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他幫忙為什麽不去開封府？”白玉堂奇怪地看了馮守一眼，總覺得這件事情有哪裏不對勁。

“這個……”馮守抹了抹鼻子，尷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道，“其實說來慚愧，在下確實有件事想求展大人幫忙。”馮守頓了頓，才接著說過，“私人事情，有些……不太適合別人知道。”

“什麽事情？”白玉堂搶在展昭之前問道。他好不容易和展昭修成正果了，一點都不希望再來個什麽節外生枝——尤其是在對方皮相不錯的情況下！

“這個……”馮守有頓了頓，一邊摸著鼻子，一邊看了眼旁邊的人。兩人對望了一會兒，馮守見那人還是沒什麽反應，只得嘆了口氣，說道，“慎之，這件事還是你來說吧。”

陶慎之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顯然對於馮守就這麽撒手不管這件事十分的不滿。不過馮守什麽也不說，就是微笑地看著陶慎之，大有一副“反正老子有時間，你要是想耗就耗吧”的氣勢。

……

“貓兒，這倆人沒事吧？”白玉堂湊到展昭的耳邊，小聲地問道，“我看他倆也沒什麽事兒，那個受傷的人也就是他們自己人，既然錢都賠了，咱倆就走吧。”

“……”展昭忍不住白了白玉堂一眼，“你以為他們兩個會讓咱們走？”言下之意，就是人家既然為了找人用了捅自己人一刀——是真的捅了一刀——的方法了，好不容易把人找了過來，那現在想走也不容易了。

“怕什麽，大不了打一架，”白玉堂撇了撇嘴，郁悶道，“以前沒遇見你的時候，無聊了還能去江湖上找找別人的茬兒打一架，後來認識你了還能和襄陽王玩玩兒，現在認識了你，又把襄陽王一鍋端了，無聊了都不知道只有一件事可做……”白玉堂頓了頓，又十分哀怨地看了展昭一眼，說道，“……你還不讓我做。”

展昭的嘴角一抽，雖然白玉堂沒有說那件事情是什麽，但是聯想到他最近多到不正常的精力，展昭就覺得自己離真相不算太遠，因此小聲地咬牙切齒道，“我什麽時候不讓你做了？！”

“比如現在，”白玉堂毫不猶豫地說道，然後看著展昭慢慢染紅的臉頰，就覺得自己心裏更是癢得厲害，恨不得就地把展昭給辦了，因此他的語氣更加的哀怨，“貓兒，幹嘛非跟這麽兩個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的人耗著？有這些時間多回去待會兒不好？”

展昭：“……”他徹底不知道該怎麽應付白玉堂的邏輯了——或者說，他根本找不到這兩者之間的邏輯。

……

“抱歉，”馮守看著展昭，又笑著說道，“其實並非在下不想說，只是事關重大，所以不知該如何說起，又不知該如何讓展大人相信在下，所以有些躊躇而已。”

雖然白玉堂剛才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在座的四個武功都不低。這麽近的位置，就算聲音壓得再低，也跟大聲說出來的效果一樣——大家都聽得見。

展昭的臉頰更紅了，他努力讓自己不往“馮守已經聽到了白玉堂剛剛的話”這方面想，但是自欺欺人總是最難的，因此展昭只好用其他的事情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那不知馮兄究竟想說什麽事情？”展昭問道。

“這個嘛……”馮守再次笑瞇瞇地看向陶慎之。

不過這次陶慎之並沒有很他對視，而是十分爽快地說道，“我們要見皇帝。”

“……”

一時間，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咳咳，”馮守幹咳了兩聲，打破了寂靜，溫和地解釋道，“展大人不用懷疑我們意圖不軌，其實……我們就是來談一筆生意的。”

“談生意？”展昭皺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天下都是皇上的，還有什麽生意可言？”

陶慎之看了展昭一眼，冷哼一聲，又轉過頭去，顯然對展昭的說法十分的不屑於顧。

“餵，你這是什麽態度？”白玉堂的語氣也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咳，不用管他，”馮守說道，“他最近今天……有些不正常，男人嘛，都是如此。”

