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黴運兒他爹(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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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群臉色一緊,自己先跑了進去,讓吳昊護著韓敘後面過來。

一路上盡顯破敗,從進來山門到演武場,沒有一個人不說,路上也是臟兮兮的。穿過演武場,直奔大殿,大殿裏的供桌上,放著早已變質的供果,桌上也是一層灰。

吳群的心不住的往下掉了,人呢?都去哪裏了?

偏殿,廂房,全都空無一人,就連廚房裏,也是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人,全都不見了。

沒有打鬥的痕跡,就好像突然間有什麽事情,急匆匆的離開了一般。

吳沖上了山頂,這才感受到了一絲陽光的味道,“老莫在嗎?”

吳群不敢推開門,他怕莫老頭也不在這裏,他第一次感覺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了。

額頭的冷汗,不自覺的往下滴著,吳群握著劍的手在顫抖,努力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莫老頭,我帶著兒子回來了。”吳群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屋裏的人說的,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屋裏一片死寂,吳群眼眶一下子就蓄滿了流水。人,難道都不在了?

“莫老頭!”吳群高聲吼了一句,回聲在山間回蕩著。

淚,落地了地上,吳群哽咽著,一口氣恰在喉嚨裏,怎麽都難以緩過去。

“吵吵什麽?你還知道回來了啊。”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裏屋傳來,吳群突然間就樂了,一把推開門,眼裏已經看不見落滿了灰塵的桌椅,而是一個幹瘦的老人,渾身被黑氣裹著。

“別動!”吳群拔劍,劍氣銷斷了莫老頭的胡須,也斬斷了那股讓吳群厭惡的黑氣,結晶沒有落地就被吸收了。

“我說你這出去一趟,怎麽咋咋呼呼的?一回來,就喊打喊殺的。”莫老頭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問了句。

“你感覺如何?”吳群可沒心情理會這些鬥嘴的話了,他現在關心的是莫老頭的身體。

“嗯?”莫老頭迷茫的停頓了一下,而後看了看自己的屋子,一拍大腿道了句:“哎呦餵,我的寶貝啊。”

說著推開吳群就朝著門外跑去。

“哎呀餵,老漢我的養了十年的紫株啊,哎喲我的朱冠啊……”

總之吳群看著這樣子的莫老頭,總算小小的松了一口氣,“莫老頭,你可知山上的弟子都去哪裏了?”

莫老頭哀嚎著自己培育了多年的藥材變成了雜草,可一聽吳群這樣一問,立馬面容嚴肅的站了起來:“不知,從裏離開,我就未出過門,別人也沒來過我這裏,我就詫異了,老頭子我脾氣再怎麽怪股,以前楊世祥他們幾個偶爾還是會來孝敬我一下的,可這麽長時間了,楞是一個人都沒見過,加上身體莫名有些虛弱,你也瞧見了,我連屋子裏的灰塵都沒有收拾。”

