二連三地被他耍,挫敗得很:“沒裝睡你怎麽早不睜眼睛?!”

溫時願愉悅地哼了一聲,摸摸她亂糟糟的長發說:“本來是醒的,可是後來發現你也醒了。你......”他停下來看了她一眼,又咳了一下才繼續,“為了不讓你尷尬,我只好再閉著眼睛裝一會兒。”語氣裏全是為她好的意思。

景鈺聽完羞得沒臉見人,嗷嗚一聲:“我這會兒才尷尬得要死!”懊惱了片刻,從被子裏爬出來壓住溫時願,惡聲惡氣地威脅:“說!你剛才看見什麽沒?”

她一時沖動的行為後果是,全然沒有註意自己正坐在男人的腰腹處。溫時願扶住她,盡量避開敏感位置的接觸。可是景鈺仍舊毫無意識,反而因為溫時願沒有及時回答她而左搖右晃地尋找存在感。

溫時願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然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咬牙警告說:“別鬧!”

喲呵!還真是到手的就不知道珍惜了!景鈺越來越懷念兩人戀愛前溫時願對她如沐春風的態度,再看看眼前,哼哼哼,退貨啊退貨!

“再動後果自負!”溫時願掐住她的腰,略擡起了上半身靠近她。景鈺這才註意到他鼻尖湧出的呼吸有多麽熱烈和急促。不知道是不是這樣近距離更有震懾感,景鈺乖乖地不動了,只是在雙手向後撐的時候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好像硬硬的,抵在她的身後。景鈺沒想過是什麽,隨手想要把它擋開。結果手剛剛碰上它,就聽見溫時願隱忍的哼哼聲,比剛才那一次似乎更加痛苦。她想要轉過頭去看看,但是剛一有動作就被溫時願強制性地掰了回來。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她,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放開她頭也不回地去了衛生間。

景鈺盯著衛生間的門出神,發了半天傻,然後又舉起自己剛剛觸碰過他的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最後,笑得在床上打滾。

溫時願洗過澡出來的時候,她還抱著被子在傻樂。

“真有這麽高興?”

景鈺一頓,翻身坐下來,下意識地看向剛才自己犯錯的地方,眨眨眼,很正常嘛。

溫時願回想起剛才來也頗為憋屈,見她神色如此,來懶得再提了。他折好毛巾朝著衣櫃走去,剛拿出換穿的外套,就聽見一道不怕死的聲音問:“溫大哥你沒事了吧?”景鈺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關心一下,不為別的,但就說自己女朋友身份這一條,也該時刻關心男朋友的身心健康。

“你說呢?”

“咳咳,我覺得應該沒事的。只是例行關心一下。”

“我覺得,你這樣的關心該不夠。”

“唔——”

溫時願的吻毫無預兆且來勢洶洶,同以往幾個蜻蜓點水的吻不同,景鈺從此番交-纏出讀出了欲-望兩個字。他沒花什麽時間來同她的唇瓣溫柔磨蹭,舌尖帶著一種勢不可擋的戾氣闖進她的口中,勾住她的小舌吮-吸逗-弄,逼得景鈺有些缺氧。可是身體也軟綿綿的沒有抗拒的力道,不知不覺之中也纏上了他的脖子。中途,溫時願睜開過一次眼睛,看見眼前乖巧聽話的小女人雙頰酡紅,臣服於他的控制之下,跟著他的每一步踏起下一個步伐。他將她抱起來抵在墻邊,更加深入親吻。幾分鐘過去,溫時願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最後他輕輕掐了一下景鈺纖細的腰肢,細膩的嚶-嚀聲呼出,溫時願放開她,兩個人頭抵著頭喘氣。

景鈺的嘴都有些紅腫了,可想到自己一直配合的反應,又不好意思責怪他。只是這樣的接觸太過刺激,刺激到她以為就要出事。過了一會兒,溫時願抱著她坐到床邊,景鈺才開口嗔怪著:“你弄疼我了。”

“那再親一親?”

“流-氓~”

溫時願身心愉悅,摟過她,一下一下的拍著。就在景鈺放松警惕的時候,就聽見他說似笑非笑地對她說:“以後要是再敢熱火,還這樣收拾你!”

