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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花小寵VS國師,完敗。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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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偶爾出來看看沒啥大事要麽出去雲游要麽在自己小窩呆著,反正一個人習慣了也不會覺得無聊。

可是自從花小寵受傷之後,人家就當了甩手掌櫃,有事沒事大事小事都去找蘭子淵。說來花小寵也是無意的,本身就是現代人雖然繼承了一些原主人的記憶,可是骨子裏還是一個又腐又宅的小人物。朝廷的事也並不是不管,只是凡是都覺得和國師商量一下總沒錯的。

揉揉眉間,好在如春她們也快來了。蘭子淵剛想靠著休息一會,門就被人“碰”的一腳踹開了,接著一道藍色小身影就飛奔而來直接撲到他的大腿上,條件反射的想一腳踹開,某人破鑼嗓子已經帶著哭腔就開嚎了:“小蘭啊!腫麽破啊!!出大事了!!!”

蘭子淵看一眼滿臉淚珠閃閃哭的甚是委屈的人,有些疑惑:“出什麽事了?”

“雪如蓮他、他……”他他他到底他神馬呀!別一副欲言難開被人毀了清白的表情好嗎!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啊摔!

果然蘭子淵眉梢已經開始聚集,寒意也開始散發。

花小寵打了個機靈,也覺得這劇情有些偏離,忙收斂了下才道:“雪如蓮說母皇父後有可能是殺人犯……”而且還是殺人滅口的那種……突然覺得好害怕,小蘭醬,求安慰,求虎摸……

“所以?”蘭子淵面色恢覆正常,儼然一副沒有覺得這事比花小寵會失去清白來得嚴重。

花小寵楞了個:“不是,他們是殺人犯……”餵,那就算不是你親爹媽也是你身體的親爹媽,剛剛明明說的是有可能,能不這麽快給自己親身的父母定罪嗎陛下……

蘭子淵皺眉:“一國之君,安內平外,這是理所應當的。”殺個人再正常不過的事了,為官不忠者滿門抄斬也不是沒有的。

“……”好吧,是她沒有交代清楚,於是某人就這麽抱著人家大腿將今天發生的事和雪如蓮說的事通通交代了一下,其中不乏自己極個別自己的猜想:“事情大概就是這個事,親,腫麽破?!”

蘭子淵聽完皺了皺眉,頓讓花小寵心中一緊:“咋、咋回事?”

“陛下,以後少和雪如蓮接觸些。”蘭子淵渾身不自在的將某只小爪子移開,下床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此人心性不明,會把您帶壞的。”

“……”花小寵再次楞了個,而後內心咆哮,這根本不是重點好不好啊!自暴自棄的撲倒在床上打起滾來,算了就讓我一個人在糾結中死去吧。

“陛下說今天雪凰天去了南宮府?”蘭子淵凝著眉。

“是啊……”花小寵拖著因打滾衣衫不整的身子走出來,整個沒有骨頭的趴在桌子上,無不羨慕的感慨:“而且抱得美人歸,你是不在,那場景真是讓人羨慕。”唉……這如花似玉的小臉就在這裏,還有這白嫩如蔥的小爪就在這裏,不遠不近……

蘭子淵臉現不愉:“你是自己回來的?”

花小寵有些納悶,小蘭子為啥突然就不高興了,莫不是發現自己剛才猥瑣的想法了,正身一臉正氣道:“當然不是,雪如蓮送我回來的。”

“……”蘭子淵中指揉揉眉心,貌似有點頭疼。

“咕……”蘭子淵疑惑的循聲望去,就見花小寵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小手捂著肚子,月眸晶瑩閃爍:“小蘭醬,我已經兩頓飯沒有吃了……”求投餵,求撫摸,各種求……

投餵正在進行的時候如夏敲門進來了,眼神好死不死的亂瞟了一眼,淩亂的床榻(某人剛滾的),衣衫不整的陛下(還是某人剛滾的),一小桌的精致小菜,陛下吃的滿臉幸福,國師大人亦是溫柔布菜,這情景怎麽看怎麽和諧的讓人不忍打擾……

一定是我打開門的方式不對,一定是這樣的,不然她絕對不會看到國師和陛下一對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的,如夏默默退出去,而後再重新關上門。

花小寵:“……”

蘭子淵:“……”

