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晉江一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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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十分平常的一天。

最近開封府沒有發生什麽大案子,所以展昭和白玉堂每天都十分清閑地在街上逛逛,然後就能早早地收工回家,吃過晚飯後就可以休息了。

今天也一樣。

晚飯過後,白玉堂打著吃飯完要運動運動的旗號,直接把展昭拐進屋裏關門運動去了。

此時,兩人剛剛酣戰完畢,白玉堂和展昭互相摟著對方,都在微微地喘著氣。兩人的身上都冒著汗,但好在現在時至秋末,所以也並不是很熱。

“貓兒……”白玉堂用鼻子蹭了蹭展昭的耳朵,一副饜足的表情。

展昭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拍了拍白玉堂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經過了運動,兩人很快就睡了過去。

原本此時的睡眠應該是最舒服的,但是……

“貓兒……唔——!救命!我不會游水!唔——”

一個大大的浪花砸在白玉堂的頭上,此時他正泡在一個滿是綠水的江中,要不是他的手緊緊的握著展昭的手,那他一定會被剛剛的那個浪花拍死過去。

“玉堂!”展昭一驚,連忙抓緊了白玉堂和自己交握的手。

雖然他也不會游水,但是奇異的是,他在這綠色的水裏,竟然一點都沒有往下沈!

“咳——咳咳,”白玉堂好不容易從那個浪花裏冒出了頭,劇烈地咳嗽著,“貓……貓兒,這是怎麽回事?咱們在哪?”

展昭見白玉堂沒事,心也放下了大半,當下轉頭看了看四下的環境,然後把視線定在岸邊的一塊兒石碑上。

“晉……江?”展昭讀著石碑上刻著的字,“是說這條江叫晉江嗎?那為何水是綠色的?”

“……我也不知道,”白玉堂此時也緩了過來,看著岸邊的石碑有些疑惑,“而且……咱們兩個不是應該在睡覺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是夢?”展昭思考了一會兒,皺眉說道,“可是我還從未做過如此……逼真的夢。”

白玉堂低頭看了看綠色的江水,說道,“應該就是夢吧……我現實中還從沒在水裏浮著過呢。”

“……”

“那現在咱們怎麽辦?”白玉堂問道,“如果是夢的話,咱倆掐自己一下能把自己掐醒嗎?”

展昭老實地掐了白玉堂的臉頰一下,看著白玉堂疼的皺了起來的面孔,道,“大概不能吧?”

白玉堂:“……”

“我們先游到岸上去吧,”展昭建議道,“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裏。”

“好。”白玉堂無可無不可地說道,反正他也不會游水,雖然現在在這個詭異的晉江裏他沒有沈下去,但是誰知道一會兒他那個秤砣體質會不會又出現。

但隨即,展昭和白玉堂就發現這個辦法似乎有些行不通。

“貓兒,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離岸邊的距離一直都沒有縮短過?”已經游了好久的白玉堂忍不住停下來問道。

展昭也皺了皺眉,事實上他也有這個疑惑,“還是說我們不能往岸邊游?”

“那怎麽辦?一直在水裏泡著?”白玉堂抹了把臉,說道,“難不成這個奇怪的夢是想讓咱們兩個朝前面游?”

展昭轉頭看了看一眼都望不到盡頭的江水,沈吟片刻,才說道,“只好先這樣試試了。”

說著,兩人掉了個頭,開始順著江水游。

但這一游,又讓兩人頓時大吃了一驚。

“貓兒!岸邊有人!”白玉堂瞪大了眼睛望向岸邊。

那裏有一片茂盛的桃林,林間有一座竹樓,樓上正站著兩個男人。而且那兩個男人的穿著看起來並不像是大宋或者遼國等其他國家的,或者說……他們穿著的衣服根本不像是這個朝代的!

