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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強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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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國綱和佟國維正在屋裏打盹呢,佟國維一聽到誠親王來了立馬從搖椅上跳了起來。“這個克星真真是個克星,怎麽從來不按套路出牌呢。”

“咱們又沒作奸犯科,慌什麽。咱們輩份兒在這擺著呢,就算不去迎誠親王也沒人敢說道什麽。佟安,還不伺候你老太爺穿衣裳。”

佟國維是談誠親王色變多少年都變不過來了,一件衣裳擺弄半天也沒擺弄明白怎麽穿。“唉,老了,老了。連衣裳都忘了怎麽穿了,這沙場怕是跑不動了……”

佟安伺候著佟國維穿衣裳,佟國綱結果佟福手裏的衣裳說道。“哼,你老了?哥哥我比你還老還沒說老呢。你平時可不是這樣的,這臭毛病還是沒改過來。至於沙場咱們這老骨頭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後方罷,前線就看大阿哥和岳興阿的了……”

佟家能有一個出息的岳興阿已經知足了……

佟家到盛京的目的還是很隱蔽的,所以佟家在盛京的宅子實在是不大。以至於佟國綱的話尾被胤祉清楚地聽到了,就連胤禔也隱隱約約聽到了說戰場上就看他了。

“三弟就瞧好罷……”胤禔拍拍胸脯說道。

知己知彼,胤祉的信心也是很足。

此起彼伏的靴子底撞擊路面的聲音昭示著胤祉一行人的到來,佟國綱和佟國維連忙走出來迎接胤祉和胤禔。“奴才給誠親王請安,給大阿哥請安。”

“二位大人快請起。虛禮什麽的都免了罷,還不如請本王和大哥喝杯熱茶來的實在。”這盛京的數九寒天可是比京城冷多了,胤祉話音一落便自行走了進去。

他和他大哥年輕身子骨還抗凍點,但那兩位老狐貍可是受不得凍。再在外面寒暄一會兒這兩位都不用在後方坐鎮了,得用躺著的了……

“佟福快給兩位王爺上茶,要今年皇上賞的新茶。”佟國綱特意交代一句要新茶,他可是記得當年誠親王還是小屁孩的時候嫌棄他家裏喝的都是陳年舊茶。

胤祉深受皇寵,一切份例都是比照著太子減一兩分供著的。自然是不知道在他眼中樹枝子一般的陳年舊茶有些人家想喝還喝不到呢,佟家還是皇上的母家才有幸分得那麽一些。

不過如今皇上想讓驢拉磨,自然是得給驢餵點好草料。雖說這比喻有些不恰當,但是他們如今有些方面的用度確實是比以往要好了許多。

這茶葉也能喝到新鮮的了。雖說不能頓頓喝,但起碼能解解饞嘗嘗皇上平日裏喝的茶是什麽滋味了。

“難得您還記的。其實本王不挑的,一碗白水就好了。誰讓當初您不讓我進去,晾了本王那麽麽長時間的……”

互相傷害嘛。

胤禔清了清嗓子,胤祉瞧了眼嘿嘿笑了兩聲。“也是本王當初年紀小,不懂事兒。如今懂事兒了,來說正事兒,說正事兒。”胤祉話鋒轉了個一百八十度,一下子從嬉皮笑臉變到了一本正經上面。

既然說正事就不能在這麽隨意的場合了。佟國綱瞧了眼佟安和佟福,兄弟倆識相地退了出去守在門口。佟國綱慢慢走向書桌後的書架,轉動了上面的一個筆筒將書架後的暗門打開。“王爺請進,這裏是密室,絕對安全不會讓消息被別人竊聽……”

胤祉進去以後敲了敲墻壁,這是硬生生挖出來的一個像是地窖一般的密室。他的府邸裏也有這麽密室,只不過直接讓他當倉庫裝賬本了。

“三弟到時候給大哥修府邸的時候也給大哥來這麽個密室可好?”胤禔顯然是相中這樣子的密室了,一點都不含蓄直接說了出來。

“這有何難,只不過到時候大哥睡覺的床得換個地方放了。或者說大阿哥可以接受讓大阿哥睡的床被掏個洞作為密室的入口,這樣更省事兒。”

