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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修仙天才他爹(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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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暇楞了, 這她哪裏來的證據,她們自己算嗎?她扭頭看了眼自己的弟子:“師兄我們就是從竹峰下來的,你瞧瞧我們現在是什麽模樣。”

掌教挑眉, “可有證據?除了你們山頭以外的人能證明吳群之和采華對你們動手了。”

沒證據, 無暇不肯罷休,又想纏著掌教要個說法。被掌教無情地給拒絕了。

於是不滿三天, 天佑宗關於吳止和吳群的謠言滿天飛, 這謠言的強大到都驚動了在給他大師兄護法的天河道尊。

吳止還沒被人圍攻,翠玉峰就先遭到了吳群劈天蓋地的襲擊,而後天佑宗的練武場中央的水鏡裏,反覆上演著無暇為了一株靈植背後桶人的一幕。

本來吧, 為了寶物, 搶奪殺人的事情, 在這裏很普遍,即便是一個宗門也都是心照不宣, 但這事情, 暴露在人前了,那就是兩個概念了尤其是采風死的時候那一臉的不可置信,很是說明了問題。

天佑宗只要在三百歲以上的人都知道采風是什麽人,也知道當初無暇仙子可是采風的未婚妻。

這一波襲擊不可謂不狠,算是搭上了天佑的名譽, 無暇快要瘋看,前一天還在標榜自己山頭的女修被人遺棄了, 現在直擊打臉現場,是她在背上插刀。

方曉第一個知道了這件事情,都不敢都無暇說,還是讓一個性格比較沖動的女弟子上去傳話了。

無暇一下之下就給那女弟子來了一下, 差點兒沒打死她。這仇女弟子記下來,怪罪到了方曉身上。

一時間,掌教閉關,大弟子朱顏看到這水鏡之後,腦袋都大了,他也想閉關,但不行,這種事情他還是要處理的。

於是拽著吳止在給他想辦法,他現在是對各路人馬避而不見,但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

“止兒,你就沒有什麽好辦法?”朱顏在屋裏自走來走去,肖雲苦逼地站在院子外面當著一波又一波求見的人。

問題是,身份低的還好,可修為高,身份高的他惹不起啊。

“有什麽辦法?就這樣唄,她有臉做,還沒臉讓人看?世上哪有這種便宜的事情。我說大師兄你能不能不要轉來轉去了,我眼睛都快被你轉成蚊香了。”吳止趴在桌上說了一句。

“不行,我得去找你爹。”朱顏說完就苦逼地看著吳止,他沒辦法出去啊。他現在是被圍的水洩不通的。

吳止聳了聳肩,打開門拖著朱顏走了出去,翠玉峰峰主是無暇,可其他副峰的峰主,很這件事,沒關系,但卻也受到了關聯,入門大會即將開始,宗門內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是對他們今年的大會非常地不利。