“碰!”於是國師大人臨時住宅不到半個時辰被人二次踹開了。

果然還是這樣,如夏淚個,除了兩個人都一臉默然的看著她以外。

“如夏,你幹嘛踹小蘭的房門?”花小寵用筷子敲敲碟子讓從開始就當機重啟模式的如夏回神。

“啊?!哦,那啥,剛才沒忍住……”如夏回神,尷尬的撓頭,她能說麽?能麽?就讓她守著這個秘密永存吧。

花小寵蘭子淵:“……”果斷不想知道你在忍什麽了。

“剛才說到哪了?!哦,既然雪凰天貌似已經被人家認可了,那外面的傳言啥時候能破呀?”沈默半分鐘花小寵果斷轉頭。

“恩,雪凰天會處理好的,這你不用擔心了。”蘭子淵同轉移回來:“今晚如春便會過來,我已經安排人準備了院落,在雪凰天還未解決好這件事之前,暫時住在那裏。”

花小寵點頭,這裏確實已經不安全了,低頭想繼續扒飯,看著碗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胡蘿蔔一陣皺眉,胡蘿蔔什麽的最討厭了。

“不可挑食。”蘭子淵果斷截獲了某人夾起胡蘿蔔企圖銷毀的舉動。

“胡蘿蔔沒關系的。”繼續往空碟的伸。

“陛下不介意晚上吃蘿蔔宴吧。”蘭子淵若無其事的放下布菜的筷子淡淡道。

“……”小蘭醬你一定是被狐貍帶壞了,以後要離他遠一點。

滿意的看著花小寵一臉視死如歸狀的將蘿蔔吞下去,蘭子淵終於有時間搭理還立在門口的如夏了:“到底何事?”

如夏一直處在被忽視的當機狀態在聽到如春時候秒數開機,如春,今晚,就到。蘭子淵突然開口問她也驚了個,忙道:“南宮府的人送來拜帖,說是來拜見陛下。”

“誰?南宮若?”趁蘭子淵分神正想悄悄將胡蘿蔔放回去的花小寵驚了個,筷子一抖啪嗒蘿蔔成功掉回餐桌。

蘭子淵從花小寵身上一掃而過。

“……呃,我想夾來吃來著,沒夾住。”花小寵連忙機智的解釋並配以惋惜的表情,哎呀好闊惜呀~蘿蔔咋就沒夾住……呃!啊啊啊啊!國師你拿筷子往蘿蔔盤裏伸幹嘛?!!

蘭子淵優雅的執起筷子,將剩餘的幾塊紅彤彤黃燦燦的胡蘿蔔夾到花小寵的碗裏,清眸微擡莞爾道:“只能吃這些了,再喜歡吃多了也會不舒服。”

“那什麽,吃飽了,撤了吧。”花小寵終於體會到什麽叫打掉牙往肚裏咽了,權衡了一下,果斷放下筷子摸摸半飽的肚皮表示我已吃飽,你們繼續。轉向如夏一臉和藹可親:“如夏你說南宮若來了是吧?走走走!快去迎接一下。”

“不是南宮公子,是南宮家主南宮遠。”陛下逃避神馬的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南宮遠?!”花小寵剛起身又坐了回去,忙給蘭子淵解釋:“就是南宮若的娘,武功不錯,和雪凰天PK了老久,我覺得二人不相上下。”

“恩。”蘭子淵順手將筷子放下並未再逼迫花小寵吃胡蘿蔔:“將東西收拾了,人領到陛下房間,我一會過去。”

如夏應聲出去了,花小寵納悶了:“她來幹什麽?”

“估計有三點。”蘭子淵想了下,解釋道:“第一、從雪凰天那裏知道了你的身份。”

“額……”這個就算雪凰天不說他們遲早也會知道的,而且作為商人,能有機會面見陛下,那也是莫大的榮耀,一不小心還能攀上個皇商的金字招牌,這大好的機會南宮遠怎麽可能不好好把握。

“第二、關於南宮若與百花爭霸。”

南宮若如今已經找到命定之人,這百花節若真是女子奪冠,難不成真帶著半壁家產嫁過去,別說南宮家到時候不會怎樣,這雪凰天只怕要血洗爭霸賽了。唉……一切都是好好的走著的,誰曾想自己兒子還有這麽一出。

百花爭霸現在已經形同虛設,只是怎麽收場,雪凰天亦會應付。南宮遠若是因此事找花小寵,應該不是壞事。

“第三、此事你應該也已知曉。”蘭子淵註視著花小寵,後者略一思索,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難道是關於慕容世家?”