胤祉見他大哥這麽坦白,那他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他汗阿瑪讓工部和刑部的人到他大哥的府裏去挖大阿哥埋在床底下的小人的坑壓根就沒填回去,修一修正好可以當暗室用了。

這麽一說胤禔也想起來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都隨三弟的意思,大哥住的舒服就行。”胤祉拍拍胸脯表示沒問題,佟家的二位則是低頭瞧著靴子裝作什麽都沒聽到。

大阿哥這是迷途知返懸崖勒馬,幸虧及時醒悟了,要不然白瞎了大阿哥的才學了。

“哎,都怪本王凈顧著和大哥說話了。兩位大人快坐快坐,反正也沒外人都把話敞開了說,到時候本王也好向汗阿瑪交代個清楚。”佟國綱和佟國維連忙點頭表示一定會把話都交代清楚,不會讓消息延誤了戰機。

雖說如今這實力嚴重不對等,收拾老毛子就像割青草一般,但能兩年打完的絕對不會因為意見不統一而拖到第三年去。

“大阿哥,誠親王請看。這是如今大清真正的版圖,這裏是鄰國的疆域,勾勒出來的地方是大清子民一點一點向那邊蠶食占領的地方。擔心推動太快了引起那邊的主意,所以這兩年的腳步放下來了一些……”

這放下來了一些還占了這麽多的地方,看樣子是不是能不耗費一兵一卒全盤占領到北極圈去?

雖說不太可能,但估摸著是要比當年收拾葛爾丹的時候輕松多了。

“對方都集中在歐羅巴洲一帶,這一片幾乎是荒無人煙的地方,所以大清蠶食得才能這麽多地方還沒被他們發現。偶爾有一些城鎮會反抗,不過通通都把他們關起來了,沒有人跑掉。”

胤禔一直在一邊安靜的聽著,直到聽到說遇到一些城鎮直接把人都圈起來的時候才開了口。“這圈起來的人都做什麽了,總不能一直關著罷……”

一直關著白養活多浪費人力物力,得讓他們物盡其用。

與他們和諧相處才是。胤祉想著這招式和他郭羅瑪法的招式是一個套路的,都是把人賣了還得幫著數錢的路子。

“大阿哥有所不知,實際是這樣的。因為盛京的人口數量實在是有限,若是太過分散也不太好。被圍過來的那些人大多數人過的日子都是不怎麽樣,與其被農場主苦役著還不如給大清耕種著土地。最起碼不用挨打還能吃飽飯,他們都樂不得的呢。”

佟國維說罷想了想,有接著補充道。“哦對了,那些曾經的農場主也得幹活。看著曾經奴役他們的人也被奴役著,那些農奴幹活都可賣力了。”

大阿哥一聽便樂了,這些人可能是被鞭子抽壞了腦子罷……不過細想想要是命都要沒了,還有國家做什麽呢?對於那些曾經被什麽農場主壓榨的農奴們來說,哪裏能吃飽飯那裏就是家罷……

怪不得會這樣。

岳興阿這幾年沒少在盛京和占領下來的那片土地之間往返,甚至連歐羅巴那邊都借著經商的名義去過幾次。“小夥子,膽子不小嘛。”胤祉以長輩的口吻調侃岳興阿,岳興阿也拿胤祉當年獨自沖出去追趕葛爾丹說事兒。

“當年都是歲數小不知道什麽是害怕,如今回想起來那段事兒還後怕不已。若不是發現得早,那葛爾丹手裏的槍就不知道是打在本王身上還是太子殿下的身上了……大阿哥和岳興阿你倆都要註意啊,大清的火器雖然厲害但也不能輕敵啊……”

胤禔一說到輕敵便給了胤祉胳膊一拳,他們都多大了還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三弟放心罷,大哥肯定保證大家都是囫圇個去囫圇個回來。而且是站著回來,活著回來。”

因為身處密室所以對於外面是什麽時辰就把握不好了,直到岳興阿的肚子叫喚上了胤祉才掏出懷表看看時間。“喲呵,都這麽晚了。岳興阿你晌午為了跟蹤大哥和本王沒用中午飯?”

岳興阿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本來是想吃的,結果看著誠親王了,激動的就把吃飯的事兒給忘了。

“這大冷天的也不想動彈,佟大人看著準備罷。”胤祉笑呵呵地將晚飯的地點定在了佟府裏面,這要是去龍源樓的話豈不是就成了他請客了麽?

