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船到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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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船上還望不到岸邊的時候弘昭就按捺不住了，康熙下船的時候笑著拍拍弘昭的肩膀讓他趕緊去瞧瞧他汗阿瑪。弘昭跑了，胤祉自然也就是撒手了。這兩個哥倆多少年都是形影不離的，也讓他二哥好好瞧瞧這兩個孩子這兩年的變化。
“保泰這時候還後退那一步作甚，趕緊跟上。”康熙下了船說道。沒了大孫子牽著，那就牽著大兒子罷。
“汗阿瑪，兒子給汗阿瑪請安。”太子瞧著眼前的兩個小少年長高了不少，左摸摸右摸摸連連說好。
皇上此行回來的目的看樣子就是傳位了，這皇太孫都管太子殿下叫上汗阿瑪了。這要是沒有皇上的授意就怪了，雖說即將就要成為歷史上少有的太上皇了。
至於那個賈……睿親王也管太子殿下叫汗阿瑪，眾人都裝作沒聽到了。這賈家的娃娃不能當普通人來看，這說不定是觀音菩薩身邊的童子轉世呢。
要不然別人怎麽沒有這麽好的“狗屎運”能得在皇上收拾裏異姓王以後還封為異姓親王？
胤祉雖說在康熙身邊走著，但是在距離近了以後還是趕忙給太子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盡管這禮行了一半，膝蓋還沒著地便被他二哥扶了起來，最起碼也是向群臣發了個訊號了。
他愛新覺羅胤祉還是懂規矩的，就算再受寵也是不能越了規矩的。
“三弟大好，孤心甚慰！”
太子說罷便帶著群臣向康熙行禮問安，康熙連忙擺擺手免了禮。眾人都知道這禮是免給太子的，他們該跪還得跪。
“保成這兩年做的不錯，汗阿瑪雖然陪著你三弟治病，但是保成做的汗阿瑪都看在眼裏呢，這下汗阿瑪可以放心地將這大清交到你的手裏了……”
剛剛起身的諸位大臣聽到皇上的這一番話好懸又給皇上跪了下去。皇上說他一直看著太子殿下呢，那他們那些小動作豈不是也看到了？
這皇上不會也要拿著賬本來找他們算賬吧……這要不要去龍源樓和玉寶齋扔點銀子換個平安？
胤祉瞧著眾人這擔驚受怕的樣子沒想明白，他們這是有什麽好怕的……難不成他們背地裏做了什麽？也不應該啊。要真做了什麽在暗衛那裏肯定是有記錄的，難不成是怕他汗阿瑪成了習慣？
就像佟國維養成了見了他腿肚子就轉筋的臭毛病？
三月初的風還是有些凜冽，下了船在外面寒暄幾句就得了。太子讓弘昭和賈大人上了他的馬車帶著群臣先行回去了，而他則是和他汗阿瑪與三弟共乘一輛慢慢回去。
畢竟他三弟的身子還得裝成大病初愈的樣子，這要是馬車行駛快了那不就露餡了？要是全體都放慢速度行駛的話，估計外面的群臣就得有幾個過兩天來不了衙門的了……
左右弘昭過些時日就是太子了，乘坐太子的馬車也說得過去。而太子也是同理，在康熙上了馬車以後直接扶著胤祉和胤祉一起上了馬車。
太子能想到的群臣也都想到了，心中都掂量著皇上的態度。再瞧著皇太孫對那賈大人的親近態度，怕是十年後有是一個賈璉一般的人物罷……
康熙拉著兩個孩子在馬車裏嘮起了家常，這人一上了年紀就願意懷舊。康熙左摟一個右摟一個說起了以前的事兒，依舊是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作為結尾。