蘭子淵點點頭道:“應該不會錯。”

此事當年轟動一時,朝廷也派人追查許久,亦是無果。這也成了南宮遠的一塊心病,摯友已逝,未能為其沈冤得雪,查明兇手,到時泉下相見亦是無顏,現在告個禦狀,讓朝廷插手查案,興許還有一線希望。

“……”一想到之前的事,花小寵默然,要不還是幹脆別見了吧……

“陛下也無需多慮,這些只不過是微臣的猜測。”慕容家的事當年雪如蓮能有線索,這事應該不難,只是不知這南宮家主有什麽能耐提出這種要求,就能讓花小寵一定會下旨查案。

見蘭子淵一臉雲淡風輕,讓花小寵狐疑了個:“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什麽了?”

“沒有。”蘭子淵說完目光淡淡看著花小寵,後者難得秒懂,擡手揮個小爪遁回窩去也。

作者有話要說:

☆、只依賴你

花小寵回到房間,換下皺巴巴的衣服沒多久,蘭子淵便帶著南宮遠進來了。

“草民南宮遠叩見陛下。”南宮遠一進門就跪下行禮,驚的花小寵忙扶她起來:“南宮家主,在外不必多禮。”姐妹這門還開著呢,連忙催促如夏關門。

“草民有罪,請陛下責罰。”南宮遠依舊趴在地上,並未起身。

說來南宮遠還是無比糾結的,自家兒子剛出了這種事,當時除了自家種的大白菜突然就被豬給拱了的心思。啥也想不起來了,一氣之下也沒管著這些閑雜人等的存在,各自招呼小斯上了杯茶就親自招呼自己女婿去了。

完了事後人家啥時候走的都不知曉。可是誰知道之前還被無視的閑雜人等突然翻身就成了陛下了!咳咳、當然不是翻身,人家本來也就是。作為寵姿國的一國公民,自家兒子又有這樣的謠言在身,雖然自己無心,但是謠言害死人啊。

本來以為這些人是為了雪凰天追自家兒子而助陣的,現在想想她也有些摸不準花小寵會去的原因會是什麽了。

就算先不管這些,現在自家兒子已經算是名花有主了,而問題就是這名花有主,你要是普普通通小公民你嫁給太子都沒人管你。

帝後之相也就罷了,又來一個鄰國的九王,這簡直就是敲鑼打鼓在告訴自家陛下我叛變了,我要帶著家當去別人家了,我特意來告訴你一聲,您定要給個態度。南宮遠現在的心情真是無比悲催,這也是她為什麽瞞著二人自己前來的原因。不管陛下意圖是什麽,要命沒有要錢咱可以商量著來,只要別下絆子啥的都好說。

花小寵要知道她都想些什麽,一定會拍著肩膀讚揚她的,早知道這麽識時務,自己還好那心思演什麽。

其實南宮遠真心有點想多了,這件事雖然花小寵沒有直接參與,但也是同謀之一,至於帝後之相什麽的,她本也就不信這些。但是人言可畏是不是,想瞞下去啥也不交代也不好使。但是誰交代,怎麽交代才能讓大家相信呢?所以商人嘛,利益權衡看的就是透徹,就直接過來了。

花小寵甚是欣慰,送上門的銀子沒有往外推的理,不收白不收,也算是南宮家做事目無王法的一點小懲罰。於是二人的思想不謀而合了……

只是你老跪著大家還怎麽聊天:“你先起來說話。”

南宮遠兢兢戰戰起來也不敢坐,開口又是請罪:“草民不知陛下大駕光臨,招待不周,還請陛下責罰。”

“不知者無罪,而且朕與南宮若算是相識,虛禮可免。”花小寵嘴角抽了抽,你倒是會避重就輕:“南宮家主可還有別的什麽事?”

“草民此次來是為了犬子之事……”南宮遠說一半悄悄看了一眼花小寵,確定沒看出什麽不悅的表情才接著道:“犬子命苦,自幼喪父,六歲之時還遇到一場大災,險些與我、草民陰陽相隔,如今又被妖言惑眾的道士說他是……”南宮遠欲言又止,似不敢開口。

“說什麽了?”花小寵從善如流的問了。

“說犬子乃是帝後之相,還請陛下明察,這純屬妖言惑眾!”南宮遠說完又撲通一聲五體投地,面容哀切,隱隱有氣憤難平之勢。

“哦。”

“……”南宮遠伏在地上,有點淩亂了,哦?就一個哦?沒了?不確定的稍稍擡起頭問:“陛下的意思是?”

