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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刀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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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什麽啊?!”閔秀秀呸了白玉堂一聲,說道,“要不是我拉著你,你早就跑到展小貓的身邊去了!”

“……那大嫂,你下回能不能換個地方拉?”白玉堂捂著耳朵痛苦地說道,“耳朵這東西揪下來了就縫不回去了啊!”

“你現在的耳朵不是還沒揪下來嗎?!”閔秀秀說道,“但是我看你的那顆心已經被救揪下來扔到人家展小貓的手裏去了!”

“大……大嫂!”白玉堂臉上的紅暈更濃了,“你你你……你不要亂說啊!”

“那你有本事把你的心掏出來給我看看啊!”閔秀秀一叉腰,瞪著白玉堂說道。

“……”大嫂,我認輸了。

“大嫂,你們要走了嗎?”展昭看著閔秀秀,問道。

“是啊,”閔秀秀說道,“我們在開封府呆了這麽久,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那怎麽這麽著急?”展昭問道,然後遲疑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白玉堂,又問道,“你……”

“沒辦法,兒大不中留啊!”閔秀秀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他非要跟你一起留在開封府也就算了,還非要趕我們走!”

“大嫂!我什麽時候趕過你們走啊!”白玉堂急忙辯解道,“我這不是怕你們許久不在陷空島,我那小侄兒一個人在陷空島出什麽事情麽!”

閔秀秀一聽白玉堂的話,火就又上來了,“你沒趕我們走?你沒趕我們走你今天一大早就跑過來跟我和你大哥說什麽你不想再和展昭睡一個房間,所以讓我們趕緊回去啊!”

“大嫂你不要胡說!我說的明明是我不能和那貓兒住一起了,我什麽時候說過是我不想啊!”

閔秀秀沒答話,只是抿著嘴一笑,白玉堂這才反應過來……我了個去!展昭還在旁邊站著呢!

……

“哎呀,你看人這年紀一上去,就愛記錯事情,”閔秀秀偷笑著對展昭說道,“展小貓啊,我家玉堂說的是他不能、和你住一個房間,不是他不想啊!”閔秀秀特意強調了“能”這個字的讀音。

白玉堂:“……”大……大嫂……你這樣會玩兒死人的!

“我知道了,”展昭垂眸,道,“那祝大嫂和幾位大哥一路順風,我因為有公務在身,所以不能送一送各位了,抱歉。”

“沒事沒事,”閔秀秀大方地揮了揮手,說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展昭朝陷空島四鼠和閔秀秀一一笑了笑,便帶著少林方丈朝包拯的房間裏走去。

……

“大嫂……”白玉堂幽幽地喚了一聲,“你……你幹嘛要——”

“誰讓你這麽著急的趕我們走的!”閔秀秀哼了一聲,“而且你幹嘛不想跟人家展小貓住一起?就你那個睡相,也就人家展小貓忍得了,你竟然還說什麽不能睡一起……你腦子壞掉了吧!”

“……”

白玉堂有口難辯。

總不能說他是擔心自己半夜對著展昭那張臉做出什麽會被展昭一劍戳死的事情來,所以才不能跟展昭睡在一起吧?!

……

不過不管白玉堂怎麽有口難辯,總之閔秀秀成功地當著白玉堂的面給白玉堂埋下了個地雷後,心裏舒坦了不少,也就不再數落白玉堂什麽,而是幹凈利索地和盧方他們離開,讓白玉堂獨自一人去面對那顆隨時可能會爆炸的雷。

對此,白玉堂表示:“……”

包拯的書房。

白玉堂和展昭面對面地坐著。

展昭拿著紅娘死時披著的那件披肩,露出了寫著“鳴鴻刀”的部分給包拯看。

“鳴鴻刀?”白玉堂微微皺眉,暫時自己的視線和思緒從展昭的身上移開。

“白五俠知道什麽有關鳴鴻刀的事情嗎?”包拯問道。

“知道是知道,”白玉堂皺眉說道,“大人,鳴鴻刀是上古名刀,相傳是黃帝在鍛造軒轅劍時自成刀型而鑄成的刀,後來因為黃帝認為鳴鴻刀的刀意太強,怕它喧賓奪主,搶了軒轅劍的名頭,就封殺了這把寶刀。再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這把刀就流了出來,卻一直被邪魔之人所持有,因此刀上可能會有些許邪氣,但是這把鳴鴻刀限制究竟在誰人之手,一直沒有一個定論,有時候是因為持刀人不想因為這把刀而惹來殺身之禍,所以一直不說,有些時候又是在持刀人還沒能擁有多長時間這把刀,就又被別人奪走,所有這把刀的行蹤很隱秘,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麽紅娘會在臨死前寫下鳴鴻刀的字樣。”

因為白玉堂用刀,最近手上又沒有一件趁手的刀,所以格外關註那些好刀,就想著什麽時候給自己弄一把呢。也因此,才會對鳴鴻刀如此了解。

——怎麽說也是把名刀!

