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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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史密斯談工作談了很久，我答應了後天回去上班。
史密斯離開後，Lisa也留下來陪我。盡管我一再強調我不會像之前那樣子。
她問我，在中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把我看到的，都告訴了她。“Lisa，或許最開始，我就不應該妄想。”
“冉…”Lisa想說點什麽，但我並沒有讓她說下去。
“我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麽，Lisa。”
Lisa見我這樣子，也就真的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休整了一天後，我把自己整個身心都投入到了工作。
剛接任總經理這個職位，有很多棘手的問題要處理，要適應這個位置。我忙的昏天暗地。
我不知道，我有多少夜是在公司裏睡得。
我不去想她，用工作來麻痹自己。我很少笑，除了，不讓Lisa擔心自己而笑。
我並不知道，我的笑，在她心裏，是多麽的難受。
一年又過去了。又到了過年，我沒有回國，和母親說好他們來法國過年。
飛機到達的時候，我已經在外面等了。很快就看見父母手牽著手出來。
“爸。媽。”我喊他們，幫他們接過行李。
“哎。閨女你怎麽又瘦了。”母親見我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盡量扯出笑臉，對她笑了笑，“沒事，你女兒吃不胖。”
“工作不要那麽拼。”父親只是淡淡的說了這句話，但是我還是能聽出他言語的關心。
“好。”
回到家裏後，整理完他們帶過來的行李。家裏並沒有什麽吃的，我提議出去吃。
怕父母吃不慣法國餐，我去了一家中國人開的中國飯店。
席間很安靜，父母也都是安靜的吃飯。只是快吃完的時候，父親突然說，陳小初辭職了。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消息，我手頓了頓，並沒有說什麽，繼續吃著飯。
辭職了。
我躺著床上想著這件事，辭職了，又去幹嘛呢。父親公司的薪資並不是很低，對比較其他公司，待遇還是非常的好的。
我內心渴望知道，卻也明白這種渴望不能要。強壓內心感覺，我吃了兩顆安眠藥，開始睡覺。
兩年後。
“Betty，我上次說的人事經理有人選了嗎？”我結束掉會議，叫住了秘書。
“葉總，我們去各大高校發了職位要求，按照各種要求進行篩選，最後能有資格進來的只有兩個。”
“哪兩個？”
“一個是法國人Alice，一個是中國人……”
Betty的話還沒說完，我的手機就響起來了，我示意她停下。
“餵，Lisa。”
“你今天回來？晚上？好。”我應了對方的要求。
“Betty，人力經理這件事交給副總去做吧。人定好了，叫過來給我看一下。”
我不打算繼續聽下去了，想了想把這個工作給了副總，讓她去繼續跟進，在進行一步面試，然後確定一個人選給我。
我回到辦公室，繼續處理文件，不然晚上處理不完，Lisa又要發飆了。
“我馬上到。”我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揉了揉眉心，把未處理的文件整理起來，放在包裏打算和Lisa她們吃完飯後，回家在處理。
“冉，這裏。”
我剛踏進餐廳，Lisa就向我招手。
“菜點了嗎？”我坐在Lisa對面，Lisa旁邊坐著的，是Lisa的女友，也是一個中國女孩，一個服裝設計師。
“點了，冉姐。”
我點點頭，喝著面前的水。聽著餐廳裏演奏的音樂。餐廳裏的音樂是現場演奏的，彈奏的是一個女人，從背影看，應該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冉。”Lisa玩著她小女友的手，“什麽時候敢再愛一個人？”
是對著她笑，“忘不掉。”
“出息。”Lisa白了我一眼。
“你別欺負冉姐了。”旁邊的小女友開口。
“木木，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欺負她了。”
“兩只眼睛。”木木，也就是Lisa的小女友，姓木名木。
“行了，吃飯吧。”我看著上菜了，不想看她們發狗糧的行為。
再愛一個人……太難了……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把自己整理了一遍，泡了杯咖啡，就又進書房處理那些沒有完成的文件。
晚上吃安眠藥睡覺，已經成了習慣。我嘆了一口氣，借著藥力讓自己沈睡。
“葉總。”Betty敲門進來，“人事經理的人已經確定下來了。已經通知她明天上班。”
