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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小惡霸他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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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群被吳翰之噴了一臉的口水,低頭抹了一把,看著秋陽嚇的像個鵪鶉似的端著菜縮在門邊不由的嘆了口氣,這是什麽開局?

“兄長息怒。”

“息怒個屁,你扶不起來就算了,你不能把我吳府的嫡子也給教壞了。秋陽放下,那是你該做的嗎?”吳翰之極為不雅的吼了一嗓子。

吳秋陽一聽這話,立馬繃著臉,小步小步的移上前放下菜道了句:“大伯,我就是怕奴才不盡心,萬一有人給我爹下毒呢?我這是怕我爹被毒傻了,這才去廚房盯著的,絕對沒有動手,我發誓,大伯息怒息怒,都是侄兒的不是。”

吳群聽這話,不對啊,這和吳秋陽轉述給他的家庭背景不一樣,現在這模樣感情他才是吳家最廢的的一個人?

吳群捫心自問,鴻臚寺卿不算是小官啊,怎麽就混成了這樣?是原身人品不行?才學不行?還是那那那都不行?

吳群沒出聲,安安靜靜的當著背景板,看著吳秋陽單方面的賠不是,讓吳翰之了消氣,這才作罷。

吳翰之走之了之後桌上只剩下空盤子,吳群僅僅動了兩筷子,兒子的大餐啊全進了吳翰之的肚子。

看著人走了,吳秋陽眼巴巴的瞅著吳群道了句:“爹,您要是上差了,什麽都不知道,會不會被您上峰給打壓死了,要不兒子今個兒就去把崔五郎給湊一頓,讓他爹別那麽為難您?

“啪”吳群一巴掌拍在了兒子頭上,原身到底是有多混賬,以前肯定沒少幹這事。

“哎,爹您怎麽打我,這不是以前您和我說的嗎?”吳秋陽委屈的看著吳群。

吳群扶額,果然原身是個極品加奇葩,要不然吳秋陽也不會理所當然的覺得這麽做是對的。

“兒子,你消停消停,文不成武不就的,爹要想想辦法,讓咱們父子不能讓人瞧不起。”吳群惆悵著望著外面的銀杏樹,實在是被人指著鼻子罵太不爽了,他還不能罵回去,這些可都是原身的鍋啊。

哎,這世上沒有後悔藥,早知道他到意識海就該仔細的找一下那團東西了,讓他早點兒說話,說不定還能多得一些線索,現在好了,只能靠著別人的言行舉止來猜了。

“爹,別為難您自己,你已經很厲害了,從五品的高官,等您兒子我考上了武狀元就給您報仇雪恨,爹不說了,兒子我去練武了。”

吳秋陽說風就是雨,轉身就跑了,不一會兒院子裏響起了鞭子的聲音。

吳群默默的看了一會兒,不行,花架子罷了,就這還要去考武狀元,是誰給他的自信?難道是原身?

算了這事情稍後再議,還是先看看這世界的書,弄清楚這地方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吧。

“秋陽,先別練了,一會兒咱們估計都要去祠堂跪著,你去外書房給爹找一些關於他國風土人情的書籍來。”吳群叮囑了一聲,覺得這麽聽話的兒子,應該會第一時間去,可沒想到吳秋陽跑上前來,像個二傻子一樣看著他。這是一個人兒子該有的眼神?太欠揍了。

“爹,您是不是病傻了?居然要看書?”

“你這孩子咋說話呢?沒聽到你大伯剛才說的話嗎?咱們家這是被人盯上了,你爹我就算是爛泥扶不上墻,也要先變成把土沫變成泥。”吳群翻著白眼回了一句。

吳秋陽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爹,“爹,你可別騙我,萬一讓大伯知道了您又拿著他的書出去兜售,兒子會被大伯吊起來打個半死,半年起不來床的那種。”

“放心,不會,絕對不會,爹用人品保證。”吳群隨口一說。

“爹,您在大伯哪裏,一點兒誠信都沒有,算了還是兒子去給您偷來吧。”吳秋陽一臉壯士去赴死的表情,然後就跑了。

沒一會兒,郡主母親的大丫頭來傳話了,果然是讓他父子兩人繼續去孝敬祖宗,一刻都不能少。

說好的,“我的兒啊,你瘦了”呢?這都還沒補上一口呢,就被趕去跪著是幾個意思?他們的爺倆咱就這麽不受待見呢?