“......”



兩人穿戴好出來的時候,向錦蘭已經一邊翹著二郎腿嗑瓜子,一邊看起狗血言情劇了。她頭也不回地交代:“桌上有準備好的早餐,不過你倆現在才出來,估計也涼了,熱熱再吃吧。”

“不礙事的,麻煩您了。”溫時願一面說一面將早餐端進廚房。

向錦蘭始終沒有聽見景鈺的聲音,一轉頭才看見她還杵在房門口,扭扭捏捏地不過來。向錦蘭開口想批她一頓,只是眼神一滑經過她的嘴巴後,說的話也就變了樣:“還是年輕人好啊,你爸早就不懂什麽是情趣咯!”

“媽媽!”景鈺不滿地橫了一眼,既被母親的話逗得羞澀,又怕被溫時願聽見。卻不知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妖嬈。

“景鈺,進來。”

“快去吧。”向錦蘭朝著廚房的方向向景鈺使眼色,景鈺跺跺腳,還是走了過去。

“怎樣!”她不客氣地把門踢開,像個拽上天的小太妹。

溫時願背對著她勾了勾唇角:“把門關上。”

“幹嘛嘛?”雖有疑問,但景鈺還是把門關上了。

“過來。”

景鈺磨磨蹭蹭蹭到他身邊,說:“過來了。”

“我看看。”溫時願洗了手捧住她的臉,看了又看,“好像沒那麽腫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誰。”景鈺犯了個白眼,卻也擋不住臉頰緋紅,“去去去,事後獻殷勤,同樣非奸即盜!”

“真的非奸即盜?”

“嗯哼。”

“那我盜一個。”

景鈺想到躲的時候,溫時願已經完成一個親吻。此時正抱著手臂笑得開懷,照應著景鈺哼哼唧唧、齜牙咧嘴。

“咳咳......我要進來了。”

景鈺條件反射地往溫時願身後一躲,看見向錦蘭端著咖啡杯進來。

“雖然我說還是年輕人好,但是這個年輕人呢,還是稍微註意一點好。別老刺激我這個老年人,尤其是孤家寡人的老年人。”

“媽......我爸還在呢。”景鈺糾正她的措辭,“還有,您進來幹嘛?”

“洗杯子啊。”

“還有大半杯呢。”

向錦蘭被拆穿後手一頓,沖著景鈺吼:“死丫頭!你存心跟我作對呢!”

景鈺挑釁地吐了一下舌頭,仗著溫時願還在,也不懼憚家中母上了。

向錦蘭卻忽然笑出來,也不假裝洗杯子了,看了一眼景鈺,又看了一眼溫時願,背著手就往外走,邊走邊說:“女大不中留啊,女大不由娘啊。”

景鈺今天接二連三地被自己母親調侃,撓著頭對溫時願無奈地說:“你看看她,呵呵,又亂用成語......又亂用成語。”

夜晚,景鈺背著溫時願和向錦蘭把白天的事情告訴溫酒之後,那廝直接笑得腹絞痛,還拍著大腿直誇向錦蘭是母上中的奇女子也!

作者有話要說: 沒爆成字數,所以我寫了吻戲hhhhhhh

喜歡麽!喜歡麽!

PS:茶茶最愛的還是留言,明天統一回覆。

☆、面基傳言

向錦蘭在江城呆了一周,最後一天的時候,溫時願請客去外面吃了一頓,三個人都心情很好的樣子。夜晚,向錦蘭坐在床邊收拾東西,景鈺也在一邊兒忙活,拖了不少衣服出來,準備裝進一邊的行李箱。

“小鈺你在幹嘛?”向錦蘭一臉莫名地看著她。

景鈺費力扒上衣櫃最高的一層,拉出自己最愛的不常穿的一條白裙子,回答:“打包啊。”

“你要去哪兒?”