“沒什麽意思呀。”花小寵想了想,看南宮遠實在有點楞的沒回神,稍稍解釋了下:“你不是說了妖言惑眾了嗎,又沒有欺君罔上,目無王法,通敵叛國什麽的,是不是?”

聽前半句南宮遠還覺得好好的,可是越往後越冒冷汗,欺君罔上、目無王法、還通敵叛國……您確定不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南宮遠內牛滿面不知說些什麽好,算了權當聽不懂吧:“陛下英明。”這事要是花小寵不追究,那也就好辦了。

“只不過……”南宮遠剛松口氣就被花小寵慢悠悠的聲音卡主了:“這影響確實有點大,而且最近流言蜚語的人心惶惶的……哎呀……不好辦吶……”

花小寵煞有其事的皺眉一副憂國憂民的帝王姿態,我愁啊……我為我的子民也愁啊……

“……”

“前些日子鬧旱災,賑災撥款,朕這國庫啊……老鼠都不願去了……”花小寵小爪握拳捶捶心肝,好似這也空的跟國庫似的。

“……”

“為了黎民百姓,朕減稅三年,亦是杯水車薪,朕吃點苦是沒什麽,只是這朝堂之上,除了國師還有誰能為朕排憂解難……”

“草民願捐出一千萬兩白銀,為陛下排、憂、解、難。”南宮遠心在滴血,最後四個字簡直可以說用咬牙切齒來形容了。

“很好!”剛剛還一副心痛難耐的某陛下,瞬間滿血覆活,趕忙一小步走上前親自將還五體投地的大金主扶起來,笑的一臉欣慰:“沒想到南宮家主竟有如此魄力,朕深感欣慰啊。”說完還煞有介事的拍拍她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

“應該的,應該的。”南宮遠扯著嘴角的肌肉楞是擰出了一個笑。

“既然南宮家主為我寵姿國做出如此大的貢獻,朕也不能不表示一下。”得了便宜花小寵也不能不安慰一下。

伸手一招,南宮遠眼睜睜的看著蘭子淵自袖中拿出一個金黃卷軸,踏步向前,高貴冷艷的看著她:“南宮遠,接旨。”

南宮遠一個激靈,跪在地上,高舉雙手:“草民南宮遠接旨。”

蘭子淵直接將聖旨交到她手上,淡淡道:“南宮家主回家再看吧,時候不早了,陛下要休息了。”

“是,草民告退。”南宮遠將聖旨塞進袖中,心情萬分覆雜的退出房間。

站在街道上,南宮遠45度角望著屋頂,心中默默留下兩行面條淚,真是伴君如伴虎。

南宮遠一走,花小寵倒沒有之前的興奮了,唉唉郁郁的趴在桌子上,擺弄著茶具。

蘭子淵知她心中所想:“南宮遠並未開口,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花小寵想了下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許是時機未到吧。”

“此事雖然沒有太多牽扯,但未免節外生枝還是早些解決的好。”蘭子淵拍拍她的腦袋安撫道:“你也無需太掛心,待如春她們一到,我便安排徹查此事。”

頭頂的溫柔,讓花小寵浮躁的心也漸漸平和,隨心而動,抓住那只要抽回的手,對上詫異的黑眸,月眸有些不需隱藏的情愫:“小蘭,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丟下我。”

你若不在,我還有誰可以依賴,你若不在,我誰也不想依賴。

“……好。”清眸微顫,揉碎的清波蕩起一絲漣漪。

天色漸暗,花小寵剛吃完晚飯神清氣爽的回到屋裏,房門推開剛轉身門就被突然帶上了。

花小寵維持著關門的姿勢,看著突然出現的紅衣,努力壓下跳躍的小心肝,抽著嘴角道:“九王童鞋,您下次出現的時候能正常一丟丟麽?比如敲敲門,打個招呼什麽的……”

“叩叩……”從善如流。

滿頭黑線的引人坐下,倒杯水放面前,雪凰天卻先開口,依舊冷艷孤傲:“南宮家主是不是來找你了?”

“嗯,千萬兩白銀換一個聖旨。”煞有其事的嘆息一聲:“你說我怎麽窮的都靠賣聖旨賺錢了?”