“是嗎？”陶慎之挑眉看向馮守，滿臉的風雨欲來的表情。

“不是，”陶慎之突然笑了一下，然後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手伸向了馮守的下|身，然後揉了揉，又是一笑，說道，“現在不正常的人是你了吧？”

馮守：“……”

展昭：“……”很好，現在倒黴的人不止他一個了。

白玉堂：“！！！”貓兒，咱倆也來一個吧！

展昭：“……”

“咳咳咳——”馮守幾乎把嗓子給咳啞了，才把剛剛那詭異的氣氛給咳沒了。此時他雖然被人光明正大地調戲了，但是臉皮卻不像展昭那麽薄，即便如此，也沒能讓他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

“可惜了，”陶慎之饒有興致地看著馮守，惋惜道，“很久沒看見你臉紅了，現在倒有些懷念。”

馮守：“……”他真的開始有些臉紅了。

……

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陶慎之終於開始做一些正事了。

“我們就是來找皇帝談一筆生意的，”陶慎之言簡意賅地說道，“而且要私下裏去見皇帝，有人說夜闖禁宮可能會顯得不太尊重，所以我們選擇招人引薦。”

“那為何是展某？”展昭沈聲問道。

陶慎之一挑眉，似乎有些失望展昭會問出這麽簡單的問題，不過還是說道，“一，開封府現在是皇帝身前的大紅人，想見皇帝，走開封府的路最快。二，你展昭也算是半個江湖人，這次的事情和江湖也有些關系，找你幫忙也是情理之中。”

“能否告知展某究竟是什麽事？”展昭說道。

“不能。”陶慎之毫不遲疑地回答道。

展昭微微一笑，含蓄地說道：“那展某的答案也是不行。”

“是嗎？”陶慎之無所謂地點了點了頭，然後又轉向馮守，說道，“我早就說了還是夜闖禁宮更快，現在的結果還不是要夜闖禁宮？反而還惹來了他們兩個。”說是惹上了展昭和白玉堂，但是陶慎之一點憂慮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更像是在抱怨馮守浪費了他們的時間。

“這位兄臺，”展昭的臉色不由得沈了下來，先不說對方對趙禎這個皇帝毫無敬意，光是對方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態度也讓展昭對他的印象大大地打了個折扣，“皇宮並非如此容易夜闖的。”

陶慎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說道：“是嗎？你夜闖過禁宮嗎？”

展昭沒有回答，因為他覺得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對方只是想讓自己說出答案，然後反駁自己罷了。

“如果你沒闖過，你又怎麽知道不行？”陶慎之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再次轉頭看向馮守，微微一笑，說道，“有些事情只有真正做了，才知道是什麽結果。”

馮守：“……”他的臉頰又紅了。

“你說的沒錯！”剛剛一直沈默的白玉堂突然出了聲，一拍桌子，附和道。也不知道他附和的是前半句還是後半句。

展昭微微一楞，隨即眉頭死死地皺在了一起，剛要說什麽，白玉堂就再次開口，對著陶慎之說道，“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去夜襲？反正最近這幾天我都沒什麽事情幹，你說個時間，我們去蹲點，正好打一架舒舒筋骨。”

陶慎之微微想了想，便點頭同意道，“也好，既然如此……那時間就定在今晚吧。記得提醒皇帝讓禁宮的守衛都警惕著點，太沒難度的事情我不想幹。”

“沒問題！”白玉堂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先說好，到時候如果你們敵不過我們，你們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了。”

“也可以，”陶慎之說道，“不過如果到時候是你們不敵我們呢？”

“這個嘛……”白玉堂摸了摸下巴，沈默了一會兒，才突然說道，“要不然我把我珍藏許久是古籍送給你吧。”

“古籍？”陶慎之有些興致缺缺。

“是關於‘有些事情要怎麽做’方面的古籍。”白玉堂暗示道。

“成交。”

“……”展昭和馮守莫名地感覺到一陣無力感。

作者有話要說： 跪……卡文到現在的人你別傷……OJZ……頂鍋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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