吳群的心又默默的開始下沈了。

“老莫,昊兒在山下我去接他上來,你哪裏都不要去,就在這裏等著。”吳群望著恢覆了明朗的天空,心裏的空洞依舊漏風。

“出什麽事情了?我跟你一起去瞧瞧。”莫老頭看著吳群,心裏有些不詳的猜想。

“不用了,我多帶個人回來,給你作伴,一會兒你多擔待點兒。”吳群苦著臉笑了,既然莫老頭不知道發什麽事情,那就不要人老人家知道好了。

不等莫老頭回話,吳群就飛身離去了,他怕他忍不住會說出來,門派裏的人都不見了,這消息會嚇到莫老頭。

不多時吳群帶著一行人來了,吳昊抱著莫老頭那就一個親切啊,大牛欲言又止的去打掃院落了,他們從今天開始就要住在這裏了。山腰死寂的門派,他家老爺要去查了。

韓敘的病,讓莫老頭提起了興致,可他自己也是大病了一場,年紀有些大了,只能是開藥讓吳昊跑腿,而吳群借著自己的名頭,專心的去找人了。

他翻遍了天劍山,終於在思過崖發現了天劍門的大部分弟子,他們半死不活的被圈在小屋內,門派內有職務的長老之類的都不見了。

越是往思過崖的深處走,黑氣就越發的濃郁不說,還夾雜這一股子令人作嘔的味道。

吳群並未揮劍斬斷這些黑氣,而是利用自己如影的輕功,進入了深處,天劍門的地牢。

楊世祥等人被鎖地牢裏,一個個也是被黑氣裹著,不知道是死是活。

吳群並沒有急著去救人,而是繼續朝著裏面走。

“都是些廢物,居然讓吳群父子跑了。現在人呢,在哪裏,姑奶奶要把他碎屍萬段。”玲瓏的聲音,極為憤怒的從裏室傳來。

吳群皺眉,“這女人果然沒死。”居然還在天劍門作威作福,辛虧莫老頭在天劍門知道的人不多,看來是辛免於難了。

“玲瓏,掌門不是一直在浩京城嗎?”吳群看到了小師弟,那個極為愛錢的小師弟,他身上幹幹凈凈,沒有一絲的的黑氣,人也是正常的,可為何要幫著玲瓏做事?

吳群不解,非常的不解,這個人似乎和玲瓏關系不一般。

“□□死了,吳群身邊有術士,掩蓋了他的行蹤。”玲瓏坐著一臉不耐煩的解釋了一句。

“那我去找吧,一定給你找回來。”

吳群看著小師弟恭恭敬敬的樣子,覺得十分的別扭。

“薩爾達,不要自作主張,這裏不是星際聯盟。”玲瓏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吳群這才明白,這兩人是一夥的啊,那隕石的事情又是怎麽回事?他可是查過地理志的,瀚國的歷史上並無天外飛石降落過,也就是說他們要找的能量源並不在這個國界的範圍那。

“你最好快些融合,浩京城的皇帝已經很老了,沒有多少帝王氣運護體,你應該能得手。”薩達爾依舊恭敬,但話裏話外的是催著玲瓏做事情。

“不是說了□□被術士給殺了嗎?你有本事你去。”玲瓏惱怒的砸了一個杯子。

“遵命,我這就去瞧瞧,天劍門你盯著,我能感覺到隕石就在這山上。”薩達爾轉身就走。

吳群一動不動,收斂氣息的功法他現在已經算是到了中級了。

“蠢貨,說了的幾年了,東西就在山上,東西呢。”玲瓏繼續砸著東西,吳群悄悄的退了出去。

看著薩達爾離開了天劍山一路跟到了下山下鎮子,看著他進了那個屬於天劍門的鋪子,拿著大把的銀票趁著馬車帶著護衛走了。

一直等薩達爾不見了影蹤,吳群找了一個代筆的書生,給雲河去了一份信,讓他註意化名丁一的劍客。甚至還讓書生手繪了畫像。

至於天劍門的鋪子,吳群淡漠的瞅了一眼,這裏的弟子身上也都是黑氣,人暫時無礙。

吳群買了好些食物,又買了一輛驢車,趕著上山。

山頂上的路,倔驢走的極為的艱辛,終於到了山頂,莫老頭就要殺了驢吃肉,還被吳群攔住了。

晚上,看著滿天的繁星,吳群突然間起身,他怎麽就給忘記了,薩達爾下山的時候肯定發現了天劍門頭頂的黑霧是沒有了的,會不會自己跑路了?

未來避免夜長夢多,還是直接處理了玲瓏比較好。

大半夜的吳群握著劍就要離開。

“帶我一起去。”韓敘穿戴整齊的看著吳群說了一句。

“走。”吳群一刻也沒有猶豫,韓敘在差勁,也是個將軍,伸手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學了術法之後,就是之前的損耗還沒補回來。

外面的弟子身上的黑氣被吳群斬斷吸收,沒有了危險之後,兩人踏入了地牢。

一進去“哐當”一聲,地牢的門就被鎖上了。

薩達爾站在玲瓏身後,低著頭笑著:“大師兄回來,怎麽也說一聲,師弟我好去接你。”