吳群經歷了短短的幾個小時算是發現了,從上到下,看不起他的人比看不起他兒子的人要多。

就在吳秋陽揣著書,偷摸遞給了吳群,兩人結伴去祠堂的時候,一路上丫鬟們都是無視他們的。即便是見到了,也是敷衍了事的行個禮就算了。這是吳家大宅的主人該有的待遇?吳群納悶,可看吳秋陽一臉的不在意。

吳群一直在懷疑他的身份是不是有問題,要不然一個個的奴才怎麽能是這樣的沒規矩?

奴才沒規矩就代表著,這家的大家長沒把他放在眼裏,可看吳翰之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也不是這麽回事啊。難道是出現在郡主母親的身上?

吳群默默的觀察著,人生地不熟,唯一認識的還是個不靠譜的兒子,心累啊,真的累。

祠堂在吳府中軸上最後面的位置,僻靜無人,倒是收拾的幹幹凈凈,就連地上的墊子都沒有,光禿禿的青石板,這個讓人有點兒難以適應啊。這一跪起來怕不是膝蓋要廢了?

吳群傻楞楞的站著倒是吳秋陽左看右看,發現沒人。揭開供桌下方的緞子,鉆了進去,再出來,手裏抱著是厚厚的墊子和毯子。

“爹,給你。”輕車熟路,一點兒也不見外。

吳群盤坐在墊子上,他沒有跪,這兒子就這半天的觀察來看,是個有孝心很維護他的。可其他方面,更多的是被三觀有些不端正。

“謝謝兒子。”吳群道了一聲謝,拿起書就快速的翻看了起來,很好過目不忘的本事還是在的。

不一會兒,吳秋陽打盹了,吳群也翻看完了一本,這兒子還真不錯,偷過來的居然是一本史書,至少讓他了解了這個國度的歷史是在怎麽發展的,周邊有些什麽國家。

吳群合上了書本,看著打盹的兒子,鋪上毯子,讓他躺在自己腿上,這一天這兒子雖然咋咋呼呼的,但還是比較關心他這個廢柴爹的。

書只有一本,還得要還回去,吳群幹脆收進了空間。

夜幕降臨,祠堂裏陰森森的,只有長明燈在亮著。

吳群盤坐修煉內功心法,練劍是不能了,不過得要想個辦法就是了。

大概到了戌時,冰陽帶著食盒來了和褥子什麽的來了。

“二叔?”冰陽輕輕的推開了祠堂的門,喚了一聲邁了進來。

吳群掏出書遞給冰陽道了句:“冰陽,你的書能給二叔看看嗎?他國地理志什麽的,打發一下時間。”

冰陽放下食盒,看著吳群遞過來的書,又看了看吳秋陽,抿著嘴點了點頭:“二叔,秋陽已經十三了,您就同意讓他去國子監讀書吧,那裏面有我的同窗,我會讓他們照顧秋陽的。”

“好事啊,我怎麽會不同意?”吳群一張老臉都快要掛不住了,原身到底是多混,才會分不清好賴?