可事實上事情已經發展成了這樣,無暇想要砸破廣場上的水鏡,但采華的幾個師兄弟,又怎麽可能放過她。

這影像石裏的內容是采風的遺物,之所以在吳群的手裏也是意外得來的。

現如今鬧得沸沸揚揚。無暇也是焦頭爛額。她還不敢自己出面,就怕。采華等人直接在宗門宰殺了她。

但那是總歸還是要鬧的,於是方曉就成了先鋒。

翠玉峰的幾個副峰主也來到了主峰,她們有的是為無暇辯解的有些是來公報私仇的。

朱顏一出去就被幾個副峰主給圍住了,吳止陪著笑,陪著朱顏解釋著。但毫無用處,非要讓朱顏喊掌教出來解決。

吳止冷哼了一聲,直接回家喊他得和師父去了。

等吳群和采華來了,突然間周圍都變得靜默了。

朱顏這才得了空,解釋了一番,但翠玉峰的副峰主為了翠玉峰的名聲,不願意就此事鬧大。

“砰”采華砸碎了茶杯,冷笑著看翠玉峰的副峰主們留下來一句話:包庇無暇者,他一門要與翠玉峰不死不休。

這一句話徹底地惹怒了翠玉峰的副峰主,兩人打了起來,但宗門內關於吳止背棄同門的謠言依舊在盛傳,還操控著就是無暇。

這女人這般處境了還不安生,然後水鏡裏就又出現了另一幅畫面,那日集市上,翠玉峰的女弟子在被圍攻,對方的修為什麽在這裏看得一目了然。

翠玉峰又一次成為了眾人的焦點,方曉咬著唇,都不敢回去了,脖子一梗,直接就躲在主峰不願意回去了。

這一次徹底的激怒了無暇,她本人有恃無恐的來了主峰,當面和朱顏清算。

朱顏一張臉寒氣四射,師父到底留給他的是什麽爛攤子,這天佑翠玉峰的人還能不改安分的做自己的事情。

翠玉峰這些倒竈的事情還沒結束,安佑峰的人又來湊熱鬧了,說翠玉峰的人

是怎麽把魔抓伸進了礦脈,讓靈石為她們一峰所用。

嘴仗打起來了,吳群搖著頭覺得這事情處理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樣子。

“爹爹,我們回去嗎?”吳止覺得沒什麽意思,朱顏是黑著臉陪坐著,這些人修為比他高,地位比他高,他壓制不住,能壓制的吳群和采華兩人又巴不得他們鬧起來。

“回去?一會兒等你師祖來了再說。”吳群冷笑著,既然鬧成了這樣,那就一網打盡好了。

那個胎穿的翠玉峰女弟子,此時此刻正在言辭激昂地訴說著她們一行女弟子的苦楚,聲淚並茂,聞著傷心,聽著落淚。

但是與他們有什麽關系?

終於話題又扯回到了,吳群在竹峰上欺辱無暇的事情上來了,方曉還有胎穿女一口咬定,是吳群和吳止父子二人把他們推進了大陣。

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了吳群,吳群冷笑著:“是個人都知道我那山頭有陣法,是我請你們來了?擅長就要付出代價的。”

“群之,怎麽回事?你找的游蹤草呢?”天河真人從天而降,直視著吳群問了一句。

吳群帶著吳止拜見天河真人,無暇在看到天河真人的那一瞬間,立馬掛上了淚水沖了過去:“爹,你可要為我做主。”

爹?無暇是天河道尊的女兒?原身不知道?那原身的大師兄知不知道?

他那大師兄並沒有出現,倒是無暇又說了句:“爹,哥哥突破了嗎?”

呵呵,原來如此,吳群低下了頭,該死的女人霍霍了她一家啊。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氣了。

他閉上了眼,他神識掃過了天佑的所有山頭,每個洞府裏閉關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當然也有坐化的人。

不過這些不在他的攻擊範圍之內,這些人還這份以為,他被這肉身給束縛了不成,他的神魂之強大,可以獨立於世。

攻擊在吳群睜開眼的瞬間,受到攻擊的人,除去翠玉峰的人,還有天河道尊。

這個人名義上原身的師尊,但做的事情,卻一點兒也不地道,這一攻擊,天河死不了,但也別想有事沒事的找他茬。

無暇在那一瞬間倒在了天河的懷裏,天河也是抱著頭,吐出了一口老血。其餘的副峰主也是受了傷,沒死也沒廢但一時間他們養不好就是了。

翠玉峰只剩下方曉這一代的弟子了,那胎穿女看到這一幕緊緊地捂住嘴巴,大聲地喊了句:“請問是哪位前輩出手了?”

方曉也是握緊了自己的劍後退到了朱顏的院落之中,藏了起來。

“是哪位前輩在此?能否出來一見?”天河抱著死去的無暇憤怒地說了一句。

吳群笑了,看著天河,“師尊你打算和這位前輩死磕嗎?”

天河本來就受了重傷,又被吳群這樣一刺,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

“群之,扶為師回去療傷。”天河冷漠地看著吳群命令了一句。

吳群搖了搖頭,說了句:“師尊還是不要亂動的好,不過無暇仙子死於非命,怕是翠玉峰的諸位也脫不了幹系,那個惹是生非的女弟子呢?她師父都死了,怎麽不知道出來幫扶一下的?”

方曉躲在院子裏,吳群的聲音不大,但極具有穿透力,她聽得是又惱怒,又擔心。

那胎穿女黑著臉帶著其他的弟子跪在無暇地屍體邊上開始放聲大哭。

副峰主一個個臉色奇差無比,沒有人說話,只是一個個抱著拳頭,紛紛離去。只有無暇的弟子,安然無恙地在哭,天河黑著臉,轉身離去,無暇的屍體就留在地上無人理會。

吳群閉著眼,采華卻在他耳邊說了句:“就這樣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吳群笑了,遞給才會一個瓶子,采華挑眉,收起了瓶子,道了一聲謝。瓶子裏面是無暇的元嬰。

人群是說散就散,胎穿女,第一時間看著朱顏立馬哭著跑了過來,“大師哥,這些謠言是大師姐讓我們傳的,我們也只是傳了幾句,什麽都沒做啊。”

朱顏冷眼看著那女修:“去戒律堂,詆毀同門什麽罪,自己去領罰。”

那胎穿女還想要反駁,卻被身邊的女弟子給拽走了。

方曉被肖雲從他師父的後院拽出來了,扔在了地上,含著淚看著朱顏,“大師哥,我說我是無意的你信嗎?”

“方曉是吧?我說我不是故意要殺你,你信嗎?”吳群捏著她的下巴,在一瞬間廢棄了她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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