吳群二話不說,先發制人,這狹小的空間內,施展有些困難,但他什麽地方沒試過身手?難不倒他。

目標玲瓏和薩爾達,還要防著身後的韓敘,這廝不知道為何特別容易被玲瓏給操控了。

吳群不知道玲瓏和薩達爾怎麽樣,是不是對手,他現在不想這麽多,這兩人不除掉,這個世界不可能太平。

盡力而為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劍光飛舞,手裏的銀針也沒少撒。黑霧不斷的被吸收,地牢裏的關著的人都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玲瓏這才發現事情似乎出乎了她的預料。

“一個螻蟻而以,居然敢對本將軍動手。薩達爾上。”玲瓏面目猙獰的看著吳群,自己猥瑣在了角落裏。

韓敘握著劍,指著玲瓏道了句:“你是誰?”

吳群和薩達爾對持,無意中聽到了這一句話,差點兒沒吐血,大兄弟啊,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死,這個方小世界就玩完了,你到底明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愛上我了嗎?韓將軍!來吧,快活吧,你會飄飄欲仙,欲罷不能。”玲瓏嬌羞的一笑,解開羅裙,往地上一丟,伸手勾了勾韓敘。

“韓敘!”吳群喊了一句。卻見韓敘低著頭上前,一柄鋒利的匕首沒入了玲瓏的心臟。

“你這個骯臟的東西,莫要汙了我妹妹的身體。”韓敘低聲說著,看著一臉驚訝的玲瓏,不客氣的拔出了匕首。

玲瓏倒在地上,黑氣全部填塞進了傷口,看起來似乎要覆活了一般。

吳群一劍斬斷了薩達爾的隔壁,朝著韓敘沖了過去。

劍光所到之地,黑氣全部被吸收了,薩達爾白著臉,急速的沖了過去,在吳群的劍落在玲瓏身上時,護住了玲瓏,自己化作了塵埃被吳群的劍吸收了。

一顆拇指大小的黑色蟲子這一刻靜悄悄的從玲瓏的軀體裏離開,而沒有被人發現。

玲瓏的身體也化作了黑色的結晶落在地上,韓敘捧著結晶跪在地上撕力竭地的哭吼這。

吳群劍一揮,黑色結晶都不見了,可他並沒有覺得安心。

“韓敘,節哀。”吳群沒想到,韓敘居然是玲瓏的哥哥,怪不得出手那麽狠。

那這個醜陋的星際女人到底是有多麽的惡心,用人家妹妹的身體不顧人情倫理的強上了人家的哥哥。

好在都已經化作了肥料培育了他的空間。

天劍門的人被救出來後清點了一下,死了不少,活著的也是受到了極大的損耗。

吳群以為玲瓏死了,薩爾達也死了,這方小世界就安定無恙了。

他送走了養好身體的韓敘,埋葬了好些身體被玲瓏黑氣侵蝕,沒救過來的弟子。

天劍門內因為玲瓏的事情,從一片祥和,變得極為謹慎的宗門,經過大家的一致決定,不在對外招收弟子。即便要是收弟子也要相熟的人推薦,擔保等等等走一系列麻煩的流程才可以。

吳群覺得沒必要,可他的話,沒人聽。

吳群從這事之後,就卸下了天劍門門主的職務,專心的和兒子研習術法,一般人能學的,也都給天劍門的弟子傳承了下去。

三年說長不長不短不短,吳群的劍法又精進了不少,武功要說排號,應該是能的天下第二的,這還是他謙虛的結界。

就在此時,突然冒出來一個武林大會,還要去天劍門的人去參加,規格極高,不是門主不接待。

吳群已經卸任,所以無所謂,楊世祥可就不一樣了,三年時間,足夠磨滅了一些過去的回憶,他寵寵欲動的去了,然後帶著一身傷回來了。

門下弟子都不敢接近楊世祥,他身上的黑氣雖不如三年前那麽多,但那滴著脖子上勒著的黑線明晃晃的不要太紮眼。

“大師兄,救我。”楊世祥哭喪著臉,好在理智還在,要不然可沒辦法面對天劍門的眾人。

吳昊上前一把抓住黑氣捏碎,卻發現那結晶落在地上居然有聲音。

‘爹。不對。”十五歲的吳昊已經長成了一個青蔥少年。俊美無雙,像極了吳群。

吳群捏著結晶,手感比之前遇到的倒要好,也就是說,這東西還活著,活著比之前還要好?