“當然是跟您回家啊。”

向錦蘭擱下手邊的事情,拉起她拍著她的手背說:“誰說你跟我一起回家了?”她笑了笑,既慈祥又溫柔,“時願一個人在這邊忙碌,你就在這兒陪陪他吧,我看他也以為我要帶你一起走,雖然面上不說什麽,但我感受得出他舍不得你離開。”

“哪有!”景鈺立馬否認。可是到底還是相信母親說的話,嘴角蔓延出甜蜜的笑來。

“你就裝吧!”向錦蘭笑著拆穿女兒,也跟著樂呵:“他對你怎麽樣我不是靠這兩天看出來的,我讓你留下是因為我對他放心。”

“媽……幹嘛在臨走的時候說這麽感性的話,我都不想你走了。”景鈺像小時候一樣趴在她懷裏,依賴的姿態。

“去去去!我也是怕你回家打擾我跟你爸,多少年沒有正正經經二人世界過了,可不得把你支開。”

“是,這才是實話嘛。”

“你個討嫌的討債鬼!”

晚上的時候,溫時願自覺去了沙發將就,景鈺和母親睡在了一塊兒。近來江城的天氣也是怪得不得了,明明是暑假期間,卻隨著考前的那場雨再也沒能熱起來。夜晚時不時還有點涼,景鈺就縮在被子裏,四個角都被她壓得緊緊的,也貼得向錦蘭緊緊的。

“你晚上也這樣貼著人家?”向錦蘭擱下手中的書,瞥了瞥景鈺。

“怎麽會!我可是矜持的女孩子!”景鈺一臉不屑,可是難免想到了一些和溫時願同床時發生的事情。只是屋裏的燈光很暗,正巧給了她肆意臉紅的機會。過後,她又盯著向錦蘭看了很久,看得人不得不把書都放下了,才問:“媽媽……為什麽您來這裏都不說要跟我睡一起,反而……反而那什麽呢?”忐忑半天也沒好意思問得直白。

“考驗。”

“考驗?”景鈺想了想,有點明白了。只是這樣的考驗方式還真的是很前衛……“萬一他沒通過呢?”

“你媽我眼睛不好會看錯人?”

“也不是。只是說萬一嘛…您就不怕您女兒我吃虧?”

“我就在客廳外面你會吃什麽虧?再說了,時願不像是會辜負我期望的人。我看得出他是真的珍惜你,所以,我放心。”

向錦蘭沒再說什麽,關了燈準備休息。可她聽見景鈺的呼吸聲便知道她還沒睡。果然在過了一會兒之後,景鈺說:“媽媽,您說了好幾次溫大哥讓您很放心,卻肯定不是因為這短暫兩天的相處。那他到底是做了什麽,又在什麽時候讓您放心的呢?”

向錦蘭沈吟了一會兒,說:“很多年前了,他為你做了很多事。”

“到底是什麽事啊?”

“這個……”向錦蘭賣了個關子,“你自己問他去。”

“哦。”景鈺挫敗。但因為了解母親的脾氣,也知道必然是問不出什麽的。

第二天一早,溫時願就在房門外等著了。先出來的向錦蘭精神奕奕,隨後出來的景鈺卻打著哈欠,眼底還掛著兩個又大又濃的黑眼圈。

“怎麽回事?”他走過去摸摸她的眼皮。

景鈺一挨著他的手就自動閉上了眼睛,嘟嘟噥噥地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別磨蹭了!快洗漱去!”

“哦。”向錦蘭一開口,景鈺就跟恢覆了元氣似的,腿腳麻利地奔向了衛生間。

“向阿姨,怎麽沒看見小鈺的行李,她還沒收好嗎?”溫時願看了好幾次都只看見了向錦蘭手邊的行李箱。

“她不走。”

溫時願不解。

“她留下陪你,我同意的。”

溫時願先是一楞,然後莞爾一笑,誠心誠意地說了一句謝謝。向錦蘭看了一眼還在哼著跑調的歌刷牙的景鈺,湊近溫時願拍了拍他的肩,說:“小子,我閨女就交給你了!好好對她,你可不能欺負她傻。”

“知道。”

“還有,婚前不許那啥!”向錦蘭假裝咳嗽兩聲,“我看得出你倆是最近才交往,別欺負我老太婆眼力不好。”