展昭皺眉看了看那兩個男人,說道:“那種衣服樣式……看起來更像是魏晉時期的。”

“魏晉?”白玉堂覺得自己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怎麽也想不明白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

“英齊,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整個馬家給你。”那個英挺的男人微笑著說道。

“……碼文才,馬家是你的嗎?你怎麽給我?”另一個俊秀,名叫英齊的的男人也笑著回應著。

“反正早晚都是我的,”馬文才無所謂地說道,“你要是想要我就給你。”

“……馬公子準備嫁入祝家時把馬家當嫁妝嗎?”祝英齊痞痞地笑道。

“當然不是,”馬文才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是要把馬家給你,又不是要把馬家給祝家,所以當然是你嫁到我們馬家來,這樣才是把馬家給你。”

“……”

“怎麽了?”馬文才見祝英齊遲遲沒有動靜,不禁問道,“還想你想要我自己打拼出來的馬家?那可要等幾年,但不會太久的。”

……

“貓……貓兒……你——聽見他們在說什麽了嗎?”白玉堂目瞪口呆地看著竹樓上那兩個男人,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聽見了,”展昭有些遲疑地說道,“他們這是在……做什麽?”其實展昭更想問是不是在表白的。

“……難道那個叫祝英齊的其實是女扮男裝?”白玉堂問道。

展昭仔細看了看那祝英齊明顯的喉結,有些艱澀道:“……應該不是。”

“那真奇了怪了,”白玉堂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兒?而且馬文才……是梁山伯與祝英臺裏的那個馬文才嗎?他不是喜歡祝英臺嗎?這個祝英齊是從哪冒出來的?”

“……”展昭無言以對。因為這也是他的疑惑。

“貓兒,我們大喊幾聲,看看他們能不能聽見吧。”白玉堂見研究對方的身份實在研究不出來什麽,只好提議道。

展昭點頭應了。

隨即兩人扯開嗓子大聲地叫著,但竹樓之上的兩人偏偏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只有展昭他們能聽見那邊的聲音,而那邊卻一點也聽不到展昭這邊的聲音一樣。

“……貓兒,怎麽辦?我們還要繼續游嗎?”白玉堂無奈地放棄了這個方法,問道。

“繼續吧,”展昭道,“也許過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

做出了決定,兩人繼續朝前游去。

桃花林裏的竹樓已經落在了兩人的身後,現在出現在岸邊的是另外兩個人……還是兩個奇奇怪怪的人。

“玉堂……那人的眼睛……是綠色的?”展昭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他們的頭發呢?為什麽都被剪短了?”

白玉堂此時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們……是在烤肉?在屋子裏烤肉?”

現在岸邊是一條骯臟淩亂的街道,街道的盡頭有一座破爛的房子。但從房子的窗子裏望去,正好能看到暖洋洋的爐火,以及兩個黑頭發的那人正圍在一個爐子的周圍,往火上面的鐵網上放著肉片。

……

“西弗勒斯,這是……什麽?”那個綠眼睛的男人略帶遲疑地問道。

“是你的情人節禮物,哈利,”西弗勒斯皺眉看哈利,似乎對他臉上的疑惑之色很不滿,“也是今天的晚餐。”

“你烤?”哈利猜出了西弗勒斯的意圖,眼睛變的亮閃閃的。

“唔。”西弗勒斯用一個音節回答了哈利的問題,他坐在哈利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拿起鐵絲網旁邊放著的夾子夾起一塊肉放到鐵絲網上,頓住。

“呃,西弗勒斯?”哈利猶豫地說道,“你沒點火。”

“我知道,”西弗勒斯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咬牙切齒道,“現在那個混球來告訴我麻瓜都是怎麽點著它的?”

某個混球很自覺地回答:“鉆木取火?”

“……”

……

“……貓兒,你能聽懂他們在說什麽嗎?”白玉堂已經被自己聽到的事情震驚的麻木了,因此十分冷靜地問道。

展昭此時的心情和白玉堂也差不多,因此十分誠實地說道:“聽不懂。”頓了頓,展昭有問道,“麻瓜是什麽?還有,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姓哈的和姓西的?”

“……他們應該不是中原人吧?”白玉堂說道,“我倒是聽說過波斯那邊,人的眼睛是其他顏色的。也許……他們就那邊的人?”

“就算是……那他們怎麽會在這裏?”展昭的臉色滿是疑惑,“這裏……究竟是個什麽地方?還有,為什麽這兩個男人看上去也那麽像……斷袖?”

