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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武癡他爹(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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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三帶著寧二還有蒼羽派的人居然打斷了後半截的婚禮了。

吳群挑眉,壽王站了起來:“來者何人?是客,咱們歡迎,請上座;如若不是客,劉管家可要記得送客。”

“王爺,這人是悔兒的三舅父,歲羽府知州。”吳群淡淡的介紹了一句。當初吳悔要送給歲羽府請帖的時候,吳群給壓了壓,那請帖不是沒送,而是送去的時間時間有些卡,即便是他們連夜趕路,也只能是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趕到。

寧三說沒收到請帖,也不是沒可能。不過誰在意呢。反正兒子已經成婚了。

“歲羽府知州寧三拜見壽王。”寧三跪拜,他以前可以在吳群身上牛氣,是因為他是官身,現在他可不敢在壽王面前牛氣。

寧二也在跪拜,他只不過是世家子弟,沒有出仕是個白身。至於蒼羽派的來人幾人,臉色就很不好看了,武林中人最討厭的就是朝廷的人,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吳群居然放棄了武林的身份,跑去科考了。

其實跑去科考的武林中人不少,但真正考上的就沒幾個。所以一開始知道吳群父子兩考鄉試的時候他們都沒放在心上,可現在人已經金榜題名,還娶了如花美眷,李立就算是有千言萬語也不能在多說一個字了。他們之間身份不一樣了。

夏時雨的臉上精彩繽紛,望著英俊不凡的吳悔牽著紅蓋頭的新娘,她就有些不舒服,雖然她不愛吳悔,但這個人另娶他人她就是不舒服,明明他們之間的婚事師父和小師叔都已經答應了,可就因為吳長老不同意,作罷了。

“平身吧,群之聽說你之前是蒼羽派的客座的長老,這些可是你門內的弟子?”壽王笑著問了句,算是給蒼羽派一個面子。

“不熟,我入蒼羽派,只是為了有個地方練功,可後來發現總是練功走火入魔,而且還是人為導致的,也就沒心思呆了,便帶著悔兒離開了。”吳群的一席話,讓蒼羽派的一眾人白了臉。

吳群說的雖說的實話,但聽著總是那麽膈應人。尤其是李立,怒視著吳群道了句:“你以為吳悔考上了功名,他就不是蒼羽派的人了?他可是我養大的。”

“李師叔,我爹是狀元,付錢了。”吳悔木著臉回了一句,眼中沒有一絲的感情。

紅蓋頭下的瓊華輕輕的拽了拽他的衣袖,吳悔低著下臺,突然間揭開了瓊華的蓋頭問了句:“娘子,回去。”

說著也不顧這麽多人瞪著他們,一個公主抱,抱著瓊華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喜婆尷尬不已的喊了一句:“新人進洞房,禮成。”

人都抱著走了,蓋頭也提前揭了,還不能叫禮成啥時候叫禮成。

找茬的人,黑著臉剛剛站起來,這主人公就走了,他們上哪說理去啊。尤其是要為夏時雨出頭的李立和寧三。

寧三在聽到吳悔那句話的時候,就知道這外甥是不可能向著他的,再加上,新娘是壽王府的郡主,他又不傻,怎麽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默默地也就不出聲了,倒是寧二拱了拱手道了句:“恭喜恭喜。姐夫寧二來遲了,還請見諒。路上天氣不好,耽擱了一些時候,可算是趕上了悔兒的婚宴,禮金在後面的車上,頂多半個時辰就到了,你可莫要害了氣。以為悔兒的舅家不把他放在心上。”

“二舅父莫要客氣,快快入席,老劉,請舅公入座。”伸手不打笑臉人,寧二做的客氣有禮,是來給吳悔長臉的,他還是很歡迎的。至於那個腦子被夏時雨已經扭抽了的寧三,吳群就不太歡迎了。

寧三默默的不出聲了,拱了拱手,道喜,隨著寧二就要下去了。這讓吳群有些詫異,居然轉性了難道啊。

“寧三公子……”夏時雨幽幽的望著寧三。

寧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了句:“夏姑娘自便。”

嘖嘖,做人不要太現實,說放棄就放棄。不就是個王爺嗎?懟啊,可惜他不幹。

寧家的人走了,就連跟過來的侍棋也默默的站到了吳群的身後。

蒼羽派的人頓時不好過了,十分尷尬的站在院子裏走也不是,道喜也不是,他們是來找茬的,可前陣都還沒打呢,就已經敗下陣來。這樣子還怎麽進行公平公正的對話,難道要比劍?

