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2章 修仙天才他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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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群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小孩子,但畫面一轉一把漆黑的刀從天而降,跪在地上的兒子,被擊飛了出去,像極了秋天的落葉在空中飛舞,而那華服的自己拿劍抵擋住了黑刀的攻擊。

畫面都是碎片,不連貫,唯一相同的就是畫面裏面有自己和一個孩子,還有一把劍。

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不能就這樣離開,小寶現如今才20歲,還沒結婚。吳清歌算是穩定了,可吳歮還在這裏,韓敘也在這個世界,他後續的很多事情都還沒處理完呢,怎麽就讓他提前出去了?這有些不合理。

可就算是不合理,他也已經在這個時間隧道飄著,馬上就要到裏世界了。

吳群覺得他這一次在時空隧道飄的時間有些長,主要是他的意識是清晰得有些可怕,這要是暈了還好說。

現在他覺得自己惡心想吐,還頭暈,雖然他沒有□□,但這些感覺卻一直都不曾離他而去。

在這一瞬間,時空隧道裏的碎片像煙花突然爆發一樣,綻放散落,而後消失了。

吳群覺得身體不適之外,心裏還特別的難過,他不知道那個孩子後來怎麽樣了,就那樣被拍飛了出去,不死也殘吧?為什麽當時的自己選擇了對抗,而沒有去救助那個少年?

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壓得他心裏沈甸甸的,就連身體上的不適都消除了。

吳群落在了裏世界,輕飄飄的沒有一絲的重量,他苦笑了一聲,身體都沒有的人,哪裏來的身體不適這一說?

裏世界似乎又變大了很多,他聽到了流水的動靜,很大,像是瀑布的聲音。但他一點兒也不想起來去瞧瞧這個裏世界變成了什麽樣。

白幽似乎不在,他沒有聽到琴音,也沒有洞簫的聲音,他感覺自己很累,緩緩的閉上了眼。就連意識海裏的東西他都沒空拿出來的感覺。

吳群睡著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聽到了琴音,睜開了眼,想起了自己的正事,他的意識海裏的東西都還沒給白幽呢。

坐了起來,看著自己凝實似人的身體,心情有些不知道為什麽的低落。低著頭朝著白幽飄了過去,靜靜地聽白幽奏完一曲。

“怎麽累著了?”白幽冷清地問了一句。

吳群沒回話,一股腦地把意識海裏的雜碎們扔了出來問了一句:“我這樣子要到什麽時候?”

“不錯。”白幽廣袖一揮,不管是靈魂體還是魔氣組成的東西,還是系統全都被白幽收走了。

白幽收了東西轉身,停頓了一下,回了一句:“快了,你會知道的。”

白幽遁入了黑暗的區域,吳群低著頭,他想要抽煙,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在裏世界他空間裏的東西,拿不出來。

百無聊賴地看著裏世界,果真出現了一處瀑布,和之前的溪水匯聚在了一起,他閉上了眼,跳了進去。

水冰冷刺骨,可心情低落的吳群,也不過是哆嗦了一下,就整個人沈了下去。在這冰冷的水裏,他十分清醒,可低落的心情不是冰冷的水就可以揮去的。

吳群沈在水底當自己是魚,在小世界還好,可在這裏,積累的負面情緒似乎爆發了。

他從水底看著水面,“嘩嘩”的水聲,引著他朝著下流飄去,他閉上了眼,感受著這一股股的冰冷。

“嘩啦啦”吳群從水底鉆了出來,伸手瞧了瞧,幹幹凈凈一滴的水珠都沒有,白幽早就不知道去向,他現在也不想去小世界。

飄到桃樹下,揮舞著劍,試著放空自己。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久到白幽都去而覆返了,吳群還在桃樹下揮舞著劍。

“去幹活。”白幽臉上的笑容在看在吳群的時候,徹底的黑了。

吳群瞬間出現了意識海,他的好多問題都沒有機會咨詢,以前就是這樣發現了疑惑,沒得到答案,逐漸在任務中就得到了答案又或者是忘記了。

“仙尊,吾兒……哎,吾兒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但作為其父,吾心甚痛。”吳群還沒睜開眼,就聽到了耳邊傳來的話語。

“仙尊,都是吾不好,要不然吾兒也不會走上歧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遲了,只求仙尊救救吾兒,好生教導吾兒。”

眼前是為仙風道骨的年輕男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白面無須,星眉劍目,則帥。就是那一臉的滄桑和疼徹心扉的模樣,讓他加上了一些沈重感。

“可。”吳群回了一句。

那仙風道骨的人,含笑點頭如是負重的化作了金光融入了他的身軀。

吳群覺得這波應該穩了,就算沒有金書,他也能應該吸收到原身作為一個道尊牛逼哄哄的修煉經驗了。

吳群開心的閉上了眼,吸收了記憶,然後一腳踢翻了意識海裏的榻,黑著臉來了一句國罵。

這叫啥?他還是個人嗎?

