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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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了日上三竿的時辰了,蘇青還未醒,像只小刺猬一樣,緊緊的依偎在愛人的懷裏!

什麽叫流水知音,什麽叫知已知彼,蘇青是他的知音,是他的知已,一直不願傷她,一路走來,未料傷她最深的,那個混蛋竟還是自己!

王子軒撫了把額,仰望著天花板,對於蘇青,存著的是一份相遇提拔之情,他從內心感激她;較於吳雅彤,無非她是自己初嘗雲雨之人,現在有了孩子,那便是一份責任,糟糠之妻棄不得;至於李夢琪,那是他最想要保護的人,像是一朵潔白無暇的花朵,豈能讓人褻瀆?他恨自已的無能軟腳蝦,沒能護住她的清白!

對於這三個女人,回想到昨晚發生的事,他腦子亂成一麻團,明明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為何偏偏漏算了蘇青這一出,蘇青是個敢愛敢恨、為人直爽、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沒有吳雅彤那般的猜疑、嫉妒、胡攪蠻纏的性子,也不似李夢琪,有著自信、自傲的脾性!

越想越亂,越想越惱,傾刻,怒火激出了他的狼性一面,一肚子的火焰,如同一縷青煙,不動聲色的入了本就不受控的大腦!翻身壓上身旁佳人,蘇青直覺著下~體被侵占,身體某一處火辣辣的痛感,驚的蘇青睜開了美眸,全身只有一個回應:那個位置如同被撐裂的感覺!痛!

痛的第一反應,雙腿緊緊的夾著他強勁有力的腰身,希望他可以停下來!或者說,動作溫柔一點!

“怎麽,不願意了?”

蘇青蹙起了眉頭,強忍著,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說辭,只是,攀在他腰上的腿依舊是固的緊緊的,她怕一松開,昨晚同樣的痛感,會在上演一次!

“既是願意,為何不願打開城門放我進去待一會兒?”

王子軒不帶感情的眼神,看的蘇青潸然淚下,雙腿也慢慢失去了力道,探在了倆邊!果然,如蘇青所想,他真像一頭脫了韁繩的野馬,在她的身體裏肆無忌憚,毫無憐惜可言的侵占領地!而她,現在就像是一只受了傷的小綿羊,雙手死命的扯著身下白如雪的床單,倆顆門牙緊咬著下唇,默默承受著他野蠻的報覆!

從昨夜設計逼他就範那時起,她就應該會想到這一幕不是嗎?這也是在蘇青意料之中的事,這樣的代價,她可以忍受,只求他的心裏能為自己留有一席之地,這樣也不枉她愚愛一場!

不過短短三分鐘,蘇青就跟是在生孩子似的,那尖細的嗓音,實在讓人難以分辨,是痛若,還是痛快!

他的一聲悶哼,終是停下了前進,整個人虛脫了,滿頭大汗趴在了蘇青的身上,倆人亦是大口的喘著粗氣!

待他們都平息了呼吸,經過這一場肉博大戰,王子軒心中怒火也消了一半,這還真應了那一句粗話:感情的維護,需要肉體的啪啪啪.........

他問她:“你後悔嗎?”

她肯定的回:“不!”

他笑了,心中無比的苦澀悔恨:“我後悔了,一個即將成為病秧子的人,他混蛋至及,毀了倆個女人的清白,真是比禽獸還要禽獸!”

“你說什麽?”

他不再接話,一個翻身,穿起了衣服,蘇青就這麽看著他從一個裸~漢,轉眼間演變成了一個翩翩少年!和方才床上的人,判若兩人!

蘇青扶著腰身坐了起來,掀開被角,白色床單上的滴滴血漬,她笑了,就這麽將自己交付於他了,可是,他剛剛說的什麽,病秧子,蘇青像是想到了什麽,扯過床角的衣物,和他一樣,搖身一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只是剛岔開腿那一下,下~身的灼痛感,竟是那麽的強烈,走路姿勢的雙腿,顯得很不自在!