“……”

由於實在不想再用不知道來回應展昭,所以白玉堂直接把展昭拉走,繼續向前游去。

接下來,展昭和白玉堂兩人看到了更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兩個奔跑在陌生並且異常奇怪的街道上男人——一個又高又瘦並且滿頭黑色的卷發,一個是黃色的短發,身高似乎比前面那人矮上不少。但為什麽這兩個人跑著跑著就跑到了一個烏漆麻黑、空無一人的小巷子裏,然後……接吻?!

那兩個人都是男人吧?!雖然展昭和白玉堂兩個人也是斷袖,但是他們從來都不知道這世界上的斷袖已經都普遍到這個地步了!

……

就算是在夢裏這也太不正常了好麽!

……

有了三次的沖擊,接下來等兩人看到更多對兒長的奇奇怪怪的男人摟在一起、親在一起、睡在一起……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

“貓兒,我覺得這場夢改變了我的思想。”白玉堂一場嚴肅地看著展昭說道。

“……所以?”展昭無奈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問道。

“所以……貓兒,我們試試剛剛那兩個人的姿勢吧!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展昭:“……”白玉堂,你就是來漲姿勢的嗎?!

……

不知道在這個綠色的晉江江水裏泡了多久,展昭和白玉堂兩人的眼前突然一黑,再一睜眼的時候,入眼的是刺目的陽光。

兩人微微一楞,隨即向四周看去。

目之所及,是熟悉的家具——他們醒了過來。

……

“貓兒,你——”

“我知道,”展昭點了點頭,說道,“那個叫晉江的夢?”

“你果然也做了這個夢!”白玉堂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貓兒,那個夢也太奇怪了吧?!”

“嗯,”展昭點了點頭,“不知道我們還會不會再做那個夢。”

“不管做不做……我現在都要去做一件事情!”白玉堂興沖沖地從床上跳了下去。

雖然做了一夜的夢,但兩人醒來後還是覺得十分的神清氣爽。

展昭楞了楞,隨即問道:“什麽事?”

“我要去找四個學游水!”白玉堂回頭說道,“剛剛在夢裏的時候我覺得我好像已經會游了!我要去試試!”

“好,”展昭說道,“那我先去巡街。”

“嗯,”白玉堂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貓兒,今天早點回來,我們試試剛剛在那個晉江上看到的姿勢……啊!這樣一想,我倒是還真想再夢到那個晉江一次!”

展昭:“……”

夕陽西下。

展昭巡完街回到房間裏,就看見白玉堂一個人托著下巴臭著一張臉坐在那裏。

“怎麽了?”展昭把巨闕放在桌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沒什麽。”白玉堂的語氣有些惡劣。

“那為什麽這幅表情?”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又想起了早上的事情,便問道,“你和四哥學游泳學的怎麽樣了?會了麽?”

“……”

“?”

“……貓兒!來試試那個姿勢吧!”白玉堂大聲地吼道。

展昭:“……”他大概……知道了白玉堂這麽暴躁的原因。

……

讓我們把時間倒回到上午早些時候開封府後山的一條河裏。

“哎呀!我說五弟啊!你要是和展小貓有什麽家庭矛盾你們兩個好好解決不好麽?幹什麽非要跑過來投河啊!”四鼠蔣平一手拎著差點被淹死的白玉堂上岸,一邊埋怨著,“你說你想投河你就來投嘛!你幹嘛還非要叫上我來?你明知道有我在你是淹不死的,你叫我幹什麽啊!還說什麽要學游水……我從小就教你游水也沒見你學會過!”

說著,蔣平就把白玉堂扔在了地上,讓他自己咳水去。

“……”

剛剛喝了一肚子水的白玉堂一句話都不想說,默默地在心裏把“游水”這件事排到了“這輩子永遠都不要幹的十件事榜”的榜首。

……

作者有話要說: OJZ……

本來想更那個文藝虐的番外的……但是想了好久寫了好久都沒有寫出神馬滿意的東西,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OJZ……我錯了……

今天先把一日游的番外放出來,等寫好了文藝虐的番外再放~

祝大家看文愉快啊~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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