“汗阿瑪打算什麽時候退位，兒臣心裏好有個準數，回頭也給老九老十還有大哥他們透透風。”太子大咧咧地就將這大逆不道的話說了出來，康熙哼了一聲。“保成你僭越了，信不信汗阿瑪現在就下旨廢了你？”
康熙這話聽得外面守著的張起麟是冷汗直流，但是馬車裏面的太子卻是絲毫沒有緊張的意思。“汗阿瑪如今可嚇唬不了兒臣了，兒臣這麽優秀汗阿瑪怎麽舍得……”
胤祉靠在一邊笑著沒說話。歷史上的太子可不照他現在的二哥差，但不依舊是忍痛廢了麽？還是廢了立，立了在廢……
“就你知道得多，看你做得還不錯，這太子之位就你就繼續做下去罷……”康熙擺擺手接過胤祉遞來的熱茶，瞧了眼胤祉接著說道。“日後可不許委屈的保泰……”
太子笑著連連答應，他都讓他三弟做並肩王了還能委屈得了他三弟？不過他只能讓他三弟行皇帝之權而無皇帝之名，要不然那些大臣可就真得撞柱子去了。
還是等他三弟身後交給弘昭罷……
皇帝還是那副樣子，絲毫沒見衰老。誠親王體格看起來恢覆不少了，就是面色依舊蒼白，看起來笑容也有些勉強。也難怪皇上和太子建差不多了趕忙帶誠親王上了馬車，這要是再覆發可就糟了……
大臣們回去以後弘昭也沒讓那些大臣傻站著，都讓他們該幹嘛幹嘛了。弘昭雖然年歲不大但是舉止投足之間都透露著成熟穩重，那副不怒自威的樣子讓那些大臣不敢絲毫小看這為即將成為太子的皇太孫。
“萬歲哥哥好有氣勢，我看那些人都楞住了呢。”賈大人在群臣散了以後摸著胸前的補子說著，弘昭知道賈大人很是穿不習慣朝服拉著他的手直奔他們瑪嬤的長春宮。“那是，你萬歲哥哥可是要做萬歲的人。”
沒點氣勢到時候怎麽能鎮住這麽多人？從小他汗阿瑪便培養他在人前的氣勢，這兩年他瑪法和阿瑪也沒放松對他的訓練。
看樣子這訓練還是有用的，還真是把這些人唬住了一時。
皇後一早就知道皇上和她的保泰今個就能回京，激動得直在屋裏轉圈圈。要不是太子妃和幾個兒媳婦都攔著她，她都想扮成太子身邊的宮女前去瞧瞧了。
反正暗衛的易容技術高超，保泰扮成小太監都無事呢，憑什麽她不能去……
“皇額娘稍安勿躁，都等了這麽長時間了還差這幾個時辰不成？”太子妃坐在皇後身邊說著，四福晉六福晉和八福晉坐在一邊也附和著。
“行了，額娘知道了。額娘估摸著得是三個孩子先跑回來，先給孩子們準備點吃食罷。幾年不見估計得長大不少，說不定咱們娘幾個都不認識了……”皇後擺擺手，起身去小廚房掂量著該給孩子們做點什麽好。
太子妃瞧了瞧三個妯娌，招招手跟著一起去了小廚房。一會兒大隊人馬回宮，上書房那幾個小子鐵定是坐不住板凳的。
也得給他們幾個帶上……
“怕是弘昀都不能認識他的哥哥們了，等會兒說不定有笑話看呢。”六福晉笑著說道，林黛玉挽起袖子和著面點點頭。“我家那倆熊孩子一會兒也看著吧，準保要爭上一爭看看他們哥哥們更想誰。從小打到大，也沒膩歪……”
八福晉聽著兩位姐姐說著話默默地捏著點心，她和八爺大婚這麽多年一點喜訊都沒有……在孩子的事兒上她實在是插不上嘴。
起初她以為是她的身子有問題，但是找了她額娘將這事兒一說他皇額娘臉色變得十分不好看，說問題不是出在他這裏。
既然問題不是出在他這裏，那問題出在誰那裏豈不是一清二楚了麽……
不說八爺生出來的時候比四爺壯實得多麽，怎麽還會有這樣的不足。八福晉這麽多年下來知道她皇額娘是不屑於出手害人的，只能說真是造化弄人。
日後會是什麽打算他也算是看出來了，怪不得她的爺一點都不愁子嗣問題呢……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你看看你捏的這麽大的點心也就萬兩能吃得下去，而且能不能蒸熟還是一說……”林黛玉心直嘴快，瞧著她妹妹走神立馬將其手中的面團拿了過去。