來到浴室,王子軒洗了把臉,望都沒望站於浴門前的蘇青,步出了浴室,卻不料路經蘇青身旁,被她扯停了步子!

“你最近一個月,時常說胸悶,今天我陪你去醫院徹底的檢查一下!”

有那麽一下,王子軒心裏竟有些不舍!這世間有太多的牽掛了!他放不下,也不願去醫院,更不想知道真相!

“我打電話給你請假!”

王子軒手毫不猶豫的按住了那只撥動手機的右手,硬生生的扯去了蘇青固著自己手腕的十指:“你是個好人,而我壞事做盡,地獄是我最終的歸宿點,報應來了,誰都救贖不了我,更別說是醫院了!”

轉身離開了她的視線!一顆受損的心臟都可以不用藥物自愈,現在它要罷工,醫院怎麽可能救的了啊,王子軒又不是笨蛋,從他相信輪回那一刻,他就信了報應!

錯已鑄成,多殺幾個又何妨?那就讓自己在有生之年,徹底還她自由之身,所有的罪孽,他一人去抗,一人去承受!

趙豪傑的第一步棋子,便是讓張倩去迷惑王子軒,那曾想,不但適得其反,他反而讓張倩帶回一紙戰書!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這一戰,他必須去應!

灼灼烈日曬的行人脫去了外套,趙豪傑按著戰書上的地點,上了那艘白色游艇,王子軒衣著一件黃色長袖襯衫,白色休閑褲,褲角卷起,手持一瓶紅酒光著腳丫出了房間,面帶著春風般的笑容,將手中之物放於白藍相融的圓桌上,來到艇邊,解了索繩,發動游艇,朝著大海中央駛去!

微風吹動額前碎發,趙豪傑從上艇起,就一直靠著沿邊,游艇沿海直行,數十分鐘,一語不發!

似乎是感覺駛出的路程夠遠了,王子軒放慢了速度,讓艇順著海面,自由的滑行!

從他那張微紅的臉蛋,可以看的出,他飲酒了!抄起桌上的雪碧,摔了瓶給離自己不過三米遠的趙豪傑,打開瓶蓋,咕咚咕咚,自顧自的飲了大半!

“怕我下毒?”

“怕?你是在說你自己吧,我告訴你王子軒,我趙豪傑長這麽大,就從來不知道有這個怕字的存在?”

一聲輕呵,王子軒整個人站了起來,似乎是這陽光太過毒辣,照的他伸手解開了領前的衣扣,露出了和女人一樣精致的鎖骨,那一攝斜流海在微風的撫動下,碎發被帶的翩翩起舞,娃娃臉上透著淡淡的紅潤,趙豪傑心咯噔了下,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這人投胎成男人,真是浪費了!如果是個女人,呃,他倒是真不介意將他給收了!女人他嘗過太多,其實,如果他願意,趙豪傑倒不介意收個男寵,只是這個男寵是不是有些太難以控制了?想想,還是搖了搖頭!

若是王子軒知道趙豪傑此刻的想法,定要被惡心的狂吐吧,倆具一樣生理結構,交~合在一起,而且還是倆個男人,呃,那畫面是不是有些濁了?他現在本就是倆個人生,接受女人已經下了畢生的決心,至於男人嘛,表示從未想過!接受無能!

“王氏集團的商業機密,到底是誰貶賣給了李氏,王卓浩,被逼的負債累累,不得不轉讓公司,這其中的貓膩,趙總經理的心裏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吧?”

趙豪傑順手將空瓶摔進了垃圾桶內,單手插袋,來到了桌前,與他眼神直視,沒有絲毫的懼怕,反倒是得意的很吶:“其實,王局長心裏的那盞燈,早就猜到了幕後的策化人,甚至是比趙某還要清楚,不是嗎?”

倆人話間,面對面坐了下來!片刻後!