雪凰天神色未動:“她來到底所謂何事?”以南宮遠的精明,定也知曉與南宮若的事,對她而言不過稍稍繁瑣的小事,她自會解決。可此時的南宮遠還這麽急於見花小寵,倒讓雪凰天有些在意。

“不造哇~”花小寵聳肩表示不知:“本來以為她會提慕容家,可是她只提了南宮若,別的什麽都沒說。”

“聽小蓮說,慕容府的事你父母知道一些線索?”雪凰天絲毫不減避諱。

“他也這麽跟我說了,可是我也找不到他們。”想想腦袋就疼,這什麽爹媽呀,留下這麽一堆一堆的爛攤子。

雪凰天沈思一會道:“蘭子淵在哪個房間?”

“你想幹嘛?”花小寵一聽立時警惕的瞪著她。

“有些問題,我要去了解一下。”起身要往外走,邊走邊問:“左邊還是右邊?”

“你給我站住!”花小寵抓住她的袖子使勁扯回來,後者一臉不解看著她,氣的她險些吐血身亡:“有什麽問題你問我,我知道就告訴你,不知道的我明天問了再告訴你。”

“為什麽?”

“哪那麽多為什麽?!說了不準去就是不準去!”

“……好吧。”雪凰天妥協:“慕容府的兩個孩子你知道在哪嗎?”

“……不知道……國師也不知道。”

“……”

作者有話要說:

☆、喜結連理

翌日清晨,天氣晴好。

在城南一處清幽的院落裏,錯落有致的亭臺樓閣,百花縈繞,醉人的芳香讓人仿若置身與漫天夢幻的仙境之中。

東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隨意拉了件外衣披在肩上,花小寵打著哈欠舒服的伸個懶腰,走到院中活動筋骨。

“陛下,您起了。”花小寵聞聲回頭就見如春端了盆水過來,隨後將盆放在凳上,朝她施了禮,遞上撚濕的毛巾。

“剛到就多休息,這些我自己能行。”以前大多都是如春在照顧,這段時間不在一直便是如夏在做,花小寵雖然不是很習慣別人照顧,但是古代穿衣梳頭什麽的真心做不來,也就由著他們了。只是如春昨夜剛回來,未來得及休息,今早就重歸上崗,她倒是有些過意不去。

順手接過擦了臉,這才想起一早上為什麽總覺得少了點什麽。這麽些天一起床就看到如夏在這忙前忙後,突然換人了還有點不適應,而且從剛才就沒見到她人了不由狐疑的問:“如夏呢?”

“許是給陛下買早膳去了。”如春接過毛巾搭在盆邊,面色未見一絲波瀾,擡首間便見花小寵穿著單衣不由皺眉道:“春末晨寒,陛下還是多穿些衣服。”

“……”嘴角抽抽,她明明有披外套的說,如春現在好像越來越有管家婆的潛質了……以前孤冷高傲的如春去哪裏了……

幫花小寵重新整理了衣衫,如春端著水出去了,正考慮著要不要去找蘭子淵說說昨晚的事,剛剛還念叨著的如夏就鬼鬼祟祟的摸著門進來了。

“陛下,起的真早。”如夏看花小寵衣冠整潔的站在那楞了一下,立正施個禮,又迅速貓腰朝門外看了一圈,確定無人後躡手躡腳走過來,見自家陛下一臉詭異的註視著,幹咳一聲煞是認真的解釋了下自己的行為:“屬下在練輕功……額,陛下有興趣嗎?”

“沒有。”不過還是,盯……

“咳咳、那陛下幹嘛這麽看我?”直勾勾的看的人發毛。

“我就想知道……”如春剛剛說她去買早餐了的,不過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也沒看到她拿了或者藏了東西:“早餐呢?”

“早、早餐?”如夏懵了個,她好像突然和陛下不在一個頻道了,早餐以前不都是國師給準備的麽?而且為毛背後涼颼颼的,乍暖還寒?