結晶被吸收了,吳群仔細的給楊世祥檢查一翻終於在他心口的位置發信了一粒芝麻大小的蟲卵。

要不是蟲卵上撒發著令他靈魂都厭惡的氣息,還不一定能找的到。

蟲卵被挖了出來,疼的楊世祥嗷嗷直叫。

吳昊看著蟲卵卻來了句:“爹,這東西應該是那黑氣的原始模樣,不足為據,不過我可以培養一下試試看嘛?”

吳群沒說什麽把東西給了吳昊。

他一直以為太平了,他可以守著兒子養老了,可現在看起來,不可能了,他似乎要立馬出山了,哎,武技的修煉一直不曾停歇,他第一次覺得學武還是很有用的,至少在遇到玲瓏這種詭異的存在時,打不過可以跑。

果不然,七天後他接到了雲河的書信,浩京城內,權貴都被黑霧所感染但人的理智都還在。

吳群立刻帶著兒子出發了,大牛趕著車,莫老頭躺在馬車裏哼著曲喝著酒。

吳群本不想帶著莫老頭的,可莫老頭說,他要祖籍,年紀大了,總要落葉歸根的比較好。

一路上,遇到這類的病人不少,天劍門的弟子也都出山了下山救人了。

也就楊世祥被嚇怕了,似乎不肯離開,躲在天劍門使勁的修煉術法,免得他一派之主在被這東西威脅了,弟子都不敢上前。

所有的人安保按著吳昊的盯著,仔細的檢查身體,要拿出蟲卵,困在酒壇子裏。等他回來處置,要不就送到浩京城雲河家裏。

浩京城再度見到雲河的時候,這家夥都留上了八字胡了,帶著媳婦閨女和兒子一起來的,倒是錢來德媳婦的影子都沒見到。

依舊住在了雲家,按著錢來德給的線索,他們查到了皇家的子嗣。

三皇子身邊有個側妃,長得像極了玲瓏,據說這段時間,皇後病危,這側妃整日整日留在宮內伺候。

吳群瞇著眼,套路啊,滿滿的套路,韓敘的線路走不通了,就只能用別人了。不過皇家弟子都是受到天道不自覺庇護的嗎?這三皇子是有多廢,被玲瓏給纏上了?

吳群被雲河帶進了宮,見了皇帝,皇帝一聽說吳群是天劍門,立馬喊著讓他煉丹,他想要的是長生。

吳群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且跟著雲河去見了太子。

現在事情嚴重到了舉國皆危的時刻,可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

太子也想要上位,可他要民心,還要朝中重臣的支持,至於他和雲河的關系,吳群完全不關心,他現在就像借著上位者的手,趕緊處理了玲瓏,好回去養老。

年輕的太子決定讓吳群給老皇帝續命,吳群去了,給老皇帝科普一下丹藥壞處,直接用了食療,用的他空間的菜品。效果不錯,老皇帝開心了。

吳群成了國師。

吳群默默的看著他的道服,他不滿意,他是醫生,不是道士,招搖撞騙是不對的。

可老皇帝說了,他就喜歡看吳群穿成這樣出現在他身邊,這樣他有安全感。

可斬殺玲瓏的事情迫在眉睫,他是真心不想和皇帝扯皮,就在這時,這個玲瓏居然摸到了皇帝的身邊。

一夜風流,皇帝老兒差點兒駕鶴歸去,急忙召來了吳群救命。

可惜精氣神已經被抽空,於事無補,老皇帝急了,想要直接殺了玲瓏,可一想,自己是不行了,但不能給太子留下太多的敵人,於是死前大手一揮,三皇子一家子都倒黴了,從他的母妃到他的孩子無一人幸免。

玲瓏也被壓著送完了斷頭臺,吳群躲在人群裏。掐著法訣,努力的把玲瓏圈在結界裏,免得又讓她給跑了。

玲瓏還真不怕死,肉身倒地沒有一滴的血,嚇壞了劊子手,吳群看的分明,一只黑色的蟲子,飛快的往地下鉆去。

結界一收,蟲子落在了吳群手裏,一張醜陋不堪的麻子臉出現在了吳群的結界裏,怒吼著。確認是玲瓏沒錯了。

吳群默默的收進了意識海,這才轉身離去。

這東西就是來自星際的女將軍?這麽太可怕了,連人都不是,居然還想要後宮佳麗三千,腦回路太奇葩了。生出來的孩子怕不是蟲?