“是。”溫時願不做無謂的解釋,謙虛地應了一聲。況且他也覺得這本來就是真實的事情,就算被知道了也是合情合理的。

尖細的一聲長響在他倆談話停止的時候想起,是景鈺站在衛生間門口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她笑得狡黠,向錦蘭皺眉警告了她一眼,而溫時願看她的那一眼則是包容又寵溺。



“你媽走了後溫時願就搬回去住了?”溫酒風塵仆仆地從外地趕回來,連家都沒回就直接來了景鈺這兒。景鈺看不慣她臟兮兮的模樣,扔了塊濕熱的毛巾在她臉上。溫酒嚷了一句:“明明我才是那個處女座好麽......”卻還是乖乖地把自己擦得幹幹凈凈。

“真是個好孩子。”景鈺摸摸她的頭,就像小時候隔壁住著的慈祥的老奶奶。

“去!”溫酒推開她,“那一臉算計的樣子活脫脫溫時願二號。”

“咦?你從前不是覺得他是個頂頂的大好人嗎?”

“哼。誰讓他拐了你後你就變得重色輕友的,我會對他有好印象?差評!”

“無理取鬧。”景鈺不理她的瘋言瘋語,反正曉得兩個人的談話內容難得有個正經時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也慢慢黑下來。景鈺準備晚飯的時候問了句:“酒酒你在這兒吃不?”

“你男人今晚管你不?”

“他有會議。”景鈺響起早上溫時願打過電話,也就老實回了溫酒。

那人嘿嘿笑了兩聲,然後中氣十足地吼了聲:“不走了!”

景鈺端出兩碗味道相同的泡面,也嘿嘿笑著:“那就將就了,連選都免了,味道一樣的。”

“......”

吃完面以後,溫酒撐在下巴坐在沙發上冥思苦想,景鈺擦幹手後碰了碰她的臉,問:“在想什麽呢?”

“我好像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但是......”

“習慣了,也不是第一次。反正到某一刻你還是回想起來,我等得。”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想起來。”

景鈺說了個隨你,然後開著電視安安靜靜地看起來。時不時轉頭瞥一眼,那人還換了個姿勢苦苦想著。

“哎喲!”

“想起來了?”

“嗯!”溫酒貼到她身上,一個勁兒點頭,眼裏閃著一句話:你求我啊求我啊!

“不求。”景鈺想也不帶想的拒絕。

“有關男神的也不想聽?卿絕致的也不想聽?真的為了溫時願把持得住一切?”溫酒一句話一個引誘,終於,讓景鈺上鉤了。

“說!”

“小樣兒......”溫酒端端正正地坐起來,然後字腔正圓地說:“曲相離說漏嘴,這個周周末他們幾個好朋友會在江城見面。沒錯,就是我們在的這個江城。”

“這個周周末?江城?他親口說的?在哪兒說的?”

“YY。上次他頻道裏的妹子錄音下來的,應該是閑聊的時候嘴快說漏了。”

“嗯,錄音黨的確很恐怖。但......怎麽就確定有卿絕致呢?”往時從來沒有聽說過卿絕致跟誰面基過。雖然在這個圈子裏他不乏有幾個知己好友,但是卻從來不肯曝光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存在。景鈺在心裏按捺不住好奇,但也沒敢全信溫酒說的曲相離所謂的嘴快之言。

“這個嘛......”溫酒略想了片刻,說:“我也不敢打包票,只是覺得也許你就見到了呢?說是有他,也不過是小道消息。你也懂,在這個微博橫行的世界裏,誰還真的藏得住什麽秘密。”

景鈺被她勾得心癢癢的,但是一想到溫時願,整個人又頗為擔憂。

“擔心不好交代?”

“嗯。雖然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想見一見他不過是心中執念作祟,但是男人啊!尤其是自己的男人啊!”景鈺拿著抱枕折磨,“要不要告訴他是第一個問題,告訴他之後會產生的結果是第二個問題......如果他吃醋了,他會不高興,但如果他不吃醋,大大方方地讓我去,我又會不高興。”

溫酒聽完後在心裏狠狠扇了她無數巴掌,嘴上吐槽:“作!”