花小寵默默替她哀悼了五秒,伸出小爪朝著門口方向揮揮道:“一會把國師他們也叫來一起吃吧。”

“是,屬下這就去。”如春應聲退下,臨走還不忘拎走已經石化的如夏。

吃了早飯沫瞳帶著伊黎昕出去了,自從上次遛街之後二人就對此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單單這兩天花小寵就收到了各式各樣甚至匪夷所思的小玩意,面人、手套、面具……還有紮小人附贈銀針一只。

這紮小人誰賣的,你來一下我保證不打你臉。

扶額她不知道這種東西隨處都能買得到,臨走花小寵再次嚴重警告二人不能再買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又令如秋如冬隨行監督,咳咳、本來應該武功稍強一些的如夏去的,可是臥床期間……你們懂得。

二人滿口答應這才歡歡喜喜的被放了出去,那小家雀被放出籠的模樣,招來百裏清甚是高冷的鄙視。

“這些都小爺玩剩下的。”那倨傲的神情,明明白白的寫著我一點都不稀罕。

……那能放下手裏的面人先麽?本來就沒幾分像,我的臉快被你捏扁了……

如春眉梢一動,淡淡的冷聲道:“屬下知道出門左轉200步有一家品茗軒,今日正有新茶碧螺。”

“陛下慢用,我還有事先出去了,午飯不用等我了……”話音剛落百裏清就不見了,說完最後一句時候聲音已經飛遠了……

--如春,我不得不說……幹得漂亮!

幾個人都走了,打發了如春找如夏玩去。花小寵果斷拉著蘭子淵將昨晚雪凰天偷偷來找過他的事都說了一下。至於雪凰天要夜尋他被自己攔下的那小節,果斷被掐了。

蘭子淵深深看花小寵一眼,總覺得某人似乎做了不好的事情:“這事如果交給她興許會有些眉目。”

花小寵表示疑惑的眨眨眼,她不是退隱江湖很久了麽,難道還有什麽隱藏的大招沒放出來。

“雪如蓮手下有一個情報組織,可搜羅各國的上到皇室下到乞丐的詳盡情報,而這個情報組織就是當年雪凰天傳給他的。”

這個情報組織江湖也很少有人知曉,除非一些非常了不起的大拿,但也只知皮毛。情報組織的人員遍布各國各地,搜羅各種情報整合分析,已經形成了整套的運作體系,當年雪凰天也就因為他們拿下不少堪稱奇跡的大戰,在知曉的人心中。可見這只龐大的精專的情報,是有多麽的讓人畏懼。所以關於十年之前的連朝廷都有參與的案件,他們能有點線索也不足為奇了。

果然是大招!花小寵緩緩合上張大的嘴巴,摩挲著腮幫子問道:“那他們有沒有我那沒良心的母皇父後的消息?”

“並不是所有的消息都會賣出去,若非必然他們不會隨意透露皇家消息。”蘭子淵楞了下,莞爾笑了:“不過就算是雪凰天,也需足夠的理由。”

被這笑瞬間治愈的不知東南西北的花小寵,努力讓自己回個神道:“為什麽?她不是大BOSS……額、主子麽?”

“這個組織存在至少百年不等,據說以前她們是某皇帝的暗衛,賜姓為柳,專門訓練情報收集,因前朝覆滅,柳家也隨之銷聲匿跡,聽聞當時柳家因透漏一個皇室消息,慘受牽連而損失慘重。而如今又在江湖上風雲再起也不過數十載,似當年被雪凰天收入麾下。因前朝之事,柳家便制定了這麽一條規矩,想來是怕重蹈覆轍。”

“……”雖然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不明覺厲啊有木有!

花小寵咋舌不已,沒想到雪凰天還有這麽厲害的後援,不過還是有一個小問題:“那她幹嘛還要找你?”自己這麽大本事自己查不就好了。

“呃?”蘭子淵蹙眉不解:“她何時找過我?”

“……”花小寵噎了個,努力的修補了bug道:“額我想問的事她幹嘛來找我,不是找你,口誤,口誤。”

黑眸清潭劃過一絲了然,蘭子淵勾唇淺笑,從善如流的回答她:“搜集情報。”

咳咳。花小寵盡力無視那洞悉的眼神,強自鎮定:“雪凰天臨走說過兩天才能過來,有些小事要處理。”

夜幕降臨之際,花小寵終於知道雪凰天所說的小事是什麽了。

今晚本是百花爭霸角逐的之日,在這令人萬分激動的時刻,眾人滿心期待的角逐場面還未打開,就被一個神勇的冷面男子在眾人完全震驚魂外的情況下一路全殺到最後,一舉奪魁。

而後向南宮遠要了棵千年人參,消失了。沸沸騰騰兩個多月的百花節就此落下帷幕了,於是本應歸於平靜的江南再次沸騰了,無處不在的議論著這史無前例的百花節。

別院院中,三人對坐。

花小寵捏著手中紅彤彤的請帖,有些錯愕的看著儼然消失了孤傲出塵周身縈繞著粉紅泡泡的雪凰天道:“三天後大婚?!”