這可不行……

胤祉吩咐暗衛將他和他大哥的東西都往佟家倒騰以後便出了密室,想來想去還是先去看看岳興阿的三個兒子如何了。“都讀書沒呢?打算是讓孩子走科舉還是走武舉的路?”

岳興阿三個孩子都已經讀書了,最小的也開始識字了。

“老大和老二都是隨了奴才了,老三奴才想著還是讓他讀書罷。”畢竟大的方向還是讀書,但是家中也不能在武的方面光禿禿什麽力量都沒有。

胤祉和胤禔聽了以後點點頭,岳興阿的選擇還是正確的。京中的大多數人家都已經這麽做了,越來越安定了以後武行的舞臺便少了許多……

“都好好努力,日後都做國家的棟梁。”胤祉瞧著岳興阿三哥虎頭虎腦的兒子說著,看著岳興阿的長子胤祉就想起來岳興阿這麽大的時候。“還是你的長子最像你。本王一搭眼就想起來當年本王去討銀子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你。”

胤禔心中算著他汗阿瑪清欠的時候是那一年,但不管怎麽說他三弟都比岳興阿要小上好多歲。“三弟你記得倒是清楚,當年的事兒大哥都記不太清了。”

“當年弟弟可是沒少折騰,所以印象才深。大哥那時候忙著讀書了,記不清也正常。”胤祉瞧著岳興阿的樣子笑了笑,胤禔卻以為他三弟是在笑話他呢,強忍著沒像以往那樣想辦法嗆回去。

不就是比他早辦差一段時間麽……

“汗阿瑪,您說這些大臣都乖的不行是不是在玩什麽貓膩啊。”太子瞧著暗衛傳回來的一封封信說著。他汗阿瑪這一段時間可是沒少折騰,怎麽不見下面的大臣有反應呢?就連那些最愛沒事找事的禦史都老老實實呆在家裏沒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就奇了怪了……

康熙放下給弘晴準備開蒙的課本瞧了眼太子遞過來的信,這些人可算是學乖了。“無非是兩種可能。一是學乖了,不過這種可能性比較小。二來就是想先觀望觀望,看看汗阿瑪在萬壽前還有什麽舉措。”

畢竟這麽多年一直是萬壽後算總賬,那些大臣也摸清了套路了。不過有套路就會有反套路,康熙就利用那些大臣自以為皇上的套路來反套路。

“汗阿瑪封了萬安為世子,這個也沒什麽好說的。至於阿瑪封了萬兩為親王,阿瑪聖旨也寫的也是摸棱兩可的。只是說了封賈大人為睿親王,連襲爵之事和冊封儀式什麽都沒說……那些人以為是你三弟病重之際向阿瑪討的,只是哄你三弟開心的。”

康熙笑了笑,就先讓他保泰背著鍋罷。他任性慣了,那些大臣也習慣了……

太子想著點了點頭,可能那些大臣真的就是那麽想的。

然而那些大臣真的就是這麽想的,皇上這爵位不要錢似的撒出去只是為了哄誠親王挺住的。皇上有多喜歡誠親王,這麽多年來都是有目共睹的。這誠親王眼看著要不行了,皇上自然是誠親王說什麽便答應什麽。

弘晴阿哥是誠親王唯一的嗣子,早晚都會繼承誠親王的鐵帽子王。如今早早就封為了世子,也是安了誠親王的心。至於那賈大人,誰不知道他爹賈璉是走的後門上的位啊。如今老天爺終於卡不下去眼收了那賈璉,倒是便宜那賈大人了……

不過皇上也就是安慰安慰誠親王罷了。沒看著連冊封的典禮都沒有麽,就一道聖旨,連日後怎麽襲爵都沒說。估摸著也就賈大人一代就完事兒了,畢竟皇上可是相當反感異姓王了。

那賈家也不多什麽……

“阿嚏!”胤祉重重地打了個噴嚏,連忙將扔到一邊的狐裘穿上了。“這盛京真是冷,難不成是上風了?”

胤祉雖然嘴上這麽說,心中琢磨著肯定是他汗阿瑪肚子裏又冒壞水兒想讓他背黑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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