就算不說她也能猜到幾分，無外乎就是孩子問題唄。好在她一口氣兒生了倆，正好給他八妹一個。還省得兩個孩子天天互看不順眼，她這個做額娘的夾在中間幫哪邊都說不過去。
八福晉咧咧嘴，撿起案板上的面團一掰成二重新捏了起來。
“喜公公，瑪嬤呢？”弘昭和賈大人直奔長春宮，下了轎輦便直奔屋裏。瞧了一圈只瞧見小喜子在一邊站著，立馬問他皇瑪嬤去哪裏了。
他瑪嬤應該知道他們今天回宮，應該不會出了宮的。不在長春宮，那就應該是在毓慶宮了。
小喜子聽見兩個有些陌生的聲音沒分辨出來是何許人也。他主子娘娘身邊皇孫阿哥眾多，那些人也都習慣了這般“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皇孫們這時候應該還在讀書，想必應該是那位宗親的小阿哥罷。
但小喜子一瞧見杏黃色的袍子便明白過來了，趕忙快步上前甩甩馬蹄袖打千問好。“奴才給皇太孫請安，皇太孫殿下吉祥。奴才給睿親王請安，王爺吉祥。”
弘昭擡擡手在小喜子起身後問著他瑪嬤去了哪裏，小喜子趕忙說皇後娘娘和太子妃以及幾位福晉都在小廚房。
一聽到小廚房賈大人的眼睛就又睜大一號，拉著他萬歲哥哥就直奔小廚房。“咱們這麽久才回來，瑪嬤一定給咱們做了好多的好吃的。”
“你這麽能吃，皇瑪嬤一頂能一眼就認出來你。”弘昭捏了捏賈大人滿是腱子肉的胳膊說著，賈大人拍拍弘昭的後背點點頭。“說的好像萬歲哥哥你不是似的，就憑這一身衣裳皇瑪嬤也能認出來……”
兩個孩子相視一笑立馬沖進了小廚房，一聲皇瑪嬤嚇得皇後手中的糕點吧唧掉到了地上。“臭小子叫喚什麽，趕緊過來嘗嘗剛出鍋的點心。”皇後一邊順著胸口一邊招手讓兩個臭小子滾過去。
皇後擦凈了手以後摸摸這個摸摸那個，看著兩個孫兒都長這麽高了高興得很。“趁熱吃點，小心別燙著。萬歲多吃點，平日裏是不是把好東西都讓給萬兩了……”
要不然怎麽賈大人怎麽比弘昭高了半頭了呢？
“行了行了不鬧了，說正經的。你們瑪法和阿瑪呢？還是說你們兩個小的先跑回來了？”皇後一瞧著兩個小的笑得那副樣子就知道了，這倆小子肯定是自己著急跑回來的。
估摸著皇上和兩個孩子也該快了，差不多晌午就能進宮了。
“別光吃點心，去和你額娘說說話。”皇後推了推弘昭，弘昭連忙放下手中的點心跑到他額娘身邊。“皇額娘，兒臣好想皇額娘。”
弘昭這一聲皇額娘不光是把太子妃嚇了一跳，就連皇後四福晉六福晉和八福晉都嚇著了。“皇額娘，汗瑪法和汗阿瑪讓這麽叫的。說早晚都得這麽叫，先讓皇額娘適應適應。”弘昭就知道他額娘會是這樣，不過多了他就不能說了。
反正也沒幾天了……
皇後最先反應過來，賈大人離她最近便一把拉了過來。這小子一直都是和弘昭在一起的，弘昭知道的問他也是一樣的。“乖乖地告訴瑪嬤，你瑪法是不是打算這次回來專門史退位的。有沒有說過什麽時候再走？”
這一連串問題問得賈大人有些發懵。不過他是看出來了，他瑪嬤也想出宮玩。
“快了快了，瑪法不讓說……”聽著賈大人嬉皮笑臉的樣子皇後擰了一下賈大人結實的胳膊，這小子和他阿瑪一樣愛賣關子。
在場之人都知道是早晚的事兒，凈了手便又回到了長春宮的正殿。有了點心墊墊肚子，讓兩個小的等到堂弟們從上書房下來也不算什麽了。
但是兩個小的豈是那麽肯安分的，這兩年早就玩野了，說什麽都要去上書房去瞧瞧弟弟們。
瞧就瞧去罷，正好一起回來。皇後的話音剛落，弘昭和賈大人就沒了影子。