“恩。”雪凰天淡淡的應了聲,而後略有不滿的掃了花小寵一眼:“若楠聽說你們回京怕是趕不上了,才同意提前。”那眼眸滿滿的不悅,自家小野貓都要嫁人了還在意別的女人,讓她灰常不開森!可是又不忍心對他有任何不滿,所以這些憋悶的不滿全颼颼的放射給花小寵了。

抖掉身上的冰渣渣花小寵倒是很高興,真心祝賀道:“雖然沒想到這麽快,但是恭喜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當然最高興的事她以後不用擔心有人時不時的來放冷箭了。

雪凰天受用的收下了,臉色也恢覆了些暖色,轉向蘭子淵道:“關於她父母的下落,我這邊沒有辦法。不過我會繼續追查那兩個孩子的下落,有消息會找人通知你。”

“有勞了。”

待雪凰天二人婚訊當日消息一經傳開,整個江湖一片嘩然。

一個是戰神九王,一個是江南第一首富之子南宮若,就這麽毫無交集的兩人怎麽突然走到一起,在百花節結束沒幾天就喜結連理,這無疑是給江湖投下了一個炸彈,瞬間便炸開了鍋。而漸漸有人將之前史無前例的百花節聯系在一起,有種微妙的真相好似也浮出了水面。

當然大家也只能猜測,就算是真的大家也不敢亂言,笑話,那可是披襟斬將的戰神九王!誰敢嚼舌根?誰敢?!

所以在大家無聲的腹議中,二人攜手一對了。

告別之際花小寵送了二人一對玉戒,說是戴在無名指,可以讓二人的感情歷久彌堅。

回京的路上如夏偷偷問過花小寵戴戒指這是從哪裏學來的,後者笑著拍拍如夏尚未消腫的肩:“如夏你需多讀書。”成功惹來後者一陣哀嚎,瞬間變色,差點滾下車的狼狽樣,肇事者卻是笑的前仰後合。

蘭子淵靜靜的註視著笑的眼眸彎彎的人,眼眸不由落在她的手上,嬌小纖細,卻是那般柔軟溫暖,唇畔不由勾起一抹的醉人的弧度。

作者有話要說: 刷存在~

☆、呆萌大嬸

剛回到京都漫天的折子差點沒將花小寵埋了,於是舟車勞頓之後還未來得及有片刻的休息,她又投入到了無邊的奏章和早朝之中了,於是皇宮的氣氛也空前緊張起來了。

待花小寵終於得空喘息的時候已經過了立夏,剛放下手中的朱筆,如花就端著早已備好了補膳進來了。

皺著鼻子嗅了嗅果斷連眉頭都皺了起來:“如花,為何朕聞到了一股胡蘿蔔的味道……”別騙我!沒人能騙得了我狗鼻子!咳咳……

如花端著食案的手僵了一下,而後若無其事的放下,道:“這是國師吩咐的。”與她無關。

“……”掀開蓋子果然幾塊胡蘿蔔似化非化的浮在上面,花小寵沈默半分鐘,一狠心一咬牙果斷蓋上,大義凜然的對著如花道:“如夏最近身體不適,想來是為朕過度操勞,這碗營養豐富的蘿蔔湯,便給如夏送去吧。”說完還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剛逃避了一場胃覺挑戰的花小寵,喚來如春拿了點梅花糕正神清氣爽的吃著,如花突然又急匆匆的折了回來。

“陛下,沫天將軍來了。”

“哦。”還以為什麽事呢,直接揮揮手讓她去傳:“宣沫將軍進來吧。”

如花汗了個,這沫天是一代老臣,雖然披襟斬將,戰爭無數,卻著實讓人頭疼,其人平時正直嚴謹,從不婉轉對人,因此得罪不少人,而其大膽直言的程度就連太上皇也被當面駁斥過,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整個皇宮的人乃至朝中大臣一聽沫天來了都能躲就躲,唯恐一不小心招惹了這尊神,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花小寵倒不是沒有耳聞,當年事後自家那千年無波的母皇大人臉色就變得難得的陰沈,這也是她親眼所的。不過這真沒什麽好擔心的,又沒做錯什麽事,自己最近這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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