周六晚上,景鈺盯著溫時願的背影看了無數次。最後那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問:“什麽事情讓你這麽坐立難安?”

“啊,沒有。”

“真沒有?”

“確然沒有。”景鈺說完大大松了一口氣,可是問題還是停在原地沒有解決。等她該到時間回自己家的時候,磨磨蹭蹭了半天,終於還是伸手拉住了溫時願。只是她還沒說重要的事,溫時願就先道歉說了聲對不起。

他親親她的手背:“明天白天我有些工作要忙,可能不能陪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接下來的劇情...噓!

☆、臨時有事

景鈺回到自己家裏的時候還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但想了半天也沒理出頭緒來,想著明天要偷偷去曲相離與好友面基的地方還是決定早早上床才好。

月光像一匹絲滑的綢緞,從幽深的天際一直鋪到景鈺的床邊。她側頭看著窗外某一點,想到明天可能會見到喜歡許久的偶像,難免有些激動和緊張。

第二天一早,她就和溫酒來到了目的地旁的早餐店等候。此時才早上八點,而據爆料所言,大神見面的時間是早上十點。

兩人面前均擺上了彼此都愛吃的餐點,但都沒有人動手。四只眼睛都聚精會神地盯著同一個地方,生怕一不小心就漏掉什麽。老板招呼完其他客人後,來到景鈺和溫酒的面前,問:“請問,是早餐有什麽問題?”

景鈺收回註意力,看看老板,看看桌上的食物,又看看對這邊情況毫無反應的溫酒......低頭喝了一口紅豆粥才笑瞇瞇地說:“挺好喝的!不好意思啊,我倆今天有點事要在這邊待一會兒,不會影響您做生意吧?”

景鈺嘴甜,人又清純可愛,老板早就不介意了。還直言說她們坐多久都行,一會兒要是渴了再請她們喝茶。看著老板樂呵呵離去的背影,景鈺捅了捅身旁的人,壓低聲音說:“你怎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啊?”

溫酒頭也不回,一只手在桌上摸索著,拿起粥碗喝了一口,回:“這不是刷你的臉就夠了嗎?我得看著這邊,萬一一會兒誰來了我沒看見豈不是兩個人都很虧。”

景鈺微微嘆氣:“反正你誰也沒見過,就是打你面前經過你也認不出來。”

“可我聽得出聲音好麽!只要曲相離一說話我就知道是他!”

“是麽?”景鈺鼓著一張臉,“但是誰又會那麽神經,走在街上自己跟自己說話?”

“你!哼!”溫酒轉過身來咬牙切齒地瞪著她,小虎牙一磨一磨的別提多可愛了。

景鈺哈哈哈笑著,忽然把她的肩掰回去說:“快看!來了!”

“哪兒啊?”

“那個那個!藍色外套那個!”

溫酒好不容易鎖定了景鈺說的人,可是語氣在一瞬間焉了下來:“這哪裏是曲相離啊......”

景鈺拍拍她的肩,打氣說:“可你不是說那編曲也是今天參加聚會的人之一麽?他都來了,其他人估計也快了。”

“嗯。”

當指針走到十,分針指向十二的時候,一個身穿深灰色襯衣的挺拔男子出現在她們眼前。溫酒立馬從凳子上彈起來,拉扯著景鈺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景鈺也看過去,只見那人與溫時願一般身高,容貌俊朗,氣質斐然。她不認識,但看見溫酒這麽失態的模樣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曲相離?”

“嗯!”就一個字,也能被溫酒答得顫抖。

“果然對得起那麽美的聲音。”她感嘆道。自己也越來越緊張,不知道卿絕致會以什麽樣的姿態出現在她的視線裏。“就是沒想到你還真能耐!這麽遠的距離你也感受到是真人了。”

“呃......其實不是......只是因為他身上那件衣服我在他的微博裏見過。”

景鈺:“......”