“這孩子，都要做太子了還是這樣……”皇後搖搖頭不再說下去，皇上現在都這樣了，孫子能這樣一點都不奇怪。
大概是嫌以往太壓抑了，如今都讓孩子們按著天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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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阿瑪，兒子給汗阿瑪請安。”太子瞧著眼前的兩個小少年長高了不少，左摸摸右摸摸連連說好。
皇上此行回來的目的看樣子就是傳位了，這皇太孫都管太子殿下叫上汗阿瑪了。這要是沒有皇上的授意就怪了，雖說即將就要成為歷史上少有的太上皇了。
至於那個賈……睿親王也管太子殿下叫汗阿瑪，眾人都裝作沒聽到了。這賈家的娃娃不能當普通人來看，這說不定是觀音菩薩身邊的童子轉世呢。
要不然別人怎麽沒有這麽好的“狗屎運”能得在皇上收拾裏異姓王以後還封為異姓親王？
胤祉雖說在康熙身邊走著，但是在距離近了以後還是趕忙給太子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盡管這禮行了一半，膝蓋還沒著地便被他二哥扶了起來，最起碼也是向群臣發了個訊號了。
他愛新覺羅胤祉還是懂規矩的，就算再受寵也是不能越了規矩的。
“三弟大好，孤心甚慰！”
太子說罷便帶著群臣向康熙行禮問安，康熙連忙擺擺手免了禮。眾人都知道這禮是免給太子的，他們該跪還得跪。
“保成這兩年做的不錯，汗阿瑪雖然陪著你三弟治病，但是保成做的汗阿瑪都看在眼裏呢，這下汗阿瑪可以放心地將這大清交到你的手裏了……”
剛剛起身的諸位大臣聽到皇上的這一番話好懸又給皇上跪了下去。皇上說他一直看著太子殿下呢，那他們那些小動作豈不是也看到了？
這皇上不會也要拿著賬本來找他們算賬吧……這要不要去龍源樓和玉寶齋扔點銀子換個平安？
胤祉瞧著眾人這擔驚受怕的樣子沒想明白，他們這是有什麽好怕的……難不成他們背地裏做了什麽？也不應該啊。要真做了什麽在暗衛那裏肯定是有記錄的，難不成是怕他汗阿瑪成了習慣？
就像佟國維養成了見了他腿肚子就轉筋的臭毛病？
三月初的風還是有些凜冽，下了船在外面寒暄幾句就得了。太子讓弘昭和賈大人上了他的馬車帶著群臣先行回去了，而他則是和他汗阿瑪與三弟共乘一輛慢慢回去。
畢竟他三弟的身子還得裝成大病初愈的樣子，這要是馬車行駛快了那不就露餡了？要是全體都放慢速度行駛的話，估計外面的群臣就得有幾個過兩天來不了衙門的了……
左右弘昭過些時日就是太子了，乘坐太子的馬車也說得過去。而太子也是同理，在康熙上了馬車以後直接扶著胤祉和胤祉一起上了馬車。
太子能想到的群臣也都想到了，心中都掂量著皇上的態度。再瞧著皇太孫對那賈大人的親近態度，怕是十年後有是一個賈璉一般的人物罷……
康熙拉著兩個孩子在馬車裏嘮起了家常，這人一上了年紀就願意懷舊。康熙左摟一個右摟一個說起了以前的事兒，依舊是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作為結尾。
“汗阿瑪打算什麽時候退位，兒臣心裏好有個準數，回頭也給老九老十還有大哥他們透透風。”太子大咧咧地就將這大逆不道的話說了出來，康熙哼了一聲。“保成你僭越了，信不信汗阿瑪現在就下旨廢了你？”
康熙這話聽得外面守著的張起麟是冷汗直流，但是馬車裏面的太子卻是絲毫沒有緊張的意思。“汗阿瑪如今可嚇唬不了兒臣了，兒臣這麽優秀汗阿瑪怎麽舍得……”
