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家不累

關燈
是夜。

白玉堂正仰面躺在自己的床上,想著展昭此時不知道在做些什麽。這已經是他每晚必做的事情的,如果有哪一天展昭沒有出現在他的腦海裏,那一定是因為他已經死了。

……

但今天有些不同。

就在白玉堂剛剛有了一些睡意的時候,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驅走了白玉堂所有的瞌睡蟲。

白玉堂的眼神一斜,炯炯有神地盯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然後在一瞬間坐直了起來,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砰砰砰。

三聲有節奏的撞擊聲終於讓白玉堂恍然。

那發出聲音的地方擺著一個大衣櫃,下面壓著的是道實每次過來和離開時弄破的地板。而現在那撞擊聲就是從那衣櫃的下面發出的。

——很顯然,來的人是誰根本不用想了。

白玉堂連忙跳下床,雙手把那個大衣櫃搬開,好讓道實從地裏露出來。

“咳咳咳——”好不容易從地裏冒出了一個頭的道實劇烈地咳嗽著,顯然被地上的土給嗆的夠嗆,他使勁把自己身邊的碎石塊兒往旁邊撥弄著,抱怨道,“你——你咳咳……你就不能打掃一下這裏嗎?!”

“叫誰來打掃?”白玉堂靠在衣櫃上,挑眉道,“襄陽王的人?讓他們看一眼你和我聯絡的地方?這真是一個好主意。”

“我管你讓誰來打掃!”道實多半個身子依然在地裏,只露出了兩只手臂和一個胸膛,沒好氣地說道,“算了算了,你也不用打掃了!你快走吧,襄陽王已經知道了展昭沒中毒的事情了,正派人來殺你呢。”

“什麽?”白玉堂一驚,隨即蹲下身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算出來的行不行!”道實的語氣更加不好,嘟囔道,“明明已經發誓說不再算命了……結果竟然因為你又算了起來……”

“那貓兒呢?他沒事吧?”白玉堂皺眉問道。

“沒事沒事!”道實不耐煩地說道,“總之你想不想死?想死的話就等我走了之後把衣櫃放回來,然後呆在這裏別走!不想死的話就等我走了之後把衣櫃放好,就趕緊從東面跑!”

“那我可以回開封府了?!”白玉堂驚喜道。

“我管你回不回去!”道實嫌棄地揮了下手,道,“襄陽王派來的人快來了,我走了,你走之前記得把衣櫃放好啊——”

話音未落,道實就已經消失在了土裏,只留下白玉堂一個人心跳的飛快。

回開封府……

見展昭……

……

白玉堂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用過這樣的速度做事情。

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就胡亂地把地板鋪好,然後把衣櫃又放了回去。之後一個飛身就從窗外跳了出去,也不管那個一直蹲在他房頂上的高手,直接往東飛奔而去。

但白玉堂顯然還是慢了一步,他剛剛跳過兩個房頂,就有一枚暗器從他的背後破風而來!不過好在白玉堂現在雖然歸心似箭,但是靈臺卻十分清明。

因此白玉堂連頭都沒回,就直接換了兩個身形避開了那三枚暗器。

“他在這裏!”

後面的一聲暴喝讓白玉堂的嘴角微微一勾。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了,這回自動送上了這麽一群挨打的人,他自然手裏就癢了起來。

想到這裏,白玉堂腳下就更加加快了腳步,往開封府跑去。

而後面追逐著他的殺手們見白玉堂離開封府越來越近,也發了使勁地追。但奈何他們的輕功每一個人比得上白玉堂,因此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抹白色的身影向鬼魂一樣往前跑去,而手裏的暗器,則像不要錢似的扔,不求精準,只求能在數量上打中白玉堂一個。

但論暗器,後面那幾個又有哪一個比得上墨玉飛蝗石用的一流的白玉堂?

只見白玉堂在離開封府還有一條街的時候,腳跟一轉,隨手扔了幾顆墨玉飛蝗石出去,就打掉了追在他身後的幾枚暗器,然後再一提氣,就已經躍到那幾個殺手之中,在那些殺手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拳一腳把兩個人從房頂上打了下去。

另外四人見白玉堂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兩個自己的同伴,都有些驚訝,手上的動作也隨之一頓。

白玉堂瞧準了這個機會,伸手一抓就抓住了離自己最近那人的腰帶,然後一甩胳膊,就把那人捆了起來,想甩著流星錘似的把旁邊的一人打了下去。

“啊——!”

被甩的那人尖叫了一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也驚動了就在一條街外的開封府。

……

於是,等開封府守夜的侍衛急匆匆地趕到白玉堂這邊的時候,就見六個人正三個三個地背對背地坐成了兩個圈,被腰帶綁在了一起。

開封府的侍衛:“……”這算怎麽回事?

