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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進宮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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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悄悄地走了進來,但是任康熙再怎麽放輕腳步胤祉還是察覺到了。胤祚見自己三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側過腦袋看到了自己的汗阿瑪在門口喚了一聲。“汗阿瑪。”

胤祉拉著胤祚的手走過桌子邊規規矩矩的給康熙行禮問安。康熙一手把著胤祉的肩膀一手按著胤祚的頭頂,“什麽時候這麽正經了,來帶汗阿瑪看看六兒寫的字如何了……”

“朕來的時候還和你們皇額娘打賭,說保泰你定然是帶著六兒玩呢。沒想到汗阿瑪冤枉了你呢。朕到了門口見你們兄弟二人練字練的認真都不忍心打攪了……”康熙邊走邊說,拿起一張胤祉的大字再拿起一張胤祚寫的。

結果康熙自然是很滿意。“保泰的字又精進了不少,六兒的字也不錯……”

“都是三哥教得好。”胤祚極有眼力的來了這麽一句,是什麽意思康熙略微一想便想明白了。拍了拍胤祚的腦瓜頂。“那也得是汗阿瑪的小六兒學的好,你三哥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字寫得可比你差遠了。”

胤祉低頭看著腳上穿的靴子沒註意要康熙挑眉的動作,他那是故意氣氣他汗阿瑪……“兒子可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呢。”康熙就等胤祉說這句話呢,順著胤祉的話茬便接了過去。“六兒聽清沒?只要肯下功夫,再差的字都能寫好咯。不信汗阿瑪明日讓你將你三哥小時候寫的字送過來讓你看看,好好羞羞他……”

胤祉臉色有些發紅,跺了跺靴子。這一跺不要緊,頭又有些發暈,連忙撲到了康熙的懷中。“汗阿瑪……”康熙似乎察覺出了胤祉的不妥,順了順胤祉的後背叮囑了胤祚兩句便起駕趕往乾清宮。

“時候也不早了,六兒肯下功夫汗阿瑪自然是高興的,不過也得註意自己的身子,適當即可……莫要強求傷了身子讓大家擔心。”說罷便將胤祉背了起來走了出去。

“恭送汗阿瑪……”胤祚看著自己汗阿瑪遠去的背影撓了撓後腦勺。

三哥這是怎麽了,不清楚……還是去問問皇額娘罷。

到了乾清宮康熙直接將胤祉放到了自己的龍床上,“保泰要乖,今晚就在汗阿瑪這裏歇下罷,夜裏可不要蹬被子……”。胤祉幼時便常常賴在康熙的龍床上,地圖也畫了不少幅。但隨著年齡的增長,胤祉在乾清宮過夜的次數都逐漸的減少。

胤祉在路上便有些困倦,奈何他的汗阿瑪一直不許他閉眼睛,一定要等到到了乾清宮讓太醫診治了以後才可以睡過去。好在等胤祉被自己的汗阿瑪放到床上的時候,一旁的太醫已經待命許久了。

“汗阿瑪,保泰無事,只要歇息一晚上就好了……”康熙捏了捏胤祉的小手說道,“你這傻孩子,硬挺著更讓汗阿瑪擔心。快讓太醫看看,快些好汗阿瑪才能安心……”

胤祉扯了扯嘴角,在太醫的攙扶下慢慢地坐了起來。溫守成輕輕的在胤祉的後腦勺按了按,心中想著誠親王的後腦勺已經腫得很高了,若是用銀針放血很快便能痊愈。

只是不知道皇上是否同意這個方法。

“如何?”康熙見溫守成不語便有些焦急,待溫守成的的手從胤祉的腦袋上挪開後迫不及待地問道。

“回皇上的話,誠親王只是皮下淤血,將淤血放出來再敷上藥不出兩日便可痊愈……”康熙一聽到要放血第一個念頭就是不行。若是大腿或是胳膊也就罷了,那可是腦袋啊。若有個萬一……

不能有萬一。

康熙這邊沈默不語,胤祉按了按腦袋後腫起來的大包瞬間便被康熙握住了“不老實”的胳膊。“別亂動,好好養著……”胤祉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汗阿瑪,我能問這個太醫幾句話麽?”

問話有什麽不可的,在康熙點了點頭後胤祉問道。“不知太醫對於腦後放血一事有幾分把握?可有十成的把握?”聽到坐在龍床上的誠親王這般問溫守成喉結動了動,緩緩卻堅定的回了一句。“微臣有十成的把握能確保誠親王暗衛……”

“如此便有勞太醫了……”胤祉說罷便見自己汗阿瑪也有話想說,小手放在康熙的大手上蹭了蹭,“汗阿瑪莫要擔心,太醫都說了有十成的把握。再說了兒子命大著呢,天花兒子都熬過去了,一個包而已……過了今晚,明個汗阿瑪肯定又能看到上躥下跳的保泰了,明個保泰還打算去送送賈瑚和薛蟠呢。”

康熙將手反過來握著胤祉的兩只小手只點點頭沒有說什麽。待溫守成從藥箱中取出細長的銀針後,康熙終於開了口。“溫守成,誠親王若是有半點差錯……你也是懂得的!”