胤祉靠在一邊笑著沒說話。歷史上的太子可不照他現在的二哥差，但不依舊是忍痛廢了麽？還是廢了立，立了在廢……
“就你知道得多，看你做得還不錯，這太子之位就你就繼續做下去罷……”康熙擺擺手接過胤祉遞來的熱茶，瞧了眼胤祉接著說道。“日後可不許委屈的保泰……”
太子笑著連連答應，他都讓他三弟做並肩王了還能委屈得了他三弟？不過他只能讓他三弟行皇帝之權而無皇帝之名，要不然那些大臣可就真得撞柱子去了。
還是等他三弟身後交給弘昭罷……
皇帝還是那副樣子，絲毫沒見衰老。誠親王體格看起來恢覆不少了，就是面色依舊蒼白，看起來笑容也有些勉強。也難怪皇上和太子建差不多了趕忙帶誠親王上了馬車，這要是再覆發可就糟了……
大臣們回去以後弘昭也沒讓那些大臣傻站著，都讓他們該幹嘛幹嘛了。弘昭雖然年歲不大但是舉止投足之間都透露著成熟穩重，那副不怒自威的樣子讓那些大臣不敢絲毫小看這為即將成為太子的皇太孫。
“萬歲哥哥好有氣勢，我看那些人都楞住了呢。”賈大人在群臣散了以後摸著胸前的補子說著，弘昭知道賈大人很是穿不習慣朝服拉著他的手直奔他們瑪嬤的長春宮。“那是，你萬歲哥哥可是要做萬歲的人。”
沒點氣勢到時候怎麽能鎮住這麽多人？從小他汗阿瑪便培養他在人前的氣勢，這兩年他瑪法和阿瑪也沒放松對他的訓練。
看樣子這訓練還是有用的，還真是把這些人唬住了一時。
皇後一早就知道皇上和她的保泰今個就能回京，激動得直在屋裏轉圈圈。要不是太子妃和幾個兒媳婦都攔著她，她都想扮成太子身邊的宮女前去瞧瞧了。
反正暗衛的易容技術高超，保泰扮成小太監都無事呢，憑什麽她不能去……
“皇額娘稍安勿躁，都等了這麽長時間了還差這幾個時辰不成？”太子妃坐在皇後身邊說著，四福晉六福晉和八福晉坐在一邊也附和著。
“行了，額娘知道了。額娘估摸著得是三個孩子先跑回來，先給孩子們準備點吃食罷。幾年不見估計得長大不少，說不定咱們娘幾個都不認識了……”皇後擺擺手，起身去小廚房掂量著該給孩子們做點什麽好。
太子妃瞧了瞧三個妯娌，招招手跟著一起去了小廚房。一會兒大隊人馬回宮，上書房那幾個小子鐵定是坐不住板凳的。
也得給他們幾個帶上……
“怕是弘昀都不能認識他的哥哥們了，等會兒說不定有笑話看呢。”六福晉笑著說道，林黛玉挽起袖子和著面點點頭。“我家那倆熊孩子一會兒也看著吧，準保要爭上一爭看看他們哥哥們更想誰。從小打到大，也沒膩歪……”
八福晉聽著兩位姐姐說著話默默地捏著點心，她和八爺大婚這麽多年一點喜訊都沒有……在孩子的事兒上她實在是插不上嘴。
起初她以為是她的身子有問題，但是找了她額娘將這事兒一說他皇額娘臉色變得十分不好看，說問題不是出在他這裏。
既然問題不是出在他這裏，那問題出在誰那裏豈不是一清二楚了麽……
不說八爺生出來的時候比四爺壯實得多麽，怎麽還會有這樣的不足。八福晉這麽多年下來知道她皇額娘是不屑於出手害人的，只能說真是造化弄人。
日後會是什麽打算他也算是看出來了，怪不得她的爺一點都不愁子嗣問題呢……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你看看你捏的這麽大的點心也就萬兩能吃得下去，而且能不能蒸熟還是一說……”林黛玉心直嘴快，瞧著她妹妹走神立馬將其手中的面團拿了過去。
就算不說她也能猜到幾分，無外乎就是孩子問題唄。好在她一口氣兒生了倆，正好給他八妹一個。還省得兩個孩子天天互看不順眼，她這個做額娘的夾在中間幫哪邊都說不過去。
