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關燈
“你還記得上次見面你說過什麽?”亭錦憶直接把他逼到墻邊,目如寒星,“你說,你曾經只求一個圓滿,如今求得,怎會不要?”

寂青苔道:“我記得,但那只是玩笑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是你認真了。”

“我說讓你記住你說過的話,你說好。”

“我記得,但頑話終究只是頑話,就算記得,也算不得真。”

亭錦憶冷笑點頭,牙縫裏的笑聲透著寒意,“那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若是你騙我,我定將你千刀萬剮!?”

寂青苔側臉輕聲道:“我記得。”

“我說的不是玩笑話。”

“我知道。”

千刀萬剮又怎樣,寂青苔最不怕的不是疼,也不是死。

亭錦憶慢慢覆在他的身上,森然冷笑道:“我知道你是不怕的,況且我也舍不得,你主動一次,讓我高興了我就放你走。”

*的溫度隔著衣服,隔著衣上的細雪,能察覺到的只有寒冷,寂青苔手指冰冷,斷然而道:“不可能。”

他是他的兄長,之前已鑄成大錯,如今再這樣,他斷不能再錯。

“不可能?呵,疏狂一醉再厲害,但終究無法與朝廷抗衡,青苔,為了你,我不怕成為一個暴君,這天下是因你而得,也可以因你而失。”亭錦憶慢條斯理笑著,一點也不怕他會逃走,“還是寂樓主以為,我不敢對你用強的?”

他太明白他口是心非的本事了,現在也不指望這張嘴裏能吐出真話來。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變成這樣,但知道面前這人的嘴牢得很,他不想告訴你的話是打死也不會吐露半句的。亭錦憶氣急,也是因為他這份疏離,對任何人都一樣冷冷淡淡,唯有在情*事上才會吐露真心。

寂青苔手指扒住身後的土墻,眼裏是凍人的嘲諷,“之前和你做是想讓你把我留在身邊幫你,現在都結束了,你得到你想要的皇位,我也達成我的目的,你我再也沒有牽扯,你以為你現在還能限制我?”

亭錦憶聽他這樣說,心中本還存有的半點憐惜也漸漸湮沒,回顧往昔,只覺盡是笑話。

趁寂青苔尚未來得及掙紮,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拖到院子中間。

寂青苔手腕劇痛,悶哼一聲,經被亭錦憶摔在地上。這一下,亭錦憶沒有控制力道,寂青苔尚未從疼痛中晃過神來,只聽到衣帶摩擦的聲音響起,亭錦憶衣帶半解,上身微露,眸中再也找不到熟悉的感覺。

“你……你不能……”寂青苔看到他這個樣子,知道自己是徹底激怒了他,想起初次在疏狂一醉被他壓在身下的場景,已經自悔失言,故此眼裏難得有了驚懼之色,心中更是發怵。

亭錦憶柔柔一笑,雙眸之中宛有血色,乃是怒極而生,“青苔,我說了,只要你讓我高興,我就讓你走,不會在為難你,可是你不願意主動,我自己來也是一樣的。”

說著這番話,身體慢慢下傾,解開的衣帶落在寂青苔身側,似雪尤白,寂青苔手下的細雪融化,冰雕一般的手指摳進泥土裏。

亭錦憶此刻反是極為鎮定,輕聲道:“我們就在這裏做,當初在這裏開始,如今就在這裏結束。無論是南宮詞還是寂青苔,我只記得你,曾經現在,有情無情,都可隨水而逝。但你要是掙紮,可別怪我毀了你。”

手掌扣住他不斷掙紮的腰身,手掌用力制住他,亭錦憶舌尖抵入他的耳蝸,吐息清明。

寂青苔咬緊牙關,努力抗拒著那人故意在自己身上挑起的欲*火,艷麗的眉眼染上霧色,幾次試圖掙開卻反被壓得更緊。

亭錦憶嚙咬著他被迫仰起的下頜,唇齒毫不留情,一邊用極為冷靜的聲音問道:“衣服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寂青苔聽他的語氣,又念及血緣之親,脖子突然哽得厲害,壓抑住哭腔斷斷續續道:“不能……我,我是……”

亭錦憶未等他說完,邪氣勾唇輕啄他的唇,手指已經在他的腰帶上翻飛,說道:“初次在疏狂一醉裏見到你,我讓你脫衣服,你手指哆哆嗦嗦連個衣帶都解不開,所以還是我幫你吧。”

冬日的衣服本是極厚,亭錦憶一點也不怕麻煩地幫他脫*衣服,從外衫到裏衣,動作雖然不慢但也是極為認真的。待到脫完,又開始解他的褲帶,扣住他腰肢的手不見放松反是更緊。

寂青苔身子抖了抖,霎時間哭喊出來,掙紮的更是厲害,“你放開我,錦憶,我求求你放開我,我求你……”

他此生沒有說過“求”這個字,這個時候脫口而出乃是絕望到極點,怕到了極點。

亭錦憶語氣輕柔,動作也不緊不慢,猶如一只逮到老鼠的貓一樣饒有興味地玩弄獵物,殘忍而冷靜。

以前他若是生氣,怒氣會明明白白寫在臉上,在去青州的路上寂青苔不止一次激怒過他,知道了他的脾性所以並不害怕。此時亭錦憶一反常態,反倒教他恐懼。

亭錦憶安撫似的親吻他的頸項,心神蕩漾,聲音卻極為清晰冷靜,“求我做什麽,你看,這麽美好的身子每一處都是極樂之地,我怕以後再也嘗不到了,索性一次性要個夠,也不免將來後悔沒處尋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