溫守成聽後持著銀針的手抖了一下,他行醫多年,又是師從名師這定然是沒問題的。

很快便鎮定了下來為胤祉施針放血,隨後迅速的為胤祉包紮好。“誠親王今晚許會發燒,此乃正常現象。只要退了燒便無大礙。此外誠親王近些時日最好不要吹風,待傷口愈合後便無礙了。”

“那明天長好了是不是明天就能出去了?實在不行帶著帽子嘛……”胤祉可是在龍源樓訂了一大桌酒菜給賈瑚與薛蟠踐行呢,不去可惜了……

“明日之事明日再議,時辰也不早了,保泰陪汗阿瑪歇下罷。” 哪有一個親王去送兩個白身的。但康熙知道,他若是今晚就拒絕了這個三兒子,那今晚就甭想安靜的休息養傷了。

胤祉在小順子伺候下脫了衣袍只剩下一身雪白的中衣,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突然說道。“小順子,把爺那塊玉給爺拿過來。”

康熙見胤祉把那塊玉的絡子拽了拽放在胸口前,按了按胤祉鼓起一塊的胸口說道。“保泰就揣著這通靈寶玉睡覺?也不怕晚上硌得睡不著……”

胤祉撇了撇嘴,沖著康熙吐了吐舌頭。“為了明天就能愈合,咯了些就硌著吧……”說罷胤祉便向一旁歪去……

後腦勺可有傷呢,胤祉也不傻,像以往那般直挺挺的向後倒過去。

康熙見胤祉身子一歪連忙扶住胤祉,見胤祉是“睡著了”輕輕的點了點胤祉額頭上的紗布。“你這小子,想出宮連老天爺都幫你。汗阿瑪答應你還不成麽?趕快好起來罷……”

第二日胤祉果然便如同沒事人一樣繼續活蹦亂跳了,好似昨天腦袋上撞出個大包的人不是他似的。連溫守成為胤祉換藥的時候都心中連連感嘆不已,“不是好了麽?既然好了就莫要包紮了,本來沒多大事兒包了那麽一圈反倒怪嚇人的。”

康熙輕輕的摸了摸胤祉的頭說道,“等會兒賈瑚和薛蟠進宮隨後便要南下江南游學去了,你若是想去送送他們便去罷,早些回來就是了……”康熙拿著“就知道你小子只是又想找由子出宮而已”的眼神看得胤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到江南先去哪裏?”薛蟠想了半天找出來這麽一個話題,這一路上快要把他憋壞了。賈瑚一路上便註意到薛蟠想和他聊些天但不知道說什麽好,薛蟠難受,他也是不舒服得很……

這人情世故可比書本覆雜多了……

去哪裏……自家爹爹吩咐過自己到金陵去看看,那便金陵罷。一聽賈瑚想要去金陵,薛蟠便來了精神。“金陵?金陵好啊,我跟你講金陵可一點都不比京城差哪去……沒那麽達官貴人可比京城輕松多了,在金陵提我薛霸王的名號……”

“咳咳,咱們是去游學考察。怎麽在你口中聽著像欺行霸市呢?”賈瑚的話讓薛蟠啞了火,撓撓辮子嘟囔了一句。“這話我爹也說過……哎我薛霸王可不是當年什麽都不懂的人了,我知道咱們是穩定市場去了……”

薛蟠還想在說些什麽,馬車突然一停。車夫將凳子擺好後掀開車簾,“賈公子,薛公子。宮門口已到……”

一聽到到了宮門口,薛蟠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立馬收了起來。還別說薛蟠正經起來的樣子還真是和其父薛謙更像了幾分。

賈瑚站在其身旁理了理袍子想著,若是薛蟠能一直這麽正經就好了……

二人進了宮,康熙沒多說些什麽,指了指一旁的兩名暗衛。“在江南多加小心,尤其是賈瑚……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方面多和薛蟠學學。至於薛蟠你將你的長處發揚光大也是本事,做好了朕一樣有賞。”

說罷康熙便把胤祉和賈璉推了出去,“剩下的便由三阿哥代朕說好了,賈瑚出宮的時候順道把賈璉領回去罷……”