“恐怕,是因為鳴鴻刀……就要來開封了的原因吧?”包拯嘆了一口氣,在展昭和白玉堂震驚的目光中,說道,“大概半個月前,有次上朝的時候說到了太後生辰要到了的事情,襄陽王就說他前幾日尋來了一口寶刀,是漢武帝時贈與東方朔的,說是想用此刀獻給太後,當做賀禮。”

“鳴鴻刀找到了?!”白玉堂的眼睛一亮,但是再一想到那是獻給太後的賀禮,眼睛裏的光亮就又滅了下去——他再大膽也沒大膽到和太後搶東西——更何況那東西是老人家的壽禮!

“白五俠,那刀可有什麽不妥之處?”包拯憂心忡忡地問道。

“哦,沒什麽,是把好刀,”白玉堂說道,然後擡眼看了眼展昭,見他皺眉看著自己,就驚覺自己剛剛說的好像太簡單了些,連忙補充道,“但是有傳言說鳴鴻刀是把邪刀,就是因為鳴鴻刀曾經多次被邪魔之人所擁有。”

“果真如此?”展昭微微驚訝。

“當然不是,”白玉堂撇了撇嘴,說道,“鳴鴻刀多被邪魔之人擁有,是因為俠義之士不屑用搶奪的手段得到鳴鴻刀,況且東方朔也得到過鳴鴻刀,但是他就是從漢武帝手裏得到的。當然,這大概就也是鳴鴻刀的持有者一般不願意說自己有鳴鴻刀的原因,因為只要說了自己有,必然要說清楚刀的來歷,如果是贈與的還好說,但如果是搶來的……誰會願意說?”

展昭微微點頭,似乎是認同了白玉堂的觀點。

白玉堂的心頭一蕩,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揚了揚,似乎只要看著展昭的臉,就能讓自己身心愉悅一般。

但下一秒,展昭就把頭轉向了包拯,問道,“包大人,鳴鴻刀已經進宮了嗎?”

白玉堂:“……”他錯了,他還是覺得讓展昭一直看著他,才是最讓他身心愉悅的事情!

……

“還沒有,”包拯說道,“襄陽王說鳴鴻刀此時正在一位刀奴的手裏,那位刀奴十分愛刀,最愛的,就是這把鳴鴻刀,但是聽說要將這把刀獻給太後做壽禮,便願意忍痛割愛,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在太後壽宴的當天,親自將鳴鴻刀獻給太後,襄陽王求皇上看在這位刀奴愛刀的份上,準了這個要求,皇上見襄陽王說的言辭懇切,便準了,所以那把刀現在應該還在襄陽王的手裏。”

“那龐太師去丁家搶湛盧劍是不是也為了獻禮?”白玉堂的眼睛一亮,猜測道。

“應該不可能,”包拯皺著眉搖了搖頭,“我聽說龐太師獻的壽禮是他從天下尋來的一位名醫,說是妙手回春,願太後能福壽安康。”

“但我總覺得湛盧劍的丟失和鳴鴻刀的出現,一定有著什麽關系,”展昭說道。

“沒錯,”白玉堂想都不想就直接點頭同意道。

“……”

這次的戰略會議就在展昭得出的“結論”中落下帷幕,弄的展昭覺得有些怪怪的。

此時已經時過晌午,兩人去廚房拿了點飯菜,準備回院子裏去吃。

“貓兒,你說那個咱們從苗疆帶回來的老頭兒……是紅娘她爹?”白玉堂驚訝地看著展昭,“那老頭兒還說什麽了嗎?”

“沒有,”展昭搖了搖頭,說道,“那少林方丈跟著我回來後就去了停放紅娘屍首的房間門外,繼續念著超度經,什麽也不肯說。”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白玉堂咬著筷子說道,“紅娘為什麽要自殺?又為什麽要留下那三個字?既然要留什麽訊息,倒是留的準確一點啊!這麽不明不白的,誰猜得出來!”

展昭低頭不語,但顯然很同意白玉堂的說法。

紅娘,是他們一直沒有搞清楚的一個人。

而如今,這個人,就這麽死了。

……

兩人默默地吃完了飯,白玉堂正糾結著怎麽開口說去展昭房裏搬東西回自己的屋子,馬漢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展大人?”馬漢說道,“丁家的兄妹又來了,說是想找白五爺說說湛盧劍失竊的案子。”

白玉堂一楞,才猛地想起自己身上還有這麽一檔子事兒。

“貓兒,一起聽聽他們說的吧!”白玉堂伸手拉住展昭的手腕,說道。

展昭微微皺眉,隨即說道,“可是你不是要搬東西回自己的房間嗎?”

白玉堂:“……”貓兒,你為什麽會記得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完成~~~

【叉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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