從小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人際關系:師父、師姐、師弟。人生經歷:打怪殺怪,闖秘境撿寶貝,晉級循環著來。人生大事,被師姐強了,非他自願的情況下生了個天才兒子吳止。孩子三個月的時候,師姐忍受不了他的不識趣,扔下吳止改嫁了。育兒經驗:嬰兒期,喝仙露。幼兒期,喝仙露。童年期,喝仙露,孩子自己找吃的。少年時期,辟谷丹。青年期,辟谷丹……

吳群揉著眉心,這孩子的教育問題,是原身的師尊在做,在吳止十五的時候,師尊也坐化了,然後孩子無人教導,原身這個憨貨,給孩子好多秘籍和他自己修煉。

兒子太過於妖孽,年紀輕輕就步入了金丹,被人妒忌了,剛剛嶄露頭角,在秘境中就被人被按死了。

作惡多端?吳群在原身的記憶裏翻找了一下,兒子其實就是不太會與人交流和溝通,說話有些沖,被人當做了挑釁了,然後人在外下了黑手,被兒子給幹掉了。然後兒子也不懂稍後,這樣的事情,被傳回了宗門,兒子的名聲就格外得不好了。

至於目中無人高傲,在吳群看了,依舊是不會與人交流的緣故,又不愛笑就弄成了這樣。

走上歧路,更是無稽之談了,那孩子不過是被翠玉峰的女修們給騙了而已。

兒子死在了秘境,原身是不相信的,作為父親,他煉制的特殊的保命法寶給了兒子,兒子的神魂從秘境中回來了,說出了與他死亡有關的人之後,他跑去把人家的弟子給按死了。

然後帶著兒子的神魂去找了鬼修給兒子拜師,但鬼修都沒找到,原身就被自己歸來的師姐給陰死了。兒子的神魂也在他身死道消的時候歸於天地之間了。

於是他就出現在了這裏。

吳群努力讓自己平靜,閉上了眼開始行動,他要看看,他過去的時間節點到底是什麽。

睜開眼,吳群看了眼胳膊上的傷口,手裏的飛劍,再看看眼前這一頭猛獸,他只想說,MMP的這是什麽時候?兒子在哪裏?

眼前的妖獸,五階蟻蛉湖獸,打死了這個大的,它的身上還有螞蟻窩,這些粉紅色的螞蟻對人才是最為致命的。

它們有毒,但要是抓住了,也賺翻了,這小東西可以釀酒,味道極美?對於極美兩字吳群覺得可信度不高。

現在的他要怎麽做?身體一秒強化完畢?那不可能,所以現在能做的轉身撒丫子就跑才是重要的。

“爹爹。”小孩子的哭聲,在吳群轉身要跑的時候,從那妖獸的身後傳遞了過來,吳群看到那妖獸有轉身的跡象了。立馬顧不得許多,空間裏面能用的東西,第一時間扔了出去。

陣旗困住了妖獸,效果還行,他這才慌忙尋著孩子的聲音跑了過去。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坐在快要消失的結界裏在哭泣著。

吳群打碎了結界,抱起孩子綁在自己身上,“爹爹,我不怕。”

吳止邊哭邊抹著淚說了一句,小臉也是黑一道白一道的。

“不哭,你藏在爹爹的衣服裏就好。”吳群摸著兒子的頭,這個可愛的兒子,他是怎麽把兒子當做工具人一天天的就給喝仙露的?

蟻蛉湖獸在陣法裏把自己快要折騰死了,吳群看了一下四周,他不確定這裏是什麽地方,但爭取點兒時間改造身體應該是可以的。

抱著兒子,又扔下一套陣旗,就在這湖獸的邊上,又是布下了一重結界之後,這才開始療傷。

“爹爹,我守著你您。”吳止清脆的嗓音,讓吳群心裏一軟,這孩子真乖。

“好,止兒等爹爹一炷香的時間好不好?”吳群擦了擦孩子的小臉,給孩子的嘴裏塞了一顆糖,小孩子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嗯,止兒知道,爹爹要療傷,不能打擾。爹爹,甜甜的這是什麽?”吳止抿著棒棒糖問了一句。

吳群沒說話,棒棒糖而已,沒問題。

吳止舔著糖,忽閃著細長的眼睛,看著吳群可可愛愛地笑了,就坐在吳群給他準備好的小床上。

吳群這一閉眼再睜開眼,止兒的糖還是完整的,他自己都覺得時間過去了有點兒久,可這孩子的這糖怎麽還沒吃完?湖獸也已經把那陣法給弄得渾身是傷了,他去補刀,完全沒有問題。