吳群回去了,玲瓏被收了,可這方世界上,撒播出去的蟲卵不知道有多少,他這個國師在太子登基後,就一直不曾消停過,到處斬殺這突然冒出來的黑氣,到處救人。他不幹了,讓兒子繼任了。

天下第一劍的名頭響亮整個時間的時候,吳群這才驚覺的回過神來,他兒子都成了下一任國師了,居然還沒有個媳婦,整天在處理從各地送過來的酒罐子。

那裏面都是那星際母大蟲的卵,她雖然死了,可後遺癥很多啊,免得一個不小心蟲卵活了,玲瓏又覆活了。

這種可能並不是沒有,就連太子都在努力的修煉《術法八千》的簡潔版。

這一年眼見兒子忙蟲子的事情,又變老了一歲,吳群怎麽能放心?直接跑到了皇帝面前要求給他兒子發放一個媳婦。

一聽國師要娶妻,各家各戶的大姑娘小女兒的都打扮了起來,就連雲河他們家剛滿十五的大姑娘雲裳都在其中,為此雲河抓著吳昊說什麽也要娶自己的閨女,錢來德這廝也在這時候把自己十四的閨女偷摸的送到了吳昊面前,讓兩人提前認識了一翻。

吳群看著大齡青年吳昊這個不要那個不要,大手一拍,把吳悔拍進了雲裳的澡池子。

二十六的吳昊一臉尬尷的被雲裳嬌羞了送了出去,氣的錢來德差點兒和雲河斷交。

“老吳你這廝就是故意的。”錢來德怒氣沖沖的吼了一嗓子。

“行了,你就閨女滿打滿算連十三都沒有,你怎麽好意思拿出來。“雲河挑眉逗了一句錢來德,轉身離去。

國師大婚,皇帝主持的,那流程走的這一對新人那叫一個累啊。好在吳昊被吳群教育的不錯,知道疼媳婦,處處幫著雲裳。才沒有把雲裳給累壞。

這一世的吳群一直在處理這些不知道怎麽就滋生了的黑氣。吳昊也是沒有停下過研究,終於在吳群的大孫女出生後,吳群發現他家的大孫女,一腳一只蟲,死的不能再死。

吳群滿意的點頭笑了,終於放心了,這該死的蟲子,都沒讓他好好地養老,這一次他終於可以輕松一些了。

可惜事實並不是這樣,他依舊沒有時間只能在大孫女,大孫子大一些的時候,帶著他們出門消滅蟲子。

可喜可賀老吳家的人都自帶清理黑氣的功能,極少的人有清理蟲卵的功能。

吳群終於動不了了,他太老了,大孫女都已經嫁進了錢家,有了兒子,兒子也是個天賦異稟的。

吳群在回浩京城的路上,遇到了前來接他的吳昊,帥氣的小老頭給他講述這他的新發現,可滔滔不絕的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老父親,抱著劍睡著了,永遠都不會醒來了。

劍隨著吳群下葬了,舉國哀痛,這個為了瀚國付出了一身的前國師大人。

吳群再次醒來,卻見白幽正拿著他的劍在看。

“別急著趕我走,我有事問你。”吳群立即開口。他就怕白幽喜怒無常一袖子他就又要去小世界忙碌了。

“說。”白幽提著劍在桃樹前舞動了起來,飄逸,仙氣十足,很符合他謫仙般的模樣。

“那黑氣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被空間吸收?那些蟲卵是怎麽回事?我的意識海的黑氣和這個東西有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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