“二叔,算了,你同意就行,不過你得要和秋陽說好,我說什麽他都不聽就聽你的。”冰陽也盤坐在毯子上,擺著盤子說了句。

“好,冰陽你二叔我以前是不是很混啊?要不你爹怎麽今天發那麽大的火,都說長兄為父,你爹被氣的不輕。”吳群摸著下巴,無須,一點兒也不符合時期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模樣。

“二叔,你是長輩冰陽就不妄加評論了,你還是勸勸秋陽讓他快些去國子監報道的好。”吳冰陽有些尷尬的回了一句。

吳群一看他這樣,心裏也就有數了,點了點頭,喊醒了睡著的吳秋陽吃飯。

吳秋陽翻了個身接著睡了,迷迷糊糊的說了句不吃。

吳冰陽看吳秋陽這樣,叮囑長隨拿了毯子鋪子地上,又給他蓋了一層薄被,這祠堂裏反省基本就是關著不讓他們出去惹是生非,也沒說非要跪著要不然吳冰陽也不會帶著薄被之類的過來了。

“二叔,再過些日子,他國的使節就要來了,這一次可不能出差錯了,該做的功課,你提前做了,實在不好掌握的,我爹說了,他等著你。”吳冰陽說完留下一小火爐走了。

第二天一早,吳群趁著沒人,在祠堂的院子裏練了一套劍法,可把他老人家給累壞了,這原身太廢了,就走了一套,還不是全部身體就開始喘著和破風箱似的。再多就受不了了。

吳秋陽醒來就看到他爹握著棍子在練習劍法,眼睛發著亮光的跑上前道了句:“爹,你又從哪裏倒騰的劍法啊,也教教我唄?”

“可以啊,但爹要去上工了,給你留一本劍譜你自己看,可千萬別讓人給發現了。”吳群從空間裏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劍譜偷偷的交給了兒子。

吳秋陽極為開心的點著頭,“爹,放心,你快去沐浴更衣上差吧,我等你回來。”

“一言為定,今天就委屈你乖乖的在祠堂呆著了,爹下了差就來看你。”吳群想摸摸兒子的頭,卻發現這兒子比他還要高半個腦袋,也就算了。

上差,很多人看到吳群,就當做沒看見,只有他的上峰崔海看到他招呼了一句:“吳群之,你快些把霓虹國的資料整理出來,下個月初八他們的使節估計就到了。”

“若,崔大人,屬下這就去。”吳群回了一句,卻又楞了一下,急忙上前拽著崔海。

“那個崔大人,屬下的公室在哪裏?”吳群可是什麽都不記得的人。

“群之,聽說你摔了一下把自己都給了忘了,你可真狠,算了我帶你去吧,這一次不管如何你得要把事情辦完,我不管你求爺爺告奶奶,這霓虹國使節接待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七日之內我要看到你這邊的具體的接待方案。”邊走崔海邊說,看起來像是個極為體貼的上峰並沒有吳秋陽說的那樣子特意的為難。

這一日,吳群被同事徹底的冷落了,好在崔海把書樓在哪裏告訴他了,要不然他找資料就要浪費很多時間。

吳群進了書樓就沒出來過,一直到書樓的侍衛上來請他,他才反應過來,他這是下差了。

離開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特意的問過之後,明面上拿著幾本書,空間裏擱置了一排書架,等他明日上工就給他還回去。

吳群回去之後,先去找郡主母親請了安吃了飯,隨後又被吳翰之耳提面命的交代了好久,這才讓他去看兒子。

吳群提著食盒,他這些日子也要住在祠堂,他那精致的臥室,要離開他一段日子了。

“爹,爹您可來了,您給我帶來什麽好吃的?”吳秋陽生龍活虎的喊著他。

吳群關上了祠堂的院門,太陽快落山了,也不知道這兒子這一天是怎麽度過的,不過看兒子身上的痕跡,想來是練武了。

“快些吃,要不就徹底的涼了,爹這幾日要忙一下,怕是白日了顧忌不到你了。”吳群十分遺憾,不能和兒子同甘共苦了。

“沒事,爹,您給我的這套劍法是在是太厲害了,一會兒我練給您瞧瞧。”吳秋陽眼睛都亮亮的,讓吳群都不好意思說讓他去國子監的話。

“好,配套的心法也在裏面,晚上學一下,來我們先吃飯。”