“法律程序免了,你自己了斷吧!”

微風依舊不停的吹著,吹的王子軒閉上了眸子,趙豪傑微瞇著雙眼,看著對方推過來的水果刀,刀刃在劇烈光線的照射下,刺的眼睛都發疼,這若是刺進胸膛,那可要比眼睛還要疼上個幾百倍呢!趙豪傑心裏比誰都明白,現在要想活命,只有一條路,那便是先發制人,先下手成功的幾率就會大一點!

只見得,王子軒的耳尖微微動了下,速度極快,抽出案下的槍枝,槍聲響起,是子彈貫穿肉體的聲音,聽著就好痛,一腳踹在趙豪傑的腹部,他寬大的身體隨著椅子整個人後仰倒地!側趴在了地上!

王子軒整個人皺著眉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因疼痛而倦縮成一團的身體,毫不留情,朝著他的肩膀又是一腳,面色極不耐煩:“非要逼我動手麽?就這麽想,讓我親手斃了你?”

趙豪傑捂著中槍的胸口,他知道經過專業訓練的人,怎麽可能找不中敵人的致命點,除非是他故意手下留情,或者說,獵人不想獵物這麽痛快的死去!

左手緊緊的揪著流血不止的胸膛,顫抖著右手,廢力的舉起手中的槍,王子軒果然很自負,竟沒有一點要躲的意思,看著他的食指,馬上就要扣動扳機,反要了自己的命,只在那最後一秒,一槍打穿他的手腕,槍支落地,滾落到最後一個階梯,徹底解除了生命危機!

“絕望,這種滋味舒服麽?”

明知死路一條,求饒也是無望,趙豪傑笑的狂傲,他身上也有著和他一樣的自傲,畢竟他們二人身上流淌著同一個人血液,一樣的倔強,一樣自負!

“知道心愛的人,被強~暴,你是否也會感到絕望?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想到那一夜,李夢琪被他褻瀆,他好恨啊,雙手一個使勁,將其抵在了艇沿邊上,雙眼紅的像一頭饑餓豺狼,黑不隆洞的槍口,直抵他的太陽穴!緊攥其衣領的拳頭,布滿了血液!

“你他娘的開槍啊,沒種了是吧?不敢了嗎?”橫豎都是死,他現在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你有權選擇死亡,可決定你死法的人,是我!”

“懦夫永遠是懦夫,你他媽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孬種!啊哈哈哈........”

趙豪傑絡繹不絕的狂笑,聽的王子軒腦袋都快炸了,槍口直滑而下,抵在了他的腹間,一槍膛的子彈,啪啪啪的全都入了他的身體,赤紅的雙眸不再看他一眼,一聲大喊,將其直接掀入了大海,藍藍的海水,浮起了一片紅,王子軒清楚的探得,渾濁的血水四周,游來一群不速一客,這是他的下場!

趙豪傑也除去了,王子軒整個人和癱了似的,坐在了椅子上,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連忙扒在艇沿,可惜,這艘私人豪華游艇,早已駛出作案點數十米遠了!

王子軒來到主駕駛位,朝著拋~屍點駛去,方才還是一片紅海,現在變的如初一樣藍,他笑了,原來,一個人的生命可以硬實到堅不可摧,又可以脆弱到不堪一擊!

只覺著胸口發悶,劇烈的咳嗽使的胸脯內的心臟跳的老快,手掌自然而然的捂嘴,掌心探開,是血,嘴角直滑而下的血絲,與胸前趙豪傑所留下的血,融成一體,原本只是一個月偶而就那麽幾天,是抽動性的扯疼,現在竟演變到十天一次,更可怕的是,肺部也來湊起了熱鬧,咳的他想吐,心臟更是從扯的疼,變成了刀剜般的疼,王子軒可以猜想到自已日後的下場,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看著掌心的血,他露出一抹譏笑: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不喜歡王的人,這樣的結果,會不會是正確的!也許,對他來說,也是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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