“不知誠親王……”賈瑚看了眼賈璉後拱了拱手問道,但剛開口便被胤祉的話堵了回去。“先出宮,到了龍源樓再說。”胤祉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從袖子裏抽出來一個信封扔給賈璉。“吶,汗阿瑪給你爹爹的,不許偷看。”

雖說胤祉在宮中被康熙準許騎馬乘車,但胤祉從來沒這麽做過也不打算這麽做。見賈璉在一旁磨磨蹭蹭的拍了賈璉一把,“還不快點走,等良辰吉日吶。”

賈璉嘟囔了幾句胤祉也沒聽清楚的話跟在胤祉的身側出了宮。

龍源樓內,胤祉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子後,起身鄭重的拍了拍賈瑚和薛蟠的肩膀。“這事若是能成,這江南的水可就更渾了……汗阿瑪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可是這水越混釣上來的魚便更多……有什麽疑難的問題可以讓暗衛傳遞書信與林師傅,畢竟在此事上他可是有經驗的人……”

薛蟠拿著胤祉遞給他的單子拖著臉頰嘟囔道,“沒想到這鹽還能曬出來,這能省多少柴火錢……誠親王為何不在京城中測試,一定要在江南沿海嘗試?”

賈瑚將自己手裏那份一模一樣的紙張細細疊好後裝回信封揣進了袖子中,抿了抿嘴唇說道。“這還不明了?江南夏季是什麽溫度,京城又是什麽樣的,想必在座之中沒有比薛蟠你更了解的了……”

這麽一說薛蟠便明白了過來。江南熱啊……

“送君千裏,終有一別。本王也不多留你們二人了……賈璉我就給他送回府裏好了。”賈璉本想說他自己可以回去的,但見自己哥哥給自己連連打暗示便閉上了嘴巴。

賈瑚想著這誠親王巴不得能出了這紫禁城呢,好端端的放著這麽好的機會到京外溜達一圈不去,非要送賈璉回去……賈璉又不是小孩子了,更何況誠親王還沒賈璉大呢。

這麽一想便是誠親王和自己的父親有事情說了。

誠親王能屈尊降貴出宮宴請他們二人便是十分難地的了,薛蟠十分明白這麽個道理。隨著賈瑚起身他也起身將胤祉和賈璉送了出去。“這個你拿著,一會兒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含在舌下。”

賈璉接過薛蟠遞來的東西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薄荷味道。“這是糖?”

薛蟠點了點頭,“這是我們家鋪子裏獨有的糖,防止你暈船的。我也不知道你暈不暈船,總之有備無患。”

賈瑚一怔,突然覺得心裏暖暖的。

胤祉把賈璉送回賈府便不想回宮了,賈赦被康熙收拾的不敢在胤祉身上打什麽主意了。那件事情幾人都不提倒是相處的很是愉快。胤祉逗弄了一番粉雕玉琢的賈迎春,帶著賈赦送他的一些東西便回了宮。

只是在胤祉走以後,賈赦拆開那封信件後嚇得冷汗連連幾乎是癱在了凳子上。張氏不解自家老爺這是怎麽了,想要過來詢問寫什麽。手剛剛觸碰到賈赦的身子,賈赦立馬將手中的那封信團起來攥在手心裏死死的。

“這事兒你莫要管,在家裏將璉兒看好就是了……璉兒書讀得差不多了,明日便不再去尚書房在家讀書即可。不妥,還是將璉兒送到老丈人身邊罷。”

張氏斷斷續續似乎聽明白了一些……

是有人將手伸到了璉兒身邊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 賈瑚躺在床榻上打滾中:“南方好熱,熱死我了,我要回京城……”

薛蟠打著折扇,用袖子胡亂抹了把汗:“閉嘴忍著!”

賈瑚一把揪住薛蟠的衣服:“皇上不是讓我和你學麽?你在江南的時候都是怎麽避暑的?快,快救救我……呸,快教教我……”

薛蟠一只手握住賈瑚的手,另一只手伸向腰間系好的腰帶;“就這樣……”

賈瑚猛地撒開薛蟠:“啊……”(非!禮!勿!視!)

薛蟠摸了摸胸脯:“你叫什麽啊你!”

賈瑚:“我,我叫賈瑚啊……薛兄別一言不合就脫衣服啊……別,別過來!我自己會月兌……”

薛蟠:“爺讓賈賢弟好好涼快涼快……咩哈哈哈啊哈”

賈瑚:“脫布襪作甚……褲,褲子不能月兌……我要報官了,我要叫了,快松手……”

薛蟠:“你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刺啦一聲,薛蟠雙手舉著兩塊布看著賈瑚,賈瑚低頭看著自己有些站起來的小兄弟……

“薛蟠,你看了我的身體你就要對我負責!”

薛蟠:“迷藏我接下來該說什麽?”

迷藏:“作者菌熱死了,有事留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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