八福晉咧咧嘴，撿起案板上的面團一掰成二重新捏了起來。
“喜公公，瑪嬤呢？”弘昭和賈大人直奔長春宮，下了轎輦便直奔屋裏。瞧了一圈只瞧見小喜子在一邊站著，立馬問他皇瑪嬤去哪裏了。
他瑪嬤應該知道他們今天回宮，應該不會出了宮的。不在長春宮，那就應該是在毓慶宮了。
小喜子聽見兩個有些陌生的聲音沒分辨出來是何許人也。他主子娘娘身邊皇孫阿哥眾多，那些人也都習慣了這般“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皇孫們這時候應該還在讀書，想必應該是那位宗親的小阿哥罷。
但小喜子一瞧見杏黃色的袍子便明白過來了，趕忙快步上前甩甩馬蹄袖打千問好。“奴才給皇太孫請安，皇太孫殿下吉祥。奴才給睿親王請安，王爺吉祥。”
弘昭擡擡手在小喜子起身後問著他瑪嬤去了哪裏，小喜子趕忙說皇後娘娘和太子妃以及幾位福晉都在小廚房。
一聽到小廚房賈大人的眼睛就又睜大一號，拉著他萬歲哥哥就直奔小廚房。“咱們這麽久才回來，瑪嬤一定給咱們做了好多的好吃的。”
“你這麽能吃，皇瑪嬤一頂能一眼就認出來你。”弘昭捏了捏賈大人滿是腱子肉的胳膊說著，賈大人拍拍弘昭的後背點點頭。“說的好像萬歲哥哥你不是似的，就憑這一身衣裳皇瑪嬤也能認出來……”
兩個孩子相視一笑立馬沖進了小廚房，一聲皇瑪嬤嚇得皇後手中的糕點吧唧掉到了地上。“臭小子叫喚什麽，趕緊過來嘗嘗剛出鍋的點心。”皇後一邊順著胸口一邊招手讓兩個臭小子滾過去。
皇後擦凈了手以後摸摸這個摸摸那個，看著兩個孫兒都長這麽高了高興得很。“趁熱吃點，小心別燙著。萬歲多吃點，平日裏是不是把好東西都讓給萬兩了……”
要不然怎麽賈大人怎麽比弘昭高了半頭了呢？
“行了行了不鬧了，說正經的。你們瑪法和阿瑪呢？還是說你們兩個小的先跑回來了？”皇後一瞧著兩個小的笑得那副樣子就知道了，這倆小子肯定是自己著急跑回來的。
估摸著皇上和兩個孩子也該快了，差不多晌午就能進宮了。
“別光吃點心，去和你額娘說說話。”皇後推了推弘昭，弘昭連忙放下手中的點心跑到他額娘身邊。“皇額娘，兒臣好想皇額娘。”
弘昭這一聲皇額娘不光是把太子妃嚇了一跳，就連皇後四福晉六福晉和八福晉都嚇著了。“皇額娘，汗瑪法和汗阿瑪讓這麽叫的。說早晚都得這麽叫，先讓皇額娘適應適應。”弘昭就知道他額娘會是這樣，不過多了他就不能說了。
反正也沒幾天了……
皇後最先反應過來，賈大人離她最近便一把拉了過來。這小子一直都是和弘昭在一起的，弘昭知道的問他也是一樣的。“乖乖地告訴瑪嬤，你瑪法是不是打算這次回來專門史退位的。有沒有說過什麽時候再走？”
這一連串問題問得賈大人有些發懵。不過他是看出來了，他瑪嬤也想出宮玩。
“快了快了，瑪法不讓說……”聽著賈大人嬉皮笑臉的樣子皇後擰了一下賈大人結實的胳膊，這小子和他阿瑪一樣愛賣關子。
在場之人都知道是早晚的事兒，凈了手便又回到了長春宮的正殿。有了點心墊墊肚子，讓兩個小的等到堂弟們從上書房下來也不算什麽了。
但是兩個小的豈是那麽肯安分的，這兩年早就玩野了，說什麽都要去上書房去瞧瞧弟弟們。
瞧就瞧去罷，正好一起回來。皇後的話音剛落，弘昭和賈大人就沒了影子。
“這孩子，都要做太子了還是這樣……”皇後搖搖頭不再說下去，皇上現在都這樣了，孫子能這樣一點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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