又等了一會兒,陸陸續續也來了不少人。就在景鈺看見喬喬也出現在面基地點的時候,溫酒忽然拿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說:“不好意思親愛的,你似乎沒盼頭了。”

屏幕上是曲相離在一分鐘前更新的微博,:幾個好友相聚,只有臨時有事的某人沒有出現,某人你不後悔麽。@卿絕致

“哦......”景鈺神情頗為低落,但是心裏那股奇怪的雲團還堆積在原地繞啊繞的。

“哎你去哪兒啊!”溫酒向後揮手的時候發現沒人理她,轉身才驚覺景鈺已經不聲不響地走出老遠了。

“我到處逛逛,就不奉陪了!”沒有見到心心念念的大神,景鈺說不上有多難過,但一腔希望落空,總歸是有些郁結的。天氣很好,天空很藍,但她卻無處可去。站在十字路口老半天,還是決定先給溫時願打個電話,但是那頭確實冰冷的女生通知她機主已關機。

“搞什麽嘛......”景鈺踢開腳邊的小石子,忿恨道:“早曉得今天這麽會倒黴,就陪他一起工作了。”

溫酒那邊她是不指望能叫得來,溫時願又關了機,百無聊賴的景鈺決定索性就在這周邊轉轉。她買了一個冰淇淋拿著手裏,不知不覺就走到一家聖堂孤兒院墻外。一圈高高的鐵籬笆將孤兒院圍住,景鈺透過縫隙能看見裏面有一群孩子在裏面玩老鷹捉小雞。她聽著那些單純的如銀鈴般的笑聲,自己也不自覺笑了出來。

右邊的墻角擋住了一部分孤兒院內的情景,景鈺想要看得更仔細一點,於是向左邊又繞開一些。這一繞,令她看清了陪伴那些孩子玩耍的正是她剛才想要找的人。

溫時願穿著簡單的白襯衣,淺灰藍牛仔褲。可能是玩得有些熱了,他將衣袖挽到了小臂,露出景鈺之前送他的一串佛珠。這時,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沖他跑過去,溫時願張開雙臂接住她,抱起她轉著圈圈,逗得小女孩呵呵笑個不停。

顯然,他並不知道景鈺就在附近看著他。

景鈺不清楚他為什麽要瞞著自己來孤兒院的事,但她一向是信任他的。所以,她幹脆就找到大門的位置走了進去,直接站在了他的面前。

溫時願像是並不吃驚,反而牽著景鈺的手一起蹲在了小朋友的中央。等到小朋友們都乖乖圍成一個圈的時候,他才微笑著說:“今天多了一個姐姐來陪你們,開不開心啊?”

“開心!”小朋友們齊聲答道。

“你?”景鈺不解。但溫時願對她做了一個口型,意思是稍後在細說。

之後,景鈺就一直和溫時願一起陪著小朋友玩,期間做的兩個游戲,讓她想起了歡樂的童年時光,臉上的笑容也像孩童一般感染人心。趁著小朋友休息的期間,她踱步到他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說:“現在該交代了吧,溫先生?”

溫時願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牢牢牽住以後才說:“其實以前我就經常來這家孤兒院,陪陪小朋友,給他們帶些禮物。昨天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呢,是擔心你會不高興。畢竟難得的周末,我卻沒有陪你,覺得有些......有些......”

景鈺等著他的“有些”,但是溫時願卻沒有搜羅出一個適合的詞來。她佯裝生氣的模樣,蹙眉看著他:“原來我在你心裏就是這麽小家子氣外加不識大體的人啊?!”

“當然不是。”

“那是了。以後有什麽事情都要告訴我,你要在瞞著我,難保我不會真的生氣喲!”

“是是是!”

“何況,你做的是善事啊。像今天,我也跟你一塊兒陪小朋友玩多好。”

“嗯。”溫時願執起被他牽著的那只手放在心口的地方,溫柔地說:“放心,以後都帶著你來。”慢慢散步的地方正好長著一些白色的小花,溫時願興起,摘了一朵就插在她的發間。

景鈺伸手摸了摸,臉頰也紅紅的像歌甜脆的蘋果。氣氛很好,景鈺也決定坦白,她說:“其實我今天出來也是要見一個人,沒有提前告訴你。”

“誰?”