“嗯。”我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明天召開部門會議。讓新上任的人事經理露個面。介紹大家認識。”我想了想，通知Betty去下發消息。
“好的。”
唔。新來的人事經理應該會好一點吧。是新人，最好還是先把她變成自己人。
上一個人事經理，背著她，往公司裏塞了不少蛀蟲進來。事情辦的一塌糊塗，把即將到手的訂單都給吹飛了。
讓自己損失了多少錢……
一天過得很快，習慣了這種生活，甚至一天都待在公司也不會覺得無聊。
“葉總，會議時間要到了。”Betty敲了葉總的門，告訴裏面的人時間要到了。
“我馬上來。”我在文件上簽完自己的名字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
“新來的人事經理來了嗎？”
“已經到公司了，副總說一會會親自帶她過去。”
“嗯？知道了。”自己的這個副總，又在搞什麽。
走進會議室，看了一下，除了副總和那個新來的人事經理還沒來，都到了。
我看了看時間，不喜歡遲到的人。那女人又搞什麽幺蛾子。
“對不起對不起，差點遲到了。”副總的人還沒進會議室，聲音已經傳進來了。
我瞇著眼睛，並沒有管進來的副總，看向跟在她身後進來的人。
我的手緊緊的握著椅子的扶手，我沒有想過我的人事經理會是她。
那個兩年前離開我父親公司的她，陳小初。
“這個是我們公司新上任的人事經理，陳小初。”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人事經理陳小初。”我聽見她開口介紹自己。
Betty推了推我，我知道這個時候我應該說點什麽。但，一對上她的眼睛，我發現我什麽都說不出來。
“初，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是我們的總經理，葉總。”副總向她介紹我。
她沒有立即順著葉總的話說下去，停了一會，她才開口。
“葉總好。”
我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下去，收斂心情，開口。
“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公司。”
作者有話要說： 葉冉:副總，你搞什麽！
副總:請給我名字。
葉冉:那個不關我的事。
陳小初:我餓了。
葉冉:那我們吃飯去吧。
副總:……滾，我不要吃狗糧。
作者:小劇場什麽的，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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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離開後，Lisa也留下來陪我。盡管我一再強調我不會像之前那樣子。
她問我，在中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把我看到的，都告訴了她。“Lisa，或許最開始，我就不應該妄想。”
“冉…”Lisa想說點什麽，但我並沒有讓她說下去。
“我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麽，Lisa。”
Lisa見我這樣子，也就真的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休整了一天後，我把自己整個身心都投入到了工作。
剛接任總經理這個職位，有很多棘手的問題要處理，要適應這個位置。我忙的昏天暗地。
我不知道，我有多少夜是在公司裏睡得。
我不去想她，用工作來麻痹自己。我很少笑，除了，不讓Lisa擔心自己而笑。
我並不知道，我的笑，在她心裏，是多麽的難受。
一年又過去了。又到了過年，我沒有回國，和母親說好他們來法國過年。
飛機到達的時候，我已經在外面等了。很快就看見父母手牽著手出來。
“爸。媽。”我喊他們，幫他們接過行李。
“哎。閨女你怎麽又瘦了。”母親見我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盡量扯出笑臉，對她笑了笑，“沒事，你女兒吃不胖。”
“工作不要那麽拼。”父親只是淡淡的說了這句話，但是我還是能聽出他言語的關心。
“好。”
回到家裏後，整理完他們帶過來的行李。家裏並沒有什麽吃的，我提議出去吃。
怕父母吃不慣法國餐，我去了一家中國人開的中國飯店。
席間很安靜，父母也都是安靜的吃飯。只是快吃完的時候，父親突然說，陳小初辭職了。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消息，我手頓了頓，並沒有說什麽，繼續吃著飯。
辭職了。
我躺著床上想著這件事，辭職了，又去幹嘛呢。父親公司的薪資並不是很低，對比較其他公司，待遇還是非常的好的。
我內心渴望知道，卻也明白這種渴望不能要。強壓內心感覺，我吃了兩顆安眠藥，開始睡覺。
兩年後。