“止兒?你快些吃完,我們要去殺湖獸了。”吳群抱起吳止收起了小床。

“爹爹,您去,我等著您回來。”吳止從吳群的身上滑落了下來,搖著小腦袋道了一句。

吳群看了看這地方,一會兒打鬥的時候,應該肯定不是波及到,又要掏出了小床,抱著吳止放上去說了句:“不許亂跑,有危險,就趴在床上。”

吳止乖巧地點了點頭,依舊在舔著糖。

這小床上的陣法可比吳群扔出去的陣旗好使,保護一個孩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原身的技能還沒適應,不過他本身的劍法就過硬也不怕這些,還有術法八千他也不丟棄啊。

撥動了陣旗選鉆了進去,強硬地揮舞著劍,砍倒了湖獸,在它身體上的粉色螞蟻要行動之際,一只瓶子扔了出去,螞蟻被收了起來。湖獸的屍體立馬縮小了三分之一後,吳群這才猶豫了一下,把這東西裝進了儲物袋中。

弄好了,這才收起了陣旗,抱著兒子,踩著飛劍卻不知道往哪裏走了。

他到現在還沒整明白,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時間節點上。

“爹爹,不回家嗎?師祖不是還等著咱們這蟻蛉回去泡酒嗎?”吳止藏在吳群胸前說了一句。

吳群淡淡地笑了,回家啊?但要往那個方向走啊?他在搜索原身的記憶,終於找到了,禦劍飛行,懷裏吊著兒子,這一飛整整三日,吳止的糖也整整嗦了三日,怎麽說都不聽。但棒棒糖只有那麽大點兒,終歸是有吃完的時候。

快到宗門的時候,吳群落在了宗門山腳下的鎮子上,吳止不明所以地看著吳群問了句:“爹爹不回家嗎?”

“回,先給你買點兒東西。你已經四歲了,不再是小寶寶了。要有自己的空間了。”吳群摸著兒子的頭,他不過是找個借口,讓他空間出品的衣服變得合理起來罷了。

在小鎮上挨個店面走了一趟,然後就傳出來,竹峰的吳師叔發達了,給他家兒子買了好多的法器和啟蒙的秘籍。

吳群決定,從今天開始,他要好好養孩子,吳止死在秘境裏,原身去報仇的時候,殺得都是翠玉峰的女弟子和掌教的大弟子以及門派裏較為有天賦的弟子,這要不說沒有感情因素,吳群是一點兒也不相信。

就吳止在不擅長交流來看,八成是被那翠玉峰的方曉、田橙等女弟子給忽悠去,然後被那大弟子朱顏給按死了。

至於他猜想的對不對暫時無從說起,他也沒見過這幾個弟子,但原身在兒子死了之後,出來尋仇的時候,可是殺了好些下一代的弟子。

吳群在山下鎮子上博出了一個多金的名字,回到宗門,並未去找他師尊去,而是帶著兒子,去了一趟主峰找了一趟掌教。

都是元嬰期的修為,掌教上面還有化神期的師父在呢,他們這些人只能算是中等的弟子了。

“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群之離得這麽近,你可算是舍得來師兄這裏坐一坐了。”掌教也是很年輕的一男子,白衣大紅色的外套,這是屬於他們天佑宗掌教獨有的服飾。

“掌教師兄,師弟是有事相求,你也看到了止兒已經四歲了,也到了啟蒙的時候,可吾……”吳群低下了頭,他可以自己教育孩子,但他覺得在這裏,他似乎不能ooc,原身不善交際的一面還是要維持下去得比較好。

吳群接下來沒有說了,而是從儲物袋裏掏出了蟻蛉湖獸,包括把瓶子裏的粉紅色螞蟻。

掌教看著這些東西抽搐著嘴角,無奈地看著吳群來了句:“群之,這可是天河師叔最愛的蟻蛉獸,你怎麽也給拿出來了?我真要是收了,怕天河師叔不會放過我的。你還是拿回去,這湖獸我就收了,難得你開竅,送師兄禮物。”

吳群木著臉點了點頭,四歲的吳止緊緊的抓著吳群的一口,可憐巴巴地說了句:“爹爹,你不要止兒了嗎?止兒會很聽話的。”

“止兒,你要去上經堂,爹爹小時候也在那裏。”吳群摸著吳止安撫著孩子。

經堂就是天佑宗用來給仙二代們啟蒙用的幼兒園,再大一點兒就回去禮堂學習基本的劍術之類的。

“爹爹,也去過嗎?那止兒去。”吳止一聽吳群這樣說就答應了。

這父子倆人的對話,讓掌教覺得自己被排外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送過去?我讓華采師弟給孩子安排住宿。”掌教挑眉插了一句,這兩人還真當他不存在了。