李立轉著眼珠子,看了看四周,眼尖的發現,他們現在是被一群高手默默包圍的狀態。立馬帶著假笑道了句:“草民帶蒼羽派下上恭賀郡主和吳師侄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李大俠,吾兒是今科探花郎。從未拜入過蒼羽派。”吳群淡然的陳述了一個事實,吳悔從被帶進蒼羽派,就只是吳群的私生子,被李立安排的偏僻的院子裏,活著就行。

“吳長老您這是何意?您是打算全盤否認吳悔這些年在蒼羽派生活過的痕跡嗎?”夏時雨不樂意了,做人怎麽可以這樣?

“夏時雨,莫要對吾兒想入非非,吾兒不會納妾,也不會休妻另娶。不管你和你的小師叔有什麽打算,想要如何算計悔兒,還是不要在本官面前說出來,我怕我會忍不住一劍紮你們一個透心涼。”吳群絲毫不給面子了。

姑娘你多大歲數不知道嗎?明明愛邱明愛的要死,這時間段怕是和邱明糾纏不清了吧?怎麽還惦記著他兒子,蒼羽派的男人都死絕了嗎?他記得年輕的男弟子有不少啊。

“你、你胡說八道。是我和吳悔先有婚約在身的。寧三他是知道的。”夏時雨漲紅了臉,突然間冒出來一句。

李彥看著吳群,這事情他倒是聽說過,蒼羽派的姑娘糾纏他家女婿,所以吳群才帶著兒子跑路的。

“姑娘可有信物?可有庚帖?可有婚書?”王爺就是王爺問的全是劃重點的內容。

夏時雨,一臉倔強的說了句:“我師父和李師叔談的婚事,可是有字據的,我們找他商談的時候,他們突然消失的。”

本來打算聽著王府八卦的人,此時覺得被惡心到了,這算什麽事?這裏面吳悔沒在,吳群沒有,這也叫商議婚事,頂多是單方面的求親而已。

“姑娘,婚姻乃結兩姓之好,你這有何必?”熱心的人聽出了裏面的問題,勸了一句。

李彥揮了揮手道了句:“送客。”

王爺一聲令下,李立大氣不敢出,即便他伸手了得,他也不敢公然和朝廷的王爺對上,哪怕這個壽王並無實權。

“等等,我要見吳悔。”夏時雨並不想就這樣放棄,她好不容易相中的人怎麽能這樣還不留情的拒絕她?不行,絕對不行。

“呵呵,姑娘,郡馬可不是你說想見就能見的,那可是皇家的人。”看熱鬧的人,嘲諷了一句。

人做到這份上,失敗啊。難道不能有點兒自知之明?是人家拒絕的不夠明顯。還是她不知道她一開說的婚事就是不成立的。就這樣的事情,居然還擺到明面上來說,不知羞。

可夏時雨不放棄,就要見。她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她和李立規劃的事情還沒成功呢,怎麽就這樣放棄了?

“時雨算了,我們走吧。”李立其實已經怕了,這裏不是他一個武林中人可以來的地方。

東都藏龍臥虎,他這個蒼羽派的第一人,怕是還沒出手就已經死了。

“小師叔不能就這樣算了,明明不是這樣的。”夏時雨還在堅持,就是不肯定走。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在堅持,她總覺的事情應該不這樣發展。

“王爺,吳大人草民告退。”李立一聽夏時雨的話,也不理會,直接都李彥和吳群道別,帶著自己的幾個弟子轉身就走,把夏時雨一個人留在了這裏。

“老劉送客。”

吳群都不想說話了,開心啊,你看看當一個人的身份地位不一樣的時候,碾壓別人的時候,只需要亮出身份就行了。

反正兒子抱著瓊華走了,不礙事不礙事。計較那麽多幹什麽,難道她夏時雨還能不要臉的爬吳悔的床不成?

夏時雨是被侍棋給扔出的,她連吳悔的面都沒見著,腦海裏唯一的印象便是吳悔抱著一個明艷的女子走了。

吳悔不在意這些,可瓊華在意,所以兩人殺回來的時候,只看到夏時雨被扔出去的那一幕。

吳悔牽著瓊華道了句:“無我無關。”

“嗯,回吧。”

然後兩人就又走了,看的眾人是一陣兒迷茫,這郡主和郡馬是來幹嘛的?不應該是郡主在新房裏等著,郡馬了敬酒嗎?

可敬酒的人是壽王,安郡王和翰林院吳大人,算了,只要王爺開心就好。至於郡主和郡馬的奇怪行徑,就當做沒看見好了。

吳群默默的算了算時間,他的死亡節點應該已經過了,可兒子的死亡節點呢?又該如何了?

現在吳悔娶了親,吳群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兩人都是不愛說話的,當初他們見面第一天是如何交流到一個非君不嫁,一個非卿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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