“Betty，我上次說的人事經理有人選了嗎？”我結束掉會議，叫住了秘書。
“葉總，我們去各大高校發了職位要求，按照各種要求進行篩選，最後能有資格進來的只有兩個。”
“哪兩個？”
“一個是法國人Alice，一個是中國人……”
Betty的話還沒說完，我的手機就響起來了，我示意她停下。
“餵，Lisa。”
“你今天回來？晚上？好。”我應了對方的要求。
“Betty，人力經理這件事交給副總去做吧。人定好了，叫過來給我看一下。”
我不打算繼續聽下去了，想了想把這個工作給了副總，讓她去繼續跟進，在進行一步面試，然後確定一個人選給我。
我回到辦公室，繼續處理文件，不然晚上處理不完，Lisa又要發飆了。
“我馬上到。”我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揉了揉眉心，把未處理的文件整理起來，放在包裏打算和Lisa她們吃完飯後，回家在處理。
“冉，這裏。”
我剛踏進餐廳，Lisa就向我招手。
“菜點了嗎？”我坐在Lisa對面，Lisa旁邊坐著的，是Lisa的女友，也是一個中國女孩，一個服裝設計師。
“點了，冉姐。”
我點點頭，喝著面前的水。聽著餐廳裏演奏的音樂。餐廳裏的音樂是現場演奏的，彈奏的是一個女人，從背影看，應該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冉。”Lisa玩著她小女友的手，“什麽時候敢再愛一個人？”
是對著她笑，“忘不掉。”
“出息。”Lisa白了我一眼。
“你別欺負冉姐了。”旁邊的小女友開口。
“木木，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欺負她了。”
“兩只眼睛。”木木，也就是Lisa的小女友，姓木名木。
“行了，吃飯吧。”我看著上菜了，不想看她們發狗糧的行為。
再愛一個人……太難了……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把自己整理了一遍，泡了杯咖啡，就又進書房處理那些沒有完成的文件。
晚上吃安眠藥睡覺，已經成了習慣。我嘆了一口氣，借著藥力讓自己沈睡。
“葉總。”Betty敲門進來，“人事經理的人已經確定下來了。已經通知她明天上班。”
“嗯。”我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明天召開部門會議。讓新上任的人事經理露個面。介紹大家認識。”我想了想，通知Betty去下發消息。
“好的。”
唔。新來的人事經理應該會好一點吧。是新人，最好還是先把她變成自己人。
上一個人事經理，背著她，往公司裏塞了不少蛀蟲進來。事情辦的一塌糊塗，把即將到手的訂單都給吹飛了。
讓自己損失了多少錢……
一天過得很快，習慣了這種生活，甚至一天都待在公司也不會覺得無聊。
“葉總，會議時間要到了。”Betty敲了葉總的門，告訴裏面的人時間要到了。
“我馬上來。”我在文件上簽完自己的名字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
“新來的人事經理來了嗎？”
“已經到公司了，副總說一會會親自帶她過去。”
“嗯？知道了。”自己的這個副總，又在搞什麽。
走進會議室，看了一下，除了副總和那個新來的人事經理還沒來，都到了。
我看了看時間，不喜歡遲到的人。那女人又搞什麽幺蛾子。
“對不起對不起，差點遲到了。”副總的人還沒進會議室，聲音已經傳進來了。
我瞇著眼睛，並沒有管進來的副總，看向跟在她身後進來的人。
我的手緊緊的握著椅子的扶手，我沒有想過我的人事經理會是她。
那個兩年前離開我父親公司的她，陳小初。
“這個是我們公司新上任的人事經理，陳小初。”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人事經理陳小初。”我聽見她開口介紹自己。
Betty推了推我，我知道這個時候我應該說點什麽。但，一對上她的眼睛，我發現我什麽都說不出來。
“初，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是我們的總經理，葉總。”副總向她介紹我。
她沒有立即順著葉總的話說下去，停了一會，她才開口。
“葉總好。”
我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下去，收斂心情，開口。
“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公司。”
作者有話要說： 葉冉:副總，你搞什麽！
副總:請給我名字。
葉冉:那個不關我的事。
陳小初:我餓了。
葉冉:那我們吃飯去吧。
副總:……滾，我不要吃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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