“喲,今天是你們兩個守夜啊!”白玉堂滿臉笑容地走向領頭的那兩個開封府的侍衛,“這幾個都不是好人,捆起來送到包大人那裏去吧,就說是追殺我結果被我逮住的就行了。”

“這個……”

侍衛甲有些猶豫,但見那六個人個個都是夜行衣蒙面,就知道絕非良民,和侍衛乙對視了一眼,便也不再想其他的,麻利兒地把六個人分別捆了,押回了開封府。

“唉!小郭啊!”白玉堂一把拉過侍衛甲,笑嘻嘻地問道,“你們展護衛在房間裏嗎?”

侍衛甲楞了一下,然後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忍耐著什麽,沈默片刻後,才不甘不願地說道:“……大概在吧。”

“好兄弟!”白玉堂頓時眉開眼笑地捶了捶侍衛甲的肩膀,道,“以後請你喝酒!”

說完,白玉堂就跟一陣風似的跑向開封府,留下一臉哀怨的侍衛甲,和一臉迷茫的侍衛乙。

“那個……”侍衛乙弱弱地拽了拽侍衛甲的袖子,小聲道,“你不是姓王嗎?”

侍衛甲:“……”白玉堂我詛咒你今晚睡地板!

……

“阿嚏——”白玉堂剛要走進展昭的院子,就打了個打噴嚏。不過他身體向來不錯,因此也未在意,揉了揉鼻子,就走進了自己這幾日日思夜想的院子。

……

此時已經臨近子時,展昭的房間裏早就沒了燈光。

白玉堂的嘴角一勾,突然壞心地想偷偷潛進展昭的房中,看看他的睡顏。

有了這個想法,白玉堂便故意放輕了腳步,悄悄推開了展昭房間的一扇窗子——他知道這個窗子長年都不會鎖上,因為展昭習慣睡覺的時候給房間通通風。

展昭果然已經睡下了。

白玉堂看著床上那個被被子蓋住的人形,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就連心跳也比剛剛快了些許。

……

但他嘴角的微笑並沒有持續多久。

白玉堂剛剛走到床邊,展昭就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原本應該睡眼惺忪的眸子清明無比,但在看到白玉堂的一瞬間,又變得詫異非常。

白玉堂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直接撲倒展昭的床上,把展昭壓在身|下,狠狠地吻了起來。

多少天的思念,多少天的忍耐,全部化在這個吻裏,讓這個吻慢慢地升溫,也讓白玉堂和展昭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纏繞住對方的身體,知道彼此都有些氣息不穩,才戀戀不舍地分開了這個吻。

“你……你怎麽會回來?”展昭努力讓自己的神智清晰一點,不被白玉堂正吻著自己脖子的嘴唇帶跑,“襄陽……襄陽王……嗯——”

白玉堂松開咬住展昭耳垂的牙齒,一邊舔著展昭的耳朵,一邊說道,“不許在我的床上說別的男人……”

展昭:“……這個……是我的床……”

“呵,”白玉堂輕笑一聲,道,“你都是我的了,你的床當然是我的!”

“……”

“貓兒……我想你……”白玉堂順著展昭的脖頸吻到了鎖骨,斷斷續續地說道。

但這句話就像是一個警鐘一樣,狠狠地在展昭的耳邊敲了一下,讓他猛地把白玉堂推開,氣喘籲籲地和白玉堂對視著。

……

“貓兒,你怎麽了?”被中途打斷的白玉堂顯得很疑惑。

“……你……你大嫂來了,”展昭垂眸道,“她……一直想知道你的……新娘子是誰,我覺得你還是自己去和她說比較好。”

“大嫂?”白玉堂更加莫名其妙了,“你沒告訴她咱們兩個的事情?”

“我——”展昭頓了頓,才挫敗地說道,“沒有。”

“為什麽?”白玉堂這回真的疑惑了。

“……你還是自己去說吧!”展昭推了白玉堂一下說道。

“……好吧,”白玉堂抓住展昭推著自己的手,然後往前俯身又親了一下展昭的嘴唇,愛翻身下床,說道,“我現在就去,你等我回來。”

“可是現在是深夜,你——”

“沒事的,”白玉堂揮了揮手,說道,“如果大嫂知道我要成親了絕對不會介意時間問題的!”

“可是——”

“等我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看文愉快~~~O(∩_∩)O哈哈~

統計一下,目前收到的番外點播有【文藝虐(HE)】【心理路程】【婚後日常】【兵器擬人】【蜜月破案】【沖霄樓之前的相處(話說這個是指這篇文開始之前的咩?)】【五爺受罰記】【開封府眾人觀察日記】~~~

洞房什麽的可以有!但是據說現在肉章查的很嚴?OJZ所以肉章我大概會放到群裏神馬的……到時候有肉章節的時候會再通知的~~

如果還有姑娘還想點播也可以說~截止到罐子標完結那天~~之前都可以點播~~

╭(╯3╰)╮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