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紈絝少爺他爹(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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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群下手極快。等老大夫回來的時候,吳軒這邊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就差一個包紮了。

“王大夫您回來了,你看看這樣行嗎?”這些東西對吳群來說都是再熟悉不過了,可在人家的地盤上,就算是會,也得尊重一下老人家。

“吳大人,好手藝,小老兒再給令公子開一貼祛疤的藥膏,回去塗抹就沒事了。”

回到家,吳家外書房,吳軒坐立不安,他爹爹從昨天開始就不一樣了,他現在捏不準了。

“爹,你不問今天怎麽回事嗎?”吳軒緊張的問了句。

“明天隨我去莊子上住。”吳群尋找著這個王朝的歷史傳記,以及一些風俗人情的地理志隨手放在書桌上。

“爹,我這傷著呢。”吳軒不想去,但他不敢說。他也想問問他爹是不是真的上了辭呈書,要是這是弄真了,他可就是吳家的罪人了,

次日一早,吳群帶著吳軒辭別了老夫人,真的就朝著莊子去了。一點兒也不給吳軒反抗的機會,因為他再被窩裏就被綁了。

吳群的打算是,既然第一個節點能推遲,那他把兒子帶的遠遠的,看看這個男女主打死吳軒的事件為怎麽樣發生?順帶他還讓管家去了趟貝家傳了話,至於結果如何?那就看女主的氣運硬到了什麽程度。

鄉間田地吳軒百無聊賴的躺在樹陰下,看著他爹和老農在地裏拍西瓜。這叫什麽事?說好了去莊子,可莊子上呆了一道一天他就被提溜出來了,還沒有下人跟著。趕車都是他來,老苦逼了。

“軒兒,抱著瓜我們回去了。”吳群大老遠的揮了揮手。

吳軒很無奈的起身,都不知道是這些天的第幾次了,他爹負責聊,他負責搬各種農作物,西瓜算是搬得此數最多了。

這些日子他的傷早就好了,可他爹就是不讓他回去,而是帶著他到處走,他都有些擔心,他們會沒錢回京了。

他現在有些想念莊子了,至少那是京城外的莊子,可現在他們在那裏?吳軒抱著西瓜,茫然的望著大片大片的瓜地,心裏苦哈哈。

“軒兒,你看這地方的風景如何?人文又如何?”吳群每走到一個地方就會問一問。

“爹啊,氣候上感覺比前一個縣城幹燥了一些,地廣人稀了些,不過看起來老百姓比那邊過的好一些,當然這裏的好人也不少,要不你也不可能白拿人家的瓜。”吳軒翻著白眼,兩天一個地方,他也是夠了,他想回京,繼續當他的紈絝,怎麽就這麽難呢?

“嗯?爹可是給了三文錢的你沒看到?你以為都像你,去哪裏都要白吃白喝?”吳群心情好,挑眉打趣著吳軒。

這一路上,吳軒除了一開始出來的時候有些興奮,到哪裏都要問,吳群也沒嫌煩,從天到地,從人到飛禽走獸,只要看到的吳軒問了,他都一一解答。

“爹,你看那個人是不是要尋死?”吳軒指著一個穿著長衫的男子說道。

吳群望去,皺眉,看起來是個書生,家境應該也還可以,現在還沒到秋闈,怎麽就想不開自尋短見呢?

“過去問問。”吳群大步朝前,吳軒扛著西瓜緊緊跟上。

“撲通”

他們還沒到,那書生就跳了河。轉眼間掙紮了起來。

“軒兒,下水救人。”吳群脫下外衣扯成布條,綁在自己腰上,把一頭扔給吳軒的時候,卻見吳軒已經跳進了水裏。

吳群臉色一沈,急忙把布條拴在樹上,也跟著趟進了水裏。

“軒兒這裏。”吳群大步朝前,發現水不過及腰,便放心了些。看吳軒帶著那人靠近,一把抓住,兩人合力把人拖上來岸。

吳群先看了一下吳軒沒事後,這才看那書生,嗆了幾口水,其他並未大礙,暈過去也不過是被嚇的。按壓著逼出了水,書生醒了過來。

“何必救我。”書生身無可戀的問了句,轉而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說老兄啊你又不是娘們,何必哭哭啼啼的,我爹把我打個半死,我都不見哭的。”吳軒實在不理解,生活不夠美好嗎?為什麽要尋死覓活的。

那書生看著吳軒又看了看吳群,眼淚怎麽都控制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這人生啊不經歷風雨,是看不到彩虹,哭吧,哭完了擦幹眼淚,繼續向前沖。”吳群拍了拍書生的肩膀,以長者的身份說了一句。

“對啊,我說大兄弟,你看這裏風景如此別致,你怎麽就看不見呢?”吳軒撓了撓頭,他到現在連個童生都不是,似乎有些對不起他這麽多年的培養。

“軒兒!公子贖罪吾兒年幼口無遮攔,還請見諒。”吳群很是隨和。一點兒也沒有身居上位者的氣勢。

“對不住這位公子,小生有禮了。不過你能不能別哭了,這青天白日的,還以為我們父子倆把你怎麽樣了。”吳軒看這人哭的好沒形象可言,便開口直打直的說了句。

“軒兒,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這位公子怕是遇到了萬難的事情了,要不也不會求死解脫了。”吳群無奈的看著自家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子。

“多謝先生和公子相救,學生閔夏。”書生也是要臉面的。那股子沖勁過後,已經恢覆了過來。

“閔公子安好,在下吳軒,這是我爹,我們從京城過來的。”吳軒看這人不哭了,也不煩躁了,他本身就不是一個會安慰人的人,救人已經是極限了。

“閔公子不必多禮,快些回去換身幹爽的衣物,別在著涼了,會試也不遠了,想來你也準備科考了。”吳群淡淡的說了句。

閔夏一楞轉而一臉死灰:“怕是不能去考了,我得罪了知州大人,我爹死了,我娘死了,妹妹也被抓走了。我什麽都沒有了。”

“咦?你做了什麽?居然得罪了本土官員?不對啊、也不過是個從五品知州而已。”吳軒生在官宦世家,對這些體系還是很清楚了,不過閔夏聽在耳裏就不一樣了,什麽叫才是個從五品?

“軒兒,連個童生都不是的你,怎麽好意思去評判朝廷的官員?閔公子你也是讀書人難道不知道,秋闈可是翰林、內閣學士來做主考的,還輪不到當地的知州。”吳群搖了搖頭,這小子估計是被知州給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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