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8章 村子裏的嗩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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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苦膽都吐出來了,一夥人還覺得惡心,發狂似的又跑又叫,以此來發洩心中那種極度郁悶的感覺。

大胸妹的衣服都被扒光了,沒辦法,張亮只好脫下上衣給她穿了。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問,明明走了又跑了回來,還遇到這樣的事還真讓我覺得稀奇。

“道長,本來我們是離開的,可是白天走到前面那林子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就迷路了,然後不知道怎麽就回到這裏了,緊接著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張亮一臉的羞愧,發生這樣的事,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目光微閃,如此說來,這裏的東西不願意讓他們離開了。

“道長,我們離不開了,求求你幫幫我們吧,我現在只想回家。”兩個女孩嗚嗚哭泣了起來,這事兒讓他們身心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既然走不了,那就跟我回去吧,等天亮了再說。”我說,帶四人回到了村子前。

我燒的火堆也熄了,漆黑一片,像是被一盆冷水澆灌了似得。

我看了火堆一眼,什麽也沒說,這事兒肯定是那些東西幹的。

重新撿了些柴火燒了火堆,在火堆上燒著開水。

那四個家夥的行禮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大半天沒吃東西,早就是饑腸轆轆。

我把我的幹糧拿了出來,那四人望著我手中的幹糧狂咽口水,眼中充滿了渴望。

“不要著急,先把這水喝了再說。”我說,開水已經燒好了,我畫了一道符箓丟進了水中,水中翻滾起了氣泡,當所有的氣泡都消失後,水變成了淡淡的金色。

我這畫的是一杯符水,這四個家夥剛才被迷惑抱著死屍啃,體內充滿了邪氣,不用符水化開會出大問題。

不多不少,每人喝了三口符水,符水喝進去沒一會,他們又狂吐了出來,這一回吐得不是苦膽水,而且一條條白色的……蛆蟲,惡心至極。

吐完了,那四個家夥命只剩下半條了,不敢相信那些惡心的東西是從自己嘴中吐出來的。

“吃吧。”我把幹糧分給了他們。

這些粗糙的幹糧,在他們嘴中卻像是美味一般,大口吞食著。

折騰了兩個小時,終於安靜了下來。

“道長,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這回我們都死定了。”張亮向我行禮道謝,其餘幾人也都是如此。

我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你們不用如此,見死不救我做不到。”

“道長,為了感謝你對我們救命之恩,等我們回去後,我會給道長立金身,修道觀,香火供奉。”大胸妹一臉真誠的說。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也沒有說拒絕的話,這些事兒完全是憑借本心去做,如果有人給我立金身,修道觀,那對我來說是好處大大的,不僅可以增加我的道行,還能冥冥之中增加我的氣運,更是可以給我增添功德。

“道長,整我們的那東西是這村子裏出來的嗎,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眼鏡妹小聲問。

“那些東西是不是不想讓我們離開這裏啊?”

“今晚上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我們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四人七嘴八舌的問,充滿了惶恐和擔憂。

“放心吧,有我在,你們自然可以活著離開這裏。”我安慰著幾人,本來我是準備休息一會然後進去找村裏的東西,結果遇到了他們四個,所以這個機會只能暫時擱置了,等一晚上應該也沒有什麽影響。

折騰了一天,這四個家夥即便很累、很困也不敢睡覺,強撐著坐在火堆邊。

小白趴在我懷裏瞇著,我眼睛望著燃燒的火焰,註意力卻是警惕著周圍的情況。

到了子時的時候,黑夜中的風變大了,而且還是越來越大,變成了狂風,天空中還伴隨著有閃電和雷鳴。

“道長,要下暴雨了。”張亮說,我們此時在一片空地上,要是下暴雨會瞬間被淋成落湯雞。

我眉頭挑了挑,這風有些不正常,我向四周打量了一圈,沒有避雨的好地方,最後我的目光望向了荒村,那裏才是避雨的首選。

“這是要逼我們進村麽?”我心中低語,眼神冷冽。

這世上的事有些就是這麽玄妙,越是擔心什麽,就會越給你來什麽,即便你不願,也要強迫你去。

雨已經開始下了,劈裏啪啦,暴雨,還夾雜著狂風,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

“道長,我們要不要去村裏避雨啊,這裏地勢較低,這麽大的雨,待會就會有山洪過來,我們留在這裏很危險。”張亮大叫,那荒村讓他感覺恐懼,所以此刻他的內心是很覆雜的。

“走,進村!”我喝道,一臉肅穆,我倒要看看把我們逼到村子裏去到底有什麽東西會跳出來作祟。

跑到了村裏,來到了白天大胸妹兩人差點淹死在木桶裏的那個屋子裏。

有了白天的經歷,兩個女孩對這個屋子裏充滿了不安,目光不停的向我掃來。

“咱們就在這堂屋裏,不去那廂房,沒事的。”我安慰了一句。

張亮和徐坤這時候才知道白天在這屋子裏發生的事,身體縮了縮,更加的不安了。

繼續生了一堆火,幾人坐在火邊烤著衣服,沒有人說話,那四人臉上充滿了沈重。

“不要害怕,還有幾個小時就會天亮,天亮了我親自送你們下山。”我說,這回我要把他們送到山下,我倒要看看會不會有什麽東西跳出來阻攔我。

“謝謝道長!”聽說我要親自送他們下山,四人感激連連。

我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村子裏響起了一道聲音,那聲音像是人死下葬的時候吹動嗩吶的聲音,悲愴、淒涼、毛骨悚然。

那嗩吶聲像是打開黑夜的鑰匙,緊接著就有哭天搶地的聲音傳來,似乎有很多人在齊聲痛哭,無比熱鬧。

“道、道長,這、這、這是怎麽回事啊,哪裏來的那麽多人?”張亮問,牙齒都在打顫,說話都不利索了。

“不聽,不管,不問。”我沖他搖頭,外面的動靜不是活人弄出來的。

“又想玩什麽花樣?”我冷哼,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向村子裏望去。

就這樣隨便看了一眼,頓時眼皮狂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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