“掌教師兄,晚間我想把止兒接回家可以嗎?”吳群木著臉問了一句,不是不放心,而是兒子不能繼續喝仙露了,得要食補。

原身的記憶裏兒子可不高,小不點一個。

掌教扭頭看著吳群,點了點頭,有什麽不行的?當然可以。這樣再好不過了。

“你帶止兒先回去準備一下,我明日弄好了讓朱顏去喊你們。”掌教看吳群那模樣,就感覺到了這父子兩想要迫切離開主峰的心了。

吳群開心地抱著兒子回去,依舊沒有去見天河道尊,而是先把兒子和自己洗刷幹凈了,拿出了鎮上買來的靈氣充足的食材給吳止做了飯,吃飽了這才去了竹蜂的主殿見師尊。

遠遠地就聽到一個柔柔的女聲在說話了:“師尊,我想把止兒帶回去,你也知道師弟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清音可是很喜歡孩子的,只要止兒入了眼,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若蘭啊,兒子呢你是自己放棄的,就不要在想著要回去了,清音也不是那麽好相與的,你就安安分分地做你的清音夫人好了,孩子你再生就是了。”吳群站在殿堂外聽到了天河的話語。心裏還是很讚同地點了點頭。

“師尊,止兒跟著他怕是會陪荒廢了,那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吳群之毀了我的兒子。”女子開始輕輕地哭泣。

“若蘭,你該回去了,止兒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你為了沖破境界采補他的事情,為師都不曾提,他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就是這件事的終結點。你不要在無理取鬧。”天河十分生氣的開始趕人了。

“師尊,我們回來了。”吳群心裏冷笑著,抱著兒子走了進去。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原身在這個若蘭生了孩子之後,都沒說過一句要負責的話,感情是這樣。

“師弟,止兒,快讓娘看看……”若蘭邁著蓮步就要來抱吳止。

可吳止緊緊地摟著吳群的脖子不說,吳群也是把孩子用幼兒綁帶綁在自己身上的,哪能就被她輕易的帶過去。

“若蘭仙子,自重,吾兒莫碰。”吳群很不客氣的用氣息震開了若蘭。

“師祖,我們回來了。給您帶來了粉粉的螞蟻呦。”小吳止口齒伶俐地說著,一點兒也沒有原身記憶裏那口拙的模樣。

“若蘭回去吧,被讓清音等久了。”天河也在送客。

但若蘭一咬牙,臉上掛上柔柔的微笑看著吳群道了句:“師弟,師姐能不能和你好好的聊一聊,畢竟咱們之間還生了個止兒,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給我一點兒時間可好?”

“不好,采補術是吧?吾記住了。你最好這一生都不要離開天佑,否則必定死得很難看。”吳群藐視著一個境界比他要高的女修放著狠話。

他可是記仇的,原身死的時候,這個女人的身影也在其中。那方曉可是她男人的弟子。

若蘭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下去了,尷尬也能那麽一瞬間之後,立馬換上了哀怨的眼神楚楚可憐地看著吳群道了句:“群之,師姐並非有意如此,你誤會我了。再說我真要那樣做,何必為你生下止兒。”

吳群放下瓶子,看著天黑行了,“師尊,弟子告退。”

若蘭這一下就很尷尬了,眉眼都拋給了瞎子,放出要不是這木頭不解風情,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現如今若蘭的那一絲愧疚早就在她轉身投入了清音的懷抱後,一點兒都沒有了。她追求的就是高人一等的地位。

可當她追求到了之後,卻發現她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這才返回來要這個孩子了。

只要清音喜歡這個孩子,那她清音夫人的地位就會更加穩固不破。

吳群要是知道這女人的腦回路,絕對會噴她一臉。帶著別人的孩子,讓自己男人喜歡來鞏固自己的地位?你是不是腦子進水被驢踢了?不知道男人最為痛恨的就是給他戴綠帽子?

若蘭聽了吳群的話,風情萬種的笑了:“師弟,我就知道你是惦記著師姐的,不枉我為你拼死生下了止兒。清音想要見一見止兒,我帶他過去住兩天怎麽樣?不管怎麽說,我可是他娘。”

“爹爹,我不去。”吳止把自己藏在吳群的衣服裏面,委屈地說了一句。

吳群低著頭,拿起了天河還沒收起來的瓶子,轉身就走。

“哎哎哎?群之,那是為師的。”天河道尊追了出來。

吳群冷眼看了一眼這人,也是一副年輕的皮囊,不過行事可真是夠惡心的,明知道自己的女弟子什麽德行,還放進了惡心自己。

“師尊,帶弟子泡好了酒,再來孝敬您好了。現在弟子要去練功了。”吳群依舊是目無表情的說著。

當初原身的那檔子事發生的時候,這人絕對是放之任之,沒有理會,要是他稍稍的關心一下,也不至於,事情鬧得這樣子難看。

他這個當師父的肯定知道自己的弟子是什麽性子,但這師父選擇了幫助若蘭。偏心不要太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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