“就是......就是......就是那個我很喜歡的翻唱圈大神。不過,其實我也沒見到他,他並沒有來。”景鈺說完也不敢去看溫時願的臉色,害怕他的不高興。

“難怪你今天這麽容易原諒我,原來是......”溫時願把話音拖得老長,但又忽然定住,敲了一下她的腦殼,說:“小事一樁,我也不計較了。”

“這麽容易過關?”景鈺捂著腦袋,難以置信。

溫時願忍不住親了她一下,正色說:“一人一次扯平了。”

兩個人沒有親昵多久,就有休息好的小朋友找來了。一手拉著一個,就又把他們帶到屬於兒童的歡聲笑語中。溫時願不知道要搞什麽鬼,和另一個工作人員神神秘秘的,而景鈺就在花園外面看著小朋友。她的身邊坐著一個萌萌的小女孩,就是之前她在鐵籬笆外面看見溫時願抱起來的那一個。她也喜歡得很,就也把小女孩抱起來放在腿上,柔聲問:“你喜不喜歡那個哥哥啊?”她指著溫時願的背影。

“喜歡。”小女孩兒的聲音軟軟糯糯,又奶聲奶氣的。

“那個哥哥會給你們帶禮物嗎?”

“會。”

“都有什麽呢?會有糖糖麽?”

“有糖糖,還有漂亮娃娃。”

“哦......哥哥是每個星期的這個時候都會來嗎?”

小女孩搖搖頭,回答:“沒有......哥哥隔很久才會來,以前都是月底才來的。”

“今天忽然就來了嗎?”

“嗯,哥哥今天突然就來了。”

聽完小女孩兒的話,景鈺心中那種莫名其妙的疑惑感又冒了出來。這時,一段琴聲傳進她的耳朵裏,是她熟悉的那首《致愛麗絲》。

“你怎麽會彈鋼琴?”景鈺把小孩子放在一邊,詫異地看著手指在琴鍵上靈動穿梭的溫時願。

溫時願沒有回答,而是用心地仔細地彈著,一直到曲畢,他也沒有什麽話對她說。

那一刻,景鈺忽然覺得,溫時願的身上像是有很多很多的秘密,她想要都知道,但又害怕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現實真相

孤兒院那天以後,景鈺總是有意無意地在躲著溫時願。她也說不清楚到底為什麽會像這樣,但對於溫時願這個人甚至是電話她都暫時不想接。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有一些她從曾經懷疑過的事情,如今她又開始重新懷疑了。

尤其是在發生後來一些事情的時候。

那一天,是開學的前一天。景鈺正在家裏做清潔,溫酒給她的微信傳了一張截圖過來。她點開之後,發現是曲相離對粉絲評論的回覆。上面肯定了他們幾個大神面基的事情,也解釋了卿絕致沒能來是因為去做公益了。、

當時她就楞了,腦海中不自覺跳出在孤兒院遇到溫時願的畫面,以及那天她重新認識了會彈琴的溫時願。

溫酒隨即打來電話:“沒想到你男神還是個根正紅苗的好青年啊!”

“嗯。”景鈺扯著手邊的沙發套子,楞楞的。

“怎麽了?”跟她太過熟悉,溫酒馬上就反應出了景鈺態度不對。

“酒酒。”

“嗯?”

“你覺得溫時願,他......是個怎麽樣的人?”

“啊?你問我啊......”溫酒想了想,說:“其實他是你的男朋友,我看見的那些表面上的東西真的沒什麽發言權。”

“嗯。”

“到底怎麽了?你聽起來很不對勁......是不是溫時願那個挨千刀的欺負你呢?!說!我分分鐘解決了他!”

景鈺被她的豪言壯語弄得失笑,隨後說:“你先不要急。確實是有一些事情發生,但我自己還沒有最終確定。所以,酒酒,等我搞明白了再把一切都告訴你好麽?”

“嗯。總之有什麽事情就找我,凡事都有我陪著你,不要怕。”

“我知道。”

掛完電話沒多久,門口就有熟悉的腳步聲響起。景鈺立馬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她知道是溫時願過來了。果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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