說來父子兩人也可憐,在這偌大的吳府,居然沒有一個人下人來偷偷看看他們,可見人緣差到了極致,這時吳群有些想念老劉了,雖然是半路買來的管家,但極其的貼心。還有兩個大牛,都是很不錯的人,哎,可惜這吳府既沒有老劉,也沒有大牛。

晚間,吳秋陽激動的拿著棍子在練習劍法,吳群在邊上翻看著書,速度快的讓吳秋陽以為他爹是在發脾氣。

“爹,您這就看完了?”吳秋陽擦了一把汗,問了一句。

“你爹天賦異稟,只要想做的就沒有做不成的,兒子累了就打坐練練心法。”吳群一直在翻書,從未停止過。

吳秋陽這孩子完全不懷疑,居然還一臉崇拜的看著吳群道了句:“我就知道我爹是最厲害的,都是他們在胡說。”

吳群翻書的手一頓,尷尬的摸了一下鼻頭,道了句:“兒子,這事你我父子二人知道即可,莫要出去亂說,會被人打死的。”

“爹別慫,等您兒子我練成了這絕世神功,幫您踩死那些螻蟻。”吳秋陽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祠堂門口說著就朝外走去。

“幹嘛去?”吳群問了句。

“當然是繼續練習,這才第一天,怎麽可以放棄。”吳秋陽翻著白眼,繼續揮舞著棍子。姿勢很標準,不用教,也能模擬個五六分,這天賦比起吳悔差的多,但比起吳昊可要好上一些,就是年紀大了些,現在才開始,有些晚了。

“兒子真厲害。”吳群表揚的一句,繼續翻看書,吳秋陽練完劍法,就按著心法的口訣來打坐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後半夜,外面下起了雨,祠堂內更加的陰森恐怖不說,還冷。

吳群看著兒子縮在他身邊,嘆了口氣,拿出了空間裏的棉被鋪上又把兒子抱了上去,又蓋了一層。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到了後半夜下起了暴雨,兒子被驚醒了,揉著眼發現他爹竟然在點著蠟燭看書,極為驚奇的問了句:“爹,您咋還在看?”

“秋陽是不是冷了?”吳群放下書,上前問了一句。

“爹,明日在看。這麽晚了快些睡吧,您明日還要上差。”吳秋陽擔憂的說了一句。

吳群洗了蠟燭,合上書,道了句:“好,聽兒子的。”

天蒙蒙亮,吳秋陽已經起身開始迫不及待的練習劍法了,吳群急忙收起了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這才走了出去:“秋陽,好好練,這陣子就不要跑出去了,在家待著可好?”

“嗯,我就在祠堂哪裏也不去,祖母可以罰了了半個月,還好有爹您陪著我。就是有些可惜爹您白天上差。”吳秋陽遺憾的看著吳群說了句。

“哎,沒辦法,咱們父子二人得要勤勉些不能讓人小瞧了,對了崔家五郎你莫要打他,他爹並沒有為難為父。”

吳群不得不交代一句,這上峰是吳翰之的人,對他可是頗為照顧,可惜原身這個廢柴,完全感受不到他家長兄的心。

“嗯?轉性了,那就不打了,要不是您啊,我和崔武關系好著呢,這我就放心了,爹您快去吧。一會兒祖母又要說您了。”吳秋陽催促著吳群,吳群沒有多說就走了。

這一日他去鴻臚寺很早,一進去直奔書樓,先把人家的一排書架給還了,這才安心的把昨日拿的書,放好。

他都沒露面,就在書樓裏。一直到了傍晚,又被侍衛給請了出去,這才不甘心的作罷,書太多讓他欲罷不能。

回家按著流程走了一遍,這才又跑過去看兒子。

兩天僅僅是兩天這小子居然練出了內力,雖然僅僅只有頭發絲那麽點。

“吳秋陽,你給我出來,你又跑去找李洪的麻煩了是不是?”

郡主母親,中氣十足的在祠堂外吼了一聲,十分具有皇家風範,威嚴十足十,又沒有丟棄貴族該有的氣勢。

吳群一楞,吳秋陽也一楞:“爹,我今天沒出去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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